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太后。”
“只有死人才永遠不會回來。”
“只不過這一次的確是有人暗中出手,將那夏玉房救走了。”
“樊於期見情況不對也逃走了。”嬴文此刻也是一臉凝重的道。
“伱……”
趙姬臉色一變,她沒有想到嬴文竟然真的敢如此。
“太后。”
“事已至此。”
“雖然事情不算那麼完美,但這夏玉房也算離開了咸陽,從此來看,以後也很難再回來了。”
“大王現在還小,所以纔會對那個醫女如此關切,可隨着時間過去,大王會有所改變的,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爲大王選定良人。”嬴文則是帶着一種算計的語氣。
趙姬對此,卻是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言。
與此同時。
遠在咸陽城數千里之外。
這一個世界並非普通的歷史世界,大秦的疆域也遠遠不是歷史所描寫的那般。
地處於沙丘郡。
如若說原本的歷史上。
秦始皇一統天下,最後巡視沙丘而亡。
歷史上的帝隕之地。
忽然間。
平靜的虛空忽然掀起了如同水面一樣的波瀾。
緊隨着。
就如同鏡面一樣的破碎。
一個身影從其中直接掉落了出來。
持續了一陣後。
這個身影忽然動了。
正是夏玉房。
“我沒死?”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夏玉房茫然的抬起頭,看着四面的陌生之地,更爲茫然了。
這時!
夏玉房低頭一看。
只見自己老師曾經離開時交給自己的玉佩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雖然是醫家女,並沒有修煉武道,而是醫道,但對於這玉佩上蘊含的能量也可以清楚感受到。
“老師。”
“是你救了我。”
看着玉佩上的裂痕還有逐漸消散的能量,夏玉房在這一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緊緊握着脖子上的玉佩,臉上掛着一抹思念,還有委屈。
“咸陽。”
“政哥哥。”
“或許,我真的不該隨你回來。”
“爹爹說的沒錯。”
“一旦真正成了秦王,一切都會變得。”
想到之前的事,想到了自己曾經視之爲長輩親人的趙姬對自己下殺手,夏玉房心底就隱隱發痛。
這一切。
都是因爲自己吧。
看着這不知是何的地方。
夏玉房撐着不適的身體,茫然的向着前方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
夏玉房渾身疲乏。
又餓又累。
終於看到了一個小村子,看到了房屋。
夏玉房掙扎着,向着這村子走了過去。
當到了村口後。
終究支撐不住,直接失去了氣力,暈倒在了地上。
這時!
幾個在外洗衣的村婦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當看到了倒在了村口的夏玉房,立刻圍了過來。
“這是誰啊?”
“怎麼暈在村口了?”
“快,快來救人。”
“快去告訴里正……”
村婦們頓時就吆喝了起來。
……
時間一晃!
眨眼間。
就過去了半個月時間。
章臺宮內!
嬴政已經將自己關在了宮中半個月,這半個月,從未臨朝。
“啓奏大王。”
“夏大醫求見。”
趙高的聲音在殿外傳來。
聞聲。
坐在了御案前的嬴政臉上浮起了一抹愧疚。
此刻。
他最怕見到的就是夏無且,見到自己的岳父。
因爲。
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阿房仍然是杳無音信,似乎完全消失在了咸陽地界,在世間都消失了。
“讓夏大醫進來吧。”
“你出去吧。”
嬴政嘆了一口氣。
如今他不過十三歲,但少年的臉上似乎卻歷經了打擊與滄桑。
“奴婢領命。”
趙高恭敬一拜,緩緩退出了宮殿。
下一刻。
夏無且走入了大殿內。
隨着殿門關閉。
夏無且臉上盡是怒意,走入其中後,也沒有對嬴政行禮,而是憤怒凝視着嬴政。
“我女兒呢?”夏無且冷聲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聞聲。
嬴政緩緩站了起來,一臉的慚愧,一臉的挫敗。
“岳父。”
“嬴政無用,沒有保護好她。”
說着。
嬴政聲音發顫的對着夏無且一拜。
看着嬴政一臉疲乏,整個人都是悲傷之色。
原本到嘴的怒罵也被夏無且憋了回去。
他自然也明白。
這世間真正關心他女兒的,眼前的嬴政正是一人。
“究竟怎麼回事?”
“是誰幹的?”
最終。
怒罵變成了一種滄桑無奈的問題。
“如果我推斷不錯,此事我母后也有一環。”嬴政苦笑着回道。
在章臺宮內半個月,嬴政想了很多事了,哪怕再不願意相信,最終還是認定了自己的母后。
在王宮行刺擄人。
如果沒有王宮內人的配合,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阿房身邊的宮女侍從都是自己母親安排的,阿房被擄走時,他們全部都是冷眼旁觀。
聽則嬴政的話。
夏無且臉上浮起了一抹怒意:“難道身處於高位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她爲何要對阿房下手?”
“岳父。”
“這一切都是因爲我。”
“我要迎娶阿房爲正妻,我要立阿房爲王后。”
“這,或許不符合他們的利益吧。”
“如今的我,根本沒有王權。”嬴政苦笑了一聲。
看着嬴政臉上的無奈,看着嬴政一臉的滄桑無奈。
夏無且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
“既然你找不到我女兒,我自己去找。”
夏無且聲音發冷的說了一句,就準備甩手離開。
“岳父。”
“我已經下令舉國搜尋,一定可以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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