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這樣也還算....就是污染留給哈薩克斯坦人民了。
在確定借款中的人民幣部分如何償還之後，輪到那35億美元的外匯借款了。
這35億美元當中，大型汽車生產聯合體所需的外匯就佔24億，這個汽車廠生產的汽車基本都是供應蘇聯國內，可能有少部分給波蘭、東德和朝鮮。總之，蘇聯基本上沒法把這個汽車廠生產出來的汽
車賣到西方賺dollar。
“我的建 議還是砍掉這一筆借款，建議蘇聯同志別建廠了，“財政部的同志發表意見，“其他那十幾億是不得不買的，什麼化工設備、精密儀器，但就這汽車廠，乾脆就別要了。否則還款對他們來說壓
力太大。
蘇聯外貿部副部長科肖洛夫：“貴金屬你們覺得怎麼樣？”
“黃金？現在價格不錯，每盎司720美元了。”
科肖洛夫搖搖頭：“黃金本來就是國際硬通貨，蘇聯生產出來的除了自用其餘的都會用於購物.. .我是說，鉑、鈀、銥、釕這些。”
第90章 跟着蘇聯混，三天餓九頓
1983年，世界黃金總產量1400噸。
其中蘇聯302噸，佔比超過20%。黃金只是蘇聯卸嗟膬π桥琶澜缜傲械牡V藏中的項而已。
什麼叫資源大國.. . ....
世界第一黃金開採大國是南非，670噸。中國1983年生產黃金85噸，這已經是加大勘探力度發現了不少新礦脈的結果了。
中國自產的黃金當然不夠用，現在中國是一個黃 金進口國，去年進口了50噸黃金。這135噸黃金，工業使用55噸，央行收庫25噸，其餘均以金飾的形式流入消費市場。
蘇聯生產的302噸黃金則出口了175噸，主要方式是賣往瑞士，就地在瑞土的銀行換爲美元。
黃金出口是蘇聯僅次於石油出口的第二大創匯商品。
說實話中國倒是不介意從蘇聯進口黃金，但蘇聯與瑞士黃金公司的收購協議是長期固定的，除非蘇聯又發現大而易開採的金礦，新增產的黃金纔可以由中國喫下。再說了，蘇聯從瑞士黃金公司這兒
收到的貨款是有特別用途的，沒有這些錢怎麼給阿薩德、卡扎菲以及撒哈拉以南的各位黑叔叔們輸血呢。
在黃金產出無法快速大幅度提高的情況下，中國採用的是代用方案，在今後5年蘇聯加大稀有金屬的出口，以逐步償還35億美元的特別貸款。
在北京，吉洪諾夫還得知了一個大概不算好消息的事：中國對蘇聯的300+35億特別貸款的審議過程是公開的，因此別想對這件事保密的事了。央視7套就是大會堂直播專用頻道，除了方言口音濃重
的代表發言時有專門的“普通話同聲傳譯”，
其他什麼技術剪輯手段都沒有。
所以，蘇聯問中國要幾百億的額外貸款以渡過難關的事情，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不僅中國人知道了，還傳到國外去了。
河內。
國際咖啡組織第四輪成員國大會在巴龍廣場的(越南)人民大會堂舉行。
國際
啡組織
(ICO) 成立於1963年，會員有兩類：全球的咖啡種植國和主要咖啡進口國，組織的宗旨是通過國際間的合作來改善全球咖啡產業。具體工作是咖啡分級、改良品種和提高種植技術、
蟲害控管、提升咖啡豆品質、市場結構的改善等。
ICO在第一輪成員國大會時通過了 《國際咖啡公約》，此後每新組織一輪成員國大會，就對公約進行一一次修訂。
越南和中國是在1980年正式加入該組織的。本屆IC0大會定在越南舉行，也顯示了1CO對新興咖啡產地的重視。
越共總書記黎筍出席了這次會議。黎筍和阮文靈剛剛列席參加十三大，大會結束後返回河內就正好趕上IC0的成員國大會。
其實出席大會的一般是各國的商務部長或農業部長，元首親自出席大會的是少數。本屆除越南這個東道主國外，只有一個國家也派了國家領導人出席：古巴。
因爲菲德爾卡斯特羅也是剛剛列席參加完十三大，這不正好順路從北京飛到河內一趟。
黎筍：“在河內我們又見面了。
卡斯特羅哈哈笑了，和黎筍握手。
“黎總書記，你打算在下一屆越共大會上宣佈退休？”
黎筍沉吟片刻，回了話：“對。我們11月底召開新一屆全體黨代會，屆時我和長征等這一輩的戰友都會 ..退居二線。”
雖然有點不情不願，但是中國示範在先，黎筍不能不認真考慮慎重決定。就算他想厚着臉皮繼續連，越共黨內也會有批評的聲音。
再說了，現在退居二線真是個好時候。
1984年是越南戰爭正式結束10週年；7月份的時候還舉行了隆重的紀念慶典。黎筍先是作爲胡志明的親密戰友、二號領導人，胡志明逝世之後他領導越共全黨，趕跑美國佬統越南。在戰後的10年
