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宋宜山：“副總統，我這句話可能比較直啊。就是說印尼的經濟危機的嚴重性，以及經濟危機可能會帶來的社會危機這方面，中共的推斷可能不無道理，因...他們的情報渠道和情報分析能力不容小
什麼態度？
常經國：“我們前兩年在暗中聯繫一一個印尼軍方的將軍，叫蘇哈托。給他送了一些錢，後來發現蘇哈托其實不缺錢。槍更不缺，他是上將嘛。但我們還是用各種渠道和他拉近關係。結果你猜蘇哈托是
“蘇哈托說，他確實想把蘇加諾搞下去，自己當老大，把印尼的外交策略轉過來，從不結盟轉爲倒向美國。但是，但是，”
“蘇哈托說，就算他以後讓印尼倒向美國，他還是會同中共建交而不是我們！娘希匹的！”
宋宜山：“大陸和印尼的貿易額很高，印尼的熱帶農作物、鐵礦，有多少中國要多少；中國的工業品，印尼只要有錢，想買多少就有多少。蘇哈托想必覺得，和美國改善關係，是可以帶來美國資本，
但不能和中國切斷關係，因爲中國有貿易。
常經國：“事情就是這樣了，只能說，中華民國的生存空間是越來越不好了。”
印尼。
加里曼丹島。
蘇哈托的一處“行營"：加里曼丹軍區後備司令部。
“你的線人有新的報告嗎？””
印度尼西亞陸軍上將蘇哈托在行營會見他的情報系統的負責人。
“報告司令，蘇加諾的僕人每天都在向我們的系統傳遞信息，但是，僕人最近已經一個星 期沒有見到蘇加諾了。”
“僕人說，大概十天以前，蘇加諾的身體狀況突然惡化，送去了醫院，在醫院搶救治療幾天之後出院了，但並沒有回到官邸，因此僕人見不到蘇加諾了。但是，根據僕人的女伴所說，蘇加諾的病很
重，已經不能下地行走。
蘇哈托：“高血壓，糖尿病，肝硬化，聽說還有腦血栓？”
子。
負責人：“僕人的女伴說，可能還要嚴重，應該是這次在醫院檢查的時候又發現了新病。根據僕人的彙報，以及我們之前的估計，蘇加諾如果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他可能會回到故鄉，他出生的那個
蘇哈托：“這就可以解釋，爲什麼他從醫院出來之後，不回總統官邸，不管總統的職務，消失不見。很好。”
負責人：“司令，要在蘇加諾故鄉悄悄佈置一些人手嗎？或者，直接派部隊碾壓過去？”
“不，不，“蘇哈托擺手說道，“如果蘇加諾自己都感覺自己時日無多，我們又何必這麼急呢？你，查查他的子女的情況，蘇加諾本人已經不重要了，他的子女纔是重要的關鍵人物。
“是，司令。根據我們之前的猜測，蘇加諾很可能向讓他的子女上位繼任總統。他其實是個家天下的思維。看來，子女真的是關鍵。”
蘇哈托：“如果他的子女現在被他硬抬上位，那麼，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中蘇在海洋方向上，有着諸多共同的利益，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中國和蘇聯的海上力量都應該保持互相的信任與支持。在越南如此，在東亞和東南亞地區也如此。”
“在這裏我想問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東南亞，馬來羣島海域發生戰爭和重大安全事件，蘇聯海軍有沒有介入的方案？”
蘇聯伏爾加格勒(斯大林格勒)，這裏有海軍核燃料元件裝配廠，是海軍海副司令員方強在蘇聯考察的第四站。
在伏爾加格勒，方強問了蘇聯海軍司令員謝爾蓋戈爾什科夫這個問題。
抗的。
