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敗家子也不過如此啊！陳士渠：“現在美軍還在繼續增援，往溪山防禦圈裏送進了不少人，而且一刻不停地在用直升機後送傷員。總參昨天剛剛推演完畢，再打下去，越軍無論如何也無法佔領溪山。這場戰役最終只能判定
爲失利了，我是說，從軍事角度判定。
慄峪：“軍事角度？從政治角度該如何判定呢？”陳士架：“越南的春節攻勢在美國輿論界引起了很大的震動。從媒體的鏡頭中顯現出的信息，美國民械拿褚饪峙聲蠓鹊剞D向反戰。”粟峪：“這就更加不好了。美軍在戰場上獲勝，在政治上失敗這個結果不是我們想要的。”陳士渠：“是啊，我們想要的是美軍在政治上也能維持聲譽。.可這恐怕也不是我們從軍事角度能夠解決的了。”
第81章 搞點事情把熱搜壓下去
《我海軍艦艇圓滿結束對海參崴的訪問，啓航前往北太平洋演練》“新華社2月20日電：我海軍北海艦隊河北號導彈巡洋艦、“瀋陽"長春"大連號導彈驅逐艦、‘長白山"武夷山號補給艦、“科學二號考察船完成了對蘇聯海參崴港的友好訪問，2月18日從海參崴啓航，前
往北太平洋進行中蘇海軍聯合海上演練。
“聯合海上演練的主要科目爲編隊合成、遠海搜偵、對海對空打擊、聯合後勤保障、海上救援等。”“此次兩國聯合海上演練爲海軍艦艇編隊在高緯度海區進行的綜合海上訓練演習，對海軍全緯度作戰能力的養成具有重要的意義。”
2月3日越軍的奮力一擊沒能讓美軍的防線崩潰，這場溪山攻防戰越軍已經沒有了勝利的可能。勝利指的是：攻克溪山基地，消除胡志明小道中段的最大威脅。攻克溪山已經不可能了，但是，黎筍仍然不肯放棄，越南人民軍兩萬多人還是把溪山團團圍住，用天用靈蓋硬喫美軍的大炸彈。這仗如果再打下去，真的對美國國內的輿情造成微妙的影響！這次春節攻勢的準備行動保密工作不咋地，且有些游擊隊提前發動攻擊，所以在春節攻勢發起之前美軍就預判到了。再加上越軍的大規模兵力指揮協調確實有問題，所以，整個春節攻勢越軍是喫虧
的，美軍是佔便宜的。
從1月30日打到2月底，整個南越全境的幾十個攻擊點，絕大部分戰鬥是美軍一方獲勝，有一些戰鬥美軍甚至是戰果輝煌。但這沒有用！美國的電視觀械年P注點不是誰取得了戰役的勝利，他們只會注意到戰鬥爲什麼打得這麼慘烈，死人這麼多？甚至大多數觀袀儊K不區分畫面中死掉的是越南人還是美軍，就算一地的戶體全是越共的，也會引起觀袀儚娏业纳聿贿m！
“這仗還是別打了吧，太特麼可怕了”：這就是春節攻勢給美國國內帶來的輿論震動。春節攻勢剛剛打響的時候，美國的電視節目報道得還不算太多。可戰鬥持續下去沒有結束的跡象，各種記者，各種電視臺的節目攝製組就都坐上飛機往越南去了，他們開始逐漸加大報道力度。尤其是順化和溪山，這兩個地方越共圍攻了快一個月了，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天關都有越軍的輕步兵摸到美軍基地附近發起短促突擊（送人頭）。在溪山的核心陣地，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攝影師在晚上拍攝到了越軍的一次夜襲。十幾發照明彈打在戰壕前方的上空，照出了一百多米外數個活動的人影，美軍M2重機槍馬上開火，打出的電光彈一
串就把其中一個人影串了起來，然後就看見遠處的那個人影身體猛然一扭曲，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
攝影師：“噴..”（然而並沒有停止錄像在另一個方向，二號機位的攝影師錄下了美軍使用燃燒彈阻擋越軍進攻的場景。這裏當面的樹叢半個月前被美軍用收割機割過，割斷的草木已經是半乾狀態，白磷燃燒彈一打就着。二號機位的攝影
師拍到了好幾個渾身冒火的越共在前方又跳又叫，然後在地上打滾。
攝影師：“噴..”（往前走了兩步讓攝像機離現場更近）可想而知這樣的報道發回美國國內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當越軍死亡的鏡頭放夠了，這時候只要電視節目裏面稍微閃過一兩個美軍傷員的畫面，觀械男睦淼拙�就會瞬間被擊穿。“這簡直是地獄一般的戰場，我們的孩子在裏面也死了不少吧？”威斯特摩蘭：“不不不，在溪山據點美軍只陣亡了270人，而對面的越軍被打死了3000人以上。”觀袀儯骸笆颤N？“只？！你敢不敢再說一次？！”
總之，美國媒體對春節攻勢的報道是災難式的"熱搜”。制止這種熱搜把民意引向退出越南"，是白宮和五角大樓一直想做的事。現在也是中央想做的事。要制止這種熱搜的負面影響，恰當的做法是用另一個熱度更高的熱搜把原來的新聞給壓下去，“中蘇聯合艦隊從海參崴啓航，穿越宗谷海峽。”
