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在聖卡洛斯附近水域,用艦上的114毫米主炮犁地。
很明顯,這是英國海軍在爲登陸作戰進行火力準備,他們的兩棲編隊離戰區已經不遠了,大幾千人的皇家海軍陸戰隊就要登島。
布宜諾斯艾利斯街頭。
“我們要和平”我們要喫飯“我們要工作”
“反對軍政府”
“加爾鐵裏,你拋棄了馬爾維納斯!”
國慶節本來該是愛國主義遊行的,然而街頭的風格卻與加爾鐵裏預想的完全不同,說好的愛國遊行呢?怎麼變成反政府示威了?
這次反政府示威規模比以前自由派、庇隆派組織的反政府遊行規模大得多,上街人數 萬五千 人,而以前庇隆派組織的示威遊行最多就幾百人。
街頭的阿根廷軍政府士兵不知所措。那麼多人!一眼望不到頭的遊行隊伍!不但人多,這一萬五千人看上去都是工人或失業貧民,這可不好惹,如果現場失控,打起羣架來,不用槍那士兵會被羣
毆,用槍那會造成全國暴動。
在遊行隊伍中高高舉着一張畫像,這當然不是加爾鐵裏。
這是切格瓦拉。畫像還帶了說明:阿根廷需要飛俠!
加爾鐵裏急了。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市政廣場前面,加爾鐵裏讓陸軍准將、市長凱雷龍出面發表講話:
切格瓦拉是圖滞品⒏⒄姆促,他先拿蘇聯盧布,後拿中國的人民幣,你們不要聽他的!
下面的示威羣谢匾砸魂噰u聲。
凱雷龍繼續用大喇叭喊話:
現在國家正在進行收復馬爾維納斯羣島的光榮戰爭,戰爭嘛總會有一段艱苦的時候,總會有低谷和挫折的時候,你們要緊密團結在政府身旁啊!不要搗亂,搗亂搞得政府分散精力,打輸了你們可就
一個一個全萬擔啦!
你們要服從,要團結,要愛國,總之要記住,只有阿根廷政府,只有加爾鐵裏將軍,纔是抗擊英國侵略者的最高領袖!
“加爾鐵裏不是抗擊英國侵略者的最高領袖。”
“我是切格瓦拉,一個阿根廷的革命者,現在爲了阿根廷的國土而戰。
“我現在馬爾維納斯,在阿根廷最需要我的地方。”
在攝像機前,切格瓦拉神態自若地侃侃而談,身後的背景是斯坦利港,阿根廷觀幸郧盁o比熟悉的港口、小鎮。
對了,加爾鐵裏已經下令讓斯坦利港改名了,現在叫做阿根廷港。
“機位移動!“從20世紀福克斯公司聘請來的駐島專職攝影師下令,架着膠片攝像機和電視攝像機的雙鏡系統緩緩滑動,地面的滑軌也是20世紀福克斯的人帶來安裝的。
雙鏡系統動起來,旋轉並且前移,畫面從斯坦利港轉到大海,轉到從大西洋深處冉冉升起的朝陽,再旋轉回到陸地,此時電視觀锌吹降氖强咸厣剑@是中近景,可以看到山上的工事、海軍陸戰隊
的士兵,以及高高飄揚的旗幟。
海軍陸戰隊的士兵面部還是打了碼的。身後工事也有些諸如機槍射孔之類的區域打了碼。
其中一面是阿根廷國旗,另一面是正義聯盟的旗幟。
在機位移動的時候,切格瓦拉也在大步向前走。他重新進入畫面,轉過半個身子看着鏡頭,夾着雪茄的手指向肯特山:
“海軍陸戰隊響應正義聯盟的口號,恪守國家賦予的職責,堅守阿根廷港,堅守馬爾維納斯。我們決心奮戰到最後一槍一彈。”
“我們這個國家應該是堅定的愛國者、民主和自由的捍衛者主導前進的方向,而不是由腐敗的軍政府把控一切。軍政府只會迫害人民、鉗制思想,把國家弄得四處絕境,把人民引入困苦的深淵。
“正義聯盟在此宣示:阿根廷革命開始了。”
“阿根廷革命,是從馬爾維納斯開始的。
第49章 怪我?你們也資助過切.格瓦拉!