裏，又把越南從戰爭創傷中恢復過來，踏上發展的快車道。
越南現在在國際上的綽號是小龍。本位面沒有“亞洲四小龍”的說法，亞洲就是一條大龍和一 條小龍。
9月中國開完十三大，11月越共緊接着開全國黨代會，而且也預定了和中國這邊一樣，領導換屆。如果老一屆順利退休、完成交接，那黎筍的歷史地位差不多就能和胡志明比肩了。
卡斯特羅：“古巴現在面臨很大的資金缺口，但蘇聯能提供的支持越來越乏力。我們黨現在也在內部討論今後的發展路線戰略的調整問題。”
黎筍：“那是當然的。你看，這次在北京列席大會的那個蘇聯部長會議主席吉洪諾夫，他來旁聽開會是假，來要錢是真。蘇聯自己都沒錢了，要從中國借幾百億，就算這樣也就是維持得生活的樣子
中國審議貸款方案的時候吉洪諾夫自己都不好意思露面，讓手下接受問詢，自已跑去鄭州耍起了。我看那，蘇聯搞成這個樣子，又自己端着老大哥的姿態不肯改，以後很難辦啊。
卡斯特羅：“現在黨內有一種意見是，等這一批蘇聯的項目建成之後，就脫鉤吧。其中我們主要要等的是胡拉瓜核電站，蘇聯援助的項目，去年開工的。”
黎筍：“卡兄，你等蘇聯把核電站建完了，看起來佔了點小便宜，其實更不好辦吧。核燃料到時候肯定要從蘇聯進口，核電站零配件也是。到時候你們就脫不了鉤。”
卡斯特羅沉默不語。
蘇聯援建的胡拉瓜核電站預計工期7年，1990年完工。建設週期是有點兒長。核電站郀I之後配件和燃料模組肯定依賴蘇聯。
但是能源問題的確是古巴的痛點。古巴沒有煤，石油和天然氣也很少，河流都沒太大的落差。核電是現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選擇。
古巴糖爲什麼是帶鹹味的，這是它在生產的時候是往蔗糖溶液裏面摻少許海水，讓蔗糖凝結出來。
爲什麼要用這種奇怪的工藝生產糖，是因爲沒燃料。每年要出產幾百萬噸糖，用熬糖法的話，把全古巴的樹都砍禿了也不夠。如果有核電提供無限的能源，那古巴就能使用"正常”的製糖工藝，然後自
己生產的糖就能賣個比較好的價格。
所以這事兒繞來繞去，得到的結論是：照這樣古巴沒法和蘇聯真正脫鉤？
在兩人談話的最後，黎筍抿了一口越南產的咖啡，總結道：“跟着蘇聯混，三天餓九頓。”
...
1CO成員國大會現場。
“根據國際咖啡品質協會的鑑定結果，以及ICO理事會的確認，”
“越南被列爲A級咖啡產地。”
“中國雲南省被列爲A級咖啡產地。”
IC0理事會執行主席，巴西人卡洛爾克在會上宣佈了兩國的咖啡品質等級，現場響起掌聲。
ICO的咖啡產地分級，從好到次分爲A+、A、B、C、PH五等，定爲A級算是比較滿意的結果了。
在分級鑑定的時候，國際咖啡品質協會雞蛋裏挑骨頭的本事大得很，什麼香氣不正宗，什麼顆粒不夠飽滿，當地氣候降雨和加納不一樣，瑕疵豆的比率超標得定爲Gr2級，等等。最後是中國用自己的
國際影響力出面擺平了這些黑叔叔和拉美叔叔，在雲南定爲A級產地的同時，也順帶把越南也拉進了A級。
莫斯科。
“達瓦里希阮，越南的咖啡豆爲什麼漲價了？”
蘇聯外貿部農產品司斯梅斯洛夫司長找到越南大使館問這個問題。
越南駐蘇聯
林“按照國際咖啡組織最新的對越南咖啡的評級，我們是國際A級咖啡產地，因此相應的，我們出產的咖啡豆價格也要和國際接軌，否則，我們會被國際咖啡組織的理事會認定
爲私自降價傾銷，這是違規的。
斯梅斯洛夫心裏一陣的媽賣批滾動而過，這漲價幅度可不小，光從越南的咖啡進口這一項，蘇聯今後就要多掏1000多萬美元。“達瓦里希阮，蘇聯與越南簽署過長期的咖啡供貨協議。
阮榮林：“我們之間簽訂的是供貨協議，但並沒有定死價格，只是說了每年賣多少咖啡豆。而且我們與你們簽署的1985年的供貨協議還是老價格，從1986年起，我們才按照A級咖啡豆的標準要價，這
已經是在ICO的規則之內做的最大幅度的讓步了。
斯梅斯洛夫：“蘇聯人的生活不能沒有充足的咖啡。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做一些深入的磋商，解決這件事？”
阮榮林：“斯梅斯洛夫司長，我們倒是有一一個方案，那就是你們相應地降低購買的咖啡豆的等級。A級產區的的18號咖啡豆50美元 磅，16號咖啡豆43美元，你們可以降檔，買顆粒小一些的豆子，這
樣就能保證進口總量了。
斯梅斯洛夫：“那麼你們產出的大直徑的咖啡豆難道留着自己喝嗎？
阮榮林：“不，雀巢在河內開設了分部，我們的咖啡豆他們會買，不管生產多少他們都能買下。”
斯梅斯洛夫：....