“如果要在馬來羣島使用艦隊，”戈爾什科夫說，“只能是由太平洋艦隊派出。經對馬海峽、臺灣周邊，才能抵達印尼海域。這就意味着，在馬來羣島採取的軍事行動，必須不是與美國及其盟國直接對
方強：“如果在馬來羣島投入海軍，進行某些軍事行動，太平洋艦隊可以派出多少軍艦？”
戈爾什科夫：“艘或兩艘巡洋艦，4到6艘驅逐艦。其實巡洋艦的續航力和適航性最適合前往馬來羣島，可是太平洋艦隊的導彈巡洋艦數量不太多。”
方強：“剛纔您說了，這種軍事行動假設它不是與美國及其盟國直接對抗的，所以，太平洋艦隊的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級巡洋艦怎麼樣？
戈爾什科夫：“火炮巡洋艦？如果它也可以參加行動，那麼大約會增加1到2艘。你們真的在盯着馬來羣島嗎？”
方強：“不是盯着，我們對吞下什麼國傢什麼島嶼沒有胃口。只是要做好一種應對危機的準備，從物質準備到思想準備都要做。”
戈爾什科夫：“這就更顯示出了航空母艦的重要性。如果你們和我們同期開工基輔級，再購買一些雅克38，四年之後你們就能擁有航空母艦了。”
方強：“戈爾什科夫元帥同志，我記得您對1143.1號航母，或者載機巡洋艦，就不太滿意。”
戈爾什科夫：“在各部門門利益和軍種利益的協調與妥協下，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載機巡洋艦雖然不是我滿意的那種樣式，但畢竟它有4萬噸。而且，中央主席團開頭同意建造一種搭
載固定翼飛機的軍艦，這本身就是一種突破，接下來蘇聯海軍會擁有比1143.1更好的軍艦的。
方強：“中國海軍面臨的情況是，周邊1000海里的範圍內沒有需要攻勢反潛的區域，因爲美國的彈道導彈核潛艇離我們都很遠，想抓到他們恐怕得去中北太平洋了。相反地，中國海軍需要艦隊在海上
擁有制空能力和從空中發動打擊的能力，因爲有一個 臺灣存在。
戈爾什科夫：“這就是您剛纔對我們說的，中國正在設計的航母的項目需求？”
方強點點頭。
戈爾什科夫：“很好。
方強：“一種旨在獲得制空和制海權的航母，元帥同志，恐怕也是您想要的。
戈爾什科夫：“方強同志，您是在.....”
方強笑笑：“我們的航母在論證和前期設計中，遇到了不少設計的和技術上的難關。我們需要蘇聯富有大型艦艇設計經驗的設計局派出一些專家協助我們。這樣，我們可以更快地擁有偏重製空和制海
的航母方案。是我們，社會主義陣營。
戈爾什科夫：“您的建議很有啓發性。.不過，還是等回到莫斯科，由幾個機械工業部和國防部起討論這件事吧。現在，我們該看看時間膠囊的埋藏儀式了。”
第40章 給未來的信
說起斯大林格勒戰役，就必然要說到馬馬耶夫崗。
馬馬耶夫崗緊鄰斯大林格勒市區，它既不是山”也說不上”崗"，只是一片比附近高一些的、面積也不太大的高地。但在軍事意義上，這片高地的歸屬對斯大林格勒的巷戰影響巨大。
斯大林格勒戰役期間，蘇德雙方圍繞這片高地展開了殘酷的爭奪，蘇軍和德軍都爲此付出了極大的傷亡。
斯大林格勒戰役打了200天，馬馬耶夫崗高地爭奪了135天，蘇德共有10萬名士兵在這兒倒下。而馬馬耶夫崗高地的面積，最多也就能同時站下一千多人。
在蘇聯曾有種說法，斯大林格勒戰役期間“沒有人知道馬馬耶夫崗易手了多少次，因爲衝上高地的士兵都沒有活下來”。
真實歷史大致也能印證這種說法：關於馬馬耶夫崗戰鬥這一關係到斯大林格勒戰役勝負的重要爭奪戰，蘇聯戰後編撰的戰史中的描述很不詳細，其中大部分是引用自側面的敘述。這場戰鬥的當事
人，包括營級甚至團級軍官，大部分都沒活下來。
