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7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總理和李刻農都知道,主席說的是“長津湖提案”裏面說的長津湖戰役的事兒。

  總理:“主席,你可不能只穿這一點點就出屋子,都11月份了。”

  總理和李刻農都穿了厚中山裝,李刻農在外套裏面還加了件毛衣。可主席上身就只穿了一件薄襯衣,腳下是拖鞋。

  主席:“現在還不到零下呢。想一想9兵團已經入朝參戰了,入冬之後要面臨嚴寒,我怎麼安得下心來!”

  總理:“我們後勤部門的同志確實發現9兵團的指戰員確實有輕視防寒保暖的思想,覺得不都是棉衣嗎,我有棉衣穿呀。好在已經全部被糾正過來了,老東北的後勤同志強制他們扔掉華東地區過冬的薄棉衣,換上了東北的厚棉服棉褲,我想,這已經比原來發生的歷史改善很多了。”

  “陳老總不知道那個文件,粟裕也不知道,如果他們兩個看到了文件,怕是要當場氣炸。我們傷亡2萬多人,凍傷3萬人,陸戰一師只被打死七百人,凍傷幾千人,這樣的仗,這樣的結果,誰看了都氣喲。”主席說,“可是,恩來,長津湖戰役,我們差的僅僅是冬衣準備不充分嗎?這個問題,我和你得認真地探討一下。”

第13章 在志司的日子

  “嗷嗷嗷”

  防空警報聲響起,不但礦洞外有,礦洞內也用廣播播放警報聲。這還是日據時期留下的警報器,聲音特別刺耳嘈雜。毛岸英或者叫小曹他現在的化名是曹永福,在自己工作的“機要室”忙着處理密電,防空警報響起後,隔壁十幾米遠的彭總喊了一句:

  “小曹,清點一下你們祕書處的同志都回來沒有!”

  “好的,彭老總。”

  毛岸英走出機要室,在被志願軍司令部徵用的礦洞裏走了個來回,礦洞燈光很昏暗,有幾處的電燈乾脆就是不亮的,毛岸英得打手電才能看清楚前路。確認祕書處的其餘四名同志都好好地呆在洞內,毛岸英這才放下心來。

  志司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部,現在就這樣憋屈地藏身於礦洞內。

  位置是大榆洞,位於平安北道東昌郡。這裏曾是朝鮮一座有名的金礦,日本在這裏瘋狂採掘幾十年,掠奪了近百噸黃金,直至礦脈枯竭。幾十年的開採在這一帶的山中形成了好幾條體系化的綿延不絕的礦洞,大榆洞金礦本身又位於比較偏僻的山區,用來做指揮部比較有利於防空襲。

  但安全是安全了,住得可不舒服。

  金礦的礦洞可不是地下商場或者地鐵站。作爲礦山,如果1.8米的高度就足夠採礦,日本人絕不會挖1.9米。現在從彭總到“小曹”再到普通戰士,就這麼窩在這些狹窄的礦洞裏面。礦洞的主幹道還稍微好點,因爲要鋪軌道通小火車往地面上叩V石,因此有3.3米寬、2.5米高,而供人行走的支線、物資儲藏處或者礦工休息處高度就只有1.41.8米。

  毛岸英的機要室就在主幹道橫向擴展出來的一個物資儲藏處,面積不到5平方米,而且是不規則形狀,像是個被啃了兩口的土豆。小曹的工作桌、裝密電翻譯碼本的鐵軌以及他的一張牀全都在這裏。

  出去走了一圈,毛岸英回來,這纔想起已經是11月20日了,可昨天的日曆還忘了撕。

  把“19日”的日曆紙撕下來,再打開自己的日記本,把19日夾進去,毛岸英提筆寫昨天的日記。

  “11月19日,多雲,夜間小雪。”

  “西線發起戰役反擊的日子臨近,志司的工作變得極爲緊張。不僅參植康淖鲬鹛帯⑨崆谔幑ぷ黠柡停瑱C要處的祕書們每天需翻譯的電文也多了好幾倍。”

