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而面對朱雲笙的話,寶釵則是深感無奈,這兄妹二人吵嘴爲何要拉上自己。
看了一眼朱景洪,寶釵便對朱雲笙說道:“公主,十三爺又有主張,連您都勸不過他……我又如何能改變他心意!”
“寶姐姐過謙了,說來你別不信……我這嫡親的妹妹,在十三哥這兒還真沒你的面子大!”
老實說,這話意思顯得過於直白,直讓寶釵感到臉發燙。
見她這副樣子,朱雲笙對事成就更有把握了,她相信寶釵出手一定能成。
“公主,您可別這麼說,我哪有什麼面子!”
見到寶釵不承認,朱雲笙便看向朱景洪,問道:“十三哥,難道你不給寶姐姐面子,那伱當初何故非要幫她進宮?”
寶釵被弄得臉色漲紅,朱景洪本人卻不以爲意,被親妹妹看破想法他可不會害臊。
只聽朱景洪淡定說道:“三妹,您看看你說的什麼話,我幫她進宮跟這件事有關係?”
見朱景洪不上鉤,朱雲笙便對寶釵道:“寶姐姐,你看看……我說話是一點沒用,你可得幫我這忙!”
寶釵可不上套,當即答道:“公主……這忙我可幫不了!”
“寶姐姐就別推辭了……”
說到這裏,朱雲笙靠近了寶釵,壓低聲音說道:“畢竟,你也不想畫像香囊這些事,傳到她們耳朵裏去吧?”
原來朱雲笙的把柄,不是拿的朱景洪而是寶釵的。
僅這一句話,便讓寶釵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她覺得很爲難。
畢竟她才受了皇后囑託,說要嚴格對公主的管束,如今就幫公主出宮玩耍,這確實非常說不過去。
可朱雲笙哪管這些,交代完最後一句便出了書房,臨了還命人把門給關上了。
以至於此刻,屋子裏只剩朱景洪跟薛寶釵。
見寶釵杵在原地,朱景洪不免主動問道:“寶丫頭,三妹跟你說了什麼悄悄話!”
最後一句朱雲笙說得小聲,朱景洪不是順風耳自然聽不見。
寶釵也不隱瞞,直言道:“十三爺非讓我做香囊,如今這事兒被公主得知,藉此事要拿捏我……非讓我勸你同意!”
這話只是說了一半,畢竟私自給朱景洪畫像之事,寶釵怎好跟當事人明說。
“如此說來,還是我讓你難做了?”說完這話,朱景洪指了指空了的茶杯。
一看要讓自己倒茶,寶釵便說道:“前些日子替你切了肉,如今又讓我倒茶……公主都沒讓我們這般伺候,十三爺可真會使喚人!”
“寶丫頭,你不一直跟人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讓你倒個茶還不樂意了?”
倒茶寶釵當然樂意,說這些話也不過爲了遮掩,如今朱景洪挾恩圖報,她自然可以順水推舟了。
只見寶釵走到書案前,提起茶壺一邊倒茶一邊說道:“十三爺,香囊之事可是你的主張,如今被公主知曉而要挾,你可得……”
“滿了滿了,快停下寶丫頭……”
原來寶釵只顧着說話,把茶杯倒滿都沒察覺,導致朱景洪竟被燙到了。
好在茶沏好已有些時間,溫度已降下了許多,並未對朱景洪造成傷害。
但寶釵卻不知道內情,見此情形連忙放下茶壺,掏出手絹就爲朱景洪擦拭起來。
旁人遇着這種情況,神色間必是害怕和恐懼,但在寶釵臉上有的只是擔心和自責。
“十三爺,您無礙吧……都怪我粗心,害您被燙着,真是該死!”
感受着寶釵指間的接觸,聽着她吐氣如蘭般的聲音,朱景洪順手拉着寶釵玉手,問道:“那你如何補償我?”
聽他還有閒工夫說這些,寶釵便知他是屁事沒有,於是立刻奮力把手縮了回來。
雖已不是被朱景洪一次摸,但寶釵還是板着臉說道:“十三爺請自重!”
“自重,我當然自重了,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懂自重!”
這話還真不是朱景洪吹牛,因爲只要他願意,天下絕大多數女子他都能得到,其中也就包括寶釵。
穿越來這麼久,朱景洪沒幹那些壞事,是真稱得上“自重”之人。
不想跟他閒扯這些,寶釵面帶嗔怒道:“公主說的事,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沒等朱景洪回答,寶釵接着說道:“若香囊的事傳開,我還哪有臉活着!”
見寶釵這般要死要活的樣子,朱景洪只覺得十分有趣。
“你看着我做什麼?到底怎麼辦你倒是給句話!”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朱景洪徐徐說道:“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寶釵面帶不解。
放下茶杯,朱景洪極爲嚴肅道:“你倒的茶……似乎更香一些!”
寶釵先是愣住,緊接着面帶怒容,隨即大爲不滿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玩笑話!”
站起身來,徐徐走到寶釵身後,朱景洪扶着她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天塌不下來!”
“要死……也不怕被人看見!”
言罷,寶釵連忙走出幾步,與朱景洪拉開了距離。
“不就是滑橇嘛,過兩天我給她安排就是了,絕對不會讓你難做!”
別看此前朱景洪說得嚴重,但安排這件事於他而言,還真就只是件小事。
即便被皇帝皇后發現,他也是有點兒不帶怕的,於他而言犯錯也不算個啥。
見寶釵鬆了口氣,朱景洪便問道:“丫頭……你說給我做的香囊,這都過去多久了,到現在還沒個着落!”
見朱景洪旁若無人,寶釵心虛的往門口瞅了一眼,隨後回頭大爲不滿道:“你這人……能不能小聲些!”
