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749章

作者:王袍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

  凌振覺得自己的春天到了。

  原本凌振只是東京甲仗庫一個副使炮手,天天過着混喫等死的日子。

  人到中年萬事休,怕與他人說憂愁。

  人前藏淚強顏笑,萬千無奈心中留。

  雖然他號稱“宋朝天下第一個炮手”,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他頭上沒人,背後也沒人。

  就算他在火炮方面再有才華,誰會賞識他呢?

  其實別說是在宋朝,原著之中就算他上了梁山,也只是負責放個號炮。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外國用火藥製造子彈禦敵,我國卻用它做爆竹敬神……

  在這個冷兵器稱王的時代,凌振這種熱兵器技術人才註定要被忽視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樞密使童貫派人找上來了,調他去梁山泊打炮。

  凌振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受了行軍統領官文憑,把應有用的煙火藥料,做下的諸色火炮,並一應的炮石炮架,裝載上車,帶了隨身衣甲盔刀行李等件,及三四十個軍漢,離了東京往梁山泊來。

  路上除了童貫派來的金魚眼虞侯官架子太大了以外,似乎一切都很好。

  眼見前方一個樵夫擔柴走過,金魚眼虞侯派人把那個樵夫喚過來問路:

  “漢子,這裏地名叫做甚麼去處?”

  樵夫回答:“這嶺是孟州道,嶺前面大樹林邊,便是有名的十字坡。”

  金魚眼虞侯又問:“附近可有酒店?”

  “有。”

  樵夫回手指向十字坡:

  “十字坡爲頭一株大樹,大樹旁便是一家酒店。”

  “好!”

  金魚眼虞侯一聽有酒店,很開心:

  “前方就有酒店,走快幾步喫酒去。”

  於是拉炮的車隊加快了行進速度,不片刻,就來到爲頭那株大樹之下。

  果然望見有幾間彷彿煙熏火燎過的茅屋,傍着溪邊,樹上挑着酒帘兒。

  酒店門前坐着一條彪形大漢,濃眉大眼,虎背熊腰,笑容滿面的起身相迎:

  “客官,歇腳了去。

  “本家有好酒好肉,要點心時,好大饅頭。”

  一見這條彪形大漢,凌振心裏一突突,忍不住跟金魚眼虞侯咬耳朵:

  “虞侯,此人恐非善類。

  “這荒郊野嶺的,若是進了黑店可就不妙了!”

  “咄!”

  金魚眼虞侯白了凌振一眼:

  “你懂什麼?

  “腦袋大脖子粗,不是掌櫃就伙伕。

  “這廝怕不又是掌櫃又是伙伕?

  “光天化日,哪兒來許多黑店?

  “你莫非是在暗諷我大宋?”

  凌振:“……”

  懟得凌振啞口無言,金魚眼虞侯下了馬,大搖大擺的率羞M了酒店。

  然後金魚眼虞侯就皺起了眉頭,指着煙熏火燎的牆壁:

  “你們這店裏……”

  “失火了。”

  彪形大漢君子坦蛋蛋的說:

  “前些日子小店失火了,將就着修葺的。

  “不過店裏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都是新的。

  “客官請坐,打尖還是住店?”

  金魚眼虞侯看柏木的桌凳果然都是新的,便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把眼看凌振。

  凌振就招呼彪形大漢:“有甚麼好酒好菜儘管上來。”

  這一路上,金魚眼虞侯沒少喫他的花他的,凌振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誰讓人家是童貫面前的紅人兒呢!

  彪形大漢轉身進廚房去了,凌振警惕的打量周圍,只見角落裏坐了一桌客人。

  從背影看是一個書生和一條大漢在喫酒,倒是不像匪類。

  很快彪形大漢又出來了,託了一大桶酒,放下碗筷,又切了幾盤子肉。

  給金魚眼虞侯和凌振、三四十個軍漢篩了一遍酒。

  再去竈上取了幾火z頭,每張桌子上放了一弧�

  軍漢們又累又渴,端起酒來就喫。

第693章 凌振撒人啦

  凌振取了一個饅頭拍開看了,雖然看不出什麼來,還是難免心生疑慮。

  畢竟也算是江湖好漢,凌振忍不住問那彪形大漢:

  “我聽人說過——

  “大樹十字坡,客人誰敢那裏過?

