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今井正彥比手下就剩下2個步兵大隊的吉野英樹有用多了,還是不能讓對方也靠邊站。
高橋滿堂看到他沒說什麼,連忙又繼續建議:
“師團長閣下,現在,我們還是給司令官閣下發報,請他立刻咻斠慌趶椷^來吧。
然後再給騎兵第一聯隊的宇多君發報,催促他加快速度清掃咱們咻斁�上的土八路,以保證物資的安全!
考慮到遠水解不了近渴,卑職建議,明天一早,請本多師團長閣下,調動他們第八師團炮兵聯隊,一起對付土八路的火炮,爭取將他們一舉剷除!”
中澤三郎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喲西!高橋君你的想法有些道理。
不過我第一師團才和土八路交戰半天,就請本多君出手,是否有損我們的尊嚴?”
聽他提到尊嚴,在場腥硕既滩蛔∑擦似沧臁�
尤其是吉野英樹,他心裏在瘋狂吐槽:都輸得這麼慘了,還談什麼尊嚴,真是可笑啊!
帝國大業,就是被你們這些尸位素餐、只講虛名的混蛋將領給敗壞的!
高橋滿堂也悄悄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小心地提醒:
“師團長閣下,司令官閣下本就命令您統一指揮咱們這兩個師團,談不上什麼請求幫助!”
中澤三郎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喲西!高橋君,你的確是我帝國陸軍中,最爲優秀的參秩瞬胖唬�
現在,快快滴行動吧!
明天,我要一舉擊破當面之敵!”
“嗨!”
高橋滿堂眼見着對方直接把所有的活,都甩到自己的頭上了,不禁十分無語。
但身爲參珠L,他也沒辦法偷懶,只能點頭答應。
隨後提醒對方道:
“師團長閣下,今天的戰況,我們是否該發電報,彙報給司令官閣下?”
一聽這話,中澤三郎就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損失這麼慘重,讓他怎麼跟岡村次寧交代?
直白地告訴對方,自己是個廢物嗎?
幾十年縱橫沙場打出來的名聲,毀於一旦?
……
不過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躲是躲不過去的,他也只能硬着頭皮點頭道:
“高橋君,你幫我擬定一下給司令官閣下的電報吧!
務必強調一下土八路的炮火實力強大,請司令官閣下明日上午務必調動陸航的轟炸機來轟炸對方的炮兵陣地。
擬好後,給我確認一下。”
“嗨!”
高橋滿堂見又一件事落自己頭上了,只能暗暗叫苦。
深感自己就是牛馬的命。
不過,還沒等他行動呢,一名電報員就走過來,拿着一張電報紙,向中澤三郎彙報:
“師團長閣下,司令官閣下來電——”
……
第1051章 筱冢的棺材板子,都差點按不住了
黃坪鎮東面的正太路上,小鬼子第一師團臨時指揮部裏。
聞聽岡村寧次發來電報,中澤三郎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呆立當場。
他心裏嘀咕:難道有人把這裏的情況,彙報給了司令官閣下?
是哪個該死的混蛋?
旁邊師團參珠L高橋滿堂見他面上陰晴不定,還不說話,連忙站出來,喝問電報員:
“司令官閣下電報裏說什麼?”
電報員聞言,見總算有人答理自己了,頓時鬆了口氣。
連忙回答:
“參珠L閣下,司令官閣下的電報,是向我們同步偵察機偵察到的土八路炮兵陣地方位!”
“納尼?太好了!”
一聽這話,中澤三郎狂喜。
不是有人給岡村次寧打小報告,那自己局勢就不會往最壞的情況發展。
他連忙一把搶過電報員手裏的電報,看了起來。
片刻後,他興奮地嘀咕:
“喲西!
該死的土八路,竟然設置了兩處主要的炮兵陣地,難怪炮兵聯隊損失如此巨大!”
隨後大聲下令:
“來人!去把這份情報,送給炮兵聯隊!
命令今井正彥,明天天一亮,就給我搶先開炮,把土八路的炮兵陣地,炸個稀巴爛!”
“嗨!”
一名傳令兵,立刻接令。
而旁邊高橋滿堂卻有些憂心忡忡地提醒:
“師團長閣下,既然司令官閣下轉來這份情報,那說明我們想要的轟炸機出動,肯定不可能了!”
中澤三郎聞言,臉上的興奮瞬間凝滯。
但片刻後,他就又信心滿滿地一揮手:
“無所謂!
有了這份情報,我相信今井會解決他們!
只要土八路沒了那些重炮,他們的步兵炮和其他小口徑火炮,就不足爲懼!”
“嗨!
那電報裏還要提出這項請求嗎?”
高橋滿堂連忙問。
“當然!
陸航能不能趕來,那是司令官閣下的安排,你滴,明白?”
說話間,中澤三郎別有深意地看着高橋滿堂。
高橋滿堂知道,他這不過是爲了萬一出現意外,可以把鍋甩到岡村次寧頭上罷了。
連忙鞠躬彎腰:
“嗨!卑職明白!”
……
中澤三郎的決策一定,參珠L高橋滿堂就忙成了陀螺。
迅速地按照對方的要求,推進着各項事宜。
約莫半小時後。
第一師團隊伍東面幾公里處的第八師團師團部裏,師團長本多正材中將將高橋滿堂派來的傳令兵打發回去。
就扭頭問自己的參珠L久保圭仁大佐:
“久保君,你對中澤君的請求怎麼看?”
久保圭仁略一思忖,就正色回答:
“看來,第一師團的損失十分巨大,否則,中澤師團長閣下應該不會如此。”
“不錯。從今天交戰的動靜來看,這夥土八路的實力,非同小可!”
本多正材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隱約有點開心。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似乎也確實值得開心。
“的確如此,我想,我們第八師團,應該準備好全面出擊了。”
久保圭仁的眼神裏透露出幾分殺氣。
“哦,你的意思是第一師團堅持不了多久?”
本多正材有些驚訝。
雖然第一師團有一個聯隊留在了冀中,但也還是有近2萬人啊!
今天這才戰鬥半天,就扛不住的話,也太離譜了點。
堂堂第一師團,跪得這麼快,那帝國大業,豈不是要涼?
久保圭仁點了點頭:
“以中澤師團長閣下的性格,如非情況危急,他定然不會如此倉促,就請我們出手。
這種事,要是傳回大本營,中澤師團長閣下的武勳榮耀,難免受損。”
聞聽這話,本多正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不住失聲驚呼:
“這晉西北的土八路,竟然如此厲害?
能跟我蝗軍甲級師團正面對壘?
這……這簡直匪夷所思啊!”
“的確有些難以置信。
咱們在冀中掃蕩時,那些土八路,可是隻要一看到我們大隊級的隊伍,就狼狽逃竄,根本不敢與我軍作戰的!
想不到到了晉西北,他們居然膽敢正面阻擊我兩個師團!
屬實膽大包天!”
久保圭仁也是一臉唏噓。
“前番聽說這第一軍的前任司令官筱冢一男,是個名不符實的傢伙。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這第一軍的形勢,竟被他敗壞至此!”
本多正材忍不住感慨。
久保圭仁連連點頭:
“是啊!大本營識人不明,以至於讓此人擔任第一軍司令官足足兩三年,敗壞了帝國大業啊!”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鍋,全扣在了筱冢一男頭上。
氣得對方的棺材板子,都差點按不住了,恨不能立刻爬出來,把他們倆掐死。
太侮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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