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布什:“如果聯合國維和部隊無力應對這樣的嚴重危機,而聯合國軍又永遠不會再度設立,那麼應該採用什麼新的形式來消除小國之間的局部戰爭呢?”
黃華:“徹底的禁摺⒅撇煤颓逅悖沟冒l起戰爭的一方不得不承受遠大於它的戰爭預期收益的損失。”
第122章 東德只想多掙點錢
平壤。
朝鮮人民大會堂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肅穆莊嚴,雖然勞動黨中央委員已經早早落座,但卻沒有人發出聲響。所有人都在翻看着手中的會議文本,每個人都神色凝重。
中央委員們下發的會議文本是本次會議要討論的議題,只有一個議題,而且看起來不需要討論,因爲下發的文本就已是最終稿
修訂後的朝鮮勞動黨黨章。
“金日成將軍是開拓和勝利引導朝鮮革命的百戰百勝的鋼鐵統帥、軍事英才,朝鮮人民的偉大領袖。金正日是朝鮮人民一致愛戴的革命接班人。”
出生於1941年的金正日今年三十六歲,他剛七歲,爸爸就當上了朝鮮一哥,雖然沒生在羅馬,可差不多此時就已經到了羅馬,可想而知他之後的人生軌跡都是被精心安排的。
朝鮮戰爭結束後,金正日12歲進入朝鮮副部長以上級別幹部子女才能進入的平壤第中學,在這裏熟悉他未來的部長副部長同事們。
18歲升入金日成綜合大學,20歲加入朝鮮勞動黨,所在的班級是“雙重千里馬”班級,畢業論文是勞動黨理論研究室選題和撰稿的重量級論文《郡在社會主義建設中的地位和作用》。
1964年進入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任參事(祕書),1969年任宣 傳鼓動部副部長,1972年,31歲的金正8當選勞動黨中央委員、宣傳鼓動部部長。
此時,在金家內部,對於選誰擔任第二代領導人還沒有100%確定,金日成的弟弟(比他小8歲) 也還在備選行列。不過後來,由於金正日對南對方的態度比金英柱更強硬,因此獲得了金日成的最終
肯定。
1974年,在勞動黨第五屆中央委員會第八次全體會議上當選爲朝鮮勞動黨中央政治局委員。
現在雖然誰都能看出來金正日就是未來的接班人了,但金日成還是不放心,他要把兒子接班這件事寫進黨章。
現在這一句已經加在黨章前言了,中央委員們的討論就是做做樣子。
“喂,你聽說了嗎,中國同志對我們很不高興。”
中央委員金容淳湊過頭去,小聲地對身邊的檢閱委員會副委員長趙鎮玉說道。
趙鎮玉:“唔。”
金容淳:“不知道以後會怎樣,現在似乎我們只得到蘇聯的喜歡呢。”
趙鎮玉:“唔。”
金容淳:..說句話嘛。
趙鎮玉:“還能說什麼,你要是有兒子的話,送到中國去讀書吧。”
金容淳:“有這麼嚴重....
主席臺上,會議的主持人、政治局委員吳振宇從主席臺凝視趙鎮玉:同志,輪到你站起來發表意見啦。
趙鎮玉:“趙相,各位代表我認爲金正日同志是朝鮮最優秀的最有領袖氣質的青年政治局成員在我革命這幾十年的生涯中從未見過如此優秀... .”
北京。
美聯社記者採訪中國人民大學國際經濟與貿易系主任方寶華。
“我們發現了這樣一一個奇怪的現象,中國在努力促成東德加入社會主義貿易組織,併爲了達到此目的而敦促東德與西德達成一定程度的和解。但對於近在咫尺的鄰國朝鮮,當金日成持續對南方保持強
硬,並且公開確認國家的世襲制,中國對朝鮮的批評卻很少。這是爲什麼?
