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減產沒關係,加大糧食進口即可。如果中國多個農業產區遭災的新聞傳出去之後,中國政府再在國際市場套購糧食,就不免要受到坐地擡價的待遇,要多花錢。在1960年4月就把這件事就談了,可以用最便宜的價格把小麥和玉米搞到手。
而中國終於爭取到了1000萬美元的小工業品出口配額,這從長遠來看意義非凡。正如剛纔所說,即便是進出口配額制度,也是會受到市場供需的間接影響。中國貨在美國能賣出去、而且很好賣,來年美國國內的商品零售企業就會施壓,要求增加這一方面的進口。
臺北。
“總統,美國已經提出了逐步減少在臺駐軍數量的計劃。”
民國國防部長俞大維鼓足勇氣,通報了這個讓常凱申十分不爽的消息,還好,常凱申聽了之後沒有什麼過激反應。
“美國人遲早是要走的。不過這未必是一件壞事。俞防長,中美之盟約,民國之安全,不在於美國人在我們土地上有多少駐軍,而在於中美共同防禦的同盟條約,在於我軍部隊之作戰能力是否有提高。”
俞大維:“民國四十二年以來,我軍重新整編、統一軍令、編制改革都已完成,軍心士氣有了極大的穩定和提高,全面換裝美械,可攜帶響尾蛇飛彈的F104戰鬥機在福建空戰中大捷,這些都表明我軍現在足可防禦,拒共軍於島外。”
常凱申:“切勿自滿。防守有餘並不足道,我們最終還是要光復大陸呀。”
俞大維:“是。”
常凱申:“建豐,英美日都有媒體在傳說,中共之原子彈工程在蘇聯援助下進展神速,你的情報系統有何反饋?”
常經國:“報告總統,中共在西北設立若干核工廠,這已爲我方情報系統所證實,只是,中共在西北建立核試驗場的消息,目前只能由美國空軍的情報系統向我們轉達。從核工廠的規模和進度來看,其核原料生產早在去年底就已啓動,這與美國空軍偵察情報大致吻合。”
常凱申:“美國空軍的偵察機不都是由臺灣起飛的嘛,他們知道的,我們都應該知道。”
常經國搖搖頭:“美軍的和黑蝙蝠偵察機降落後膠捲由情報人員直接取走,我方並無權限察看,除非之後CIA高層願意與我們分享照片。”
常凱申:“要阻止中共獲得原子彈呀”
常經國面有難色地搖搖頭。
常凱申繼續自言自語:“美國,一定要阻止中共獲得原子彈呀”
第20章 臺獨新勢力
特別會議就在常凱申反覆唸叨“一定要阻止中共獲得原子彈呀”中結束了。常經國站起身來,朝8米長桌的另一端自己的父親兼民國總統常凱申敬了個禮,轉身90度,和俞大維一起走出會議室大門。
俞大維:“常委員,今天,沒有提中共統戰提出的條件?”
常經國:“算了。那件事無論公開還是私下,只要有人一開口,老頭子就大發雷霆,我們都少觸觸這個黴頭吧。”
俞大維:“那,我們搗毀臺灣民主獨立黨據點,抓獲7名骨幹一事,何不向老頭子提一提?讓他也高興高興。”
常經國:“這種事的確是他要做的,不過向他彙報這種小事也不會讓他高興起來。就這樣吧,我們各自且做好自己的事。”
俞大維:
常凱申和常經國這父子倆並不是親密無間的。在1960年,他們兩人之間還橫着一件不大不小的事:1957年的劉自然事件。
1957年3月20日,中華民國革命實踐研究院學員劉自然陸軍少校在參加友人婚宴返家途中,經過陽明山基地的宿舍區,其中有一片宿舍樓是駐臺美軍住的。美軍陸軍上士羅伯特?雷諾在自己二樓的房間裏突然用槍向窗外射擊,“砰砰”兩槍打死了劉自然。
根據國府與美國簽署的駐軍協議,駐臺美軍犯了法不能由民國的法庭審理,要由美軍調查、美軍軍事法庭審理,陪審團也全爲駐臺美軍的憲兵。經過兩個月的“調查”,軍事法庭於5月23日宣佈羅伯特?雷諾的故意誤殺罪不成立,無罪釋放。
一時之間全臺輿論譁然,劉自然的遺孀於次日上午身着黑色殤服到美國駐臺北大使館門前抗議,然後大批市民圍住美國大使館抗議,再然後整個臺北都騷動了
這件事本質上是一件臺灣人的反美事件,怎麼和常凱申、常經國扯到一起的呢?