“中蘇聯合艦隊靠近幹島羣島，舉行海上聯合演習。”“中蘇聯合艦隊聯合演習結束，蘇聯艦隊返回海參威，中國艦隊向東進入北太平洋！中國人要幹什麼！？”“中國艦隊進入白令海南部！這支艦隊包括1艘巡洋艦、3艘驅逐艦、2艘補給艦、1艘間执Ｎ覀兊呐炾犜谀难Y？我們的航母在哪裏？”“最新消息：中國艦隊脫離白令海南部，前方的航向似乎是阿拉斯加灣。來自青島的惡魔很快就要抵達安克雷奇外海了。”“飄揚看五星紅旗的艦隊即將抵達他忠實的溫哥華（劃掉，以後加掌大報紙的報道不許在美國轉載）中國海軍艦隊史無前例地出現在太平洋東部，美國西海岸。在此不得不感謝美國老鐵在市面上銷售“子午儀"衛星導航系統的（商用）客戶端。中國買了幾套。畢竟現在北斗導航系統還只有幾枚測試星，還沒法投入使用。依靠"子午儀"的導航定位，中國艦隊可以在北太平洋四處自由馳騁，如果沒有這個東西，中國大概率就要沿着國際航線規規矩矩地航行了（路趟得熟，沿途燈塔和導航站很多）。當“河北"號巡洋艦出現在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外海時，美軍太平洋艦隊的巡洋艦和驅逐艦已經圍了上來，一艘貼一艘，跟着中國軍艦一路伴行。中美兩國總共十幾艘軍艦在阿拉斯加灣你瞪我我瞪你，
又惹得更多的美國電視臺租直升機或水上飛機過來看熱鬧。
但是，海上還沒到最熱鬧的時候。兩天之後，加拿大海軍“邦納文徹”號航母戰鬥羣開抵阿拉斯加灣，這場海上大聚會纔到了高潮。“邦納文徹"號，二戰時開工的英國海軍“尊嚴”級輕型航母，1957年賣給加掌大海軍。這條船其他地方都沒什麼特殊的，就有一個地方辨識度特高：它的飛行甲板是草綠色。頭頂一片綠的"邦納文徹"號也加入阿拉斯加灣的海軍艦隊對峙，現場的歡樂氣氛頓時上了一個臺階。怎麼這貨的甲板是綠油油的！這好看嗎？不好看啊。那爲什麼還要塗成綠色呢？誰知道。中國艦隊在阿拉斯加灣這樣熱熱鬧鬧地玩了四天五夜，之後先做出繼續南下到西雅圖附近武裝遊行的態勢，然後突然來了個135度轉彎，掉頭回去了。因爲熱度差不多到了，適可而止。只要讓中國軍艦逼近西海岸的報道佔據美國媒體的頭條就行，又不是真的要解放美利堅。
“中國艦隊逼近美國西海岸"的新聞霸佔了2月底到3月初的電視新聞熱點、報紙頭版。看起來還是挺有效果的，越南血與火的戰鬥廝殺報道得明顯少了。在2月底到3月初，越南人民軍可是一刻也沒有停止進攻啊。在西貢，越南特工又進行了一次類似恐襲的滲透攻擊，這次的目標不是美國大使館而是不遠處的駐越美軍司令部。還是十幾名越南敢死隊員發動進攻，有一枚40火的火箭彈飛進了司令部大樓，打在
外牆上。
在順化，攻擊順化的北越正規軍發現市郊的美軍基地很難啃，轉而攻擊順化市，南越軍和警察一舳ⅲ痹秸庈妬最I順化一個白天、兩個夜晚，雖然來也匆去也匆，但越軍就是利用這短短的時間，在順化市槍斃了700多名南越軍俘虜、家屬和爲南越軍賣命的死硬分子。
戰鬥最激烈的地方還是在溪山。老話說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但在溪山這裏，越南人民軍硬是"一鼓作氣、二鼓作氣、三鼓作氣”，打了一輪又一輪。到3月初，美軍清理戰場時已經發現不少越軍戶體穿的軍服版本不一，這說明越共開始大量將南越徵召的游擊隊員（狹義的越共）補到正規軍編制裏面，充實那幾個師的人數。當然這一個月的戰鬥下來美軍也沒好上多少，每天都有直升機從外頭往溪山防禦圈送援兵、給養，把防禦圈裏的陣亡人員、傷員、PTSD瘋了的人給叱鰜怼４送饷儡娤又鄙龣C坪太擁擠，還用咻敊C
空投彈藥補給。
這一個月，溪山防禦圈裏的人幾乎全輪換了一遍，現在的5000名守軍有4000多名是輪換進來的，溪山戰役剛打響時，美軍從別處調集了坦克縱隊馳援，越南324師阻擋了一個星期之後，這100多輛坦克和自行火炮還是衝進了溪山防禦圈，極大地加強了溪山美軍的防禦能力。
溪山戰役的越方總指揮陳貴海、政委黎光道現在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打溪山肯定是虧大了。無其是2月10日，越軍第一次看見防禦圈中有M48坦克在做遊走炮臺之後，許多營連指揮員就明日，溪山估計是打不下來了。如果打溪山只是爲了消耗美軍的人命，那更不應該。在1967年越軍的小規模作戰，對美軍的交換比比在溪山血肉磨坊高多了。在小規模叢林作戰中，越軍對美軍的交換比甚至能達到1：1，就算打得
不好也有3：1或4：1。
可是在溪山呢？1：9.5！差不多10個越南人的命才能換1個美軍的命！問題在於，此時越軍想停也停不下來，中央不讓總參植孔龀吠说挠媱潱愘F海也只有咬牙死頂着。陳貴海可能在罵後方，但是後方總參植垦Y的中方顧問團也在罵陳貴海。這老哥指揮作戰真的很糙，浪費戰機、徒增傷亡，尤其是複雜合成作戰一點都不會。
千辛方苦滲透到南越的PT76兩棲坦克，首次參戰把溪山一個外圍支撐點的美軍打得岐哇亂叫，但第二波步兵沒跟進，這個支撐點竟然又被奪了回去，參戰的20輛PT76損失19輛。第二次使用PT76，陳貴海直接把這種薄皮兩棲坦克送到美軍M60主戰坦克的直射火力覆蓋範圍裏去了。到3月份，這個PT76團已經只剩一個連了。“在這裏我要說明，美國空軍對北越的轟炸幾次暫停，並非是我們掌河內的防空系統沒有辦法，而是美國不想擴大戰爭的烈度和規模。”“現在我們就證明給各位看。”在西貢，威斯特摩蘭對着十幾名記者放了狠話。越南在地面打春節攻勢，美軍也不能只捱打不還擊是吧。從2月20日開始，美軍對北越的轟炸力度驟然增加。2月20日，美軍70架飛機圍攻清化大橋，再次獲得了“疑似炸斷大橋"的戰果。2月23日，經過精心準備，美軍140架飛機的大機羣強突河內核心防空圈。爲了這次空襲能成功，這140架飛機中專業的電子干擾機多達12架，此外還有10架F4B戰鬥機什麼都不幹，就專門在B52機