1942年9月12日，蘇聯第13近衛步兵師受命進攻被德軍佔領的馬馬耶夫崗及一號火車站。兩天之後，第13近衛步兵師的1萬人只剩320人。在倖存者中有 名步兵營的文書，他記錄下了自己所看到的
戰鬥：在24小時之內，馬馬耶夫崗火車站易手14次。
今天剛好是9月12日，近衛第13步兵師衝擊馬馬耶夫崗的紀念日。
時隔27年，今天的馬馬耶夫崗只是一片綠樹蔥蔥，高地頂端是一尊巨大的雕塑《祖國母親在召喚》，1967年落成的。伏爾加格勒市的中小學生今天要在雕塑附近埋設一枚時間膠囊，又恰逢中國的海
軍副司令員在本市訪問，市政府就順帶着起邀請戈爾什科夫、方強參加這個活動。
“本膠囊埋設於公元1970年9月12日。請於2030年9月12日打開它。
12歲的小學生瓦列裏謝波什尼科夫將自己的照片、小物品和一封信裝在袋子裏，放入膠囊。
“我們相信，你們已經出色地開發了我們美麗的藍色行星，開拓月球，在火星着陸，不斷向宇宙深處進發。你們的太空船是不是已經衝出了銀河系了呢？你們是不是已經和外星文明的代表進行了有關
科學和文化合作的交涉呢？
“我是26歲的建築工人伊萬別里亞耶夫。我們剛剛向宇宙踏出第一步，你們應該已經可以飛往其他行星了吧？很多自然界的祕密已經被發現了吧？核能可以控制了吧？元素的量可以根據人類意願決定
了吧？氣候可以改變了吧？在北極可以種花了吧？
“2030年的世界應該已經沒有木製道路了吧。在我們這個時代，城市正在改造之中。伏爾加格勒全城都在大興土木，我們也一直在工地幹活 .很羨慕你們能夠生活在偉大的21世紀，但我知道，你們
也會羨慕我們這些一直在忙碌的傢伙。
“你們大概在銀河系建功立業，也讓地球變得更美了吧？
“我是25歲的教師斯波爾迪斯科維奇。2030年，我們的大學或許成爲更大更優秀的高等教育機構了吧，它應該在爲有更多科學發現和成就的新世紀培養工程師吧。我很羨慕你，同志。
“我是來自烏克蘭的鉗工亞佐夫。你們是幸叩囊淮簯馉幰呀浭菤v史了。”
“你們應當不必再高喊口號：以色列侵略者無恥！你們不必抗議越南的戰爭罪行，不必爲來自革命的古巴的新聞義憤填膺。這些事情離你們多麼遙遠！2030年的年輕人啊，我們相信你們已經證明自己
沒有辜負英雄的前輩對你們的期待，你們已經創造了一個新世界。
每個寄往未來的包裹在放入膠囊前都對在場參加活動的人展示。
方強也受邀參加活動，他沒做什麼準備，在聽了伏爾加格勒的工人、教師和學生所寫的內容之後，方強私下頁筆記本，寫上了自己的對2030年想說的話：
“我們正在建設社會主義，而你們將生活在其中。我們要對你們新一代人的說的是：要忠於共產主義理想，爲了人民的幸福無所畏懼地戰鬥。”
9月12日這天，蘇聯用一枚"質子“火箭將一個月球探測器送上了太空。
月球16號，是蘇聯發射的第三代無人月球探測器，一枚可在月球軟着陸、採樣並返回地球的無人飛船。
到現在爲止，人類實現了2次載人登月，也兩次從月球攜帶物質返回地球。如月球16號任務成功完成，那將是第三個從月球帶東西回來的航天器。
同時也是第一個在月球實現無人採樣 和返回的航天器。
“5，4，3，2，1，點火！”
在北京的航天指揮中心正在通過航天數據專線網絡同步蘇聯的發射實況。在諸多交互信息構成的投影牆上，米申的頭像也在其中，米申看起來十分激動。
此時不是質子火箭發射，那已經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了。現在是火箭的第三級也就是奔月火箭點火。奔月火箭點火成功，意味着月球16號才正式脫離地球，開啓地月之旅。
“錢，你們也應該有一一個月球16號了。”
