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解封之後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現在克格勃懷疑在解封那兩個月團結工會迅速串聯並恢復了組織,並且產生了第三任主席,只是查不出這個人是誰。
蘇聯和波蘭發現事情不對是在9月10日。
這天,已經退伍復員的坦克兵中士茲比涅夫突然被人綁架失蹤。
幾天之後,茲比涅夫戴着手銬,被幾個人帶到華沙城堡廣場,在週末人最多的時候,輛小車把茲比涅夫載過來,甩在城堡廣場,脖子上還掛着個牌子:
“我是槍殺瓦文薩的坦克兵茲比涅夫”
雖然茲比涅夫只是奉團長的命令開槍,而團長又是得到了師長的指令後開槍,但茲比涅夫的名字和照片早就傳遍整個波蘭了。所以他在廣場被反銬雙手露面的結果就是被現場的波蘭市民打死。波蘭
軍隊大量趕到廣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四下散去興高采烈的華沙市民以及茲比涅夫被倒掛在電線杆上的屍體。
在電線杆上用黑色顏料寫着"茲比涅夫”,相鄰的幾根電線杆也用黑色顏料寫了其他幾個開槍的士兵以及團長加傑爾斯基的名字。
10月1日,波蘭重新進入全國軍管+戒嚴狀態。
在做出這個決策之前,波蘭統工人黨中央委員會內部也發生 了激烈爭論。雅魯澤爾斯基時都無法壓服反對意見。在爭吵了10個小時之後,蘇聯克格勃的安德烈雷佐夫少將從隔壁推門而入,這才
結束了這場爭論。
第二次全國戒嚴所遭受到的阻力比第一一次大得多,不僅波蘭全國遍地乾柴,波蘭全國的生產系統也因爲全國靜止而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任何一個城市間的貨物咻斎藛T交流都要得到很高級別的批准
並在重重的監視下進行,即使是生產節奏萬年不變的國企也受不了這折騰。所以即便統一工人黨內部也發生了動搖。
克格勃和蘇聯也知道這一點,爲了讓波蘭真正穩定下來,必須採取強硬的措施,告訴西方國家,同時也是告訴波蘭內部的反對派,想反沒那麼容易。
你看見我的五萬輛坦克沒有?
“革命就是要尋找那些肯拼命的人,把土地分給農民,農民就會爲土地拼命。而工人更願意和平罷工,再和資本家談判,他們不想拼命。”
“我看不上工人邉印�
“所謂工人階級是革命的先鋒隊,只是大家給馬克思留面子的說法,因爲工人階級多的國家,歷史上就沒怎麼發生革命。
金邊。
波爾布特召開柬共紅色高棉中央緊急會議。
“我們柬埔寨的革命爲什麼能夠勝利?不是說柬埔寨是一個農業國,而是農民比工人的革命意志更堅定。就算是在高度發達的工業國又怎樣?支持你的有80%,支持我的只有20%,可支持你的人只願
給你選票,支持我的人卻願意爲我拼命,那麼我們誰的力量更強?
“警惕。警惕切可能腐蝕我們革命隊伍的東西。馬德望事件大家要牢記,在馬德望發生的一切,如果我們不採取果斷的措施,在金邊都可能發生,而且要嚴重十倍。”
“工人,從來不是衝在革命最前線的力量。至於連工人都不是的城裏人,中國天天說,總是在說的什麼第三產業,我們更不要聽。我們要有我們自己的主張。”
“偏偏這樣的工人都不是的人在金邊佔了四分之三,他們創造了什麼價值?生產了什麼東西?哪篇馬克思的文章裏說了要有第三產業?”
“同志們!記住我們的理想是在柬埔寨創造一一個新世界,不與舊的醜惡有一點兒瓜葛的社會。
“農業。我們有天賜之湖洞裏薩,有那麼多肥沃的土地,爲什麼不開墾出來呢?這些人爲什麼不能去種地,生產些能喫能穿的東西,非要在城裏當寄生蟲呢?”