  “10月底到11月初的一系列戰鬥,讓志司以及所有入朝參戰的志願軍指戰員喫了一顆定心丸:美國鬼子不是神仙,他們也會打敗仗。但是在戰略上藐視對手,在戰役和戰術上必須重視對手。”

  “從入朝參戰至今,各個部隊上報的損失大多與空襲有關。美軍的飛機不但數量多,而且投彈相當準確。”

  “在軍隅裏附近,38軍112師的師部被美軍俯衝轟炸機摧毀,美軍飛行員將炸彈準確地水平送入了5X3米大小的隧道入口,在隧道里隱藏的近300名同志犧牲。彭總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也沉默了很久,接下來就讓志司所有部門所有同志,再次加強防空襲意識。”

  “入朝參戰的部隊,白天幾乎無法行軍,美國飛機只要看到公路上有汽車或者列隊的人員在活動,轟炸機會下來轟炸掃射;偵察機則召喚轟炸機在半個小時內抵達轟炸。所有的部隊都必須在夜間機動,走到凌晨三四點時就必須從公路下來,花1到2個小時尋找安全的地方加防空僞裝隱藏起來。”

  “即便掛上了樹枝、做好了僞裝,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隸屬於13兵團的炮兵第1師前天經過一夜行軍,在雲山往南一點的地方隱藏度過白天。可能有一部分重裝備的防空僞裝沒有做到完善,美軍路過的兩架‘油挑子’俯衝下來,很隨意地丟了4個炸彈並俯衝掃射。”

  “‘油挑子’俯衝轟炸的位置正是炮兵第1師的車輛隱藏的地方。炸彈炸中了咻d炮彈的卡車,巨大的爆炸讓美軍飛行員確定這一帶有志願軍隱藏,於是這兩架‘油挑子’召喚了十幾架各種飛機,在半小時之後對同一地點反覆轟炸。”

  “炮1師在轟炸中損失了5門重炮,佔他們師火炮總數的七分之一;損失了35輛卡車和其上攜帶的彈藥,佔彈藥基數的三分之一。”

  “彭總即將發動的下一階段作戰很艱難,但我們必須打贏。不再給美國人一次當頭重擊,他們是不會意識到中國人民反侵略反帝國主義的決心和力量,也就不會乖乖退出朝鮮。”

  毛岸英寫日記的時候,彭總的誘敵深入已見成效,過幾天就到收網的時候了。

  第二次戰役本質上就是誘敵深入再突然從側翼穿插包圍。

  從11月5日結束追擊開始,彭總就在謩澱T敵深入的計劃。第一次戰役之後,聯合國軍全部退回了清川江南岸,但他們在南岸整頓好部隊之後,肯定是要回頭繼續進攻的。彭總知道聯合國軍的這個想法,因此在戰役第一階段故意後撤,在聯合國軍那邊顯示出志願軍真的只是想在中國邊境線附近保住一條緩衝區而已。

  志願軍的行動完全符合美軍的預期,從麥克阿瑟到沃克的所有美軍將領都深信不疑。在聯合國軍開始試探性進攻後,志願軍按預定計劃以部分兵力節節抗擊,主力向後轉移。麥克阿瑟大喜,覺得聖誕節結束戰爭穩了,讓第8集團軍加快推進速度。

  11月20日,聯合國軍西線部隊進至嘉山、龍山洞至德川、寧遠一線,已經接近志願軍的預設戰場了。

  在東線,美步7師依靠全摩托化裝備一路狂飆急進,三個團兵分三路,先頭部隊已經越過長津湖。在東線的另一個師陸戰一師走得比美步7師慢,正不慌不忙地沿着興南咸興的公路一步一個腳印地推進。

第14章 在志司的日子(2)

  “反擊了反擊了!半個小時前,38、42軍在德川、寧遠對南朝鮮第7、第8師發起反擊!”

  毛岸英從機要室出來,手攥電報紙,稍微低着頭一路跑到礦洞裏彭總呆的地方,“反擊了!對西線聯合國軍的全線反擊!”

