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襄王 第420章

作者:飞花逐叶

第510章 內府之事

  琪琪格和寶釵是老相識,而且一直對其心存敬重。

  原先雖欽佩於對方學識,但仗着自己是準噶爾公主,琪琪格也不覺得自己差。

  可如今,自己成了亡國之女,而對方已是親王正妃。

  這下連身份也比不過,琪琪格自然會生出一縷自卑,即使她知道寶釵不會看不起她。

  走在琪琪格身側,諾敏忍不住問道:“姐姐,你怎麼了?難道王妃很兇?”

  琪琪格和王府這些女人生活過,相互之間最起碼認識,諾敏則完全是人生地不熟。

  越是這種時候,人會本能跟熟悉的人親近,所以諾敏又稱琪琪格爲“姐姐”。

  “王妃是極和善的人,只是許久不見……怕生分了!”琪琪格隨便找了理由搪塞。

  “你倒還好,與她們都認識,我卻一個都不熟……”

  “多走動多說話,不就熟了……以往看你大道理多得很,今日爲何跟個傻瓜似的!”琪琪格很是不解。

  二人心思各異之間,在侍女引導下很快來到了同心殿,最終出現在了寶釵房間內。

  “拜見王妃!”

  這是最基礎的禮數,在路上可卿就已教過,此時她倆動作很是嫺熟。

  “免禮免禮……快快坐下!”寶釵笑容燦爛。

  “琪琪格,我們有兩年沒見了!”

  見寶釵主動搭話,琪琪格連忙答道:“王妃竟還記得,當年沒能留在宮裏,我至今都深感惋惜!”

  伱要是留在宮裏,只怕早被他弄進王府了……

  心裏想着這些,寶釵遂笑道:“當年你也有不得已之處,但即便你我相處日短,但情誼卻絲毫不湥 �

  雖然知道這是客套話,可寶釵如此情真意切說出,還是讓琪琪格甚爲感動。

  “王妃所言極是,倒是我心思湵。誀懡忝镁昧瞬灰姡檎x也就淡了……”

  “你這是說什麼話,情誼就是情誼……”

  接下來,寶釵就繼續說起了廢話,並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瞭解了她們跟朱景洪攪在一起的細節。

  放着可卿這般美人不理會,偏去勾搭其他女子,他可真是一點兒沒變……寶釵忍不住腹誹。

  幾人大概聊了半個時辰,其後因王府有事要處理,可卿才與琪琪格二人一道離開。

  在走遠之後,琪琪格方仍不住說道:“王妃比起以往,變化可真是大!”

  “哦?爲何這麼講?”可卿好奇問道。

  沉默了一陣,琪琪格答道:“說不上來,反正就覺得……她挺兇的,雖然她還是那般待人和善!”

  “我也覺得!”諾敏補充了一句。

  可卿雖然沒有說話,但在心裏說了句“我也一樣”。

  朱景洪在外面待客,就免不了擺酒設宴,然後還得有舞曲音樂。

  但這些事不需要他操心,王府宦官們就幫他安排好了。

  一番會客,直接耗去將近兩個時辰,天色傍晚時候賓客才陸續告辭。

  按照寶釵的意思,今晚要在府裏舉行家宴,可現在時辰已太晚,這宴會也就開不成了。

  當然了,宴會不開不等於不團聚,晚上一起喫個飯還是要的。

  此時,寶釵便親自去往了存心殿,朱景洪今日會客就在此處,她要親自把朱景洪請走。

  賓客們已走得差不多,眼下就剩朱景淳二人還在,一個勁兒的分享京城有多好玩。

  只不過他倆說的去處,都是青樓一類的地方,玩的也是些不堪入目的內容。

  而此時的朱景洪,就躺在榻上望着屋頂,聽着倆傻弟弟吹牛。

  “十三哥,以往在宮裏,我們那懂得這些……”

  “如今看來,以往十幾年真是白活了,這人生之快樂……”

  朱景淳暢談人生之際,卻聽一旁傳來朱景浩的咳嗽聲,這讓他覺得很奇怪。

  “你這是怎麼了?莫非前幾日跟如煙嬉戲,脫了衣服着涼了?”

  聽到這話,朱景浩咳嗽得更厲害了,卻讓朱景淳更是不解。

  “誰是如煙?”

  背後傳來的清冷聲音,讓朱景淳只覺得脊背發涼。

  於是他緩緩轉過身去,果然發現來的人是寶釵。

  “嫂子,這……那什麼,我……我也不知道,我胡說的……”

  因寶釵對他倆多有照顧,所以朱景淳二人對她很是敬重。

  正因如此,當看到寶釵面色不善時,他倆纔會感到驚懼害怕。

  走到近前,寶釵冷冷道:“這麼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

  朱景浩當即答道:“嫂子說得是,我們是該回去了,我府上正有些事要處置!”

  “我也是……府上正好有事,告辭告辭……”

  “十三哥,我們告辭,先走一步了!”

  在寶釵冷眼注視下,朱景淳二人一溜煙的跑了,多少還有些孩子心性。

  此時朱景洪亦從榻上坐起,看向寶釵笑着說道:“你看看你……把他倆都嚇成什麼樣了!”

  “我有那麼可怕?”寶釵反問道。

  “確實挺胸的!”朱景洪目光流轉,最終落在寶釵身前。

  “哼……當初說什麼情比金堅,如今不過去西北走一趟就變了,難道果真家花不如野花香?”

  朱景洪站了起來,而後一把將寶釵抱起,隨後說道:“我覺得家花簡直香死了!”

  “走,讓我好好聞聞!”