羣前幾公里撒箔條掩護轟炸機羣就位。
這一輪強突效果不錯，40架B52投下了上千噸炸彈，一個建在河內郊區山谷中的咻敾丶釉杰娖迯S被摧毀，損失廠房和車庫八十多間，汽車被炸燬200多輛。2月28日，美軍190架飛機第二次奔襲河內核心防空圈，55架B52投彈成功。只不過，這次美軍可能是導航或者地標識別出錯，一千多噸炸彈丟進了河內市的民居區。這兩次空襲，越南空軍和地面的防空導彈都全力攔擊，S75和紅旗6VS美軍雖然沒有做技術升級但"加大劑量"的電子干擾手段，雙方鬥得昏天黑地，最後是美軍稍稍佔優，每次轟炸任務都完成了，而
且飛機的損失數都在個位數。
？
華盛頓。林登約翰遜總統在一次民主黨的集會中發佈自已的個人聲明。“民主黨的同僚們、全國的選民們。”“我正式宣佈，我將參加1968年總統選舉的角逐。”
第82章 我個們是如何回到石器時代的
肯尼迪是1965年遇刺的，那時候他已經是連任總統了。由於肯尼迪在第二任總統的位子上呆了一個月就上牆了，所以約翰遜幾乎等於做滿了這個任期的總統。但儘管如此，約翰遜現在也只是按照順位代理上任的美國總統最明顯的就是，美國從1965年到現在都沒有副總統，約翰遜沒有副手。無論從法理、從實情還是從民主黨內部的形勢看，約翰遜在1968年參加大選都是理所當然的。法理上約翰遜不但1968年可以競選總統，如果競選上了1972年他還可以再競選一屆連任。從民主黨內部的形勢，現在很多肯尼迪的粉絲把自己的熱愛轉寄託到約翰遜身上，這是一個極大的加分項。畢竟約翰遜除了廢掉了白銀券等幾個肯尼迪計劃的"微不足道"的小政策之外，肯尼迪在任時推行的政策他都堅持下來了，比如1966年和1968年的民權法案，繼續賦予黑人和少數族裔更多的民權，改
善選舉流程，推進美國的民主化。
從實情一一實情當然是現在的冷戰形勢需要約翰遜。越南戰爭正處於關鍵時刻，美國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一步之遙！怎麼能換總統呢？不過，約翰遜在民主黨的集會上只是宣佈自己要競選下一任總統，卻沒公佈自己的競選搭檔。競選搭檔在大選獲勝之後是要當副總統的。現在的美國參議院多數黨黨鞭、民主黨政治家休伯特漢弗萊理論上應該成爲約翰遜的搭檔，無論從職務地位還是漢弗萊本人的能力看都理應如此可是漢弗萊反對越戰。但從1961年到1968年，漢弗萊一直都反對美國捲入越戰。在肯尼迪任上，漢弗萊在阻止美國大肆增兵越南方面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在約翰遜任上，美軍介入越南已經無法阻止了，可漢弗萊還是總
和約翰遜唱反調。雖然他是民主黨人。
約翰遜能做的就是約談。3月6日宣佈參加總統大選，選3月4日、8日、11日、18日，約翰遜四次找漢弗萊“單獨談談”。
約翰遜想讓漢弗萊轉變立場，至少在今後四年之內不要老diss他的越戰政策。
“如果我們勝選了，接下來四年怎麼辦？”休伯特漢弗萊髮際線很靠後，腦門又大又亮，說話總能一語中的直指核心。和約翰遜單獨談話，漢弗萊拋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約翰遜：“您一定還在堅持關於越南戰爭的立場。但是您也知道的，戰爭即將結束。”漢弗萊呵呵一笑：“總統先生，去年有一萬六千名美國人死在越南，前年是六千人。我們在越南付出的生命已經比朝鮮還多了。這，值得麼？約翰遜：“正因爲我們在越南付出了兩方多名美國青年的代價，我們更不能丟棄越南。而從另一個方面說，美國這些付出的代價正是要收到回報的時候。越南共和國即將轉危爲安，一切都會OK的。”漢弗萊一雙小眼晴町着約翰遜，沒回話。約翰遜；“其實我也知道在印支半島正在發生的那些慘劇。這讓我過去三年的任期充滿痛苦和勞累。但這個政策不是由我一個人決定的而是由國會決定的，您是參議院黨鞭，您也應該知道，關於越戰
的辯論儘管每一次都非常激烈，但最終多數通過的決議就是如此。我，順從國會的意見，簽字執行了那些法令。
漢弗萊：“總統先生，您在其中不能說沒有起過一丁點的推動作用。”約翰遜：“是有那麼一些時候，我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漢弗萊：“而我作爲黨鞭，也表達過自己的態度。”約翰遜：“可現在，民主黨的競選團隊需要匯聚所有的精英。我的搭檔就應該是你，我們黨後面大佬就是這麼認爲的。”漢弗萊：“組成競選搭檔，這很容易，只需第二天在公開集會上宴布一句就可以了。但是，我們各自的態度一一您對越戰的支持和我對越戰的反對，似乎會一直持續下去，也應該持續下去。因爲一個
政治家不能輕易改變自己的立場，尤其是這是關於一件很明確的事情的是與非的立場。如果做180度的大轉身，這會讓你我的政治聲譽清零。
約翰遜：“那麼或許各退一步，不要討論我們之間的分歧。”漢弗萊：“總會有一些場合，聽谢蚴亲h員會要求我就這個問題表態的。”約翰遜：“那.能不能在一年之內不表態？一年，我想，只需要一年，我們就可以徹底做完這件事。”約翰遜和漢弗萊的四次單獨談話進行得可不輕鬆。大概是18日的第四次談話終於有所進展，3月20日，約翰遜和漢弗萊分別發表了自已的聲明：組成競選搭檔，共同參加1968年總統大選，與尼克
