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這晉西北敗壞至此的鍋,他筱冢一男絕對不背!
……
石門城,岡村次寧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牆上的地圖。
忽然,一名電訊參诌M來彙報:
“司令官閣下,第一師團來電。”
“念!”
他陰沉着臉,惜字如金。
“嗨!”
電訊參指杏X到了巨大的壓力。
連忙迅速地把中澤三郎發來的電報,唸了一遍。
聽到內容,岡村次寧當即就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
交戰半天,損失一個多步兵聯隊、一個戰車聯隊、半個野炮兵聯隊,這簡直就跟開玩笑一般!
雖然中澤三郎的電報裏,渲染說土八路有幾百門小口徑火炮、上百門75毫米口徑以上重炮,他們這樣的損失,已經是勇士們全力奮戰的結果,但岡村次寧還是無法忍受!
堂堂蝗軍甲級師團,收拾土八路,不打個一比十的傷亡比例,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吶!
可現在,毫無疑問,土八路不可能在半天內,損失數萬人!
讓他們變,也變不出這麼多主力部隊來啊!
而且,真要消滅對方這麼多人,中澤三郎發來的,就該是足以上報大本營的驚天捷報了。
伸手扶住自己的辦公桌,緩了一口氣,岡村次寧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咬着牙下令:
“把電報給我重念一遍!”
電訊參挚此樕y看至極,不敢磨嚕⒖套终粓A地把電報又唸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敢錯。
岡村次寧微微閉着眼睛聽,一言不發。
但他放在扶手上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內心正如火山噴發一般狂暴。
……
不一會兒,電訊參值脑捯敉A讼聛怼�
岡村次寧卻還是沒有說話,彷彿睡着了一般,只有他顫抖的手,還證明着,他還醒着!
這下子,電訊參诸D時感覺到,似乎有莫大的恐懼,朝着自己碾壓而來,後背瞬間全是冷汗,彷彿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足足三分鐘後,岡村次寧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忽然睜開了眼睛,銳利的眼神彷彿鷹隼一樣,盯着他。
嚇得他一個哆嗦:
“司……司令官閣下,電報唸完了。”
岡村次寧沒理會他的話,而是喝令道:
“去吧林芳君叫來!”
聽到讓他跑腿,這名電訊參挚偹泱犃艘豢跉猓B忙鞠躬:
“嗨!”
隨後轉身就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彷彿身後有猛虎下山,要將他一口吞下。
……
很快,他就又帶着獨立混成第7旅團旅團長林芳太郎少將,回來了。
這時候,他就發現,岡村次寧好像整個人被凍住了一般,竟然還保持着剛剛他離開時的姿勢。
“司令官閣下,林芳旅團長閣下到了。”
電訊參中⌒牡貜蟆�
岡村次寧抬了抬眼皮,揮手讓他滾蛋,然後對林芳太郎道:
“林芳君,我有個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去完成,不知道你是否有這個勇氣?”
林芳太郎連忙回答:
“司令官閣下請放心,卑職一定全力以赴!”
其實他心裏在嘀咕:你特麼不是廢話麼,我要是說沒有勇氣,你能放過我嗎?
……
見他態度老實,岡村次寧臉上的冰塊,稍稍舒緩了三分。
他站起身來,帶着林芳太郎來到牆邊地圖前,用指揮竿指着地圖上的一個個地名,對他道:
“林芳君,晉西北的土八路膽大包天,竟然敢把第一、第八師團,堵在黃坪鎮!
我想讓你帶兵出擊,深入晉西北,給土八路來個中心開花!”
“納尼?土八路竟然能堵住我蝗軍兩個甲級師團?
這怎麼可能?”