“我們要把這些軟弱的人改造成堅定的人,把這些不事生產的人改造成生產者。三年之後,柬埔寨要每年出口50萬噸稻米。用農業的積累,爲工業奠定基礎,把柬埔寨建設成農業爲本、工業爲枝的新
世界,一個讓世界羨慕和學習的社會楷模。
....關於《柬共紅色高棉下一階段充實農村、大力發展農業社會的決議》現在開始投票表決。”
波爾布特環視會場,幾十名紅色高棉的中央委員、中央幹部當中,英薩利最先舉起了手。接着溫威、宋成、農謝、索平、喬森潘、寧羅、蓋博等人舉手。
“全票通過。”
金邊市北,庫洛阿附近。
紅色高棉人民武裝第三大隊隊長谷沙又寫好了 封情報。
雖然部隊現在已經離開了暹粒省,但按照那兩個中國同志與他的約定,可以交接情報的無人站在柬埔寨是有很多歌的,庫洛阿這裏就有一個。
這封情報是 谷沙聽人民武裝的縱隊政委轉達的,紅色高棉中央緊急會議的決議和精神。谷沙儘可能地抄錄下總隊政委轉述的講話,不漏字句不漏內容。在記述這些話的時候谷沙是頭冒冷汗,因爲其
中的講話實在是太震撼了。
在庫洛阿的特定位置,谷沙找到了符合特徵描述的樹,在樹上又找到了進步確認的標誌。他把防水信封塞到樹幹專門割開的一條縫隙,小心地蓋上樹皮復原,離開走人。
距離駐地還有三百米,谷沙面前出現了6名黑衣戰士,每個人手中的AK47都指 着他。
谷沙:“我是第三大隊隊長谷沙。”
領頭的黑衣戰士:“你是間諜。”
谷沙:“我不是,前方就是我的駐地,我的戰友們可以爲我證明。”
當谷沙被六人五花大綁推搡着走進駐地的時候,他眼前看到的一幕是:
十幾名第三大隊直屬隊的戰士已經身首異處,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谷沙
你勾結境外勢力,意圖顛覆組織,還唤j和收買我們的革命戰士,這十幾名被你收買的戰士,已經執行了紀律。而你,是安卡的黨員和領導幹部,.... 我們不會在這裏審問你,請你到S21,在
那裏你會把一切都說清楚的。
....
北京。
中國人民大學。
“帕迪拉,帕迪拉?”
“我在這裏,什麼事?”
波蘭留學生達裏婭帕迪拉正在籃球場揮汗如雨打球,旁邊有一名 也是從波蘭來留學的女生叫她。
達裏婭帕迪拉是化名
黑婭帕迪拉是化備。她的真名莫妮卡雅魯澤斯卡,波蘭最高領導人救國軍事委員會主席雅魯澤爾斯基大將的女兒。兩年前,雅魯澤爾斯基與她長談,讓她申請一一個國外的大學留學,並且不再回來。但是莫妮卡沒能申請到名校的入學資格,最後只有人大願意收,但雅魯澤爾斯基說沒關係,人大也還行。
“帕迪拉,今年寒假我們打算組團回華沙,你也要起嗎?”
莫妮卡:“我不回華沙。”
“我們都是去年新年沒回國,在中國過年雖然也不錯,但總還是該回去看看了,你也沒也在中國兼職打工呀。
莫妮卡:“我就是不想回,謝謝。
第60章 我贊同把雅魯澤爾斯基趕下臺
莫妮卡雅魯澤斯卡的真實身份隱藏得很好,人大的老師以及其他波蘭留學生都只以爲“帕迪拉“是波蘭教師家庭的女兒,只有校長才知道實情。
1981年1月莫妮卡到中國,上了3個學期的語言預科之後,她在82年9月正式進入經濟學院,和82級本科生起上課。
父親送他來中國之前說的莫妮卡都懂,但畢竟她才18歲,聽得懂是聽得懂,但這種赤裸裸的真相對她的精神衝擊還是過於震撼。
到了中國之後,莫妮卡才真正瞭解波蘭 是的,到了中國才瞭解波蘭,才知道父親爲什麼說那些話。
從莫妮卡記事起,父親雅魯澤爾斯基就是高級軍官以及統一工人黨比較高級的幹部。上中學的時候父親成爲波蘭的“中央領導”,高三,父親成了波蘭的最高領導人。
來中國之前,莫妮卡幾乎所有的知識都來自父親以及父親同事的圈子,接觸社會基層很少。不過讓一個小孩子瞭解國家底層人民的情況是有點兒要求太高,這個年齡段的小女孩既不看"境外新聞"也不
看波蘭的黨報機關報。
“其實,我們對波蘭中下層的瞭解也未必全面,我們都是從波蘭到中國留學的,出國之前要交押金,就這條就意味着我們在坐的七個人,肯定不是波蘭最窮的那個階層。”
“真難以想象,波蘭競然成了了這樣的局面。”
“如果有機會,我們回波蘭考察一次肯定是最好的,只是現在基本不可能了。就算是回國也受戒嚴令管制,無法隨意走動。”
人大共就7名波蘭留學生,3名研究生4名本科生,有點少,不過都在經濟學院。這7名留學生聚在一起,談論的政治話題往往很大膽。
莫妮卡:“可我至少現在知道了波蘭最窮的是農莊莊員和被開除的工人家庭。
“是啊,波蘭農莊的奇葩體制導致了農民和政府的雙輸結局,這是最思蠢的。
七人中年級最高的研三學生馬雷克杜德卡是這個學生沙龍的發起人,他向沙龍的其他成員宣佈內幕消息:
“同學們,我們下個月也會和蘇聯學生沙龍樣,得到學校方面的一些支持!”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中國不應該只做蘇聯的工作。
人大也有一些蘇聯的留學生,但數量也非常少。
這些在人大學經濟、管理學相關專業的蘇聯留學生也有沙龍,十幾個年輕人聚在一塊兒,聊的大多是如何改變現狀的話題。
波蘭留學生前兩個月發現,蘇聯留學生的沙龍有學校方面的支持,錢倒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其他的支持,比如專門訂製的講座,專家指點,以及針對部分學生單獨的培養計劃等等。
但是波蘭留學生沒這待....