原來,常凱申懷疑常經國此次事件中站在反美羣械囊环剑抵小肮盎稹薄�
這件事的疑點還是美方的情報機構向常凱申傳遞的消息顯示的。5月24日事發當天,劉自然的遺孀在大使館門前哭天搶地,現場聚集了很多臺北市民,這時候人羣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雷諾已經坐飛機走啦!雷諾已經坐飛機走啦!”
現場羣辛⒓凑ㄥ仭_@時候又有人高喊:“殺人償命!”、“打倒帝國主義!”
臺北市民開始用石頭和磚塊襲擊美國大使館,幷包圍美軍協防颱灣司令部,甚至對警察車輛縱火,衝入警察局。
事實上雷諾並沒有離開臺灣。而喊出“雷諾已經坐飛機走啦!”的人,經過美方調查,是在事情發生前,爲了維穩而出動、混雜在臺北市民當中的便衣。
這些便衣的所屬單位是臺北衛戍總司令部,而這名便衣除了衛戍總司令部本身的職務外,還有另一個身份:“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成員。
這可是常凱申特地授權常經國一手獨立建立、獨立郀I的組織。
5月27日,美國駐華大使藍欽向中華民國外交部提出抗議,時任中華民國總統蔣中正召見藍欽並道歉,在常凱申道歉完之後,藍欽就不陰不陽地把這件事與常經國的關聯給說了出來。
當然,這件事也有可能是巧合:說不定真的和常經國無關,只是這名便衣,“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的成員出於自己義憤,做了些組織上不允許但他想做的事。
但如果真的和常經國有關呢?
常凱申還真傷腦筋了。後來他回覆美方的時候,竭力對這件事淡化處理,說他相信自己的崽不會做那種事的啦,但另一方面,還是得做出點動作,將常經國暫時調離情報系統,改爲出任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就業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
從劉自然事件到現在,這兩年多的時間,常經國的地位沒有變,還是兴苤摹疤訝敗保牵=泧贈]有一手獨掌情報系統的機會了,就算後來在情報局又有了一個新職務,也得由常凱申派出另一個心腹與他一起掌管。
劉自然事件還造成了另一個影響,那就是臺獨組織在臺灣再度走到鏡頭前。
劉自然事件鬧大後,在日本的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大統領廖文毅於5月26日在東京基督教青年會館針對此事對記者發表聲明,表示5月24日反美暴動係爲國府特務的陰郑c臺灣人無關係。
“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就是臺獨分子建立的組織。在這次事件中,這個臺獨組織竟然在極力撇清反美暴動與自己、與臺灣人的關係,可謂意味深長。
這說明“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以及建立它的臺獨組織“臺灣民主獨立黨”(FDIP)已經得到了美國的資助,因此他不能反對自己的主子。同時,“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又很清楚地把國民黨政權與臺灣本地人對立起來,以讓自己有更多的活動空間。
臺灣民主獨立黨起源於二戰後期,是日本統治下一些尋求獨立的臺灣人成立的祕密組織。二戰後這個組織的人在日本和臺灣都有活動,常凱申逃臺後主要在日本活動,因爲常凱申殺臺獨分子殺得太狠了。
但在初期,美國此時也不待見這些臺獨分子,臺灣民主獨立黨的頭子廖文毅就被駐日盟軍以“偷渡和從事違法政治活動”逮捕。但1956年,美國人突然又把廖文毅給放了出來,並且默許他成立了“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
從1956年起,廖文毅不斷從各方得到資金,建立了自己的組織,從臨時政府到黨中央各個機構都逐漸建立起來,雖然他們腳下沒有一寸臺灣的土地,但看上去已經像一個“虛擬政府”的架子了。
在廖文毅身邊聚集了不少死硬的臺灣獨立人士,除了擔任黨的核心職務外,還有的人自告奮勇到臺灣去建立祕密組織,展開地下活動。
這些地下活動都是在常凱申的白色恐怖中搞的,危險度非常高。要知道臺灣的戒嚴令現在還在實施,全臺宵禁,到晚上沒有路條你還要出去逛的話,衛兵砰砰斃了你你都算白死。
“哲民君!純章君!此次臺灣之行,就拜託你們二位了!”
