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因此,在阿根廷的革命事業已經有了啓動資金,這筆84萬美元的啓動資金絕大部分是迭戈馬拉多納爲我們貢獻的。
“才84萬美元夠不夠?要不要我這邊再支援你一點?”
切格瓦拉:“不用現金支援,我會自己掙。還是如玻利維亞那樣就行。
“小切,你在玻利維亞的時候,聽說了祕魯個叫光輝道路的組織沒有?
切格瓦拉:“是的,我聽說了。他們還有一所叫做第一秩序’的軍校。
現在,古斯曼的“光輝道路“已經正式與祕魯共產黨分家了,而且各自都稱自己是祕魯共產黨(PCP),都不在後面加馬、列、馬列什麼的。由於古斯曼的祕魯共在他們出版的報紙的頭版固定印着一句
話“馬克思列寧主義是天空的星斗,他將帶領我們開闢通往革命的光輝道路”,因此外界乾脆就叫他們光輝道路組織。
1976年7月,祕魯政府軍通過空中偵察發現在該國東北部的亞馬遜流域大森林裏有一個建築羣,此前從未在地圖上標註過,於是就派部隊去探查。政府軍抵達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但由於撤得倉
促,政府軍在其中找到了些報紙和印刷的宣傳單、宣傳冊,確定了這是光輝道路的祕密軍校。
這所軍校的學員、教師都自稱自己是“第一秩序"的學生。
而古斯曼(化名爲貢薩羅)本人在1976年也頻頻進行半公開的活動,比如進入某個小市鎮,發表演講、做 些武裝遊行行動等等。在一次小鎮演講中,忠於祕魯政府的線入混入會場,並且偷偷拍下
了古斯曼的照片。
現在祕魯政府大致搞清楚了這個人的來歷:曼努埃爾古斯曼,化名貢薩羅,出生於1934年,在聖奧古斯丁國立大學完成了法律和哲學學士學位,在拉起光輝道路組織之前是大學的哲學教授。
“光輝道路”武裝的特殊之處在於其成員中女性所佔比例非常高,其中50%的基層官兵和40%的指揮官均爲女性。他們的革命綱領是通過人民戰爭,以新民主主義的祕魯人民共和國取代現祕魯政府,並
隨即在祕魯開展第二次革命,當祕魯革命成功後,還將通過世界革命以實現共產主義。
光輝道路宣稱現存社會主義國家均爲資本主義復辟的修正主義政權,只有“貢薩羅主義"纔是真正的、徹底的、毫不妥協的革命理論。
祕魯政府現在也確認了,1976年8月發生在丘斯基鎮的焚燒選票事件是光輝道路”所爲。當時一羣有組織的人突然出現,衝擊祕魯大選的投票站,打傷了3名投票監督員,然後燒掉了4000多張選票。
但是到目前爲止,“光輝道路”都沒有直接與政府軍發生戰鬥,衝擊投票站的人都沒帶槍,而古斯曼潛入小城鎮發表演講,以及光輝道路在小城鎮內的武裝遊行,都屬於“快閃"行爲,並不會開槍。
既辦軍校,又不打仗,這個組織到底想幹什麼呢?
(第11441號小行星被命名爲Ana Diego,即國際天文學界爲了紀念在鉛筆之夜中失蹤的安娜特蕾莎迭戈)
第89章 日本赤軍的頭目被抓啦!
“光輝道路”在祕魯的革命行動不是僅有焚燒選票箱,他們在農村還搞了不少邉印�
從1976年起,光輝道路的成員進入祕魯北部和中部高地,主要是在阿亞庫喬、阿普里馬克和萬卡維利卡省,打算在這裏建立革命根據地。爲了獲得農民的支持,光輝道路的武的裝人員在農村懲罰和
處決一些民怨極大的人,首先打擊的是農村的偷牛佟�
按照祕魯現行法律,偷牛也就是偷,盜竊罪,坐牢兩三年。可耕牛被失竊(就算破案也成牛肉了)對農民來說是極其巨大的經濟打擊,光判個兩三年農民是非常不滿意的,光輝道路把抓住的偷牛�
公開槍斃,這獲得了不少農民擁護支持。
除此之外,光輝道路還把高利貸分子抓起來遊街。這些人按照祕魯法律甚至都不坐牢,法院只會放貸者判返還超額的利息而已。
搞了這些行動之後,下一 步該幹啥呢?光輝道路的核心成員有點迷茫了。
他們迷茫是因爲:
現在,祕魯的土地,尤其是耕地,
特麼的,是國有的!
