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阿冰
旁邊的小廝不敢不聽,只得連忙往賈蓉臉上吐口水。
畢竟賈珍乃是寧國府家主。
自從賈敬去到城外玄真觀修道後,賈珍在寧國府裏愈發的無法無天。
賈蓉的酒此時也已經醒了大半。
被府裏奴才當型驴谒侥樕希@使得賈蓉心裏大怒。
恨不得立即便把這幾個狗奴才給打殺了。
只是賈珍在邊上,賈蓉頓時又泄了氣,唯唯諾諾的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封建社會就是這般,講究三綱五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賈蓉要是敢反抗賈政的暴行,一個忤逆之罪就能讓賈蓉被革除族譜。
似賈蓉這等廢物,要是被革除族譜,從寧國府裏趕了出去,就真的只能等死了,連混喫混喝都做不到。
別說賈珍惦記賈蓉媳婦秦可卿了。
就是隨便尋個由頭,狀告賈蓉忤逆大不敬,賈蓉給打死也是合理合法。
哪怕賈蓉是寧國府裏的嫡子,賈珍最多會被世人指責一番虎毒食子,名聲臭掉。
而賈蓉卻要冒着丟掉性命的風險,所以也只能當一個廢物了。
所以即便賈蓉心裏對賈珍有再大的恨意,也不敢對賈珍有所不敬。
“父,父親,兒子剛從西廊賈英哪裏回來。”
賈蓉結結巴巴的開始轉移話題。
“西廊賈英?”
聽到這個名字,賈珍頓時眼睛一眯。
賈家在京城共有八房,加上祖籍金陵十二房,共計二十房。
除了寧榮兩府外,其餘都算是旁支,共計有族人數百餘人。
在一干旁支中,就屬賈英名聲最大,昔日不少旁支族人都稱讚賈英日後前途無量,說不定能成爲賈家第三隻直系子弟。
賈珍也聽說過此人的名聲。
“你去他那裏幹甚?”
賈珍不耐煩的問了一句,他對賈英壓根沒看在眼裏,不過是一介旁支罷了。
也就是那些旁支族人,纔會異想天開的覺得賈英這麼個小人物,日後竟然有機會賈家第三隻直系。
就算賈英早年有神童之名,名滿京城,東西兩府的主子們壓根沒把賈英放在眼裏。
堂堂國公門第,豈是那麼容易就被人追趕上來的。
尤其是這幾年賈英科舉數次落榜後,就算還有擔心者,也都把心放到肚子裏去了。
“回父親,今日乃是順天府鄉試放榜的日子,賈英落榜,兒子帶着一凶拥芮叭ヌ酵!�
賈蓉唯唯諾諾的在賈珍面前扯着慌。
聽到賈英落榜,賈珍對此嗤之以鼻,彷彿早有預料一般。
所謂的探望一詞,賈珍用腦子也想的出來賈蓉去了以後幹了些什麼。
只怕那賈英被氣了個半死。
賈珍的面色這纔好看了一些。
雖然他不將賈英放在眼裏,卻不代表有人不記恨賈英。
打壓賈英,是東西兩府人都默認的事情。
賈蓉去找賈英的麻煩,也是早年就受了西府的指示。
每次賈英落榜,賈蓉必定帶着賈家子弟要去尋一下賈英的麻煩。
“此事你尋人告知西府二太太一趟便是,你且回房中,將秦氏叫到寧安堂來請安。”
最近這幾日秦氏一直告病在牀,閉門不出,似乎有意的在躲着賈珍。
賈珍這老色鬼,早已經把秦可卿視作爲自己的禁臠了。
當初賈蓉迎娶秦可卿過門後,便一直警告賈蓉,不得與秦可卿圓房,否則當心自己的小命。
賈蓉也看出來了自己老爹賈珍這個禽獸,想要染指他的媳婦。
但賈蓉這個廢物也是不敢得罪賈珍,才讓秦可卿如今依舊還是處子之身。
“是,父親,我這就去喊可卿前來請安。”
看着賈蓉離去,賈珍這才滿意的捋了捋鬍鬚,前往寧安堂。
秦氏過門東府已有大半年,這段時間賈珍一直在秦可卿面前努力表現自己的英姿。
雖然賈珍身爲禽獸,想要和兒媳婦扒灰。
但他也想着靠着自己的魅力,讓秦可卿主動拜服在他身下。
平日裏賈珍各種羞辱,暴打賈蓉,還讓府中的奴才往賈蓉臉上吐口水,也是爲了讓秦可卿知道賈蓉有多麼的廢物,是個十足的窩囊廢。
只有他賈珍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秦可卿這樣國色天香般的美人。
不過最近秦可卿似乎察覺出了賈珍的意圖,一連好幾天都告病在牀。
賈珍幾日不見秦氏,心中便似火燒一般難忍。
沒多久,秦可卿便來到了寧安堂給賈珍請安。
其實秦可卿並不想來,但是她也很無奈,兒媳給公公請安是禮節。
尤其是秦可卿父親秦業也是朝廷官員,秦家乃是書香門第世家。
從小耳燻目染這些世家的禮節,秦可卿也只能遵循。
一見到秦可卿,賈珍便目光炯炯的盯着她,雙目中慾火中燒。
“秦氏,最近幾日病情可有好轉?”
