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225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他們都是編纂《唐禮》的主要人員。

  這次來,是向他彙報編纂成果的。

  “多賴諸公用心,《唐禮》纔有如今的進展。”

  李承乾笑着說道。

  “殿下,這是臣應該的本分,能編纂《唐禮》,臣這一輩子都無憾了。”

  張士衡感嘆萬千的說道:“我遍讀學禮,半生蹉跎,無一成就。”

  “卻不想,臨了之際,卻能擔當編纂《唐禮》大任。”

  “我何其幸哉,怎敢懈怠?”

  “自然是嘔心瀝血,潛心編纂,如此纔對得起陛下的厚愛,對得起太子殿下的信賴。”

  對在場的腥藖碚f。

  只要唐禮編纂成功,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將名垂青史,在史書上有濃墨重彩的一筆。

  孔穎達,賈公彥等人,也是深有同感。

  這等大事,要不在他們有生之年做好,等到他人來取代。

  那真是死不瞑目。

  “張師,不要太操勞了,還是要勞逸結合。”

  李承乾關心道。

  就在這時。

  長孫衝進來,稟報道:“啓稟殿下,趙國公長孫無忌,申國公高士廉,兵部侍郎崔敦禮,民部侍郎盧承慶求見!”

  腥寺冻鲶@訝之色。

  李治大爲喫驚,舅父跟舅公來沒什麼。

  但帶着崔家人跟盧家人來,就不一樣了。

  “請進來。”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第187章 五姓七望過來跪下

  “殿下。”

  “你看我們是否先行退下?”

  張士衡如是說道。

  其他人也是露出退避之意。

  雖然他們一心撲在《唐禮》上,但長安的動向,他們還是聽說了的。

  這個時候,崔盧兩家的人物求見,肯定是有要事的。

  他們在場的話,可能不太方便。

  主動請退是應有之意。

  李承乾卻是道:“無妨,諸公坐着便是。”

  如此,他們也只好待着,不過座位卻是改變,集體坐到李承乾的右手。

  左邊是空出來了。

  很快,長孫無忌等人到來。見到殿內還有其他人,不由一頓,但該行禮的卻沒有忘。

  “參見太子殿下!”

  長孫無忌與高士廉拜道。

  “臣兵部侍郎崔敦禮。”

  “臣民部侍郎盧承慶。”

  “參見太子殿下,恭問太子殿下安康。”

  兩人是恭恭敬敬,一絲不苟的參拜,沒有任何一點不敬的地方。

  “孤安!”

  李承乾平靜的說道:“免禮,賜座!”

  “謝殿下!”

  四人在李承乾左手邊坐下,高士廉爲首。

  內侍上前,在各人案几上,放上茶水。

  李治頗爲好奇的打量着崔盧兩人,同時還觀察了一眼李恪。

  李恪今日也在,自從李承乾要他在身邊做事後,就跟隨在李承乾身邊。

  李治這打量,實際是看他的反應。

  要知道,崔盧兩家的報紙,暗地裏對李恪的指責可不少啊。

  現在見到兩人,面色一點變化都沒有。

  “兩位侍郎到來,倒是讓孤好奇啊。”

  李承乾道:“與趙國公,申國公一起來,更是讓孤費解的。”

  “怎麼?”

  “是有何要事嗎?”

  李承乾的語氣,不鹹不淡,可以說沒有感情,平鋪直敘的。

  但落在長孫無忌等人的耳朵裏,自是太子殿下的不待見。

  長孫無忌事前是不知道張士衡等人在的,但提前通報,他們也沒有離開,就明白太子是沒有讓他們走的意思。

  所以,他們想單獨找太子對話,是不太可能了。

  他回道:“殿下,崔侍郎,盧侍郎,是來向太子殿下請罪的。”

  高士廉也說道:“去年,臣爲太子操辦選美人以奉東宮,出了差錯,沒有辦好。”

  “臣愧疚難當。”

  “兩位侍郎事前也不知情,想要挽回之時,釀成大錯,覆水難收。”

  什麼覆水難收?

  就是李承乾不給高士廉機會,選擇蕭瑀代表的江南士族。

  李承乾聽着什麼太大的反應。

  張士衡嘴角卻露出不屑之色來。

  早幹嘛去了?

  “今日,臣厚顏,與兩位侍郎前來,是向太子請罪,以求寬恕。”高士廉拱手道。

  崔敦禮與盧承慶當即起身,跪倒在地,拱手高聲道:“臣叩請罪過,請殿下寬宥,給臣家族一個贖罪的機會。”

  “以家族嫡女,親奉殿下左右,以全臣等贖罪之心。”

  言罷。

  兩人俯身叩拜,以示他們請罪赤铡�

  李治眼眸泛起疑惑,長孫衝也看向自家老爹。

  這不對勁啊。

  崔盧兩家,怎麼會是這麼一副態度?

  李恪詫異的瞥了一眼李承乾,他心頭直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張士衡等人也是喫驚不小,難以置信,這場景可不多見。

  五姓七望,向來清貴自矜,不是門當戶對,名望在外的大才,別說嫡女,庶女都不可能相與。

  朝中多少大臣,哪怕是王公貴族,也是以娶五姓七望之女爲榮。

  可見他們的名望與身份,是何等清高與貴重。

  當年陛下想要自己的皇子,與五姓七望聯姻,結果人家根本瞧不上眼,外人看來,就差說你李家不配了。

  就這等事,在天下傳言可不少。

  這也是陛下對五姓七望不喜的緣故。

  去年鬧出來的太子選美之事,五姓七望再次不給陛下與太子面子,讓太子威嚴受損。

  無疑是對五姓七望的不喜,再添一個理由。

  但也爲五姓七望的名望,又增加了幾分傳奇色彩。

  誰知道,這纔過去半年的時間。

  崔盧兩家主動低頭,不再以同太子妃尊貴的要求,來強人所難。

  直白的說,嫡女侍奉之。

  不再提那些過分的要求。

  這分明是主動要送嫡女給太子啊。

  簡直是主次顛倒,完全是角色轉換了。

  可令他們驚疑的是,太子竟然沒有說話。

  太子不開口。

  崔盧兩人就這麼匍匐在地。

  五姓七望之人,又是朝中大臣的官員,這等重要的人物。

  如今,太子不點頭,竟是跪地不起。

  這天,怎麼變得這麼夢幻啊。

  張士衡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親眼見到的。

  何等高傲的世家人物,如今低下他們的頭顱,匍匐在太子腳下,等候發話。

  長孫無忌袖袍中的雙手,都握緊了拳頭,暗自祈蹲盘幽軕隆�

  如果不應下,那麼他們前來的目的,將一切成空。

  “孤是太子嗎?”

  李承乾吐聲道。

  腥艘惑@,頭皮酥麻,就連李治與李恪都是身軀一顫。

  “殿下自是皇太子,貴不可言!”

  崔敦禮毫不猶豫的回道。

  “孤是你們的君王嗎?”

  “是!”

  兩人果斷應聲。

  李承乾緩緩道:“那孤就不明白了。”

  “你們不給就不給,想給,就跪着求孤,要把人給收了。”

  “孤這個太子,是要看你們的臉色行事?”

  “還是說,你們五姓七望的女子,入東宮侍奉孤,是你們給孤的施捨?”

  兩人大驚失色,急忙道:“殿下息怒,臣等絕無此意!”

  若是在以前,別說你太子。

  就是陛下也要看五姓七望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