方寶華:“東德加入社會主義貿易組織並非我們強迫,而是出於他們的自願,首先得東德的領導人有這個想法,我們才能談這方面的事情。這是我們外交的基本原則,中國從來不強迫一個國家改變自
己的內政和戰略。包括東德現在與西德改善關係,這也是從他們自身利益出發而做的決定。因此,無論對東德還是對朝鮮,中國秉持的原則其實是一樣的。
記者:“中國當前就沒有改善朝鮮半島南北關係、降低朝韓雙方敵意的想法嗎?
方寶華:
“中國希望地球所有的熱點地區都能逐漸降低熱度,消除戰爭或者戰爭的隱患,走向和平。朝鮮半島也是一 樣。但是首先我們得尊重朝鮮方面的意見,朝鮮認爲在南方還有美軍駐紮,這是對
朝鮮民族公然的侵略,只要有美軍在南邊,朝鮮的南北關係就好不起來,這種意見或者說態度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記者:“卡特總統認爲不排除撤出駐韓美軍的可能,但首要的前提是朝鮮降低對韓國的敵意。看起來,這似乎是誰肯邁出第步的問題。”
方寶華:“其實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美國先邁出一步。,
記者:“吉米卡特總統最近在公開演講中抨擊朴正熙政權搞軍政府獨裁,背離了民主社會的原則。美國對其盟友會以如此銳利和不留情的語氣進行批評,可中國卻對正在退化爲封建帝制的朝鮮很少批評。”
方寶華:“有這樣的批評聲音,我記得就是在人民日報上的批評。”
記者:“但你們的鄧主席或者陳總理沒有在公開講話中批..”
方寶華:“我們不會任何事情都和美國一對應。中國的態度和實際行動或許是不公開的,但一定是符合馬克思列寧主義,符合人民民主原則的。”
記者:“如果您說的實際行動指的是中朝貿易的冷淡以及中國對朝鮮的援助額逐年下調,但這似乎是因爲蘇聯在逐年增加對朝鮮的援助額,並不是中國主動的。”
方寶華:“那隻能說,是蘇聯太主動了。”
東德有意加入中國牽頭的社會主義國家貿易組織,但東德並不能馬上達到加入貿易組織的條件。東德的經濟狀況雖然比南斯拉夫好點,但是如果不改變當前的政策,就算加入了貿易組織,中國與東
德的貿易額也不會有本質的增長。
而且昂納克最近麻煩不斷。
上個月有一名翻牆的東德人死亡,不是在柏林,而是在野外的那條東西德國境線。
幾名穿越者約好來到國境線,選擇 處 荒郊野地準備翻越。他們小心翼翼地穿過雷區,跨過一圈鐵絲網,第一名穿越者漢斯爬鐵絲牆,剛往上爬了兩三米,這穿越者的側面"轟!“的一聲巨響。
在“轟隆”之後同伴就看見穿越者軟噠噠地從牆上滾了下來,全身血肉模糊。原來是東德人民軍幾個月前在牆上掛了種新型定向雷。
是這個原理。
這種邊境定向雷和”此面向敵"的闊劍地雷有點相似,但形狀略有不同,邊境定向雷像一一個細長的喇叭筒,破片聚焦更加集中,射得也更遠,差不多是把破甲彈的藥形罩改成比較脆的高碳鋼倒漏斗,就
一旦地雷被引爆,10米之外的人身上都會被紮成篩子。
這名穿越者慘死之後,另兩名穿越者竟然不害怕,反而看準了這枚定向雷爆炸之後出現的火力空當,點沒猶豫,順着原位置繼續翻牆,逃到西德。他們甚至把死掉的那名同伴的屍體也從破碎的鐵
絲網牆裏塞過去送到西德了
現在在東西德邊境,時不時就有西方記者蹲在離國境鐵絲網一百來米的地方,用拍攝野生動物的大炮筒拍攝鐵絲牆上的邊境定向雷。這些定向雷十幾米一組,掛在鐵絲牆上就像藤上掛着的黃瓜。
不過這並不是昂納克最大的麻煩。最大的麻煩來自東德國家安全部第+四司(中央獄政司)副司長沙爾克的一番言論。
沙爾克當時在執行與西德接洽、商定交換政治犯具體細節的任務。不是說東西德雙方互換朝對方送政治犯,而是東德把政治犯送到西德釋放,西德把美元打給東德。
