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於是鶯兒轉過身,將印章蓋向書案上的冊子,上面寫着列可卿爲侍妾的文告。
換句話說,有了這輕飄飄的小冊子,可卿在王府就有了正式名分,即使位分低但也堂堂正正了。
待鶯兒蓋章完畢,另一側的文杏將冊子收起,請了寶釵的示之後便拿到可卿面前。
可卿伸手將其接過,眼眶中一時竟有些溼潤,這是她入府以來最高興的時刻。
“拜謝王妃!”可卿鄭重參拜。
“起來吧!”
“好了……王爺交代的事辦妥了,咱們就出去吧!”寶釵笑着起身。
於是可卿二人跟在他身後,一路走向大殿門口方向,其寶釵與楊靜婷說笑起來。
待她三人出現,等候在外的一應管事立刻下拜。
待寶釵落座之後,楊靜婷纔在側邊椅子坐下,至於可卿便只能站着。
“都抬起頭來!”
在寶釵發話後,在場腥硕继鹆祟^。
“今天咱們王府進了側妃,叫伱們過來是要認清主子,往後定要小心周全侍奉……”
“誰若稀裏糊塗衝撞了,不等王爺過問……我就得重罰你們!”
看着寶釵侃侃而談,楊靜婷雖面露和煦之色,心裏卻想到了很多。
又是提攜可卿,又是訓話府中管事……讓楊靜婷不得不聯想到,這是寶釵在彰顯自己的管家權。
雖然她也知道,寶釵不是這種膚湹娜耍约汉艽罂赡苁且孕∪酥牧恕�
很快寶釵訓話完畢,她才讓鄧安等人退下,緊接着與楊靜婷二人進了屋子。
今日是楊靜婷“新婚”之日,可因其側妃的身份,所以並無應該有的那些儀程,只是今晚朱景洪要到她這裏過夜。
所以看時間差不多了,楊靜婷便告辭離去,知道緣由寶釵自不會多留。
且說楊靜婷這邊,在她返回怡和苑後,便讓貼身侍女給重新梳洗打扮。
在此過程中,想到了某些事就要發生了,楊靜婷沒來由的開始緊張,以至於時時出神發怔。
當風雪漸歇,太陽即將落山之時,外面傳來了的侍女的聲音。
“參見王爺!”
這時楊靜婷的近身侍女便提醒她:“娘娘,王爺到了,您該出去迎迎!”
“嗯!”
平日楊靜婷希望見朱景洪,可此時她跟腳上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都顯得艱難無比。
所以她還沒走出屋子,朱景洪就已進來了。
“十……參……拜見王爺!”
楊靜婷緊張成這個樣子,也讓朱景洪哭笑不得,於是上前扶住她道:“妹妹不必多禮,若是覺得彆扭……我們還以原來稱呼吧!”
“啊?”
很自然的牽着楊靜婷往裏走,朱景洪接着說道:“稱呼嘛……只要能讓人聽懂,只要能區分彼此就行了,到了王府……”
朱景洪滔滔不絕講了起來,感受着他手上的溫暖,楊靜婷慢慢的安下心來。
伴在朱景洪身邊,本就是她夢寐以求之事,如今得償所願本來就該高興。
位份這種事雖然很重要,但在楊靜婷看來不是生活的全部,從這點來說她的眼界已非常人能及。
在與楊靜婷相談甚歡時,朱景洪想着接下來的事,也是略微的有些尷尬。
倒不是他太靦腆,而是想着跟這丫頭太熟,外加本來就特俗的關係,他覺得實在是不好下手。
喫過晚膳,二人在庭院內說了一陣話,等下起了雪二人便進了屋,然後朱景洪便引楊靜婷進了寢室。
紅燭已經點上,牀上已鋪好了白綢,接下來該發生什麼二人都清楚。
但在辦事之前,還有幾項簡單的儀式要走,爲此侍女們已忙碌起來。
幾分鐘後,朱景洪二人端坐於牀上,而後極爲認真的說道:“皇家就是規矩多!”
“嗯……”楊靜婷聲音越發的小。
從朱景洪來現在,兩人間把該說的能說的都說了,此事竟有些相顧無言起來。
“婷妹妹,天色晚了……咱們歇了吧!”朱景洪如是說道。
“嗯……”楊靜婷聲音更小了。
燭光映照之下,楊靜婷紅撲撲的臉蛋兒,以及那任君採擷的模樣,讓朱景洪一時間食指大動。
燭火一滅,朱景洪瞬間化身大魔王,撲向了牀上嬌滴滴的美人。
…………
很快幾天時間過去,正統十一年最後一天到了。
這幾天時間,寶釵充分發揚了大婦的風度,全把朱景洪趕去了怡和苑過夜,倒也稍微拉攏了楊靜婷的心。
今天是除夕,襄王府內卻不顯得忙碌,宦官侍女們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王妃娘娘,剛纔坤寧宮來了人,把楊妃領進宮去了!”
聽到稟告,寶釵只是微微點頭,而後繼續看向了眼前的禮單。
王府每天都有例行事務,尤其臨近年關迎來送往更多了,人家送了禮王府就得回禮。
眼前她看的回禮單子,是下面人草擬出來的,非得她這裏通過才能下發。
自打坐穩了王妃,寶釵就給府裏立了規矩,超過五十兩銀子就得報她,讓其牢牢掌握府中財政大權。
確認情況無誤之後,寶釵方拿起金印蓋了上去。
單子是一式兩份,其中一份拿起庫房憑票取物,另一份則留在她這裏存檔,定期寶釵會對財務情況清賬。
“拿下去,讓鄧安儘快辦妥,今日之禮物必全部送到!”
