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185章

作者:王袍

  “二哥在家麼?”

  門內走出來一人。

  豬腰子臉,大嘴叉子,兩條眉毛豎着長的!

  敞着懷兒,露出一巴掌寬的黃色護心毛!

  雙臂粗壯有力,雙眼精光四射!

  走出來見到了秀才,這人慌忙聲喏道:

  “甚麼風把教授吹到這兒來了?”

  秀才笑道:“有些小事,特來相請二郎!”

第159章 祝彪: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秀才名叫吳用,綽號“智多星”。

  他到石碣村便是來找“阮氏三雄”的。

  只因蔡京是六月十五日的生辰,大名府梁中書作爲女婿要送十萬貫金銀珠寶給老丈人慶生。

  也就是《水滸傳》中最爲有名的生辰綱。

  “赤發鬼”劉唐知道了這個消息,跑來約“托塔天王”晁蓋一起作案。

  吳用剛好趕上了,又和晁蓋關係好,就替晁蓋來找阮氏三雄入夥兒。

  其實吳用跟阮氏三雄沒有多鐵,只不過是在石碣村住過幾年認識的。

  但是吳用早就看出阮氏三雄是講義氣的人,敢赴湯蹈火,能同生共死!

  爲了將來有一天用得着,吳用特地結交阮氏三雄,這次就正好用上了。

  雖然兩三年沒見了,但是吳用感覺阮小二和阮小五都沒有變。

  吳用心裏也就踏實了。

  只是因爲沒找到阮小七,所以吳用還沒有說明來意。

  他坐在阮小二的船頭上,阮小五劃了另一隻小船兒,兩隻船廝並着投石碣村鎮上去。

  就見前方一隻小船兒如箭一般分開水面,迎面飛來。

  阮小二把手一指:

  “七哥來了!”

  吳用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阮小七:

  “七郎,小生特來相央你們說話!”

  他原本以爲阮小七會滿心歡喜。

  畢竟他是讀書人,阮氏三雄是大老粗!

  他結交阮氏三雄叫做折節下交!

  阮氏三雄結交他叫做攀龍附鳳!

  阮小二阮小五之前的態度也證明了這一點。

  卻沒想到阮小七一口拒絕:

  “教授恕罪!

  “小人有要事在身,不能相陪!”

  阮小七風風火火的跟吳用打了聲招呼,又招呼阮小二阮小五:

  “二哥五哥,快跟我走!”

  雖然不知道阮小七是什麼要事,但是阮小二阮小五肯定要聽阮小七的。

  畢竟吳用只是跟他們說有一個大財主要辦宴席,替大財主找他們買魚。

  買魚的事兒能跟自家兄弟比麼?

  “教授恕罪,今日失陪了!”

  阮小二便向吳用拱了拱手:

  “改日再聚!”

  “也好……”

  吳用很失望。

  但是有事相求他也不好變臉,只能是在岸上就近下了船。

  站在岸邊,眼睜睜看着三隻小船兒廝並着遠去,吳用心裏忽然沒底了。

  總感覺好像三隻小船兒去了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但是怎麼可能?

  吳用知道阮氏三雄家就住在這裏。

  今日有事,大不了明日再來。

  阮氏三雄還能日日有事?

  “呵……”

  吳用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日薄西山,獨龍崗下。

  一座方圓三丈的擂臺之上,祝氏三傑中的老三祝彪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由於前兩日已經把該打的都打完了,這第三日祝彪完全就是等過來的。

  上午祝彪還強撐着起來轉了兩圈兒吆喝兩聲。

  到了下午乾脆就坐着了。

  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好像大雞蛋黃的夕陽,祝彪又懶洋洋的看向評判席:

  “別浪費時間了,宣佈了吧!”

  “就是說啊!別浪費時間了!”

  “還有誰是小郎君的對手?”

  “小郎君天下無敵!”

  圍着擂臺裏三層外三層的喫瓜羣卸祭哿耍颤N瓜連喫三天都得累。

  不過響應祝彪的都是祝家莊的人。

  他們人多勢校亲1氚才诺乃姟�

  專爲祝彪推波助瀾!

  評判席上總共坐了三個人。

  中間一人年過三旬,與祝彪有七八分相似,正是祝氏三傑老大祝龍。

  左邊一人“鶻眼鷹睛頭似虎,燕頷猿臂狼腰”,乃是李家莊的莊主——

  “撲天雕”李應!

  右邊一人,雖眉目如畫貌美如花卻腰胯雙刀英姿颯爽,正是扈三娘!

  評判席下方還安排了幾把交椅,祝氏三傑老二祝虎和扈成都坐在這兒。

  祝彪說完之後,祝龍馬上就說:

  “也好,我看是沒有人敢上擂臺了……”

  “急什麼?”

  扈三娘冷哼一聲:

  “說好的日落之時!

  “日還未落,你們就等不及了?

  “莫非——

  “你們是怕萬一在日落之前趕來一位好漢,壞了祝彪的好事?”

  “笑話!”

  祝彪一聽,氣得一下跳了起來:

  “我怕誰來?

  “誰來能讓我怕?”

  “呵。”

  扈三娘嘴角向下的樣子很美:

  “不怕,伱急什麼?”

  “我不急!

  “誰說我急了?”

  祝彪當時就被扈三娘刺激到了!

  扈三孃的刺激對他特別管用,祝彪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扈三孃的大長腿:

  “等!

  “咱們就等到日落!

  “不!

  “只要你願意,咱們可以一直等到日出!”

  “呵呵。”

  扈三娘冷冷地別過小臉兒。

  她對這個上門逼婚的畜生真是越看越討厭!

  小兩口還挺有情趣!

  祝龍哈哈一笑,扭頭看向李應,尋求男人都懂的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李應卻是在閉目養神。

  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爲什麼還不來?

  扈三娘別過小臉兒之後望向了通往扈家莊的大路,心裏越來越失望:

  他們該不會不敢來吧……

  話說回來,祝氏三傑實在是太無恥了。

  擂臺雖然號稱連擺三日,但是這年頭兒,消息的傳播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獨龍崗又不是東京那樣的大城市,又不是清風寨那樣的交通樞紐。

  平時根本沒幾個江湖好漢路過。

  就算路過了,也未必趕得上。

  趕上了的也沒幾條好漢,還不如扈三娘能打!

  所以這兩日祝彪老猖狂了!

  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原本扈三娘聽說花和尚魯智深這般好漢路過,急忙登門相請,以爲能請到魯智深教祝彪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