米申在莫斯科那邊說。
錢學森：....我們有一次月球的硬着陸，有一次軟着陸，但不返回。下一次對月球的探測活動，其實我們不太想搞了，如果要搞的話，還是次軟着陸。”
米申：“你們的月球探測計劃好像叫做"繞、落、回，可是你們每一個階段只發射一 枚火箭和一個探測器，真是太節省了。”
繞落回是三個階段，其中的“落"又分爲硬着陸和軟着陸兩個分段。
然後這三個分階段任務，中國一共只發射了兩枚月球探測器。
第一 枚是顆繞月衛星。衛星在月球繞了三個月，完成第一階段任務，由地面操縱點燃小型固體火箭發動機，把這枚衛星推向月球表面，"duang"地一聲，實現了中國航天器對月球的硬着陸，2.1任務
完成。
第二枚月球探測器就直棄軟着陸而去。探測器由長三捆發射，其中的第三級額外加燃料以使它不止把航天器送到3.58萬公里的同步軌道而是直奔月球。
現在這枚月球探測器還在工作，展開了一個傘狀的天線，每隔倆星期滴滴滴地向地球發次訊息。
中國的探月任務目前就是這樣了。
倉庫裏還有一枚月球軟着陸的備份星(探測器)，隨時能發射但好像沒必要發射。
在設計的還有更大的月球探測器，種是能釋放月球車，月球車釋放下來，能在半徑300米以內挖土採樣。這個月球車把土挖起來之後就地用各種分析儀器分析成分、把分析結果傳回地球，它不能攜
帶樣品返回地球。
另一種就是不但能挖土，還能把挖起來的土送回地球的。這種月球探測器就更大了，淨重5.5噸，現在的長2、3、4火箭恐怕是帶不起來，得未來的大直徑咻d火箭才能發射到月球去。
所以米申在電話裏說中國對月球和太陽系行星的考察項目太少了。錢學森當然也不否認這一點，他回答道：
“蘇聯和美國對月球的探測已經獲得了大量的信息，這些信息是對全人類共享的，因此如果就爲了更多地瞭解月球，我想我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沒有必要做重複的工作。如果是爲了某些里程碑意義
而做的事，那麼好像中國現在還差得不少。
米申：“這就說到痛處了，豈止中國，蘇聯也差不少呢。”
錢學森：“對了，你們的那...大火箭，是不是不又該發射了？”
米申：“N1火箭。現在可以對你們說了。還早，第三次至少還要1年時間。而且，一年之後發射的N1，也只是簡單地對火箭做檢查和修補工作而已，不可能對火箭的基本結構做大改動。”
錢學森：“N1本身的結構一定要做大改嗎？
米申：“首先您得知道，爲了飛往月球，N1設計成了五級火箭....”
N1的奇葩之處不是隻有那第一級的30臺NK15井聯。
它還設計成了枚5級火箭，其中從起飛到進入近地軌道就要拋掉3級，從近地軌道飛往月球再要1級，從月球軌道降下去又是1級。
錢學森：“上次你還側面說過，N1好像是一種在第一級大量捆綁中等 推力火箭發動機的結構。然後它還是五級。..申同志，聽了你的這些描述，我好像覺得，這項目還是乾脆砍死算了。”
米申苦笑：“不用我砍，它可能就真的會死。阿波羅12號在全球的關注度劇降，這讓我們的領導人意識到只有第一次登月 纔會有轟動效應，第二次就已經沒什麼意義了，第三第四次，更沒有意義。
而阿波羅13號險些出事，又讓我們的中央領導人感到到後怕。
錢學森：“也就是說，第三次發射不管是否成功，蘇聯的載人登月計劃可能都要終止？”
米申：“很有可能。”
....
月球探測繞落回的第三階段“回"，需要大火箭。
對火星的探測(中國打算直接跳過硬着陸，直接做軟着陸)需要大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