“是!”鶯兒領着票走了出去。
此刻同心殿外,鄧安正來回走着,看見鶯兒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鶯兒姑娘!”
“讓鄧公公久等了!”
“豈敢豈敢!”鄧安毫無架子。
“公公拿起領東西吧,王妃娘娘說了,今日之禮物必辦妥!”
“煩請回稟娘娘,奴才一定會辦妥!”
這邊鄧安領票離去,此刻王府長史司內,王培安已經收到了賞賜。
王府當差的宦官侍女和侍衛,每到年節都會有賞賜,作爲王府長史王培安自少不了。
但看到面前的一百兩現銀,王培安竟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面前的小宦官,王培安問道:“是不是弄錯了,這未免也太多了!”
一般來說,侍女官宦賞賜額度,在三兩到十兩之間。
他這王府長史,此前最多也才三十兩,王培安就已經覺得多了。
如今直接來了一百兩,便讓王培安覺得難以接受。
當然他也知道,王府如此厚賜是想幫他,畢竟他在京裏過得拮据不是祕密。
但作爲讀書人王培安有傲氣,便讓他難以接受這樣的賞賜。
“回稟大人,單子上就是這麼寫的,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小宦官說話雖溫柔,但心裏已經罵開了,暗道王培安是不知好歹,銀子送來居然還不要。
“如此實在太多,還是……還是按舊例吧!”
言罷,王培安從其中取出六個銀錠,緊接着說道:“多的這些……煩請退回去!”
六個銀錠三十兩,等於說剩下的七十兩要退回去,這便讓送銀子的小宦官犯了難。
但他也知王培安的脾性,於是只簡單猶豫之後,這小宦官就把銀子端了回去。
和王培安的待遇不同,王府侍衛們的賞銀,卻是朱景洪來親自發放。
侍衛們月俸是三兩,今年除夕能得六兩賞賜,本就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但今日朱景洪還設了彩頭,射箭、摔跤、騎術、舉重、長跑五項,任一項能得第者可再得二十兩。
襄王府的這些侍衛,挑的都是武藝和體能皆優之人,外加入府後朱景洪格外重視單兵素質,所以這兩百來名侍衛個個都很厲害。
這也意味着,下面侍衛個個都很厲害,要得這二十兩必然會有一場艱難比試。
侍衛們議論紛紛之際,臺上朱景洪接着說道:“誰若兩項拔得頭籌,加賜御酒一罈!”
一聽這話,底下腥烁d奮了,一個個恨不得立馬就開始。
“王爺,若是三項得了第一,可還有賞賜?”
“胡老四,王爺面前不可放肆!”侍衛百戶張有良呵斥道。
朱景洪揮手止住了張有良,而後對下面腥苏f道:“誰若三項第一,本王加賜寶刀一柄!”
這個胡老四朱景洪有印象,知道此人騎射水平都還不錯,如此問話倒也顯得正常。
聽到能加賜寶刀一柄,腥俗兊迷桨l的興奮,誰要是得到了在同僚面前,乃至於在旗手衛都倍有面子。
至於四項乃至五項第一,現場已無人再問出來,因爲誰也沒有那樣的把握。
“這就開始吧!”
隨着朱景洪一聲令下,在這正統十一年的最後一天,襄王府內上演了全武行。
朱景洪坐在高處看着,心情也是格外的放鬆,今日他打算什麼都不想,就這樣安心的找點兒樂子。
“王爺,來客人了!”餘海在朱景洪身側稟告。
“誰來了?”
“是侯家侯小爺,還有張家、王家……”
只聽了這些,朱景洪就知道是誰來了,於是他便讓餘海把人請到校場來。
幾分鐘後,侯璟幾人走進了校場,然後就見到了這別開生面的一幕。
“拜見十三爺!”
示意幾人起身後,朱景洪問道:“我記得,你們府上已經送了禮,爲何你們又都來了?”
“府上是府上,我們是我們嘛!”侯璟嬉笑着說道。
打量了侯璟幾人,逐漸遂問道:“空手來了?”
侯璟幾人互相望了望,一時間都顯得很尷尬。
“不是你們說的,府上是府上你們是你們,既然登門豈有空着手來的?”
“王爺,臣身上這衣服還算不錯,您看……”
聽到王傑說這話,朱景洪便笑了起了,指着他說道:“你還是留着自己穿吧!”
玩笑之後,朱景洪讓人搬了椅子過來,緊接着就與侯璟幾人閒聊起來。
本來相熟那些人都想來,但那樣做卻是太引人注目,所以也就侯璟幾人過來。
從最開始的王府比武,他們又聊到了北四衛的訓練,最終話題落到了西北局面。
“西北大戰已不可不免,這對你們是機會,多用些心思吧!”
“十三爺,北四衛會被派到西北嗎?”侯璟問道。
“不知道!”
朱景洪接着說道:“但即使不派北四衛,你們若有想法也可去京營,近幾個月他們抽調了不少去西北!”
“王爺覺得我們要不要去?”侯璟問道。
朱景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着校場上腥苏f道:“若想早些功成名就,就去吧!”
“臣明白了!”侯璟答道。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