松阿格鈕組合對決。
一個謹慎支持越戰的約翰遜、一個反戰的漢弗萊，這一對競選組合就這樣磕磕巴巴地上路了。不過民調認爲約翰遜的勝算還是略高一些，因爲共和黨推出的尼克松阿格鈕組合也不怎麼樣。約翰遜提出了自己已的初步綱領，尼克松也提出了自己的初版競選綱領。在對外關係方面，尼克松的綱領是：1、越南戰爭越南化；2、與中國緩和，通過進行深入徹底的談判，從根本上解決西太平洋問題。
“美國在水利工程方面的技術和實際經驗是世界最強的。”“在長江中下游截流，修建一座大型綜合水利樞紐工程，或許在你們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在我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座平平無奇的大壩而已。你們如果選擇了紐水，那項工程必定可以順利完工並
且質量優異。
“各位中國的先生，這就是本公司最近一期設計傑作：羅伯特摩西尼亞加拉水電站。”中國水利部的專家組成的（非官方）代表團受紐約州水利制造公司的邀請訪問美國，參觀在尼亞加拉河上修建的羅伯特摩西尼亞加拉水電站。1960年，中國釀在長江中下游修建一座水利工程樞紐，這是長江干流上規劃的第一座水利大壩。1966年，大壩壩址初步選定在葛洲壩附近，在隨後的國際招標中，有3家美國公司、3家歐洲公司參
與進來，準備初步方案。最後勝出的是紐水，紐約州水利制造公司。
中國水利部派出了2個學部委員（院士）和3名研究員組成的代表團來美國考察紐約州水利制造公司的設計和建造實力。總設計師羅伯特摩西負責爲中方負責人講解。“尼亞加拉水電站的落差是64米，庫容7.4億美製加侖..”中方代表團一陣痛苦的心算才算出來尼亞加拉水電站的庫容是多少立方米。“它裝有13座水輪發電機組，滿功率咝袝r發電功率是25.2萬千瓦。”“摩西先生，這個地方我們開車走了一百多公里都是荒地，沒有一座城市，25.2萬千瓦的發電量也太可怕了，多大的地方纔用得完這麼多電啊。”代表團中的水利研究員文伏波感嘆了一句。羅伯特摩西：“這只是紐約州用電量的十分之一而已。”文伏波“..羅伯特摩西：“長江葛洲壩地區的地形，我已經看過你們提供的資料了，落差似乎沒有尼亞加拉那麼大，但是，長江的徑流量巨大，因此我認爲葛洲壩水電站的發電量將會是尼亞加拉的十倍以上，或
許應該是300萬千瓦以上的裝機容量。
葛洲壩的設計工作不是全交給歪果仁，而是招標選定一個外國公司，然後中外聯合設計。這個方案出來之後外國的水利設計製造公司當然抱怨，不過既然甲方是這樣定的，這些公司想了想，還是撲上來了。畢竟也是好大一筆單子呢，除了設計費用，設計完成之後的設備、修築材料也是一筆大買賣。中國考察團考察了尼亞加拉水電站，然後就從五大湖區轉戰美國南方。在降水量更爲豐沛的南方，中國考察團這才感受到了什麼是工業化國家的水利體系：科羅拉多河、密西西比河的幹流支流上，到處是天壩！胡佛水壩庫容量達到35.2立方公里，裝機容量208萬千瓦！更嚇人的是，胡佛水壩是1936年開工建造的，這時候中國只有日本佔據的東北地區在修水電站。“庫容？庫容只是水電站其中的一個技術參數而已。記住，水電站最重要的永遠是裝機容量。”羅伯特摩西和文伏波談水電站的設計。“阿斯旺水壩的庫容比胡佛大多了，我記得它是..132立方公里，雖然不是我們公司設計的，但我有印象。可阿斯旺水壩的總裝機容量也不過是210萬千瓦，和胡佛水壩差不多。”文伏波：“落差比庫容重要。大落差自然發電潛力更加充沛。”羅伯特摩西：“不僅如此，平緩的河流如果想要蓄積到有足夠落差的水位，必然要淹沒大量土地，即使在美國，這也是一個很沉重的代價。葛洲壩附近的落差其實並不是長江最大落差點，它上游的峽
谷，或許更有水電開發的潛力。
文伏波：“三峽。我們也在考慮修建三峽大壩，可是，三峽地區的地質條件太複雜了。”
葛洲壩水利樞紐工程預定於1970年開工，1973年實現長江截留，1977年第一臺機組投入使用，1980年全面完工。現在是做開工前的最後設計工作。中國西南地區落差大、河流卸唷⒔涤曦S沛，而且由於中國錯過了兩次工業革命，西南地區的水電資源幾乎從未被開發，這對於國外的設計者和電力行業的投資者來說，這無疑是一座巨大的寶庫。或者說，整個中國都是一片待建設開發的土地。歐美的公司甚至絲毫不迴避正打得如火如的越南戰爭，當中國拋出在雲南和廣西建設水力發電站的時候都撲上來投標一一這兒可是臨近越南戰場的省份。理論上，如果美軍無所忌諱，F4、A6這樣
的戰術飛機都可以飛到雲南和廣西進行轟炸。
在越南一一其實在越南，此時也有水利工程在建設。在北越，中國正在河江附近投資建造一座20萬千瓦的水電站一一儘管越南有很多煤，但河內的火電廠被炸得比較慘，還是挨着中越邊境的河江安全一些。河江水電站開工的第二天，越南迎來了一個糟糕的消息：河內以西50公里的李仙江水電站被美軍用半穿甲航彈炸燬，這個法國殖民時期建造的總裝機容量18萬千瓦的水電站就此報廢。一來一去，就算4年之後河江水電站完工，也只是彌補了這個水電站被炸的損失而已這下越共中央真是惱火了，克語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此仇不報非君子。一個月之後，北越特工潛入西貢市西北，湄公河的支流丹任河有一座水電站，也是法國人修的。越南特工幹掉崗哨，潛入