在東京機場的候機廳,廖文毅與他的兩名骨幹手下陳哲民、林純章道別。
陳哲民:“廖統領,此行臺灣,我必定不辱使命,即便九死一生,也要把臺獨的思想撒播到島內民械男闹小!�
廖文毅:“在島內的活動極端危險,你們的安全是第一的,只有保得自身安全,纔可長久地執行任務,做更多的事,改變更多的人。”
林純章:“廖統領,我們自會謹慎行事的。”
廖文毅與兩人依次握手擁抱:“如此,我們就暫別了。一路順風!”
陳哲民:“臺灣獨立萬歲!”
林純章:“臺灣是臺灣人的臺灣!”
“砰!”“砰!”“砰!”“砰!”“砰!”
被五花大綁的陳哲民、林純章身體一僵,然後直挺挺向前倒,然後骨碌、骨碌滾入身前的土坑中。在臺北郊外,深夜的荒郊野嶺中,這兩人就此昇天。
國軍的憲兵見這兩人不再掙扎,打着手電過來檢驗,證明這兩人已經沒氣兒了,手電向後晃了一圈,黑暗中上來四個扛鐵鍬的人,就地把這兩名臺獨骨幹埋在坑裏。
此時,距離陳哲民、林純章兩人在臺北降落,只有9天。
第21章 蘇聯要我們搞點事情怎麼辦
5、60年代的臺獨邉又骰囟荚谌毡净蛳愀郏饕顒訁^域也是在境外,主要原因就是臺灣島內的臺獨分子很難存活,一冒頭就殺。
像這次廖文毅派出去的陳哲民、林純章兩人,他們奉命與臺北市的“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聯絡站聯繫,但這個聯絡站早就被拿下,對外僞裝成還在繼續工作的樣子,陳哲民、林純章去就是自投羅網,走進屋子就被抓了。
在日本的“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不是現在唯一的臺獨組織。除此之外還有1948年在香港成立的“臺灣再解放聯盟”,以及1960年王育德剛剛在東京成立的“臺灣青年社”。
在1945年以前,“臺獨”算是進步力量。1928年,林木順、翁澤生、林日高等人在澎湃的幫助下建立了臺灣共產黨,明確主張從日本的殖民統治下解放臺灣,建立臺灣共和國。不過在日本的高壓政策之下,臺灣共產黨基本沒什麼作爲。另一個臺灣獨立組織,鄭鑑洲等人在廣州所成立的“臺灣民主黨”,甚至就沒在臺灣島內展開過活動。
常凱申時期的臺獨性質開始變得複雜化。一方面這些人起來造反就是被常凱申壓迫得受不了了,但另一方面,這些人又不想轉投共產主義。既不想和大陸一起,又不想跟常凱申一起過,這不就鬧獨立了嗎。
這種複雜化甚至都體現在了大陸這邊的態度上。比如歷史書上對228暴動的定性,就體現了我方對臺灣歷次“事件”的糾結。
228事件是催生上文所說的臺灣再解放聯盟、臺灣民主獨立黨(“臺灣共和國臨時政府”)的直接原因。
在1960年上半年中美的官方接觸中,美國一方對中國提出的三條底線表示“基本贊同”,但是,在“如果臺灣宣佈獨立,就激活武力統一手段”這一條,美國又表示出態度曖昧。
中方認爲在香港和日本活動的臺灣獨立勢力既不是常凱申的盟友,也不是我方的盟友,說白了就是共同的敵人。美國認爲臺灣人自己的政治主張應該包容,即便是常凱申,美國也不認爲常凱申現在在臺灣搞的白色恐怖是正當的,不認爲常凱申對臺獨分子見一個殺一個是正當的。
中方對美方的噰歪歪反應冷淡,第二天跳過了此話題。
這是因爲在頭一天的會談之後,中方談判代表請示了中央,中央明確回覆了談判小組。
就這麼大點事。信不信“第三次國共合作”首先從反臺獨開始?