由於剛剛發生了漢斯爬牆被定向雷炸死的事件,西德方面對此次政治犯交換任務,情緒是頗爲複雜的。在雙方約見協商的小組會議上,西德的人問起了漢斯爬牆這件事。
沙爾克:“凡是翻牆的人都是嚮往西方社會制度的變節者,他們選擇了背叛社會主義,本來就死有餘辜。”
西德政府代表、NGO代表站起走人:“我們此次請求你們釋放的330名政治犯中,有300人是翻牆失敗被你們投入監獄的,既然死有餘辜那爲什麼還要釋放,你們帶回去槍斃好了。”
協商會停開,沙爾克被撤職。
但是,德國統一社會黨以及昂納克的面子 裏子不好過。
這330名政治犯,可都是錢呢,翻牆被抓的每個人"贖金"2萬美元,真.政治犯510萬一個。這是裏子。
面子就不用說了。
而且過去兩個星期了,西德都不回話說協商會什麼時候重開、協商會到底還開不開。
一想起這事兒,昂納克就更加生氣,那個被撒職的沙爾克於是就進了監獄,和死有餘章的政治犯作伴去了。
...
“中國
國與民主德國可以在兩國貿易上進行更深入的合作,這件事從1976年起我們已經在做了。但是,以東德當前的經濟體制,還沒有到兩國簽署更進一 步的協議進行自由貿易的程度,因爲自由貿易協
議現在並不能帶來兩國合作的本質變化。
中國駐東德大使陳東對東德貿易部部長說了這句話。
東德現在是極其純淨的計劃經濟體系。國家規定生產目標、價格和資源分配,生產設備幾乎都是國營。既然這樣,自由貿易是沒有意義的,中國成立一一個東德進出口公司,東德可以由貿易部執行也
可以成立一一個專門的對華 貿易機構,各自擔任國內企業與對面國家的貿易中介,兩個政府下屬機構之間就可以完成所有的貿易工作,沒有C2C。
當然兩國的貿易中介也是貿易,貿易額還可以逐年.上升,漲幅可能還不小,但肯定做不成公司與公司之間直接點對點的貿易。
東德貿易部部長:“可是,現在貴國與蘇聯的貿易,不也是由中蘇進出口總公司與蘇聯貿易部扮演中介進行的嗎?”
陳東:“對呀,所以現在的社會主義國家貿易組織並沒有包含蘇聯,而且還沒有把蘇聯列入預期發展對象當中。”
這件事貿易部長可就作不了主了,只能看着統一社會黨主席 臺的前三排。
昂納克:.... (猶豫)
麼多。
“我們和中國拉近關係是中國能賣給我們很多東西,而我們也可以賣給中國很多東西,還能獲得美元,美元對我們很重要,過去十六個月我們和中國的貿易額增長了40%,夠可以的了,沒有必要搞那
埃裏希梅爾克,國家安全部部長髮表自己的意見。
在他看來,和中國的貿易額增長點,讓東德手頭寬裕一點,就足夠了。再往深了改革可就不安全了。
赫爾曼阿克森“現在蘇聯已經把原來就不多的自由經濟又取消掉了,或者即將取消掉,他們對私營企業做了新的限制,不僅不可能出現大的私營企業,5人以下的小型企業也要逐漸被砍掉,OGAS系
統太厲害了,什麼都能管。說到這兒,昂納克書記同志,我認爲東德也應該引進GAS系統。
昂納克:“向中國同志提出,研發套DOGAS系統嗎?。
阿克森:“對。”
庫爾特哈格:“各位,我們是不是得注意一下,中國和蘇聯鼓搗出了OGAS系統,但中國自己並不採用它。不僅中國不採用,越南、老撾、羅馬尼亞這些國家也沒有 個用OGAS系統的。
昂納克:“我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採用OGAS,那就不是中國的貿易聯盟的成員;凡是貿易聯盟的成員,都不用OGAS。
庫爾特哈格:“只在這些國家的骨幹企業的內部採用簡配版的OGAS系統。說實話,我都有點懷疑0GAS系統是中國悄悄給蘇聯埋下的雷。
昂納克:“埋雷?”