“勞煩公公惦記,兒媳感覺病情最近有所好轉。”
“既然如此,明日便照常來寧安堂請安。”
又糾纏了一番,秦可卿才擺脫了賈珍。
回到房中後,秦可卿再也忍不住,淚眼汪汪,小聲的抽泣起來。
她已經察覺到賈珍的齷齪想法了,奈何自己身處囚唬煞蛸Z蓉也不爭氣。
今日雖然擺脫了賈珍,只怕日後賈珍遲早會得手。
屆時,讓她如何面對這一切?
秦可卿只感覺未來一片暗淡無光,沒有人敢冒着得罪寧國府的風險,來幫她這麼一個毫不相干的婦人。
兩個丫鬟寶珠,瑞珠看着秦可卿哭泣,也只得上前安慰自家主子.
第五章參軍入伍,驚豔全場
翌日清晨。
賈英從睡夢中醒來,換上了簽到獲得的呂布裝備。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呂布那一身裝備後,賈英整個人氣質也隨之一變。
又召喚出赤兔馬,張遼,以及五十名幷州狼騎。
“末將參見主公。”
“我等參見主公。”
張遼和五十名幷州狼騎齊齊向賈英行禮,大聲喝道,聲若洪鐘。
幸好賈英所居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沒幾個人。
看着張遼和幷州狼騎,賈英內心也是喜不自禁。
張遼在歷史上原本就屬於呂布麾下第一猛將,八健將中也只有高順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其餘如郝萌,魏續,曹性,宋濂,侯成等人雖然也是猛將。
但和張遼還有高順比起來就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尤其是張遼,八百破十萬,威震逍遙津。
可以說,孫十萬這個傢伙差點就被張遼給斬殺在逍遙津了。
除此之外,張遼還在北征烏桓時,於白狼山,陣斬烏桓單于踏頓。
武廟七十二將,張遼完全是靠着實打實的功績進入其中。
“文遠,諸位,都起來吧,隨我前去參軍。”
賈英大手一揮,帶着腥饲巴樚旄急帯�
當賈英一出現在寧榮街時,便引起了一陣驚歎。
“這是誰的部將?”
一名行人看到爲首的賈英之後,頓時驚呼。
頭戴三叉紫金冠,身穿獸面連環鎧,肩上繫着一條西川迳g一條獅蠻玲瓏帶,手握方天畫戟,胯下一條嘶風赤兔馬。
讓人看了,便感覺呼吸一窒。
“誰的部將?這位老兄,馬上之人乃是我們賈家族人賈英。”
“原來是昔日的神童賈英,抱歉,我並未住在寧榮街,今日恰好路過。”
“無妨,不過看着賈英的模樣,似乎好像要去參軍的樣子?”
沒有理會寧榮街上路上的討論,賈英策馬揚鞭,直奔招兵處。
一路上,不少行人看着這一干殺氣騰騰的將士,俱都連忙避讓。
雖說大周有規定,京城中不得策馬,違者杖五十。
但還是那句話,律法只是用來約束弱者的。
敢在京中策馬的,無不是有權有勢的勳貴子弟。
五城兵馬司和順天府衙門喫飽了撐着,纔會得罪這些勳貴子弟。
往日裏衙門的人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是被賈英撿了個便宜。
很快,賈英等人便趕到了募兵處。
看了一眼募兵文書上的字跡,賈英便主動透露自己想要參軍。
“什麼?你要參軍?”
報名處的人本來閒的都打快要瞌睡了,想不到竟然還有人主動報名參軍的。
在古代當兵絕對不是啥好差事。
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
百姓沒一個瞧得起當兵的,傷亡率高不說,還常常不發響,喝兵血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匪過如梳,兵過如蓖,官過如剃。
也只有大軍開拔,有戰事時,官兵纔有響銀,平日裏參軍沒軍餉發。
攻下城池後,主將一般都會縱容士兵在城裏劫掠數日,搞什麼七日不封刀。
只有這個時候,纔是官兵最快活的日子。
況且如今的大周戰事不少,九邊重鎮時不時的便有靼子來騷擾。
搞不好便被分配到長城關隘去打靼子了。
平定叛亂啥的,大周將領和士兵有信心。
和靼子作戰,大周從上到下基本上都沒什麼信心。
靼子都異常兇惡,作戰悍不畏死。
如今大周開國百年,早已不復當年開國時,大周太祖皇帝帶着人暴打靼子的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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