進去用炸藥炸燬了丹任河水電站的水電機組。
之所以沒炸大壩壩體，是因爲特工身背炸藥量有限，炸不垮大壩。但是水輪機組被炸燬，沒有兩三年也是沒法修復過來的。戰爭，就是你打我我打你...最後，南北雙方回到石器時代？
第83章 鷓鴣天打工謠
“城裏新鮮總不暇，”“一分做兩分花。”“泥漿地鋪新涼夜，”“白眼油條大碗茶。”“怕生病，”“盼回家，”“塵煙熱汗任塗鴉。”“經年隱忍和磚臥，”“慢數高樓算樓落差。”
“這是鷓鴣天？格律平都還行呢。”“部長，是我們疏忽了，對不起，我們馬上處理。”“不急不急，先留一會兒，留一會兒讓我看。”“這可是廣發總部大樓的外牆，哎呦.”“外牆有什麼問題嗎？雖然是塗鴉，字也寫得不太好，可這首詞，不錯。”
“這是工地，牆還抹過第一道灰了，而且，而且，部長，我覺得這首詩有一種比較負面的情緒，有一種負能量在裏頭。”“負能量？這又是誰編的新名詞？”建築工程部部長李仁俊轉過身來，從探身看牆上的《鷓鴣天》，轉爲凝視陪同考察的一行人。李仁俊去廣州出差，是考察廣州及珠三角城市羣的建設工程。在即將竣工的廣發銀行總部大樓，李仁俊出於職業習慣在大樓底部繞走一圈，本想是看看工程收尾時的裝修工藝，結果意外看到了農民
工寫在樓底外牆的一首詞。
不是詩，是詞。而且不是打油詩，讀起來還挺有意境。李仁俊：“現在廣州的常住人口裏面，戶籍人口比外地務工人口要多，但是，在廣州的勞動者，是外地務工人口大於本地勞動人口。尤其是在建築業，農民工佔了建築工人的80%以上，他們累了疲了
寫首小詩，這有什麼？這算得上負面情緒嗎？這是正常情緒而已。記者同志，照片衝印出來了給我留一張啊。
李仁俊看見旁邊的一個記者對看強上的《鴣天打工謠》咔拍了一下，就對記者喊道。李仁俊：“可惜這個地方，再粉刷的時候是要刷掉的，如果將來有那麼一個地方放關於這棟天樓的歷史紀念物品，其實應該把它給轉刻在塊石板上，擱在裏頭。”.廣發銀行一一廣東發展銀行成立於1960年，是國內最早組建的股份制商業銀行之一。1968年的廣東發展銀行資產總計達281億人民幣，在廣東開展業務的銀行中規模排列第二。和廣發銀行一樣處於"第一方陣"的另兩家銀行是工行和建行。這是在銀行業領域，在其他領域還有一項國內甚至是世界的第一：廣發銀行是世界第一個推行磁條銀行卡和ATM機的銀行。1966年試咝械腁TM系統到1968年，經過兩年的測試調整，現在投入正式
咝校趶V州安裝了幾十臺ATM機，發放了4000多張銀行卡。
和ATM技術比起來，廣發銀行的另一項動作可能更大：原先由中央國資委、廣東省以及進出口公司等持股的廣發銀行，有可能進行擴股，引入30%的外資股權外資入股的一共有4家銀行：渣打銀行、勞埃德銀行、英格蘭銀行、巴克萊銀行。全都是英國銀行，這意味着英國銀行成爲中國放開外國投資口子之後，進入中國大陸的先鋒隊，而且是獨佔性質的那種。在過去，廣發銀行的投資業務是：審閱各種申請，合格者發放（人民幣）貸款，這就完成了一次投資。能不能發放外匯貸款？不，那是中國銀行乾的事兒。引入外資股權之後，廣發銀行也可以了。
開公司建廠，如果所需的設備不僅從國內採購，還要從國外採購一部分，以前只能磕中國銀行，現在廣發銀行也可以。這樣就等於繞了一個彎拿到外國銀行的資金，三下五除二把工廠開起來，而不是等國家掙了外匯、把外匯注入中國銀行，然後使用這些掙到的外匯建廠。對於廣發銀行的外國股東來說，也就是他們拿出外資入股廣發銀行，但是，廣發銀行發放的外匯貸款又可以大於外國銀行的實際入股資金一一超出的最大限度由國資委、國家外匯管理局聯合制定。外國銀行拿出錢來入股中國國內的銀行所要承擔的風險是一一虧損。因爲這不是外國銀行直接來中國開分行，而是入股。比如渣打銀行如果可以在中國開分行，也不能說不會虧損，但是中國分行是渣打銀行全權管理的，他會覺得這銀行的經營可控。如果只是掌了點錢出來參股，廣發銀行的管理郀I還是歸中國/廣東國
資委，那就有點不可控。
這也是從1960年到現在，全國各種國家級地方級銀行當中，只有廣發銀行一家拿到了外資：廣發銀行在過去幾年的郀I記錄是最靠譜的。
紐約，曼哈頓區南部。在紐約建市不久，紐約人就修建了一條從百老匯路延伸到東河的大街道，土得掉渣的移民們把這條街叫做“牆街”。不過，如果不用意譯法而是音譯爲“華爾街”，那還是挺洋氣的。在華爾街一幢古樸的大樓裏，七八個美國人正在開小會。在圓桌就坐的七人代表七家美國銀行，每個銀行的資產都和一箇中等國家的GDP差不多。“英國朋友們很自私。”富國銀行的執行董事霍爾利搖頭，“很自私。我們得到這條消息，最早居然是從香港收看到的廣東電視臺節目。”道明銀行的總裁德森斯發表了不同意見：“我們比這略早一點，只是一點。當明白中國開放外資入境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霍爾利：“你們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喬治布什，一個家裏有石油公司的共和黨州議員。他告訴的我。”霍爾利：“石油公司，石油公司，或許，與中國有貿易合作的公司比銀行業更早得到這個消息？”德森斯：“很有可能。尤其是那些與中國關係好的公司，比如可口可樂。”
