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在卡梅爾山莊園白折騰了一一個下午,麥克維氣呼呼地開車走了。
回到家中,麥克維打開電腦,連接上網,打開一個個人主頁網站,登錄進自己的“網絡日記’頁面。
麥克維是一個激進的無政府主義者、生存主義者,這樣的人其實在現在的網絡上尤其是各種論壇上並不少見。但麥克維很少在論壇上發帖,從不附和也從不反對這樣的那樣的觀點。
他在網絡上和在現實中差不多,個孤獨而又沉默的退伍軍士。
“政府害怕人們擁有槍支,因爲他們必須時刻控制人民。旦你被拿走了槍,政府就可以對人民做任何事。你給他們一英寸,他們卻拿走一英里..政府不斷變得更大、更強大,人民不得不做好準備,
抵禦政府的控制。
這是麥克維昨天寫的網絡日記。這兩年多麥克維一有空就登錄 上網寫日記,這些日記加起來可以印成一本很厚的書了。
“那些背叛《獨立宣言》的背叛憲法的人犯有煽動叛亂罪和/或叛國罪。是國家的敵人。應該而且必須受到相應的懲罰。血將在街道上流淌。”
“我已宣誓維護和捍衛憲法,對抗所有敵人,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的敵人,我會的。我會這麼做,因爲我不僅爲此宣誓,而且我在內心深信這一點。”
“在一一個月前,我考慮過實施一場個人暗殺活動。但現在我打算改變我的主意。”
“任何同情敵人或向敵入提供幫助或安慰的人同樣有罪。”
第186章 闖過去、熬過去、衝過去,改變明天
普林斯頓大學。
1993年6月24日。
40多名來自各個大學的頂尖數論專家、數學家,在普林斯頓數學會廳共同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當整數n>2時,關於x、y、z的不定方程xn+ynzn,沒有正整數解。”
“37至40頁的與巖澤理論有關的證明已經更新,修正了那裏的一個致命錯誤。‘
“現在,費馬大猜想,已經可以叫做費馬大定理。‘
安德魯懷爾斯唸完論文的最後段,在坐的評審專家組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1637年,鬟國數學家皮埃爾費馬在閱讀丟番圖《算術》時,在第11卷第8命題旁寫了一段話:
“將一個立方數分成兩個立方數之和,或一個四次冪分成兩個四次幕之和,或者一般地將 個高於二次的冪分成兩個同次冪之和,這是不可能的。關於此,我確信我發現一種美妙的證法,可惜這裏的
空白處太小,寫不下。
費馬給全世界挖了個300多年的大坑。
現在這個坑被填上了。
全世界都在熱議費馬大定理被證明這件大新聞,同時也有人注意到了一件事:安德魯懷爾斯是1953年4月出生的,到明年也就是菲爾茲獎的頒獎年,他已經41歲了。
超過40歲就沒法獲得菲爾茲獎了。
現在數學界不少人猜想,菲爾茲獎的委員會可能會在1994年度的四個獲獎者之外,再頒發個”特別貢獻獎給安德魯懷爾斯。
菲爾茲獎的40歲限制條件讓不少數學家感到抓狂。當然一個數學家研究的黃金時期就是他的中青年,數學是個很喫腦力的活兒,但也有一些數學家是熬到五六十歲 才做出世界級的成就,這些大叔大爺就只能抱憾去領阿貝爾獎了。對了現在還沒設立阿貝爾獎呢。
從1936年設立菲爾茲獎到現在,中國其實也沒缺席。
有華裔獲得過菲爾茲獎,1982年的丘成桐,而且現在丘成桐的國籍是中國了。
有中國國籍的公民獲得過菲爾茲獎,1990年 弗拉基米爾德林菲爾德,烏克蘭出生的猶太人。
既是華人也是中國籍公民的菲爾茲獎得主呢?
1970年。
陳最潤。
.....