....
祕魯國家控制着一部分土地 (不是全部)。,其中主要是控制耕地。全國50%的耕地爲國有,農民一次簽約可獲得 “單位“土地(人均大約10畝) 30年的耕種權。農民可自己選擇承包國有土地,也可
以選擇去私人的農場當僱工,還可以選擇進城。
下一步行動該如何做,現在光輝道路成員都在等待“貢薩羅同志”做出決定。
古斯曼"貢薩羅同志”在苦苦思索光輝道路的發展方向。蘇聯同志並沒有做事無鉅細的指示該怎麼做,蘇聯只是讓他在南美把革命聲望搞起來,壓過切格瓦拉的風頭。
要想壓過切格瓦拉的風頭,通常來講,是應該在祕曾取得全國革命的勝利。
1月8日,莫斯科。
地鐵2號線(阿爾巴茨科波克羅夫斯卡亞線)在下午五點半是人流高峯期,雖然沒有東京地鐵那麼誇張,但每節車廂基本都滿了。
‘轟隆!”
一列在伊茲梅洛夫站和佩爾沃梅斯卡亞站之間疾馳的地鐵突然發生巨大的爆炸,車廂裏頓時血肉橫飛,哀嚎慘叫連連。
地鐵在兩站中間停下,接着2號線全部列車停止咝小S伸赌箍频罔F此時還沒有怡當的反恐和應急處理機制,地鐵警察和莫斯科警察 時懵逼。
下午6時05分,盧比揚卡克格勃總部外,家雜貨店內“轟隆”聲爆炸,屋子的頂棚都被掀”飛好幾塊。在克格勃大樓上班的特工們都聽到了這震耳欲聾的爆炸,紛紛圍在窗前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午6時10分,十月革命大街,又是一家雜貨店。
“轟隆!
半個多小時,三起爆炸,死亡7人,傷30多人。其中一個爆炸點就在克格勃總部附近,這筒直是對國家的公然挑釁!
克格勃立即組織了行動搜索小組,由少將瓦季姆烏迪洛夫領導。當天在那列地鐵上的500多人、伊茲梅洛夫站還沒走的人全部被控制起來,由克格勃進行問詢。然而詢問這些目擊者獲得的證詞十分
混亂,根據他們的描述,當天列車上至少得有20多個形跡可疑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外還有4名證人供認是自己安放的炸彈。
負責人烏迪洛夫十分抓狂。
證詞找不到線索,看來只有求助技術手段了。第二天凌晨,克格勃的現場勘察組從爆炸車廂的碎渣中找到了線索,炸彈是被裝在一個黑色皮包裏引爆的,這個黑色皮包是蘇共給各地州市級政府公務
員下發的工作用包。
這可能是一個來莫斯科出差的公務員?全國的克格勃立刻行動起來。就在排查去過莫斯科出差的人員的時候,距離莫斯科400公里的坦波夫州首府也發生了 次爆炸案。這次爆炸案的嫌疑人第二天被
抓獲,這人叫波塔波夫,是州工業委員會的幹部,他上週去過莫斯科!