  電報遞給彭總,彭總看了之後毫無表情,把電報紙遞給鄧華,鄧華再遞給參珠L解方,三人都只掃了一眼電報紙就繼續忙自己的事:彭德懷對着牆上的地圖,鄧華和解方看桌上的地圖,一人看東線,一人看西線。看了一陣鄧華突然伸手抄起桌上的電話聽筒:“給我接作戰處一科。”

  “40軍各師開始發起進攻沒有?請你們通知一下,第120師要提前行動,以1個團強渡清川江,攻佔魚龍浦及江東岸高地,阻擊球場之敵北援。”

  彭總:“鄧華,這會不會有提前打草驚蛇的可能?”

  解方:“40軍在美步2師正對面,他們早就知道40軍的存在,不礙事了。”

  毛岸英:“解參珠L,您手裏的電報,我還要拿回去歸檔呢,一級機密。”

  解方哦了一聲,把手裏的電報交給毛岸英。

  彭德懷:“小曹,雖然前線取得了重大進展,但志司的防空工作還是不能放鬆的。志司、參植俊C要科的同志,白天儘量不要在洞外久留。”

  “明白,彭總。”

  毛岸英知道彭總說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機要科的其他同志。

  至於毛岸英自己,幾乎被彭總禁足了。

  志司的主要機構安置在金礦礦洞裏面,但是金礦洞口外面是有一些朝鮮民居的,算是一個極微小的村落,而且居民由於戰爭的原因已經逃難走了。機要科的同志就借用了其中一棟民居,但僅限於機要科的高瑞新、成普、李易使用,毛岸英沒份。

  幾位同事可以在民居透透氣,甚至在寬敞的牀上睡個覺,毛岸英就只能縮在礦洞裏,哪也不讓去。這是彭總特地囑咐的。

  別說機要科的其他同事了,昨天中午太陽很好,彭總本人都出來“放風”了。他在洞口外的民居之間溜達了一會兒,找了個背風向陽的牆拐角蹲着呼嚕呼嚕喫了一碗麪。

  看彭總出去喫麪,毛岸英也端着飯碗要出去透透氣。結果彭總回到礦洞先去機要科瞅一眼,發現毛岸英不在,馬上讓警衛員把那個“小曹”給弄了回來。

  毛岸英:

  彭總不能不對毛岸英“嚴加看管”。在北京,出征之前的最後兩天,雖然主席本人什麼也沒說,可中央書記處的其他幾位:總理、總司令、劉副主席,全都找了個時間和彭總單獨談話,每個人談話的時候無一例外,都強調了志司的防空襲問題,志司不能有任何閃失,“小曹”也必須絕對安全。

  甚至彭總去醫院看望任弼時時,病牀上的任老也對彭總提了這件事。

  咳

  但話說回來,志司的安全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從10月19日入朝參戰到現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也證明出征前對美軍飛機的額外重視是毫不爲過的。不說別的,志司附近,5公里方圓的目視範圍內,就已經被美軍飛機炸過兩次了。

  除了志司,西線13兵團的各軍部、師部、團部,被美軍飛機盯上也屢見不鮮。損失最慘重的是38軍112師,師直機關和野戰醫院被一鍋端,犧牲三百人。別的軍還有兩個團級指揮部/直屬部隊被轟炸。從11月6日第一次戰役結束到24日第二次戰役全線反擊開始,這段時間志願軍就因爲美軍空襲而付出了超過千人的傷亡。

  還有沒被及時統計在內的傷亡數字。在掌握各部隊情況的時候,志司還發現一些部隊隱瞞被敵機鎖定轟炸的事以及出現傷亡的事,直到反擊前上報各部隊可投入反擊的戰鬥兵員數字,才支支吾吾地承認。

  這讓彭總又發了好一通脾氣。

  機要科。

  11月25日。

  “曹祕書長,蘇聯同志提供的材料,我初步翻譯完了。”

  高瑞新將自己最近三天的工作才成果遞給毛岸英過目。這是一份蘇聯同志送來的第3兵團、19兵團蘇械化換裝的武器編制配備情況,這兩個兵團的部隊正在向東北集結,而蘇聯提供的30個師的武器裝備也在咄鶘|北。志司需要提前知道這兩個兵團全面換裝蘇械之後的戰鬥力有多強、部隊的能力特點是什麼。

