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科舉落榜開始造反 第4章

作者:大秦阿冰

  招兵處的人又仔細看了一眼,發覺賈英等人不似作假。

  連忙讓賈英等人簽字畫押。

  開玩笑,好不容易有傻子來主動當兵,怎麼可能放跑。

  而且還自帶隨從,馬匹,甲冑。

  報名之後,招兵處的連忙報告負責募兵的校尉,安排賈英等一干人。

  一名校尉聽聞此事後,也是連忙趕來。

  查看了賈英的文書,上面自有姓名,籍貫,住址等一行畔ⅰ�

  看到賈英居住於寧榮街,又姓賈,便以爲是寧榮兩府子弟。

  畢竟賈英等人個個都攜帶兵器,馬匹,甲冑,顯然旁支子弟是沒有這樣大手筆的。

  校尉也是不敢怠慢,給賈英安排了個隊長的職位。

  大周王朝軍事制度分軍與兵,軍與兵在組織形式上的不同。

  軍(衛所軍)由小旗、總旗、百戶、千戶、衛指揮使、都指揮使,上而至五軍都督府統轄。

  兵屬營,由什長、隊長、哨官、把總、守備、都司、遊擊、參將、副總兵、總兵統屬,直屬兵部

  軍和兵最大的區別。

  便是軍衛所代代都註定了只能當兵,不得改換職業。

  兵部招募的營兵,隨時可以解散,退伍的士兵可以改換職業。

  按理來說賈英本該是個大頭兵,不過他帶着五十餘人蔘軍,校尉又想要討好賈家這等人家,便給了個隊長的職位。

  左右不過是一個隊長,掌管不過百人,這名校尉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賈英也懶得和他解釋自己不過是個旁支,和寧榮兩府都已經出了五服.

第六章發配遼東,題下反詩

  榮國府,王夫人住處。

  賈蓉已經派人來告知王夫人,關於賈英落榜,自己帶着一凶拥芮叭バ呷栀Z英,把賈英氣暈過去的事。

  賈蓉當時看見賈英被氣的倒地後,便帶着人離去了。

  他以爲賈英不過是被自己羞辱一番,氣憤難當,暈了過去。

  “哼,區區旁支豎子,落榜也是活該,就是可憐了我的珠兒。”

  王夫人聽說此事後,心裏這才暢快,不過恨意並未減少。

  賈珠是王夫人的長子,賈寶玉的大哥。

  本來賈珠也是頗有才華,十四歲參加科舉,便得了秀才功名。

  奈何有賈英這傢伙在,賈珠的優秀完全被賈英給掩蓋了過去。

  賈英十歲便考中秀才功名,賈珠心有不甘。

  堂堂榮國府嫡子,竟然還比不過一介旁支?

  爲了追趕賈英,賈珠日夜苦讀,頭懸梁錐刺股,卻把身體搞壞了,落得個英年早逝的結局。

  幸好賈珠這廝成親的早,留有一個遺腹子賈蘭,這纔沒有斷絕子嗣。

  不過王夫人卻是把賈珠英年早逝這件事,怪在了賈英身上。

  要不是賈英這傢伙是個什麼神童,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唐詩,十歲考取了秀才功名。

  讓榮國府的子弟都顯得廢物無能。

  她的長子怎麼可能會拼命苦讀,英年早逝。

  王夫人心裏早已經把賈英給記恨上了。

  打壓賈英,讓對方在科舉場上屢次落榜,也是王夫人的手筆。

  不是神童嗎?不是十歲就考中秀才嗎?

  讓他在自己最得意的領域遭受失敗,那滋味想必不好受。

  賈家乃是大周王朝最頂級的勳貴,屬於四王八公十二侯之二。

  外加賈王薛史這金陵四大家族世代聯姻,在大周王朝的權勢早已通天。

  爲難一個旁支子弟,對於王夫人來說根本沒費什麼功夫。

  “夫人,今日街上不少人看到賈英從軍去了。”

  邊上週瑞家的提醒了王夫人一句。

  周瑞乃是王夫人的陪嫁丫鬟,如今已經年過四十。

  陪伴王夫人多年,還能被王夫人當成心腹,自然知道王夫人的性子。

  知道王夫人心裏對賈英懷有恨意,便順着王夫人的想法說。

  “從軍?棄筆從戎?呵呵,好大的氣魄。”

  王夫人聞言,頓時一陣冷笑。

  看來賈英這廝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還不至於蠢到家了。

  “他以爲自己從軍,便能奪取功名,享受榮華富貴嗎?想的倒是挺美。”

  “吩咐下去,讓軍營裏給賈英這廝安排最危險的任務,我要他死在戰場上。”

  王夫人冷冷開口,說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慄。

  賈家以武起家,在軍中勢力很大,許多人都曾是寧榮二國公的部下。

  就算是現在寧榮兩府已經沒有子弟從軍了,但四王八公十二侯向來同氣連枝。

  雖說九邊重鎮等地方,開國勳貴插不進手。

  但大周的軍衛所,基本上都把持在這二十四家手裏。

  不過大周立國百年,現在敢於上戰場搏殺的勳貴子弟是越來越少了,大部分都如賈家子弟一般在混喫等死。

  這也是太上皇不敢把九邊重鎮交給開國勳貴的原因。

  王夫人一點都不覺得這般打壓針對賈英過了火,讓賈英給她長子賈珠償命,纔是王夫人想要的結局。

  “是,夫人,我這就去辦。”

  周瑞家的連忙答應下來。

  ....