莫斯科的克格勃立即出動,趕往坦波夫審訊這個嫌疑人,很快他就承認了自己在莫斯科安放炸彈的事實。報告送到安德羅波夫那裏,安德羅波夫當即把報告撕了。
找頂鍋的也要找個像點的啊。
這個波塔波夫的第一版供述和 莫斯科地鐵爆炸細節完全不一樣,後來纔在審訊人員的提醒下逐漸準確起來的。
波塔波夫出差回來,在老家又炸了一次,圖啥呢?是因爲出差這幾天他老婆給他戴綠帽了,於是他一生氣就從工廠裏偷了個火箭式深彈的彈頭,把鄰居屋子和全家炸上了天。
這是他在老家搞爆炸的理由,在莫斯科搞爆炸?沒有理由。
就這種暴脾氣+量大管飽的做事方式,莫斯科地鐵要是他炸的,隧道都得炸塌。可莫斯科地鐵上面引爆的只是一枚加了 定時器的大號手雷,在站滿人的車廂裏才導致死亡7人,傷30多。在兩個雜貨鋪
引爆的也是手雷,各自導致數人受傷、無人死亡。
看來這個波塔波夫不是真正的作案者(顯然不是),而且想讓他背鍋都不方便背,編故事太難編了。
技術部門繼續吭味吭哧幹活,這回是分析爆炸碎片。加裝在手雷上的定時器是焊上去的,現在分析出了焊錫條的成分,發現這種成分的焊錫條是烏克蘭生產的,現在主要是烏克蘭和亞美尼亞的工廠
用。
於是克格勃迅速把嫌疑鎖在烏克蘭分裂主義和亞美尼亞的地下民族主義組織“民族聯合黨"。
但是烏克蘭分裂主義只是一個“概念”,除了已經關進監獄的,在外面蹦噠的你根本不知道誰是烏克蘭分裂主義者。亞美尼亞民族聯合黨其實也差不多,只知道有這麼個祕密的黨派存在,而且主要在蘇
聯境內活動,但黨派的成員在被抓到之前,根本無法確定他就是民族聯合黨的成員。
看來只能繼續守候,等這些地方的某些人露馬腳了。
“恐怖主義”正在成爲世界各國的流行詞。
古代沒有恐怖主義,近代沒有、甚至工業化時代的早期工業國家也都沒有。在平民只是一個數字、平民的死亡不會帶來民意壓力、絲毫不影響國家最高決策的時候,針對平民的無差別攻擊不是說完
全沒有,只是沒有特別的效應。
冷 戰是孕育恐怖主義的時期,那些被大國的體系化碾壓、無絲亳正面抵抗能力的民族和國家,發現襲擊敵國平民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搞爆炸,炸死 兩個平民就行,一次、兩次、三次,敵國議會不
幹了,要撤銷軍事行動。
而你自2方也可享受20世紀文明世界的待遇 要擱一 千年前,這樣幹,你的族人大概最高的身高不能超過車輪直徑了,但現在那些國家做不了。
巴勒斯坦人就是找到了這條路子,並且樂此不疲。
“西哈努克專機墜毀案有線索了!”
“最大嫌疑是巴解組織!應該說,是巴解組織當中的赤軍"!”
1977年1月,總參情報部的一次意外收穫,揭開了幾個月前柬埔寨元首西哈努克親王遇難的一部分真相。
由於西哈努克乘坐的波音707始終沒找到機身殘骸,這件事 時成了無頭案。
波音707隸屬於柬埔寨航空公司,西哈努克仿效中方的專機制度,在出訪外國時從柬航抽取一架客機,經短期改裝之後當專機。出事之後柬埔寨方面排查了航空公司從高層到底層的所有相關員工,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1976年10月,名柬航的機務工離職,到11月,有人在巴黎發現了他。名機務工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移民法國?