研究工作。”
德林菲爾德15歲拿的IM0金牌,24歲 在莫斯科國立大學拿到了力學與數學博士學位,但由於猶太血統以及籍貫問題(從烏 克蘭來的必須回烏克蘭工作),他無法留在莫斯科從事自己喜歡的基礎數學
難道去哈爾科夫算坦克上的螺帽和螺母的受力分析?不去。德林菲爾德潤去了中國,在北大數學系任高級講師、副教授、30歲升正教授。
他獲獎的研究是在霍普夫代數的基礎上引進單李代數的量子形變概念,從而聯繫到楊巴克斯特方程,推進了後者的擴展研究。他的研究現在被稱爲半霍普夫代數的"德林菲爾德模一理論”。
因爲德林菲爾德的研究對楊巴克斯特方程的擴展有十分重大的意義,楊振寧從1986年起就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在任何場合爆吹德林菲爾德模一理論。有老楊做助力,德林菲爾德1990年拿菲爾茲獎也
算是沒啥懸念,而且是在唸獲獎名單時的第一個人。
“我是中國人,也是烏克蘭人,當然,還是蘇聯人。
1993年7月,德林菲爾德回到了自己的母校莫斯科國立大學,在小廳做學術報告之前,先對數學系的師生髮表了 段小演講。
“十幾年前,我離開莫斯科,去北京教數學,其實主要是在數學所做研究。到了中國我才瞭解到,中國大學的數學研究發展得很快,在那時候就已經在很多基礎數學的領域開展工作了。當時的北大校
長對我說,如果中國希望有更強大的應用數學,首先就要有強大的基礎數學,否則應用數學無法走遠。
“基礎數學最根本的動力是好奇心,而不是應用。我是一個基礎數學家,我做研究時不會考慮應用,這不是我的工作,所以很重要的是,像我這樣的人能不能獲得相應的支持。”
“爲什麼我要說‘相應的支持?基礎數學的研究已經不是一個世紀以前的模樣了。那時候的數學家如果進行純理論的研究,只需要紙、筆和足夠聰明的頭腦。現在並非如此。基礎數學中心需要計算機,從PC到服務器在內的很多計算機輔助數學家檢驗他的理論。還需要組建團隊,團隊成員協助數學家解決旁支問題,這樣同時也是對團隊中的年輕助手的歷練。這些計算機和團隊召集起來之後,你就需要
一棟樓。
“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麼蘇聯的基礎數學在六十和七十年代曾經站在世界之巔,到了八十年代,基礎數學研究的水平和廣度有一一些跌落。我們的數學家獲得的支持少了。”
“當然,正如我剛纔說的,我的家鄉在這裏,我的母校在這裏,因此我非常樂意爲母校的基礎數學研究的重振貢獻自己的力量。”
“在這裏我很高興地看到,蘇聯,包括莫斯科市,越來越有‘中國味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相信莫斯科國立大學會重新把基礎數學的研究水平提高到世界前列的。”
....
正如德林菲爾德所說,現在的蘇聯,尤其是俄羅斯、哈薩克斯坦,逐漸有點像中國了。
烏拉爾以東的人口向歐洲部分集中,以前刻意分散的偏遠小城市人口向大城市集中,經濟特區則在全蘇聯範圍內吸收人才和企業。
壞消息:現在一顆核彈砸下來會多炸死好多人。
好消息:沒有幾百萬幾千萬強制流徙的人整日的咬牙切齒琢磨怎麼搞死蘇聯。
城市裏亂糟糟的,各種地攤、小商鋪、農貿市場到處都是,街道兩旁的攤位能把人行道佔掉 半。
每天凌晨四五點,郊區農莊的小卡車小拖車拖拉機鬼魅一般出現在城市街頭,把農莊的農產品分發到各個農貿市場,或者是農莊的自營店。
凌晨四五點出現在城市裏,那不得半夜兩三點就起來摘菜啊?
有的農莊還真就是這樣。
說起來也奇怪,以前這些蘇聯的“農業工人”下午五點一到就撒Y子往回趕,五點十分農機入庫。現在要麼是早上兩三點在大棚裏摘菜,要麼是晚上八九點把第二天的菜摘好,打包裝車,第二天直接送
走
單一工業的偏遠小城市有很多消失了,或者從幾萬人的小城變成一千多人的市鎮。
有鐵鏽和廢墟,也有從廢墟上長出來的新肉。經濟特區是新肉最集中的地區,但非經濟特區的城市也開始長出新芽。
當然食品券依舊存在,蘇聯的下崗工人到1993年還有不少沒吸收完畢。
1989年,按照”朱式統計法’統計出來的,蘇聯無正式工作的城市人口占比高達37%。這叫做"朱式失業率”。
到1993年初,四年過去,這個比例降低到17%。
總之,雖然復甦得比較緩慢,但蘇聯確實是在向上走了。
在德林菲爾德回莫斯科大學訪問時,蘇聯改革督察組總督察朱鎔礎也在莫斯科,在蘇聯聯盟院對過去一年以及休克以來的蘇聯改革情況做演講。
“我感到滿意的是,在中蘇兩國人民的共同努力和辛勤奮鬥下,蘇聯經濟站穩了腳跟,前四年的困難挺過去了,這是很不容易的。
“我的任期是到1995年12月。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今後的兩年時間,是蘇聯改革最艱難、最危險,也是可預期成就最大、對蘇聯的改變最明顯的兩年。我們不能因爲目前的一點小成就就掉以輕心。
行百里者半九十,如果我們不能堅持到底,今後二十年都要爲此而後悔。
“五年前,我受邀前來蘇聯,督促和指導蘇聯的體制改革,當時我就感到任務艱鉅,責任重大,怕辜負江主席也辜負蘇聯人民對我的期望。但是既然來了,我必須一往無前,義無反顧。不管前面是核
地雷,還是貧鈾甲,我們都要闖過去,穿過去。
....