1982年6月1日。
《Global System for Mobile》(全球移 動系統/全球移動通信系統)
橫幅掛在.上海凱越酒店門口,表示這裏正在進行一場重要的會議。
哦對了,凱悅酒店本來是要命名爲特朗普大廈的,但中國最後還是沒能讓唐納德特朗普如願。
不過特朗普在中國還是有他自己命名的建築,在北京他買了個四合院,重裝修之後在門口掛了個牌子:“特朗普宮"。
在特朗普宮隔壁是邁克爾傑克遜的院子。
“全球移動系統會議“主要解決的是數字時代移動通信系統的通信標準、數字制式等技術標準問題。
1973年首套商業移動通信基站系統部署以來,模擬移動通信已經發展了近10年,在全球有400萬移動通信用戶。移動通信用戶的爆發式增長給整個系統的容量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求整個系統容納的
用戶更多、通信速率更高,因此從模擬轉向數字是必然的。
從1980年起,歐洲、日本、美國紛紛開始研究數字式的下一代移動通信系統,但在1982年中國就提出建立全球統標準,這不由得讓歐美的公司實驗室、研究機構哀嘆"太快了吧”。
但是中國就是這麼快,你跟得上就跟,跟不上中國也會自己走。
因此這次會議肯定是要開的,雖然大家之前都知道了結果會是什麼。
肯定是中國拿出的通信標準會成爲全球標準。
實際上全球移動系統(GSM) 這個名詞都是中國最先提出來的。在這之後,各國和各公司投入資金研發,現在一共有四種通信制式:
中國的GSMC方案,採用碼分多址(CDMA) 技術。
歐洲的GSME方案,採用時分多址(TDMA) 技術。
日本的GSMN方案,其實是另一種版本的CDMA方案。
美國的GSMA方案,和歐洲略有差別的TDMA方案。
當參會的各國廠商代表彙集上海,大會會務處給他們每人發了臺手機,打開看,GSMC的。上海剛剛建成了第一套GSM基站系統,投入試郀I了。
不但GSM數字移動系統投入了試郀I,中國的廠商還開發了GSM數字手機!雖然是用最新一款模擬手機的殼子、模具臨時改的,但它畢竟能用了!
GSME、N、A都還只在實驗室測試階段。所以說這次大會是沒有懸念的大會。全球移動系統會議肯定會宣佈GSMC方案成爲全球標準。
如果參會的各國廠商聯合起來反對,讓這個會議開不成呢?
無法制定全球統一標準,中國還是會繼續搞自己的GSMC,人家連基站都投入試郀I了,接下來就是國內市場、國外市場同步推進,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啃過去,利用技術優勢、成本優勢,技術優
勢帶來的成本優勢總之吊打其他的通信制式。
最後各公司各研究所研製的GSM還是要敗,你掀桌子走人自己搞,反而會讓自己投入建立生產線和產業鏈的資金打水漂,還不如在談判桌上把這件事定下來。
既然GSMC已經板上釘釘了,那參會代表來是幹什麼呢?是要糖。
“在今年初美國提出了要限制資本對外輸出,吉米卡特又當面向我講了,中國不能把所有的專利技術全用法律圈在國內賺錢。
李強是本次會議的一號位,全球移動系統標準協會主席。
“一邊是國內產業發展和社會綜合發展,邊是世界各國的呼聲。這個問題讓我們爲難了很久,現在呢,中國決定做一件好事。在移動通信這一塊,我們決定了,GSMC系統的相關專利,尤其是數字
芯片的專利,我們可以對外授權。
“也就是說,你們獲得了專利授權之後,可以選擇在中國國內建廠,也可以在你們本國建廠。”
“但是不管在哪裏建廠,專利授權的費用都不能拖欠哦。”
在6月份,已經固定好多年的人民幣匯率也首次發生變化。
6月3日的倫敦外匯交易市場,人民幣4:1美元的牌價先是跳到3.9,然後是3.88,然後3.8... .跳到3.56的時候又開始回升,天結束的時候,落在3.67。
同一天,英國政府在倫敦證券市場投放的100億英鎊特別債券上市。這10億債券投入市場之後很快認購完畢。
英國政府的特別債券在發行時的說明書裏就寫得很明白:這雖然不是戰爭債券,但其中的確絕大部分是用於新增的軍事開支以及善後開支。
“準戰爭債券"能這麼快賣掉,方面是發行債券之前就與各大銀行溝通過,這些大銀行客戶就佔掉了2/3的認購額;另方面是福克蘭羣島那邊戰事推進基本順利。既然這一仗雖然艱苦,但最終能贏
下來,英國民械男判闹纹鹆诉@100億債券的行價。
此時的馬島已經進入到陸戰階段。
5月27日深夜至5月28日凌晨,英國小股部隊在達爾文港和鵝綠鎮附近登陸,英軍的兩棲作戰行動拉開序幕。
斯坦利港在福克蘭 主島的東邊,鵝綠鎮在福克蘭主島的西偏南位置。這裏駐守的部隊是阿根廷陸軍第12步兵團1600多人。登陸的英國部隊是英國海軍陸戰隊第8突擊連、皇家炮兵營、第2傘兵團,其
實總共就1100多人。
但這1200多人經過一個白天的苦戰,到5月28日黃昏,阿根廷軍隊竟然投降了!
整場戰鬥阿根廷軍隊傷亡幾十人,被俘千出頭,還有幾百人四處逃散。英國人接收俘虜的時候查看阿根廷的工事和軍營,發現這個阿根廷步兵團1600多人卻只有150頂帳篷,最多也只能住下600
人,其餘士兵全都得露天吹着寒風過夜。
6月1日,英軍發動第二次兩棲突擊,目標是福克蘭主島西偏北的聖卡洛斯港。
這兒的阿根廷守軍比鵝綠鎮多多了,有三千人,甚至還包括一套“輕劍”防空導彈。彈
投降。
這三千人堅持的時間還沒鵝綠鎮長呢。6月1日中午英軍上岸,因爲一艘登陸艦粘在沙灘上退不回去,造成進攻時間延後了1天,6月2日英軍剛發動進攻,聖卡洛斯港的阿根廷軍隊舉起了白旗,全員
在聖卡洛斯港的軍營,英軍看到的大同小異:帳篷數量不足,雨衣不足,不但數量不足,雨衣還是脆的(因爲生產出來都20多年了),稍微走動 下就破。
最主要的是:聖卡洛斯港附近沒有羊!沒有羊!