“可是可口可樂公司只做飲料。”說話的是摩根的總裁。德森斯：“他們公司只做飲料，可他們的投資部投資的行業非常廣泛。據我所知，可口可樂三個月前突然往沃爾瑪注資了很大一筆錢..”"Ohmygod，沃爾瑪要進入中國？”“當然有可能進入中國，沃爾瑪現在已經躍躍欲試了。"“沃爾瑪會重創現在的中國零售業的！而且現在中國的零售業當中，國營企業還佔45%的比例！”“你知道可口可樂在中國都做過什麼嗎？可口可樂打通了大陸和臺灣的通航航線！他們裝濃縮液的咻敶褥吨袊嗣窠夥跑姷呐炾牭诌_了臺北！”“.“只要可口可樂表示他們是沃爾瑪的大股東之一，沃爾瑪進入中國的阻力就會降低到原來的二分之一。”
銀行家們你一言我一語，交流信息，表達自己的觀點。他們的第一個共識就是“英國的同行們太不地道了”，中國允許外資進入雖然是最近才披露的，但肯定提前徵詢了意見，這會提前至少1年時間。而中方在與英國銀行通氣的時候，英國銀行對外半個字
不講。
第二個共識是：可能中國對美資銀行的進入有疑慮，所以他們才第一時間知會英國銀行而不是美國銀行這個當然不爽了，但考慮到中國現在每年砸十幾億人民幣到越南，讓北越和南越&美軍打得昏天黑地，這倒也是情有可原。第三個共識是：中國對美國企業的直接投資，不如對美資銀行那麼牴觸。這就好辦了。今後的套路就是：哪個美國企業想到中國投資發展業務，這個企業就能從華爾街拿掌到更多的投資，因爲在中國開分舵對這個企業來說意味看利好。時間就是金錢。美國的幾家大銀行紛紛用自己的渠道，在香港廣州，在上海探路。打探基本上很快就得的了反饋。既然廣發銀行吸納外資的消息都已經公開了，這事就沒什麼好隱瞞了。在中國普遍開放外資之前就持"特別通行卡"進入中國的幾家企業，比如兩個可樂、杜邦公司，現在連投資規劃都做好了。杜邦除了原先的三座自己獨資的化纖廠之外，打算以合資的方式再在中國建三座化纖廠，這能讓杜邦在中國的營收幾乎翻倍。可口可樂除了投資部引來的沃爾瑪之類的企業，自已還準備在武漢和重慶再建瓶裝廠，用上海的濃縮液。
原先與中國只是商貿關係、只向中國出售設備的公司，現在也在考慮以投資的方式搞更大的生意。“北方鐵路公司，他們在中國有大買賣。”德森斯拿到了一份投資分析報告，富國銀行打算向阿拉斯加州的北方鐵路公司增資。德森斯：“中國的鐵路沒有說要改制吧？他們現在、今後都會是全國有郀I。“但是在鐵路的修築過程中，中國國資委可以放開一個限時進入通道，這些投資會有10年左右的收益期。”投資助理解釋道，“北方鐵路公司有自己的獨家技術，這種技術中國需要。”德森斯：“那麼，富國銀行投了。”
阿拉斯加州的北方鐵路公司，一家鐵路建造、維護、郀I的鐵路公司，阿拉斯加州屬企業。阿拉斯加州現在只有1條Y形鐵路，連接阿拉斯加州首府朱諾和最大城市安克雷奇，這條鐵路就是北方鐵路公司修的。北方鐵路公司擁有極其豐富的在高寒凍土帶修築和維護鐵路的技術儲備，甚至他們放話說，如果西伯利亞大鐵路交給他們翻新幷包下之後的日常維護，西伯利亞大鐵路的年吡靠梢栽黾尤端裕麄冊谥袊玫降捻椖渴且灰磺嗖罔F路。從青海格爾木延伸至拉薩的單線鐵路。早在1965年，北方鐵路公司就參與了青藏鐵路的技術攻關和線路設計。現在青藏鐵路快要進入工程啓動階段了，出售工程設備、專利授權等等，又是一筆大生意。北方鐵路公司的計劃是：由於現在逐步開放了外資進入；所以他們就不賣設備了，直接投資在中國成立一個鐵路建設公司，再以這個公司的名義拿走青藏鐵路幾個關鍵路段的標。北方鐵路公司的意
圖當然是很遠大的，這樣一個鐵路建設公司就不僅僅承建現在這條青藏鐵路了，今後中國國內的鐵路工程，他們都有份參與。
富國銀行的追加投資就是讓阿拉斯加能在中國把這個公司開起來的。不過..在富國銀行注資北方鐵路公司之後一個月，德森斯總裁就氣得把半個辦公室給砸了。“美國國會，1968年4月22日。”
在國會大廈，凶h院議長約翰威廉麥克馬克宣讀過會剛剛通過的一項修正案。“根據（1968)第139次辯論及投票結果，參議院商務委員會決定：““對《美國對外投資國別（地區）指南》進行本屆第19版修改。修改法案如下：““中華人民共和國對西藏地區的統治，涉嫌破壞當地的傳統文化，涉嫌破壞原有的西藏地區政治制度。”“中國將中央集權制度覆蓋到西藏，並對西藏地區實施廣泛的文化同化，正在消滅藏族原有的傳統生活習慣，並且，這種同化是有強制性和強迫性的。”“這一切的舉動違背了自願和平等的原則，違背了西藏地區的獨立意願。如果美國對中國的強迫同化行爲不持反對態度，這將有悖於美國的民主與自由精神。”“中國正在修築的、連接青海省與拉薩市的鐵路，將使得中國對西藏的同化進程更爲強大和更爲徹底，這將會使西藏地區原有的獨立文明受到更大的威脅。”“因此，國會大多數通過：“禁止任何美國公司參與青藏鐵路的設計、修建工程。禁止任何美國公司向中國出口可用於青藏鐵路及附屬配套設施建設的特種工程設備、特種材料以及相關的築路專利。”德森斯總裁.北方鐵路公司：...中國.
