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孤,始皇先祖,逆天立人道 第100章

作者:无谅888

  “而且阿房不會有事。”

  “這一次那些擄走阿房的人幾乎全部都死絕了,是大宗師層次的強者出手,救走了阿房。”

  看到夏無且要走,嬴政立刻說道。

  自己心愛之人已經不知所蹤了,如果自己岳父再出了任何事,他真的無任何面目了。

  “大宗師出手?”

  “是誰?”

  夏無且立刻問道。

  “岳父。”

  “你覺得誰會出手救阿房?”嬴政看着夏無且反問道。

  一聽這。

  夏無且思慮一刻,立刻瞪大眼睛:“你是說你們的那個老師?”

  “除了老師。”

  “我想不到別人了。”

  “既然老師出手了,那阿房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而且以後一定會回來的。”

  “當然。”

  “我也會一直搜尋下去。”

  “阿房一定會回來的。”

  “但岳父你不能離開,你是醫者,並無武道傍身。”

  “如果你再出了事,以後阿房回來我真的沒有辦法向她交代。”嬴政十分認真的對着夏無且道。

  當然。

  這一切都是嬴政的猜測。

  如今夏玉房究竟是死是活,嬴政根本不知道。

  出手之人是不是自己老師,他也不知道。

  這一切都是他向着最好的可能在想。

  但,嬴政必須抱着希望,因爲他不想絕望,他都不敢想。

  同樣。

  夏無且也是如此。

  聽着嬴政所言,夏無且面帶沉思一刻。

  下一刻就做出了決定。

  “好。”

  “我留下來。”夏無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太好了。”

  “岳父。”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等阿房回來。”嬴政立刻欣喜的點頭,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過來。

  但夏無且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十分嚴肅的看着嬴政:“你母親此舉,你有何想法?”

  “你父親離開時間可是說了要等你加冠時方可親政。”

  “可距你加冠還有很多年啊。”

  “作爲一個王,不應該是如此的。”

  “至少,他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聽到這些話。

  嬴政的眉宇已經提起了一抹冷意。

  “岳父知道這半個月來,我在想什麼你?”嬴政緩緩道。

  夏無且凝視着,沒有開口。

  “我在想父王當初讓母后掌管王印之舉是對還是錯。”

  “大秦有太后干政,這究竟是對是錯?”嬴政語氣帶着幾分冷意。

  “既然心中已經有所決定,那就去做。”

  “你是秦國的王,那就不應該被拘束。”

  “至少,把握眼下。”夏無且沉聲說道。

  “岳父放心吧。”

  “我知道該如何做的。”嬴政點了點頭,眼中已經浮起了一抹堅定之色。

  夏無且不再多言。

  他也看了出來。

  經過了阿房被擄走之事,嬴政已經發生了改變了。

  或許。

  這也正是觸及了他的禁忌了。

  待得夏無且離開。

  “臣,參見大王。”

  任囂來到了大殿內,躬身對着嬴政一拜。

  而在他身後。

  還跟着兩個將領。

  全部都是身着禁衛軍萬將戰甲。

  “臣等參見大王。”幾人皆是對着嬴政一拜。

  嬴政抬起頭,凝視着眼前的五人。

  “你們,可願效忠寡人?”嬴政語氣帶着一種威嚴。

  少年面容,卻帶着一種無言的威壓。

  “誓死效忠大王。”

  幾人直接跪了下來,表示他們對嬴政的忠心。

  這半個月來。

  雖然在章臺宮內。

  但嬴政並非什麼都沒有做。

  樊於期逃走了,他執掌的禁衛萬軍將位空缺,嬴政密令任囂舉薦了一人接管。

  而另外一人也是效忠嬴政的。

  五萬禁衛軍。

  嬴政直接控制了三萬。

  或許在歷史上。

  在這個時間點登上王位的嬴政並沒有任何權柄,所有的權柄都被權臣還有自己母后把持了。

  可此刻的嬴政並非歷史上的嬴政,而是得到了一個秦嬴教導,更是得到了其祖父手把手教導批閱奏疏的嬴政,他的心性,他的能力,完全足夠接任王位。

  當然。

  他的父王臨終前並非是不將權柄給嬴政,而是爲了更加穩妥,讓嬴政心性更爲穩定,他日更是可以遊刃有餘的執掌大秦,強盛大秦,爲大秦一統天下。

  有此能力。

  嬴政又怎會不爲自己做準備?

  任囂。

  在歸秦之後與王賁與蒙恬一樣,伴在了自己的身邊,感情深厚,乃是真正的死忠。

  除此外。

  剩下這兩個萬將也是嬴政的人。

  不僅如此。

  還有其他禁衛軍之中不少的軍官也是如此。

  “明日朝議開啓時。”

  “將剩下兩萬禁衛軍控制,封鎖王宮。”

  “任囂。”

  “待得明日之後,你爲禁衛軍統領。”

  “寡人,相信你。”

  “寡人的安全,也交給你。”

  “明日,寡人要提前親政。”

  嬴政凝視着任囂,帶着很重的期待。

  聽到此話。

  任囂三將眼中盡是動容之色,隨後皆是一拜。

  “臣,絕不辱王命。”

  任囂躬身一拜。

  “下去吧。”

  嬴政一擺手。

  “臣告退。”

  三將一拜,緩緩退出了大殿。

  待得他們離開。

  嬴政緩緩站起來。

  看向了殿內的王榻。

  似乎在他的目光之中,嬴子楚的身影正坐在上面,此刻飽含慈祥的看着他。

  “父王。”

  “你讓母后執掌王印,還設立兩個輔政大臣,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擔心我太小,無法駕馭大秦。”

  “但,你的兒子沒有那麼弱。”

  “而且人心是會變的。”

  “如今母親已經變了,屢屢自作主張,甚至還無端干預,她擄走了阿房,讓阿房生死未卜,也擊潰了我對她的信任。”

  “如若不是因爲她是我的母親,我不會將此事暫且揭過。”

  “此事,兒子不能容忍。”

  “如若再任由她下去,大秦必亂。”

  “既如此,兒子也要改變你臨終之意了。”

  嬴政凝視着王榻,喃喃自語着。

  但在嬴政的臉上,已然下定了某種決心了。

  祖地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