  “肥的切做饅頭餡,瘦的卻把去填河。

  “莫非就是這裏?”

  “客官休要取笑!”

  彪形大漢兩眼一瞪:

  “清平世界,蕩蕩乾坤,哪裏有你說的這般駭人。

  “自來我家饅頭,積祖是黃牛的。

  “牛又還是人又,客官喫不出來麼?”

  角落裏那桌客人都笑了,那三四十個軍漢礙着凌振面子,只是偷笑。

  “莫要胡說,惹人恥笑!”

  金魚眼虞侯瞪了凌振一眼:

  “我一口就喫出來了,這是上好的牛肉!”

  凌振:“……”

  見凌振不喫肉也不喫酒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金魚眼虞侯指着酒碗:

  “胡言亂語,罰酒!”

  凌振見角落裏那桌客人喫酒多時也不見有事,又被金魚眼虞侯言語逼迫,只好端起彪形大漢給自己篩的一碗酒,勉爲其難的喫了半碗。

  “凌振,你到了梁山泊在樞相面前可不能這般拿喬。”

  金魚眼虞侯撇了撇嘴:

  “別怪我沒提點你,樞相他老人家最見不得桀驁不馴的。

  “跟上官一起喫酒,須懂得起身敬酒。

  “上官夾過的菜,你就再不能沾……”

  凌振嘆了口氣,雖然心裏不安,但是也只能起身雙手端起酒碗敬他:

  “虞侯,千歲!”

  “這就對了嘛!”

  金魚眼虞侯得意洋洋的穩坐釣魚臺,一手端起酒碗來跟凌振碰了下:

  “千歲!”

  不是金魚眼虞侯看不起技術型人才,實在是技術型人才都不太懂人情世故。

  凌振這一路上都不知道主動花銷,喫飯也不知道主動敬酒……

  這也就罷了,連個人事都沒有!

  怪不得號稱宋朝盛世第一個炮手,混了半輩子就混個甲仗庫副使炮手。

  凌振喫了一碗酒就得喫第二碗,再加上心中抑鬱,不知不覺就喫多了。

  “噗通!”

  凌振一頭栽在了桌子上,只覺天旋地轉,眼皮子沉重得都抬不起來。

  “凌振,你這酒量不行啊!”

  金魚眼虞侯指着凌振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感覺天旋地轉的就往後倒去。

  “噗通!”

  金魚眼虞侯倒下的時候,才猛然發覺,其他幾桌軍漢也已經都醉倒了。

  不好,真是黑店!

  金魚眼虞侯雖然想通了,奈何渾身都是麻的,兩眼一閉就人事不知了。

  “倒也倒也!”

  彪形大漢從後廚出來一看,哈哈大笑,對角落裏喫酒的那桌客人問道:

  “大哥,五哥,如何處置他們?”

  角落裏喫酒的那桌客人正是劉高和林沖。

  他們離開梁山泊之後,本想去東京接凌振,結果凌振已經和童貫派來的金魚眼虞侯接觸過了。

  於是劉高當機立斷,改爲在從東京到梁山泊的必經之路十字坡開黑店。

  當初菜園子張青和母夜叉孫二孃的黑店,被劉高他們一把火給燒了。

  幸好沒有燒完,牆壁燻得黢黑,但是把房頂修葺了還能用。

  劉高他們又在附近村子買了新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把黑店又開起來了。

  彪形大漢正是武松。

  說來也巧,原著之中武松纔是在這店裏喫饅頭的……

  “不必傷人。”

  劉高指着店外一輛輛押送諸色火炮的大車:

  “咱們把火炮都拉走就行。”

  武松一愣:“大哥,他們是要去炮打梁山泊的!

  “爲何不乾脆殺了他們?”

  劉高擺了擺手:“凌振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