第84章 德累斯頓祕密會議
青藏鐵路所經地區地質條件複雜，有地震帶，而且即便沒有大地震，青藏高原的地表也經常會緩慢移位（印度還在往北頂呢）。阿拉斯加鐵路也經過地震帶，北方鐵路公司積累了豐富的抗地震築路技術。青藏高原很多地區是永久或半永久凍土帶，這和寒帶土質有些類似，沒修鐵路之前，地是硬邦邦的一坨，鐵路修起來之後火車一跑，震動震動，土地就成一灘爛泥漿了。寒區鐵路修築技術，北方鐵路公司也有。在青藏鐵路進行線路勘探和早期規劃的時候，中國就挑選過國外有此類修築技術的鐵路公司。最後是北方鐵路公司拿出來的方案最好，能扛地震能過半永久凍土帶，而且他們的解決方案綜合評分是
最高的，比蘇聯提出的解決方案更耐用、更省維護費用，所以中國就選了北方鐵路公司。
結果美國國會突然通過了一個《西藏鐵路特別修正案》，這讓中央和鐵道部都一陣憎逼。北方鐵路公司和富國銀行則抓狂了。我剛從富國銀行要來貸款準備大幹一場，結果你不讓我開公司了？什麼？不但不讓我開公司，之前和中國合作勘測線路和制定技術方案這事兒你還要開聽證會問責？
中國方面，中國駐美聯絡小組迅速召開了一次新聞發佈會，逐條駁斥了美國過會通過的這個修正案對中國的污衊。在新聞發佈會上，中方還向記者播放了特別製作的紀錄片《我們爲什麼要修築青藏鐵路》。紀錄片首先就是從人權開始說。根據政府的官方統計數據，西藏地區的藏族人口，從1949年到1959年是負增長，1959年之後才變成正增長。實際上，從清未有數據記錄到1949年，西藏人口也是負增長。長甚至有歷史學家考證之後得出了這樣的觀點，自唐吐蕃主朝時期結束之後，由於地球持續進入冷期等原因，西藏地區的人口可能一直持續了數百年的緩慢下降期。
這裏的人生存太難了。高原、空氣稀薄、高寒、降水稀少，生態環境脆弱，土地貧痞。西藏的主作物是青稞，因爲小麥和水稻在這些地方都很難養活。藏族農民在天寒地凍中，在沙塵瀰漫的地裏種青稞，又趕在秋季變冷之前收割。這樣的青稞田能打多少糧食？畝產70斤。還要扣除10斤種子。就這一點點糧食，還是以破壞脆弱的植被爲代價才收得上來的，這也難怪西藏人口一直在負增長，這地方根本就不養人。如果有一條鐵路連接拉薩與內地，隨便送點什麼上去都是對民生、對人權的巨大幫助。一袋麪粉就等於你一畝地忙活一季的收成。說中國在消滅西藏文化，這更是子虛烏有，西藏文化正是在新中國時期纔得到了保護和繼續發展的機會。當然，人皮鼓、頭骨掛件這些東西我們消滅了。你美國要是覺得這是“文化”，要不你們先自已學一學唄？中方的結論是：保護一個民族的文化的最好方式是現代化。鐵路以及其他交通設施是現代化的一部分，實現西藏地區的現代化既是中國在國家現代化建設中制定的基本方略，也是全體藏族人民共同
的呼聲和切實的需求。
“《特別修正案》既已獲得國會多數通過，自然是必須實施的。”由於近期引起的爭議太大，凶h院議長約翰威廉麥克馬克不得不出來接受記者採訪解釋這個問題。“大家也不要對修正案有過分的解讀，此法案是局部的禁令，美國企業只是不再被允許參與青藏鐵路的工程建設、設備出口以及技術輸出，國會並不會禁止美國企業在華的一切業務。”麥克馬克悄悄地打圓場。畢竟這件事情影響到了很多企業一一除了直接的當事人，其實所有的美國企業、公司、銀行都產生了這樣的疑慮：你國會以後會不會隔三差五地推出這些智障法案？每個法案
消滅二個可能在華盈利的行業？
記者馬上就再問了一個深入的問題：“議長先生，今後國會是否還會以人權或其他事件爲理由，對中國實施新的制裁並禁止某些行業的中美貿易和資本交流？”麥克馬克：“厄...這取決於議員是否會提出這樣的法案，以及這種法案最終的辯論和投票結果..記者：“從正常來說，沒有哪個州的議員會不爲本州的企業掷妗６覔宜h員們也非常謹慎地處理其他州的企業的利益。這是不是意味看，提出這樣的議案的議員並不是從州利益或者美國
商業利益的角度出發，而是站在泛政治化的立場上提出這樣的議案？”
麥克馬克：“是有持這樣立場的議員。但他是國會議員，不是我的僱員。”記者：“那麼，我們是該反對泛政治化的議案，還是該反對這樣的議員？”
“我只能說，選票在你們手裏.