現在,大概是杜德卡向他的導師提了這個問題,並且導師起到了作用,人大校方說今後也會“關照關照波蘭留學生的小圈子。
“杜德卡,中國的單獨培養,是從我們當中挑出一兩個最優秀的進行重點培養嗎?”
杜德卡:“不是的。是我們當中
他們社德卡,“不是的。是我們當中任何一一個人,只要有改變波蘭的意願,他們就會進行重點培養。蘇聯留學生有單獨培養計劃的學生佔 半左右,那是因爲蘇聯來這兒留學的並不都想再回去改變蘇聯,
莫妮卡:“原來如此。我們不同,我們當中所有的人都想回去改變波蘭。”
杜德卡:“在你參加我們的沙龍之前,我們就制定過自己的小綱領:推翻統一工人黨,結束這個官僚集團對波蘭的無能且殘暴的統治,拯救這個國家和民族。帕迪拉,你是大 的小孩子,剛參加我們
的組織,現在我們需要你對此回答自己的想法,以確認你是我們的同志。
莫妮卡:“推翻無能的波蘭統工人黨,把雅魯澤爾斯基趕下臺,我贊同。”
蘇聯和東歐國家來中國留學的學生90%集中在經濟學、管理學、財政金融之類的專業。因爲學數理化的學生,他們在蘇聯自己國家的大學上學也不差,經濟類專業就不同了。
一輛大巴車在北京廣州高速公路上行駛,在石家莊,大巴車下高速,轉向西柏坡。
大巴車上載着人大的7名波蘭留學生,以及蘇聯、東德的留學生,還有人大的幾名老師。
“你們三個國家的留學生在人大,三個圈子平日關係不錯,這我們也是知道的,“帶隊老師龍皓謙說道,“不過呢我還是要例行地提醒一次,應把對方看做是同學和朋友,拋棄那些國家的、歷史的、民
族的七七八八的恩怨。我們希望你們融治相處,不僅是三國的留學生,三個國家也應當是這樣。
“明白了,老師。”
東德留學生六人組中,領頭的向杜德卡伸出手:“漢斯維爾納,菜比錫人,管理學院研究生。”
杜德卡:“你好。
東德留學生中又有人站起並轉身:“漢斯穆勒,柏林人,經濟學研究生,其實我是名史塔西。”
“哈哈哈”“抓到一名史塔西,活的“哈哈哈”“你年齡也不大,什麼時候加入史塔西的?”
漢斯穆勒:“在德國本科畢業以後我就入職安全部了,培訓了1年,被派往中國。”
...
西柏坡。
三國“留學生沙龍"的旅行行程是校方安排的,這是對這些留學生圈子的培養計劃的一部分。
“這裏就是西柏坡,中共中央舊址。”
“1948年5月中旬,毛主席率領中共中央、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移駐這裏。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這個普通的山村成爲了領導全國人民和人民解放軍與國民黨進行戰略大決戰的指揮中心。
“這裏是當年毛主席的居所。”“這 裏是劉副主席的居所。“這裏是朱總司令的居所。”
“這裏是中央政治局書記處開會處。"這裏是中央宣傳部。“這裏是新華社。”
“這裏,“龍皓謙帶着留學生來到一處瓦房,進入一間面積大約35平方米的屋子:“這裏就是中央軍委的辦公場所,在這段時間裏,中國人民解放軍與國民黨進行了遼瀋、平津、淮海三場戰略決戰,徹
底打垮了國民黨反動派。期間中央軍委與四大野戰軍也就是方面軍的聯絡、協調、指揮工作,都是在這間屋子裏進行的。
漢斯維爾納:“當時中國人民解放軍有多少人?”
“在遼瀋戰役開始前,解放軍共有290萬人,三大戰役結束後,我們消滅1 50萬國民黨軍的同時,解放軍的總員額上升到370萬人。”
漢斯維爾納:“真難以想象,三百萬軍隊的總大腦,竟然能在這樣一間屋子裏安置 下來。’
龍皓謙:“現在我們的軍隊裝備在日益現代化,解放軍的總部也在與時俱進。我們現在有聯合參植俊⒙摵献鲬疳崆诓俊⒁约奥摵现笓]中心,我們利用一切新技術和新的軍事思想,建設和改革我們的
武裝力量,但一支軍隊的精神是不會輕易改變的,而在這裏,我們]所接觸到的就是這支軍隊最核心的精神。
“同時也是我們黨的精神的發源地之一。”
“在我們現在的這個大房間裏,1948年9月8日至13日,中央召開了政治局擴大會議,即九月會議。1949年3月5日至13日,又在這裏召開了中共中央七屆二中全會。
杜德卡:“這個我知道,毛主席在這次會議上提出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作風,務必使同志們繼續地保持艱苦奮鬥的作風,全黨要居安思危、謙虛謹慎、保廉戒奢、不懈奮鬥。
龍皓謙:“個人認爲,這不僅是中國,也是全世界共產黨人應該做的事。
漢斯維爾納:“可是,龍老師,蘇共並沒有做到。而德國統一社會黨或者波蘭統 工人黨甚至都還沒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