巴黎警方協助介入,控制了這名機務工,他熬了兩天之後供認自己是“做事"的人,也就是負責往客機安裝定時炸彈。而他是聽從柬航的一一個機務隊長的命令的。
機務隊長知道柬埔寨王室下 次會徵用哪架客機做專機,還提前兩天知道了西哈努克起飛的時間,還交給機務工一個定時炸彈,讓他裝在客機的指定部位。
至於酬金,並沒有當面交給他,而是讓他到巴黎之後領取賞金,所以柬埔寨軍方排查嫌疑人的時候什麼線索都沒找出來。
而這個機務隊長此時也離職並且離開柬埔寨了。
但這名機務工透露了一一個線索:隊長似乎比較喜歡香港,並且說要把做事之後的賞金拿去在香港買房。
這又是一場大海撈針式的搜尋,香港警方和中方都參與進去,忙活了一個月,終於在一處出租屋裏找到了這名名叫巴肯的柬埔寨人。且慢,先不要收網,因爲這個巴肯在香港的社會關係似乎還不
少,他的屋子裏總有人進出。
暗中觀察了兩天,警方失望了,和他來往的人確實是有些不正經的人,但那是香港的社團、小賭場老闆、賭徒、投資公司業務員之類的人。而巴肯本人出門呢,是去看房子的,一會兒看看霍英東
的樓盤,會兒看看李嘉盏臉潜P。
不過這也說明這個巴肯也是在香港領到賞金了,打算買房。
第三天,警方決定不等了,直接下手抓人。
香港警察出手,破門而入抓人,國安局派來協同的兩名人員在外圍,和待命支援的警員起“望風"”。
屋裏沒有傳出槍聲,甚至也沒有特別激烈的叫嚷,看來抓人很順利。在樓下,國安局人員發現,有一名30歲 左右的女子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準備進入這個單元門。
這女子看起來不像風塵女子。豈止不像,她完全就是另一個極端,一 邊走 邊用餘光觀察周圍動靜,這種警覺性和銳利的眼神,絕對是個江湖老手。
國安人員戳戳穿制服的香港警察,後者會意,上前去查女 子的證件。
女好假裝很配合地在樓外站住,取證件。
國安人員:“小心!!”
話音剛落,女子從手包裏就掏出一把馬卡洛夫,對着迎面的警察"啪啪”兩槍,然後掉頭就想跑。這時候兩名穿便衣的國安人員一前一 一後,掏槍瞄準了女子。
....
“叫什麼名字?”
“遠山美房。”
國安人員打開一份日方提供的帶照片的資料:“這是你身上那本護照上寫的名字。你的真名不是遠山美房,而是重信房子。”
重信房子:“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也就不需要我說了。”
“你是什麼時候收買巴肯的?”
重信房子:“誰是巴肯?”
雖然重信房子無論如何都不開口,但從巴肯房間裏找到的東西還是提供了大量有效證據。
巴肯房間裏還堆着10萬美元的現金,此外有一張香港的銀行卡,裏面有3.3萬港幣。之前出入巴肯房間的投資公司業務員也找到了,他上門是因爲巴肯委託他洗一筆錢。
除此之外,小賭場老闆和賭徒直接接受了巴肯的現金支付,這些現金警方也拿到手了。
所有的美元現金,從紙幣來源分析都是一個,從給巴肯發賞金的人或者組織那裏發下來的。那麼這個組織是在哪裏呢?
在黎巴嫩。
所以,巴肯手裏有大量來自黎巴嫩的美元現鈔,重信房子是從敘利亞黎巴嫩這片地區來的。
接下來還會從更深層的技術分析這些美元現鈔,到時候還可找到更過硬的證據。
至於巴肯本人,他比重信房子好對付多了,現在的招供已經寫了十幾頁紙了。
按照巴肯的供詞還原的事情真相就是:1976年7月,重信房子來到金邊,不知道怎麼就調中了他,先給了他一筆錢,然後告訴事成之後他可以拿到四倍的錢。
在巴肯答應做這樁私活之後,重信房子給了他一枚炸彈,一個小手提箱形狀的、帶有行程長達一週的定時器的炸彈。
之後就是巴肯按照重信房子說的去做,抓準機會把西哈努克的專機給幹炸了。
“也就是說,日本赤軍幹掉了西哈努克?”
“可是,西哈努克、柬埔寨,和日本赤軍又有什麼仇什麼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