在艾森豪威爾任期的最後半年,美國的外交形勢似乎完全在按照他的意願在發展:
在東亞緩和,在歐洲緊張。
東亞緩和可以抽出美國寶貴的駐軍,把這些駐軍和軍費挪到歐洲去。現在美國駐日的軍隊可不是個空架子,而是滿滿當當的三個陸軍師和一個海軍陸戰師,再加上第七艦隊和第五航空隊,總人數13.6萬人。
1960年的美軍一共就20個師。除此之外美軍在韓國有1萬6千人,在臺灣有大幾千人,在菲律賓有大型海空基地和後勤基地。
在歐洲緊張是真的緊張了,赫魯曉夫都暴怒了。
2月份法國進行了核試驗之後,赫魯曉夫先是憤怒,但憤怒不能解決問題,因此赫魯曉夫開始走“四部曲”的流程,先是憤怒,然後抗議,再然後冷靜下來慢慢接受現實。
到1960年4月底,赫魯曉夫答應參加5月份在巴黎舉行的美、蘇、英、法四國首腦會議,這次會議的主旨是承認法國擁有核武器這一事實,讓大家不要衝動,稍微緩一緩。
1960年5月14日,四國首腦會議召開前一個星期,一架U2高空偵察機從土耳其起飛,在23000米高度慢悠悠向蘇聯飛去。它的任務是偵察蘇聯位在帕米爾高原的塞米巴拉金斯克(STS)核試驗場、部署有Tu95戰略轟炸機的多隆空軍基地、蘇聯防空軍下轄的多隆地對空導彈試驗場,以及拜科努爾航天發射場。
這不是U2第一次進入蘇聯偵察,不過U2對蘇聯的偵察頻率不太高,都是偷偷摸摸、一兩個月飛一次。蘇聯現在還沒有擊落U2的手段,但蘇聯的雷達可能發現在高空飛行的U2,引起外交方面的麻煩。不能每次蘇聯發現U2都說這是迷航的氣象觀察飛機吧。
而且,美國空軍高層認爲蘇聯沒有辦法擊落2300025000米高度飛行的U2,這也有點託大了。空軍情報局/CIA都傳遞了很多份情報,顯示蘇聯早就開始研製能在20000米高度以上飛行的截擊機,現在搞不好已經服役;蘇聯的防空導彈打得非常高,絕不是以前估計的20000米升限,而是25000米。
但基層情報機構提供的信息,高層不一定會聽。
這架U2在進入蘇聯國土250公里之後,蘇聯的對空警戒雷達捕捉到了U2的信號。
3月份U2進入過一次蘇聯,那時候蘇聯的對空警戒雷達就發現了它,只是沒有進行攔截蘇聯有S75(薩姆2)防空導彈,不但蘇聯有,中國也仿製了,可S75雖然最大升限是25000米,但導彈要很艱難才能爬升到25000米的高度,站位稍微不好,U2就不在S75導彈營的射界之內了。
3月份的U2就是這樣安然返回的。5月份的這架U2邭獠缓弥毕蛞粋�S75導彈營飛去,航跡基本就是從正上方經過導彈營的頭頂。
既然這麼巧,那蘇聯導彈營就不客氣了。
U2的飛行員格倫?唐納威先是雷達告警器顯示有地面警戒雷達在掃他,接着後半球有一架蘇9截擊機在努力追趕、爬高。爬到19000米蘇9放棄,返航。
唐納威鬆了一口氣,以爲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20分鐘之後,雷達告警器顯示有連續波在照射他的飛機,疑似已被鎖定。防空導彈?
當然是防空導彈。不是一枚,也不是兩枚,蘇聯一口氣發射了14枚S75導彈,一個導彈營的導彈全部發射上天,就爲了打他!