“是的,我認爲這是個地雷,它遲早要爆發。”
第123章 怎麼尼日利亞的樹叢也開始說越南話了?
東德統一社會黨在1977年底再度審視了 自己,盤點盤點東德現在的經濟是如何郀I的。
東德是社會主義櫥窗,爲了讓東德在自己的西邊兄弟面前抬起頭來,蘇聯是給予了特殊補貼的。當波蘭工人和市民的食品供應時時缺貨,隔幾年還來一次漲價驚嚇的時候,東德的食品供應相對較爲
穩定,甚至好於蘇聯自己。
當然,食品的量是夠了,品質或者新鮮度之類的那肯定是“社會主義特色”,這個現在誰都改善不了。
蘇聯給了待遇,當然少不了提要求。作爲經互會的成員,東德的工業生產約有45%是與蘇聯、波蘭、捷克相關聯的,也就是用經互會的外貿體系把東歐幾國綁在一起,誰貿然提出分家過日子都沒法
過下去(看起來理論上是這樣)。
比如東德家大工廠,只生產製造業半成
或中
P間產品,必須叩桨锥砹_斯去才完成最終生產,而且這個生產任務是被經互會的協議和生產計劃定死了的,你每年都要交付這個數量的半成品。而東
德製造最終產品的工廠,所需的零件或者半成品一定會有一些來自蘇聯、波蘭或捷克,東德每年必須要收下這些半成品,少 噸都不行。
所有這些涉外工廠的生產計劃都不得隨意調整。
不過事情也有好的一面,畢竟東德還有55%的製造業是可以自己獨立組織和調配的。當然不是用市場手段調整,而是用東德國家計委進行管理。
此前東德與中國所進行的外貿幾乎85%來自東德自己能學握的製造業產能,不過因爲生產彈性很差,能夠用來擴大外貿額的產能潛力比較有限。
在中國看來,這顯然是很不夠的;在統一社會黨內部則有兩種意見。一種意見認爲現在東德的製造業已經很厲害了,你造我有多努力嗎?爲了出口商品換外匯,我工人都連續加班一一個月了!
另一種意見認爲,東德製造業的效率與中國相比差得有點遠。
中國有幾波貿易代表團或工業合作代表團提過意見:東德所有的企業都沒有售前部門(計 劃經濟要什麼推銷),80%的企業沒有售後部門(賣出去貨了我爲什麼要管),然而就是這樣,同等產能規
模的工廠,東德工廠的職工數比中國的還高43%。
而中國自已還搖着頭說太差了,中國工廠的設備、技術、制度等等方面還有待加強,進一步降低成本。
對於下一步怎麼走,統 社會黨內部發生了激烈的爭論。
其實昂納克本身屬於保守派,但改革派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大。昂納克認爲借鑑中國的制度會造成政治動盪,放開企業也就等於放開職工,放開職工就等於放開社會,放開社會意味着東德有紅旗落地
的危險。改革派則認爲繼續渾渾噩願跟着蘇聯恐怕不行,就連蘇聯自己現在是不是社會主義經濟一哥都要打個巨大的問號了,你東德跟着他混能有啥前途。
最後爭論的結果是,在不影響當前社會體系的前提下,儘量對生產關係進行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