“陣晴一陣雨全是考驗”
“一步步一天天的不斷改變”
“哭完了就學會珍惜笑臉”
“有過去有現在就有明天”
加里寧格勒經濟特區,廣汽福田工業園區,週末中蘇員工自己組織的流行歌會。
民遙吉他、電吉他、架子鼓、電子琴、手風琴,七七八的樂器組成的混雜樂隊歡快地自彈自唱。福田的加里寧分公司經理步向寧抓着麥克風,和周圍的幾十名員工 起重複最後 段:
“哭完了就學會珍惜笑臉”
“有過去有現在就有明天”
“闖過去熬過去衝過去”
“就可以改變明天!”
加里寧原名柯尼斯堡,是一座1255年建立於普列戈利亞河河口的城堡,由條頓騎士團所建。
二戰結束後,根據7月23日蘇美英簽訂的波茨坦協定第五條,柯尼斯堡及其周圍區域劃歸給蘇聯。蘇聯將其改名爲加里寧格勒,將該地所有德國人遷移至東德,對其進行徹底的俄羅斯化。
由於俄羅斯化的高度敏感性以及加里寧格勒是波羅的海艦隊的重要基地,在冷戰的大部分時間,加里寧格勒是禁止外國遊客前往參觀旅遊的。
這裏的外國遊客不僅指西方國家,也指波蘭、匈牙利等社會主義陣營的國家,尤其是東德。
蘇聯改革後,波三小獨立,加里寧格勒和列寧格勒就成了蘇聯在波羅的海僅有的兩個不凍港,且加里寧格勒的封凍期比列寧格勒還短一點。所以在此成立經濟特區,對外國遊客的限制令也隨之作
廢。不但允許外國遊客進入,還允許外國公司、外國僱員進入。
列寧格勒經濟特區的發展,是依託背後的莫斯科大平原,同時自己發展起來之後也對身後的大平原起到經濟帶動作用。加里寧格勒的發展路線與列寧格勒不樣,它是專精外向型經濟。
也就是把自己融入整個歐洲的經濟體系中。三來一補,沒問題。外向型經濟,沒問題。轉口貿易,沒問題,這裏是實施單獨關稅政策的自貿區、自由港。
總之就一個核心:賺錢。
“總督同志,我們州的大部分位於普列戈利亞河流域,西部及西南部環繞着波羅的海和波羅的灣。在那個方向,我們能看到的是庫爾斯沙嘴,與立陶宛共管。”
“加里寧特區現在最大的公共工程是加里寧明斯克快速鐵路,這條鐵路稍微繞了點,是經過波蘭而不是經過立陶宛的。”
朱鎔礎:“這條鐵路在波蘭境內擦了下,進入白俄羅斯。與波蘭沒有發生任何的關係。現在你們和波蘭的關係是加里寧格勒最大的障礙,不是說允許你們修一條鐵路過境就算是關係好了,而是你們
經濟特區應該與波蘭有更密切的聯繫。
加里寧特區委員委會主席安德烈格爾瓦西耶夫:“這我就不知道了,得等納扎爾巴耶夫訪問波蘭,那時候與波蘭的關係纔有可能改善。
朱鎔礎:“廣汽福田的蘇聯分廠落在這兒,中國船舶也把分公司開到了這兒,知道你們現在需要的是什麼嗎?市場。汽車要賣出去就要有市場,波蘭是最近的。
格爾瓦西耶夫:“總督同志,我們也可以面向....
朱鎔礎:“西歐那邊你們現在是提供汽配,也就是大械囊灰粋�零件生產基地。整車的話,打入歐洲市場還是太難,但原先的東歐地區,在這兒造出來的汽車還是有市場的。”
..
1993年7月,加里寧格勒迎來了稀客:丹麥和瑞典的投資集團。
在蘇聯宣佈改革之後,美國意識到正在休克的蘇聯,向它投資就等於加速它的甦醒,投資得越多甦醒得越快、越強壯,所以華爾街立即把蘇聯的投資評級拉到了最差一檔,意思是美國的財團不應該
向蘇聯地區投資,此外美國也儘可能阻止西歐國家這樣幹。
四年多、五年過去,蘇聯還是甦醒了。現在全世界算是知道了中國過去四十年積累下來的資本有多少:只用中資就差不多讓蘇聯完成了轉型。
美國和西歐不投錢,大概也就是蘇聯甦醒的速度慢一點而已。
蘇聯慢慢醒過來之後,歐洲的財團、投資公司面臨着更大的誘惑:這時候還不跟投,那就是最後點賺錢的機會都要錯過啦。
“對不起,蘇聯現在的投資評級不是垃圾級,我知道華爾街是這麼定級的,但在我們這兒,我們採用的是中國的評級,B+級。其中加里寧經濟特區,是A級”
格爾瓦西耶夫回見瑞典投資集團的代表團,非常肯定地回答瑞典方面的問題:“因此在營收徵稅以及諸多的政策方面,你們不能對我們提出過高的回報要求。”
第187章 華爲海軍
伏爾加河畔。
伏爾加格勒(斯大林格勒)。
“歪?歪?兔子兔子,我是老肖,能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