  毛岸英翻閱高瑞新翻譯出來的這十幾頁的武器編制配備資料,逐字逐句地審閱。高瑞新懂俄語,不過機要科的俄語大佬當然是毛岸英,他在蘇聯生活過很多年。

  “小高,”毛岸英在第二頁就發現了一個硬傷,“СГ,不是一個序號,而是一種機槍的型號,叫做郭留諾夫СГ43型重機槍,СГ就是郭留諾夫這個人的姓名首字母,因爲СГ列裝的只有СГ43這一種機槍,所以他們的資料經常把43給省略掉。”

  高瑞新:“啊,對不起,我翻錯了。待會兒我把這兒和後文涉及СГ的地方全都改過來。”

  毛岸英翻到下一頁,又發現了一處錯誤,“這兒不對,這個詞在這個語境下面表示的是‘方面軍’,不是前線。但也不能直接翻譯成方面軍,這是蘇軍的稱呼,在我軍的語境下和方面軍對位的是‘野戰軍’。”

  高瑞新:“啊”

  看高瑞新很不好意思,毛岸英寬慰到:“沒關係的,你在蘇聯留學時是學電力的,對軍事術語不太熟,所以情有可原。我可能優勢就是比你稍微熟悉一點這些東西,在蘇聯開過坦克但交給彭總和志司首長們看的材料,不能出現這種紕漏,這會對他們的工作造成干擾的。對了,我這兒有一本軍語詞典,你拿去對照着看,修改修改這份原稿吧。”

  高瑞新接過詞典:“好,我馬上去修改。”

  “等一下,”毛岸英叫了一聲高瑞新,“你上午可去地面工作,我們機要科的那件屋子,你翻譯到中午累了能在那兒睡個午覺。”

  小高臉色是蒼白的,但眼白卻是紅絲密佈,走路搖搖晃晃腳步發飄,毛岸英看見就知道他連天的在礦洞裏面貓着,身體有點喫不消了。

  送走小高,毛岸英回到自己的“坑”,在狹窄的工作間裏把材料撇到一個角落,這才騰出牀位來讓自己躺下這洞太小,一個多月累積的資料紙張越來越多,牀都被佔掉了三分之一。

  “嗷嗷嗷”

  防空警報。

  毛岸英在牀上躺着看書,這時候他看看錶,上午10時30分。毛岸英從躺改坐:“哎呀呀,美國飛機過來了,小高該趕回來了。”

  “嗷嗷嗷”

  “轟隆!”

  “轟隆!”

  “小高?高瑞新?高瑞新?這傢伙還沒回來嗎?!”

  毛岸英衝出自己的坑間,剛到礦洞的主幹道,這時候又是一聲“轟隆”,炸彈震得礦洞頂的沙土噗嗤噗嗤往下掉,電燈也忽明忽暗。敵機轟炸!而且看礦洞裏的情況,彈着點還很近!

  “請讓讓!請讓讓!”

  志司的警衛部隊扛着滅火器具從洞裏往外衝。

  “屋外有房子被凝固汽油彈命中了!快去救火!”

第15章 清川江大捷

  礦洞外熊熊燃燒的火焰炙烤着每一個人,志司的警衛部隊手裏只有最原始的滅火器具:日本產的手搖龍頭水車一臺,以及木桶若干,根本無法撲滅凝固汽油彈引發的大火。毛岸英、彭總、鄧華,以及志司的其餘同志只能眼睜睜看着礦洞外的二十多棟民居燒成一片瓦礫。

  毛岸英得知高瑞新沒有回來、很可能被困在火中之後,嗷嗷叫着拿過一隻水桶要參加營救隊伍,彭總下令警衛員扣住毛岸英,不能離開洞口10米的圈子範圍。

  毛岸英被控制住不讓活動,在洞口喊破了嗓子,火海中也沒有傳來一絲迴音。

  是我挑小高譯稿的毛病!是我讓他返工重改!然後小高就去地面上的屋子去加班了!

  如果我不是那麼急着要小高返工,這時候或許他就不在屋子裏!

