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26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可如今,卻是他們趕着要把嫡女送給太子。

  是他們要看太子的臉色行事。

  “區區幾個賤貨!”

  李承乾冷聲說道:“孤要來何用?”

  “殿下!”

  張士衡出聲道:“還請慎言,注意禮數。”

  崔敦禮與盧承慶臉上湧現出羞紅之色。

  賤貨二字。

  簡直就是對他們莫大的侮辱。

  他們五姓七望的女子,何曾敢被人稱之爲賤貨?

  “張師提醒的對。”

  李承乾平淡的說道:“禮數很重要。”

  “孤這個太子無時無刻不是要守禮數,不能做出有損太子威儀的行爲來。”

  “而你們,很不懂禮數。”

  “損害孤的威儀,再三無視陛下的威嚴。”

  崔敦禮抬頭,堅決的說道:“殿下,臣等自知有罪,但殿下如此羞辱,臣不服。”

  “還請殿下收回此言。”

  “怎麼?”

  李承乾道:“孤難道說的不對?”

  “殿下……!”

  盧承慶也想開口,高士廉呵斥道:“住口!”

  “這是在君前,豈能容你們放肆?”

  他旋即朝李承乾拜道:“殿下,兩位侍郎自知過錯,招幕谶^,祈求太子寬恕。”

  “還請太子不計前嫌,給他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長孫無忌道:“殿下,崔盧兩家清楚自己的過錯後,悔恨無比,日夜自責。”

  “前些時日,就來找到臣與申國公,希望能有機會向殿下當面請罪,以求殿下原諒。”

  “兩位侍郎請罪之心,發自肺腑,天地可鑑啊。”

  李恪看的是心驚肉跳。

  從太子兄長說出賤貨兩字,他都爲其捏了一把汗。

  這是五姓七望啊。

  連父皇都不能隨意輕辱的。

  在太子兄長嘴裏,輕飄飄的就說出來。

  他是真怕兩人不顧太子威嚴,跟太子兄長爭執的。

  可現在看來,完全是想差了。

  太子兄長似乎早就算準,兩人不敢失態。

  “孤聽聞,最近長安的報紙,很是熱鬧。”

  “有人說孤身邊有奸臣,也有說孤的弟弟心思不純。”

  李承乾答非所問,道:“其中,有你崔盧兩家辦的報紙?”

  崔敦禮正色道:“殿下,此事存在誤會。”

  “是有人從中作梗,書寫污衊誹謗的文章,臣已經將其拿下。”

  “往後絕對不會出現此類事情。”

  盧承慶也是差不多的說辭。

  李承乾輕輕一笑,說的比唱得好聽啊。

  這口鍋是直接甩給了臨時工是吧?

  他從長孫無忌帶人過來,就大致猜到怎麼回事。

  一切的根源,是山東世家撐不下去,準備前來向他求和。

  從要將嫡女送入東宮。

  他就更加確信,也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辦報紙,不是說辦就能辦的,還要投入大量的人力財力。

  他們全靠手抄報,在長安根本支撐不了多久,也無法比肩江南士族報紙的數量。

  數量跟不上,影響力就會大大折扣。

  內部之間的互相爭奪,也耗費不少的財力。

  也總算明白,不能單靠自己,也不能再靠手抄報發行報紙。

  他們達成共識,不能各自爲主,必須要抱團起來。

  然後,就在利用當前的焦點事件,狠狠的推波助瀾一波。

  崔盧兩家,就是要用皇子留京,掀起輿論風暴,針對蕭瑀與李恪後,給李承乾顯露他們的能量與影響力。

  以此作爲籌碼,來找他談判的。

  他們也在這次的輿論推動中,嚐到了某種甜頭。

  那種滋味,讓他們難以割捨,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批量發行報紙的方法。

  所以,他們來了。

  不是李承乾不小心,讓他們抓到籌碼,有談判的機會。

  是他故意給他們機會的。

  因爲事情發展到現在,也應該發展到下一個階段了。

  他要是一點破綻都不給,五姓七望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機會?

  什麼時候纔會向他低頭呢?

  崔敦禮與盧承慶能忍受李承乾的羞辱。

  其根本原因,是他們有所圖。

  是他們想要得到比當前名望更需要的東西。

  報紙的效果,在這一次無限大的凸顯出來。

  他們發行量小,就引起這麼大的風波與議論。

  文賢兩報發行這麼大的量,他們要是反駁的話,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這一次,他們也覺得很奇怪,爲什麼他們如此咄咄逼人,兩報竟然都沒有動靜。

  其實。

  這是李承乾交代蕭瑀他們,不要說話的。

  否則的話,就他們那些手抄報發行量加起來,都不夠文賢兩報打的。

  這相當於李承乾送籌碼給他們,好讓五姓七望過來,給他跪下。

  “這麼說來。”

  “報紙所言,非你們之意了?”

  李承乾話一出,李恪心都漏了一拍,他腦海之中,一抹靈光一閃而過。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說讓我與舅公不用擔心的。

  報紙上不是他們的想法,反過來,那麼他們對皇子留長安,是不反對的。

  這就說明白了啊。

  “殿下,絕非臣的意思,是那等小人妄言,安敢妄議朝中大事。”

  崔敦禮道:“宋國公乃是忠臣。”

  長孫無忌笑道:“這是誤會,既然搞清楚了,那麼崔侍郎,盧侍郎,此事是你們的報紙所爲。”

  “污及了宋國公的名聲,遭受這般的非議。”

  “你們是不是應該拿出找鈦恚o宋國公賠禮道歉,糾正外界的誤解,爲宋國公恢復清名啊?”

  高士廉道:“是啊,往後報紙發行的內容,你們可要好好的檢校纔是,不要讓這等事情再次發生。”

  “重蹈覆轍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

  兩人一唱一和,崔敦禮與盧承慶急忙表示,他們肯定會照做的。

  李恪對太子兄長這一刻是五體投地。

  就這麼把事情給解決了。

  舅公那邊,受到五姓七望的賠禮道歉,並且還恢復名聲,顏面尊重是給足了。

  完全是說得過去的。

  “殿下,臣聽聞宋國公在殿下這裏,討了一門工藝,臣不好打聽,只能是來太子這裏請教了。”

  長孫無忌說道。

  他是露出了這次來的終極目的。

  要的就是印刷工藝。

  李承乾見好就收,笑道:“舅父說的可是印刷工藝?”

  長孫無忌點頭道:“若是與宋國公大量發行報紙的工藝一致的話,想來是這個了。”

  聞言李承乾哈哈一笑,道:“舅父這可就不必請教。”

  “你派人過來學便是。”

  此言一出,長孫無忌他們都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多謝殿下恩典。”

  幾人急忙拜道,心頭不無激動。

  他們求的不就是這個嘛?

  于志寧跟孔穎達聽懂了,這次太子與長孫無忌他們的談話目的所在。

  原來你們是想要太子這裏的東西啊?

  張士衡不太明白之前的對話,但聽到報紙與印刷工藝,兩眼發光。

  “殿下,臣也想發行一份報紙,將《唐禮》中編撰好的內容,先行宣之於小!�

  孔穎達也跟上表示。

  長安城的報紙多熱鬧啊,這次報紙鬧的動作多大啊。

  他們編纂的可是《唐禮》,怎麼能甘於人後呢?

  “好。”

  李承乾道:“張師說的在理。”

  “不過辦報紙是要花錢的。”

  “這樣吧,從東宮的內庫支取一些,用以張師辦報。”

  “張師,這報紙的名號,可曾想好了?”

  張士衡自信的說道:“臣與諸位學士早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