鵝綠鎮的阿根廷守軍就是靠着殺羊才混了個半飢半飽,聖卡洛斯港的守軍每天只能分到1/4片面包,餓瘋了。
在5月1日英軍掐斷阿根廷的後勤補給線時,島上的一萬多人,各部隊手裏基本只有半個月的口糧,海軍陸戰隊除外。
生活物資嚴重缺乏,與此同時阿根廷本土,布宜諾斯艾利斯、拉普拉塔黑市卻出現了大批的睡袋、帳篷、雨衣、衝鋒衣出售。
崩潰。
士氣低落成了阿根廷島上駐軍最大的軟肋,但士氣不是後臺改下數據就能嗖地上去的,食物、禦寒衣物、帳篷、飲用水,以及與本土的聯絡,這些如果都沒有,那麼無論軍官士兵,心理防線都會崩潰。
英國參植窟�是一步一步地執行自己的作戰計劃。他們是要先攻佔福克蘭主島的小鎮小漁港,上岸一部分地面部隊,從陸路三面包圍,再加上陸戰隊從海上,四面攻擊拿下斯坦利港。
6月5日,英軍在布拉夫灣登陸,再俘虜阿根廷守軍1000人。
6月7日,從聖卡洛斯港、達爾文港上岸的英軍第3旅、第二傘兵團出動三千多人,分兩路從向福克蘭島腹地進軍,同時也是爲了橫穿福克蘭島抵達斯坦利港附近。
利港的公路。
在這一路上,英軍又俘虜了兩千多阿根廷軍隊,繳獲套"輕劍”防空導彈、三部對空警戒雷達、部大功率電臺,槍支彈藥和車輛無數。這些駐紮在島腹地的阿根廷軍隊甚至都沒有興趣破壞通往斯坦
6月10日。
斯坦利港。
英軍第22山地步兵團阿爾多:里科少校在望遠鏡裏對着斯坦利港外的肯特山看了許久。他從東看到西,再從西看到東,不說一句話,只是兩撇鬍子在微微顫抖。
看了足足20分鐘,里科轉頭對通信兵說道:“給准將發電報,我們不能現在就對肯特山發起攻擊。
里科少校抵近偵察的意見傳送到旗艦“無畏"號,與此同時海軍准將邁克爾克拉普也把空中偵察的信息彙總到了“無畏”號的兩棲戰司令部。
英軍的空中偵查發現肯特山上修築了很多工事,而且似乎還有不少地下和半地下的掩體。
肯特山在斯坦利港西邊,斯坦利港其實在福克蘭島的一個小半島上,這座肯特山掐死了走陸路從背後進攻斯坦利港的通道。除此之外,空中偵察還發現斯坦利港東邊,也就是半島的最尖端,也有戰
壕和掩體。
里科少校的抵近觀察則更加詳細和權威,他報告指揮部,肯特山的大部分工事掩體都能防陸軍榴彈炮的轟擊,建議用23天時間,對肯特山進行空中打擊,之後陸軍才能發動進攻。
英國海軍則看着剛剛沉入海底的“大西洋咚驼摺碧柊l呆。
這船5月25日被阿根廷超軍旗攻擊機發射的飛魚導彈命中,在海面上掙扎了11天,最終還是進水太多沉掉了。
“大西洋咚驼摺碧柍翛]還帶走了9架"鷂”式飛機,這本來打算是在攻佔達爾文港之後,轉移到那裏的小型機場,以陸地爲基地作戰的。
英國現在就兩艘輕型航母,又要撐起防空網,又要轟炸福克蘭島,島上要轟炸的目標還不止肯特山一個,這有點兒忙啊。
‘轟隆!”
“轟隆!wn”
肯特山。切格瓦拉在坑道里藏着,轟炸機沒有炸中坑道出入口,但重磅炸彈爆炸時整座山包都在顫抖,簡易構築的坑道牆壁簌簌地往下掉土。
切格瓦拉神色如常,但身邊的三人福克斯公司來的攝影師、編導和記者臉色發白。這三人來馬島說明他們喜歡冒險,但是重磅炸彈犁地..有點兒超出想象了啊。
“切,這不是鷂式飛機,這是英國的轟炸機在投彈。”
切格瓦拉身邊,海軍陸戰隊的阿爾瓦雷斯少校說道。
切格瓦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軍事方面的事情他全部交給陸戰隊指揮官卡洛斯卡扎尼加中校以及兩個營長,他在這裏只負責士氣buff,以及對外宣傳。
卡扎尼加:“英國人的鷂式飛機用火箭彈襲擊我們的營地,用轟炸機朝肯特山投重磅炸彈。幸好他們的轟炸機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