  “主公,這廝簡直是欺人太甚,之前要不是你攔着我,我已經一刀把他狗頭給砍了下來。”

  京城一家酒樓包廂內,張遼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就在剛剛,原本授予賈英隊長一職的校尉得到了消息。

  便把賈英等一干人等,俱是安排到了遼東鎮去駐守。

  完全沒有之前想要討好賈英這個賈家子弟的想法。

  “文遠,你不必怪罪於李校尉,他也不過是聽從吩咐。”

  “再者說了,我參軍也從來沒想過依靠賈家的勢力。”

  賈英面無表情的勸誡着張遼。

  他心裏早已知道賈家在打壓他了,科舉屢次落榜便是鐵證。

  聽聞自己從軍的消息,打壓自己的那人必定會想法子讓自己死在戰場上。

  “王夫人,呵呵...”

  想到之前從賈芸那裏得到的消息,賈英內心一陣冷笑。

  原本他還不知道具體是賈家何人在打壓自己。

  不過昨日賈芸忽然進入軍營,說是從林紅玉那裏得到了消息,王夫人在打壓賈英,特意讓人安排賈英前往遼東戰場。

  林紅玉是榮國府賈寶玉的丫鬟,不過行事低調,並沒有引起賈寶玉的關注,只是一個普通的三等丫鬟。

  同時,林紅玉又是賈芸的相好,知道賈芸和賈英交好,便把消息告訴了賈芸。

  榮國府就是個大篩子,什麼消息都瞞不過任何人,府中奴才們都知曉主子們的齷齪勾當。

  那些奴才們,只是礙於王夫人這般陰狠毒辣之主的威嚴,才當睜眼瞎。

  其餘像賈赦賈政等主子,壓根就不管事,不是在玩小妾,就是在和清客閒談下棋。

  賈母,王熙鳳等心思靈敏之人肯定知曉府裏的一些個齷齪事,不過她們也壓根不可能會爲賈英出頭。

  知道了是王夫人在故意打壓自己,還是因爲賈珠的原因,賈英內心瞬間就起了殺心。

  在他看來,賈珠早逝關他屁事。

  這些個勳貴子弟基本上都是不知道鍛鍊身體,過慣了衣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加上成親的又早,喜歡喝酒押妓,把身子早早就搞壞了。

  大部分都屬於弱不禁風的病秧子。

  只有少數幾個喜歡爭狠鬥勇的,身子健康。

  王夫人這等心思狹隘,陰狠的婦人,賈英向來看不慣。

  更何況對方還想置自己於死地。

  不過現在的自己不過是一介白丁,還不是報仇的時機。

  幸好張遼和一袔罩堇球T對自己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自己。

  不然要是真的砍了軍中校尉,立功的機會肯定是沒有了。

  雖然不至於有性命之憂,但估計也只能上山落草爲寇了。

  不過張遼等人心中有怒氣是很正常的,他召喚出來的人並不是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而是有血有肉,能夠爲自己這個主公着想。

  賈英乾脆拉着張遼出了軍營,準備在明日前往遼東之前,好好的喝上一次。

  軍中禁酒,只能前往酒樓暢飲了。

  兩人喝了一罈又一罈後,也都有些醉醺醺的。

  賈英想到自己身上的憋屈,賈家對自己的打壓,害得自己數次落榜,還要被一毒婦用這種骯髒手段給暗害,心裏也是有了火氣。

  乾脆叫酒樓小廝取來筆墨,在包廂內牆壁上提下一首不第後賦菊。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順天,滿城盡帶黃金甲。”

  扔下筆墨,賈英大笑着拉着張遼離開了酒樓.

第七章皇帝關注,大周由來

  賈英等人離開後,包廂內的反詩很快被酒樓的人發現並且上報。

  “呵呵,能寫出此等反詩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

  皇宮內,雍順帝看着皇城司遞上來的情報,眼中十分平靜。

  “稟陛下,乃是賈家旁支子弟賈英。”

  皇城司指揮使顧千帆恭敬的回答着。

  說實話,他也覺得這個賈英實在是膽大包天了。

  搞不好一個帜娲笞锞桶苍谫Z英頭上了。

  “賈家旁支,有意思。”

  “此人現在何處?”

  雍順帝聽聞賈英的身份後,語氣十分玩味。

  “陛下,賈英已被安排前往遼東鎮,今日已經出發。”

  “據悉,此事是賈府工部員外郎賈政之妻所爲。”

  “賈英數次落榜不第,也是此婦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