林芳太郎感覺震驚不已。
忍不住失聲尖叫。
岡村次寧對於他的大驚小怪,有點不爽。
但眼下,他手中也無人可用,只能強忍不快道:
“這晉西北的地形,不利於我大軍展開。
土八路利用提前挖掘的工事、戰壕,堵住道路,也不足爲奇。”
“原來如此。”
林芳太郎點了點頭。
但他總覺得,事情可能不會如此簡單。
要不然,一慣氣定神閒、穩如泰山的岡村次寧,不該有如此如喪考妣的模樣。
但對方不說實話,他也不敢冒昧地詢問。
眼珠子一轉,連忙露出幾分遲疑道:
“司令官閣下,要我旅團出擊晉西北,並無問題。
不過一旦我們離開石門,那您的安全,該如何保障呢?
是否有其他部隊,來與我等交接?”
岡村次寧心道:我要有其他部隊,還指望你們這些在魯東,同樣被土八路收拾得不輕的廢物嗎?
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如今擊破晉西北之土八路,纔是當務之急!
石門城裏,還有守備部隊,足以保障我的安全。
林芳君不必擔憂。”
見他態度堅決,林芳太郎也不敢再說什麼。
只能詢問道:
“那司令官閣下,希望我們進攻晉西北哪裏?”
“晉西北之要害,在於水泉!”
岡村次寧指了指水泉的位置。
不待林芳太郎開口問話,又繼續道:
“不過我猜測,土八路既然堵死從石門到水泉的道路,那就一定會安排兵力,在水泉駐守。
你們只有一個獨立混成旅團的兵力,要進攻水泉這樣的堅固城池,難度不小。
所以我想,你們應該進攻的,是河源縣!
此地雖然只是個小縣城,但距離水泉很近,又是晉西北的腹心之地,四通八達!
只要拿下此地,在黃坪鎮的土八路,就必須後撤,否則,他們就會腹背受敵!”
岡村次寧把自己剛剛苦心孤詣,想出來的破局之策,說了出來。
“那司令官閣下,既然正太路被截斷,我們又怎麼才能到達河源縣呢?”
林芳太郎看着地圖,皺眉問道。
從石門跑到河源縣,看起來並不是個容易的任務啊!
“走天清谷、仙靈山一線小路!”
岡村次寧用指揮棒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不得不說,小鬼子手裏掌握的地圖,十分詳細,很多騾馬道都在地圖上標記了出來。
此刻,他比劃出的這條小路,就是這樣一條名不見經傳的騾馬道。
林芳太郎聞言,頓時暗暗叫苦。
翻山越嶺上百里,走這種小路,去進攻河源縣城,這怎麼看,都不是個容易的任務。
畢竟他一個旅團,也是幾千人。
所攜帶的輜重、物資啥的,不是小數目。
要走這種小路,那隊伍非得拉長到幾公里的一條長蛇不可。
一旦遇到敵人襲擊,那就是首尾不能相顧。
他連忙找理由,試圖打消岡村次寧的想法:
“司令官閣下,這樣的小路,怕是勉強只能讓一個大隊左右的兵力行軍。
我獨立混成第7旅團,足足有5000多人,要想從此通過,恐怕千難萬難!”
岡村次寧既然提出這個想法,當然就是剛剛深思熟慮的結果。
此刻見對方推諉,不禁十分惱怒,冷聲回懟道:
“林芳君,難道你在畏懼困難?
你已經把武士的勇氣,全都丟在了魯東嗎?”
聽他這麼說,林芳太郎還能說什麼?
只能立正回話:
“司令官閣下,卑職並無此意!
卑職誓死捍衛帝國武士之榮耀!”
“喲西!很好!
那就立刻下去準備吧,明天天亮,你們立刻出發。
考慮到道路難行,你們可以只攜帶少量火炮和糧食。
土八路肯定把整個晉西北的兵力,都調集到了正太路東段,河源縣定然空虛無比,只要你們到達河源城下,他們定然一觸即潰!
等拿下河源縣,你們可以掃蕩周邊村鎮,以獲取糧食。”
岡村次寧交待。
“嗨!卑職明白。”
林芳太郎只能點頭。
心裏暗罵對方到底是沒把自己當嫡系。
“考慮到保密,你們一路上,務必將遇到的所有支那人,斬盡殺絕!
不留一個活口,明白嗎?”
岡村次寧又惡狠狠地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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