當天晚上,美軍基地沒有等到這架U2返航,飛行員下落不明。
三天之後,看蘇聯語焉不詳的樣子,美國趕緊聲明是有一架氣象觀測機“誤入”蘇聯領土,飛機是和平目的,飛行員也是民間飛行員,希望蘇聯不要擊落這架民用目的的飛機。
然後蘇聯“刷”地向全世界展示了被俘的飛行員的畫面,包括唐納威本人的證件他是美國空軍上尉,不是什麼民間飛行員。
U2擊墜事件讓美蘇之間的對抗驟然升溫。赫魯曉夫還是飛到了巴黎參加四國首腦會議,但在會議上他不斷斥責美國對蘇聯進行偵察,挑起新一輪爭端。不僅如此,在和艾森豪威爾面對面會談時,赫魯曉夫還拍着桌子要求艾森豪威爾對此事道歉。
人家是二戰時的五星上將,你那時候還是個州書記呢。氣場強大的艾森豪威爾對赫魯曉夫拍桌子的舉動毫無反應,拒絕了赫魯曉夫的道歉要求,氣得赫魯曉夫提前離開會場返回國內。
回國之後赫魯曉夫馬上讓這個被俘的飛行員上法庭受審,判入獄3年及苦役7年。格倫?唐納威開始了在西伯利亞種土豆的艱苦生活,直到一年零九個月後,一個克格勃上校魯道夫?阿貝爾在美國紐約因間諜罪被捕,格倫?唐納威這才被交換回國,一在美國落地就喜提國防部服役獎章、情報之星獎章、銀星勳章、飛行優異十字勳章和戰俘勳章。
“赫魯曉夫向我們發了一封電報,是以蘇共中央主席團的名義發給中央書記處的。”
在會議室,總理手拿一份電報。這封電報很長,一頁紙居然寫不下,正文延伸到了第二頁。
劉委員長瀏覽了一遍電報:“這寫的什麼鬼呀。”
幾個人傳看了一遍電報,寫得還真是“潦草”,不是說字跡,而是說邏輯,有點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的感覺。劉委員長看完電報就很肯定地說,這絕對不是蘇工中央主席團集體審閱過的電報,而是赫魯曉夫一個人起草的。
要不,還是請蘇聯駐華大使過來親口說說?
蘇聯駐華大使斯捷潘?契爾沃年科果然說得更有條理一些。事情是這樣的:
赫魯曉夫被U2事件和四國首腦會議氣到了(主要是後者,他認爲在四國首腦會議中自己受到了輕視),認爲蘇聯提出的緩和政策並沒有換來美國及北約的信任,他們仍然無孔不入、想盡一切辦法地欺負蘇聯。美國不可信,北約不可信。
之前社會主義陣營對美國的緩和政策過於軟弱了,從現在開始,應該對美國強硬起來。蘇聯將會在歐洲增強軍事力量,增強政治手段以與北約的侵略抗衡,在東方戰線,作爲對蘇聯的策應,希望中國同志也採取一些更強硬的措施。
聽完契爾沃年科的解釋,中央書記處沉默了。這,有點尷尬啊。
第二份公文包顯示的未來景象要如何改變?中央書記處集體討論的結果是,首先要讓中國更快地變強,這是未來10年內中央的主要工作。在此基礎上,纔可以做一些其他的積極主動的事情。
要讓中國更強,與美國的關係緩和下來是十分必要的,打開和全世界交流的窗口,迅速發展工業,實現城市化,拉平城鄉差別和東西部差別。同時,由於第二個公文包裏內含的科技、工業、經濟情報十分豐富,這就讓打開窗口之後的中國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如果外部環境又倒退到劍拔弩張的狀態,那一切就無從談起。
但現在赫魯曉夫的電報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
別忘了,1950年2月,我們和蘇聯簽署的可是中蘇友好互助同盟條約,同盟!
既然現在是同盟狀態,那東西兩個方向必須做出一些策應。
劉副主席:“我們是該做一些動作,我不是說我們要‘敷衍’啊,但是,這些動作應該是既有國際的影響力,同時,又不會從本質上導致中美重新進入軍事對抗的動作。”
朱總司令:“現在海峽兩岸,國民黨的軍隊又重新收縮回去了。空軍121空戰之後嚷嚷着要扳回一局,可121之後,國民黨的飛機又不出來了,只在臺灣海峽裏飛,不到福建上空飛行。我們的飛機深入到臺灣海峽中央去殲滅他們的飛機,現在的情報體系還沒有建設好。海軍方面我瞭解到的情況也差不多,現在國民黨的軍艦活動範圍不超出臺灣海峽,在廣州外海、上海外海,已經一兩年沒有看見國軍軍艦了。”
總司令想的是,蘇聯說要搞點事,我們就把常凱申揍一頓,也算有個交待。但常凱申龜起來了,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