這位記者採訪了麥克馬克議長，還有其他媒體的記者從頭到尾“覆盤"這次的涉西藏特別修正案是如何誕生的。覆盤得出的結論是：這是美國高層"找茬"中國。美國高層找茬中國的原因，是越南的春季攻勢讓美軍打得很狼，以及23月份中國7艘軍艦跑到了美國西海岸，在美國和加拿大海岸邊整活。五角大樓覺得這是中國在對美國挑，所以..美國也必須挑一下中國，要不然太沒面子了。這個記者的分析論證還是頗爲嚴密的，而且，這的確也是中國軍艦東太平洋武裝遊行的目的：把注意力從越南吸引到自已身上。到1968年4月初，越南人民軍的4個主力師逐次撤離溪山周邊，持續兩個月有餘的“春節攻勢"終於徹底結束。越南人民軍正規軍、游擊隊主動出擊，對南越全境的33個據點、城鎮、城市進行襲擾或強攻，造成了美軍3015人陣亡、2萬人受傷、南越軍超過6000人陣亡。在南越柬埔寨邊境，北越先後攻佔過2個市鎮和7個戰略村，到春節攻勢結束時，北越手中仍然持有3個戰略村，這意味着北越的根據地範圍擴大了。但除了擴大了一點根據地，北越的幾個大戰略目標都沒能完成。首先是溪山攻防戰以越南人民軍主動撤退而告結束。人民軍本來的計劃是佔領溪山，雖然不能永久守住，但可以把美軍修建的所有表面和地下工事全部炸燬再撤軍，讓這個基地一年之內都無法使結果不僅沒打下溪山，在溪山人民軍犧牲人數多達4700人，受傷6000人，造成的美軍損失僅僅是385陣亡和2300受傷。順化最後的結果也是類似，人民軍只是衝進了順化市而不是佔領順化市旁邊的美軍基地。在湄公河出海口，人民軍也動用了團級的正規軍和數幹游擊隊，試圖摧毀一個對沿海游擊區、根據地威脅很天的美軍基地。圍繞這個基地美軍和人民軍來來回回打了兩個月，結果是美軍越打越多美國海軍陸戰隊一邊打、一邊增兵、一邊加固甚至擴建工事，到4月2日越軍的攻勢結束時，基地內的駐軍從1200人增加到3000人，基地面積擴大了3倍，基地裏甚至部署了幾十門155毫米重炮，把用。了。
半徑15公里之內的區域全部管上了。
春節攻勢結束，美軍緩過來之後，約翰遜和五角大樓的將領們開了一次會，將領們表示我還可以打下去。約翰遜也認爲，美國國內雖然年輕人不少有反戰情緒，但民間支持繼續對越南用兵的愛國者們的意見還是主流。
所以，接着打。
“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民主德國簽署關於進一步擴大雙邊貿易合作的協議。”在中國老百姓的電視機屏幕上沒那麼多血的戰爭畫面，一一不是中國不想報道，而是在南越打游擊戰的人民軍沒有拎看電視攝像機的記者。今天的報道是東德外交部長來訪，與中國簽署了一個比去年更進一步的貿易合作。以前中國與蘇東國家貿易就很繁榮，不過之前有一個問題：所有的貿易都默認只是貨物進出口貿易。這次東德外長來中國，雙方終於取得共識，簽署了一個包含技術貿易的協議。以前設計到技術輸出或者輸入的時候就很難談錢，要不就是某一方大手一揮不算錢了，算我援助你的。要不就是某一方隨口開價，意思是你還是別要這個技術算了。東德和中國之間的技術貿易協議算是開了二個先河，典型如蔡司（上海）在中國的研發部門，他們所設計的東西就不是實體商品，而是純粹的知識產權。這樣，如果上海蔡司設計出了一種照相機，
交給中國的相機生產廠授權生產，就等於完成了一次技術貿易。
與東德外交部長簽署合同的是外經貿部，但外長抵達北京的時候是總理先與之會見的。就在半個月前，東德與中國在外交日程表上，定的本來不是外長訪華，而是德國統一社會黨第一書記瓦爾特烏布里希訪華。“烏布里希總書記，嗯，因爲有一個臨時性的涉及到華約和經互會的工作安排，所以不能前往中國。”外長這樣解釋。總理：“華約和經互會最近看來工作也很緊張啊。”.瓦爾特烏布里希此時不在柏林，而是在東德小城德累斯頓。在德累斯頓，華約國家要召開一個特別會議。烏布里希雖然是東道主，但是，此次會議他可不是主角。“烏布里希書記同志，我看不需要給齊奧塞斯庫預留房間了。”
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抵達德累斯頓，與迎接他的烏布里希做了15分鐘的短暫談話。烏布里希：“齊奧塞斯庫，意思是說，羅馬尼亞不打算參加這次會議嗎？”勃列日涅夫箕箕肩：“就由他去吧。我們其他的朋友呢？4月23日，在德累斯頓祕密會議的會場，參會者到齊了：蘇聯總書記勃列日涅夫；東德第一書記烏布里希；波蘭統一工人黨第一書記哥穆爾卡；匈牙利部長會議主席福克耶諾：保加利亞主席格奧爾基特拉伊科夫。“同志們。”勃列日涅夫主持會議。“我們這次主要討論關於捷克斯洛伐克的話題。”“蘇共中央主席團在此前開會對捷克斯洛伐克進行過討論，同志們大多數的意見認爲，捷克斯洛伐克的改革的影響將超越捷克斯洛伐克的國境，會波及到蘇聯集團全體。”“然而有這樣一個問題。至今爲止，我們還未對捷克斯洛伐克的改革定一個基本調子。它是什麼？如果它是改革，它是朝什麼方向的改革？匈牙利的改革會對華沙條約組織構成什麼樣的影響？會對經
互會構成什麼樣的影響？
“會對國際共產主義邉訕嫵墒颤N樣的影響？”
第85章 我們與捷克全國人民共勉
（《鷓鴣天打工謠》作者是農民詩人杜天明。這首詞獲2013年“詩詞中國"詞類一等獎）（僅借用詩詞，杜關明沒有穿越到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