  言罷,朱景洪抱着寶釵直接往裏屋走去。

  存心殿雖不是寢殿,但也設置有臥室,在這裏辦事當然也可以。

  “你做什麼?大家都還等着你呢!別……她們都還在後園等着呢!”

  然而任憑寶釵如何掙扎,朱景洪都沒有停下的意思,只見他笑着說道:“下午我不是說過了,要好好的補償你,莫非娘子要拒絕我的好意?”

  知道拗不過這傢伙,寶釵遂吩咐殿內腥耍骸澳銈兌汲鋈ィ辉S任何人進來!”

  “再派人去傳話,就說我和王爺有要事相商,讓她們都散了吧……”

  聽寶釵吩咐之後,殿內當值腥思娂娡讼拢ㄓ喧L兒等幾名女婢留在殿內伺候。

  待寶釵慌忙吩咐了幾句,朱景洪已抱着她進到了寢室,並用腳把門踢關上了。

  狠狠親了老婆一口,朱景洪方說道:“你活得也太累了!”

  目光直勾勾看着丈夫,寶釵答道:“我還要臉面!”

  將寶釵放到腿上朱景洪,抱着她做各種撩撥,同時說道:“好像說的我不要一樣!”

  “你要嗎?”寶釵反問。

  一把抓住她的手,朱景洪答道:“我要你!”

  握着微胖女孩的小手,感受着她豐潤的身體,朱景洪忍不住讚道:“都說當年楊貴妃豐腴貌美,堪稱大唐第一美人……依我之見,只怕也比不過王妃!”

  朱景洪是真心誇讚,那知寶釵聽了瞬間變臉,冷冷回應道:“拿我比楊貴妃?只可惜沒個好丈夫是唐玄宗!”

  這話當然很犯忌,但此時殿內並無旁人,朱景洪便接話道:“那可不一定……”

  言罷,朱景洪便不再與寶釵廢話,直接起身將寶釵放到牀上,隨後整個人就直接撲了上去。

  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他這接下來的一番折騰,還不知道要值多少千金。

  且說後園這邊,得知朱景洪二人要議事,圍坐的一信藗儽愀髯陨⑷ァ�

  畢竟沒了朱景洪,她們聚在一起也沒意思,還不如各自找人說話聊天。

  甄琴和英蓮一道離開了,可卿領着琪琪格和諾敏,而楊靜婷則是一個人離開。

  獨自走在小徑上,楊靜婷是越想越覺得難受。

  朱景洪回來了一整天,她竟是連面都沒見得上。

  “什麼有要事相商,我看八成是她想獨佔王爺!”

  嘀咕了這麼一句,楊靜婷決定去銀安殿看看,雖有侍女勸她說去了尷尬,但她還是鐵了心要過去。

  當她去了銀安殿,才知道朱景洪二人沒在此處,一問她才知道是在存心殿。

  存心殿已屬“外庭”,正常來說女眷不能去,可楊靜婷是堂堂的側妃,她要去自然無人能攔他。

  可來到存心殿外,她就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詢問當值的宦官情況,這些人也是支支吾吾不願回答。

  雖然沒問明白,但只憑耳朵來聽,楊靜婷也發現了端倪。

  想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十三哥,此時正跟寶釵交合纏綿,楊靜婷只覺得心裏跟刀割一眼難受。

  好在她還有理智,知道眼下不能胡來。

  於是她就等在外面,打算無論如何,今晚都得見到朱景洪。

  她是王府側妃,自會有人替她搬來椅子,同時還包括有茶水和糕點。

  而她這一等,就是大概半個時辰過去。

  入夜之後天地一片安靜,所以當裏面沒了動靜時,楊靜婷很容易就察覺到了。

  “去傳話,就說我來拜見王爺!”楊靜婷對當值的宦官吩咐道。

  聽得此言,被喊道的宦官連忙跪下,告罪道:“娘娘恕罪,方纔王妃有嚴令,任何人不得入內,奴才不敢隨便闖入!”

  “只是讓你傳話,又沒讓你非得進去!”楊靜婷神色不善道。

  “奴才……不敢……”

  寶釵管家何其嚴格,如今既有其嚴令在,這宦官當然不敢隨便闖入。

  “趕緊去!”楊靜婷呵斥道。

  此時她的聲音極大,爲的就是讓殿內的人聽到,如此自會有人出來問情況。

  “奴才萬死!”

  被喊到的宦官,此刻幾乎是趴在地上,他已做好了受罰的準備。

  可是他卻一點兒不怕,因爲他這是用實際行動,向王妃表明自己的忠心。

  若是能得王妃信任,日後說不定也能提個管事太監。

  畢竟那林紅玉,一個外人如今都爬上去了,作爲王府舊人被提攜就更應該了。

  楊靜婷的算盤沒有錯,此時已完事溫存的朱景洪二人,確實聽到了她的呼喊聲。

  “是婷丫頭?”朱景洪皺眉問道。

  拍了拍他被子裏亂動的手,寶釵答道:“不是她還有誰!”

  “她怎麼找過來了?”

  “想你了唄,爲了你……近些日子她可沒少折騰!”

  聽到這話,朱景洪當即答道:“可實在難爲你了!”

  “這件事如何收場?”寶釵直言問道。

  “你說呢?”朱景洪反問。

  聽到這話,寶釵沒好氣的說道:“我說把她廢了,就能作數?”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朱景洪無奈的說道。

  楊靜婷身份特殊,如果不能保證過皇后那一關,就還不如暫且擱置此事。

  否則一旦撕破臉皮,那他這王府就當真難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