不喝咖啡會死，是歐洲入500年來總結出的寶貴的歷史教訓。
拿破崙時代，法國爲了奉行大陸封鎖政策，鼓吹帝國可以生產一切消費品，禁止了海外貿易，可他們卻找不到替代咖啡的植物。最後只能使用菊苣和咖啡相似度不到一成的植物來代替。
這種光榮的傳統後來被東德繼承，本來就對隔壁西德富裕生活眼紅的東德人民，看咖啡都得喝菊苣做的假咖啡，這能忍？於是在1976年到1979年間各種公開抗議，差點掀桌子，史稱”咖啡危機”。
蘇聯/俄羅斯這邊，對咖啡的喜愛與中、西歐 樣濃烈。烈這大概是在沙俄學習西歐的過程中順帶學過來的。葉卡捷琳娜二世每天要喝5杯咖啡，而且都是超濃縮咖啡。在沙俄還誕生了特色的娛樂活
動“咖啡渣占卜”。
現在蘇聯雖然在滿世界找咖啡豆，但實際上蘇聯國內的普通老百姓也很難買到咖啡，即便是摻了大量大麥粉、豆粉等雜質的俄羅斯自產咖啡，在商店裏也是一閃而過，上架半小時賣光。只有中層及
以上的蘇聯幹部纔有辦法過上每天一杯咖啡的生活。
斯梅斯洛夫交涉得到的信息是：越南和中國的咖啡漲價是肯定的了，因此蘇聯大概得降低所購買的咖啡豆的檔次。
其實以前蘇聯進口咖啡豆就基本不進口18號及以上的(18號 表示用18/64英寸網眼篩剩下的，屬於“大直徑“之列)咖啡豆，買的都是1215號豆，中到中小。如果要再改小點，能小到什麼程度呢？
蘇聯國家計委。
“酒、茶、咖啡是同一類的消費品。
蘇聯國家計委副主席塔雷津必須得調整調整蘇聯國內的消費計劃了。
“同一類消費品是使用相同的進口額度的，假設我們進口酒、茶、咖啡所分配的外匯總量不改變，那應該調整其中的比例。”
勃列日涅夫：“塔雷津副主席，具體怎麼調整呢？”
塔雷津：“茶葉也是重要的飲品，尤其是它與咖啡有一定的互替性，在咖啡數量不足的時候我們不能再削減茶葉的進口了。但是酒，酒或許可以削減。”
勃列日涅夫：“不不，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塔雷津：“可現在我們有很多伏特加是從中國的酒精廠進口的食用酒精勾兌的！我們應該努力讓自己國內能生產出足量的酒，用這進口50萬噸酒精的人民幣，應該足夠把咖啡的進口量再提高兩成的了。
勃列日涅夫：“削減酒的供應我覺得還是不太好。”
戈爾巴喬夫：“總書記同志，我有個建議。我們或許可以在削減酒精進口的同時，在全蘇維埃開展一場禁酒邉印！�
第91章 請幫幫我們，我不是說借錢
“伏特加，伏特加”
“以前只賣三塊五”
“現在漲到五塊八”
“要是漲到七盧布”
“得兒嘿嘿呀”
“我就衝去克里姆林宮”
“再次佔領它！”
到現在，1984年10月份爲止，蘇聯對酒的限制還只是漲價，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但是，蘇共中央委員會在會上呼籲鐵腕管制飲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安德羅波夫在死前曾說過一段意思很明確的話：蘇聯經濟停滯的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社會主義的建設者的道德價值觀衰退，對於勞動的熱情銳減，而造成此局面的原因之一或者說主要原因，安德羅波
夫認爲，就是普遍酗酒。
但是安德羅波夫已經去世了，現在蘇共中央把鐵腕整頓的希望寄託在契爾年科身上。
契爾年科現在就面臨着比較微妙的局面。他知道勃列8涅夫不太喜歡一刀切地禁酒，因爲勃列日涅夫本人就很愛喝酒，但蘇共主席團成員們的一致意見卻是必須讓蘇聯的勞動者們振作起精神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