  毛岸英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嗓子沙啞的他只能坐在洞口發呆。

  大火一直從中午燒到下午5點,這才漸漸熄滅。志司的警衛部隊在火場中搜索,找到了兩名犧牲同志的遺體:參植康淖鲬饏⒅小梁,以及機要科的祕書高瑞新。

  兩名烈士的遺體都被灼燒得不成樣子,在高瑞新犧牲的屋子,人們在倒臥的遺體下面找到了一本詞典和一份材料,材料已被全部燒爲灰燼,詞典就是毛岸英借給高瑞新用的軍語詞典,儘管被高瑞新壓在身下,詞典也已經有三分之二華爲灰燼,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嚴重焦黑碳化的書頁。

  夜色中,毛岸英站在收斂起來蒙着白布的高瑞新遺體旁邊,低着頭久久沒有出聲。彭總也出了防空洞,就在毛岸英旁邊。

  毛岸英是悲痛和憤怒,彭總不但有悲痛憤怒,還有後怕。

  “彭總,志司防空部隊彙報,今天早晨有2架塗着美軍標誌的飛機飛過,防空部隊判斷這是美軍的偵察機,提高了警惕,但後續趕來的四架P80戰鬥轟炸機沒有走正常的航線,而是從北向西南折拐,直衝入大榆洞山谷,對準民居就進行低空投彈,防空警報發出的時候,飛機已經太近了”

  彭總點點頭,又抬起手錶示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等參植客ㄐ趴频耐倦x開,彭總看了毛岸英一眼,嘆口氣:“岸英同志,我還是打份報告讓你調回國吧。”

  毛岸英:“不,我要一直呆在志司。志司的安全是抗美援朝勝利的基礎,既然志司不能有閃失,我這個機要祕書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在朝鮮這樣的環境,隨時都有犧牲的危險,前方後方都一樣!”

  “小高倒下了,小梁倒下了,這麼多同志犧牲在了朝鮮的戰場,這個時候撤,那不成了貪生怕死之輩了嗎?彭老總,我不怕死。您這個軍委副主席級別的司令員都在這裏扛美國人的轟炸,既然你都不怕死,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彭總:

  毛岸英突然笑了,對彭總說道:“司令員同志,得回去繼續工作啦。清川江的大反擊還等着您梳理指揮呢。”

  11月25日,美第8集團軍被誘至志願軍預定戰場。此時,美第8集團軍的進攻正面已經由最初約80公里擴大至約300公里,各師之間出現了明顯的空隙。而且其幾乎將全部兵力均集中於清川江一線,側翼的防護嚴重不足。

  當然沃克不會傻到沒有側翼防護,第8集團軍的側翼是有護衛的:放了2個師又1個旅。

  2個師都是南朝鮮師,那1個旅是土耳其旅。沃克應該知道南朝鮮師戰鬥很差呀?理論上應該知道的,但是沃克飄了,覺得中國軍隊在全線退卻。

  沃克現在也相信中國出兵的目的只是爲了護住國境線2040公里的一條走廊作爲安全緩衝區了。既然這樣,那第8集團軍還可以繼續高歌猛進幾十公里,然後在接近中國邊境線的預設走廊區域狠狠打一仗。

  沃克很有把握在中朝邊境打一場決定性的大會戰。現在是4個美軍師和2個英軍旅齊頭並進,1944年盟軍在阿登森林發動最後反擊的時候,直接參戰的部隊其實也就5個美軍師而已。

  11月25日夜

  志願軍的反擊打響。

  天剛擦黑,38軍率先對護衛聯合國軍側翼的南朝鮮第2軍發動攻擊,未到26日零時就打散了南朝鮮第2軍第7師。同時發起反擊的42軍也在差不多的時間裏擊潰南朝鮮第8師,聯合國軍的側翼瞬間被打開一個超大號的破口。

  在正面,40軍趁夜色小隊滲透進入美步2師的防區,雖然夜戰當中我軍也出現了一些混亂和配合問題,但美步2師出的糗更大,一時間全師陷入混亂。

  在混戰中,40軍120師無意中在清川江北岸碰到了美步2師第9團。一場遭遇戰打完,美軍團長髮現自己這個團只剩3個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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