“你以爲香囊就是縫個布袋子?還不得繡上各種圖案,做起來可繁瑣得很……”
“你實在急着要,這兩天我趕個晚,到時給你便是了!”
見寶釵這般說話,朱景洪不由得笑道:“看你這委屈巴巴的模樣,好似我如何欺負你一般!”
“難道十三爺沒欺負人?把我們使喚得跟丫頭一樣!”
“誒……這話可別亂說,我何曾使喚過她們?”
裏邊兩個正鬥嘴時,東殿的另一處房間內,同樣有人細聲商量着。
“你們說……寶姐姐能說動十三爺嗎?”湘雲表示很擔憂。
“哼……她……能有什麼本事!”
說這話的顯然是甄琴,此刻的她又喫醋了,同時暗惱這差事公主爲何不派給她!
好在她這人沒壞心,有什麼都會大方說出來,不會憋在心裏暗中使壞。
這時楊靜婷開口道:“我看能行!”
她和甄琴是反過來的,有什麼事都藏在心裏,明明此刻已泡在醋罈子裏,偏還得裝跟沒事人一樣。
“但願吧!”
三人之中,唯有湘雲心思單純些,卻不知她這單純能維持多久。
第323章 臘月涼水澡
北靜王府,書房之內。
經過兩天時間打聽,水溶總算弄明白了,太子和睿王爲何要尋找馬。
“爲了拉攏十三爺,這二位可真是煞費苦心!”
聽到丈夫的話,趙氏便接話道:“我在居於深宅,也聽說了十三爺不少事,樣樣說出來都了不得!”
“這二位要拉攏他,也不算稀奇之事!”
說完這話,趙氏看向水溶問道:“這都第三天了,你可想好了應對之策?”
連續三天時間,東宮和睿王府都沒找上門,對水溶來說是格外的幸摺�
然而這種事情,哪有什麼萬全之策,到現在水溶都還沒個主張。
最要命的是,他面臨的難題連找人幫忙都不行,因爲不會有人願意摻和這種事。
“依我的意思,乾脆還是把馬殺了,或者直接放跑也行,只要馬沒了……他們就爭不起來了!”
聽到這話,水溶搖了搖頭:“這二位都不是傻子,一樣東西我們許兩家,本就已經得罪了他們,若再把馬給弄沒了,只怕……”
趙氏所說的辦法,嚴格來說也不算錯,因爲根本就沒有萬全之策。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道理說起來容易,深處局中才知艱難。
其實真要說辦法,在水溶回府得知內情的當天,他如果親自到東宮講明情況,依太子隨和的脾氣,這件事說不定也就算了。
當然了,現在說這些都是馬後炮,眼下水溶面臨的還是死局。
“我說你也別鑽牛角尖了,乾脆就把東西給太子爺算了,畢竟你纔是一家之主……到時我自去睿王府請罪!”
正因爲是一家之主,水溶做決定才艱難,趙氏反而沒考慮那麼多。
就在這時,只聽屋外有人稟告:“王爺……睿王府來人了!”
一聽這話,水溶的心頓時懸了起來,憂慮到竟忘了回覆如何處置。
“伱就說……就說……我病了!”
外面的親隨愣了一下,緊接着便應聲離開。
“裝病?裝病人家也要馬,終究還是得拿出辦法來!”趙氏無奈說道。
“能躲一陣是一陣吧……實在要是不行,我乾脆真生病算了,最好是病得不省人事!”
眼下寒冬臘月,要想生病實在是簡單,只需要着涼就行了。
病得不省人事便可逃避問題,馬兒歸屬就看東宮與睿王府鬥。
這辦法也算不上多好,但總算不是乾等着的辦法。
且說北靜王府會客大廳內,睿王府管事應俅正在喝茶,心中卻盤算着該如何把馬匹帶回去。
對這件事,朱景淵原本也沒那麼急,可當聽說東宮曾派人接觸水溶,這下他可就坐不住了。
一盞茶喝完,正當應俅不耐煩時,北靜王府管事便出現在廳內。
“應兄,我們王爺病了,今日只怕難以見客!”
“病了?我來了就病了,你們王爺可病得正是時候!”
應俅的這句話,對水溶可沒有半分尊重,聽得在場北靜王府腥撕懿皇娣�
放下茶杯,應俅起身說道:“告訴你們王爺,答應六爺的事可別忘了,更不要食言而肥!”
撂下這句話,應俅起身便往外走了去。
而他這般跋扈的舉動,也在幾分鐘後傳到了水溶夫婦耳中。
“看到了吧?這纔是他們的真面目,平日裏再客氣都是假的,別說他們……連他們府上的奴才,就沒把你我放在眼裏!”
書案之後,水溶雖然憤怒無比,卻也感到格外的無力。
“去……給我準備一桶涼水來,我要洗澡!”
“這大冬天洗涼水,你不要命了?”趙氏驚詫道。
“我要是不瘋,他們就會設法弄死我了!”對此水溶毫不懷疑。
皇家連自家親骨肉都亂殺,他一個異姓王又算得了什麼?
“快去!”水溶怒道。
在趙氏安排下,很快一桶涼水被抬到臥房。
只是脫光了身子,水溶就覺得冷得要死,此時洗涼水澡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氣。
他站在凳子上,他不敢用手指試探溫度,因爲他怕自己慫了。
深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關,水溶又深吸了一口氣,最終腳下一滑栽進了木桶中。
緊接着便是幾聲驚呼,然後他便咬緊了牙關,整個人差點兒凍得暈死過去。
聽見他“哼哼”的聲音,看着他臉上扭曲的表情,可把一旁的趙氏心疼壞了。
“王爺……你趕緊出來,我們可以另想辦法!”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