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襄王 第200章

作者:飞花逐叶

  喫燒烤這件事,自然也是朱景洪安排的,幾個姑娘對此也無異議。

  “十三爺,今日可有酒?”湘雲忍不住發問,她一直是這麼個爽快人。

  “當然有酒!”

  朱景洪往身後使了個顏色,自有宦官端來幾個精巧酒壺。

  湘雲當先拿起一壺,取下塞子聞了之後,興奮說道:“是桂花酒……好香啊!”

  今天拿的酒度數很低,說是飲料反而更準確,朱景洪可不敢把幾個女孩兒灌醉。

  眼見朱雲笙也取了一壺,一旁的楊靜婷連忙制止道:“公主……您可不能沾這東西!”

  “爲何我不能沾?不就是果酒嘛,喝一些也是無妨的!”

  “何況這外面天寒地凍,喝一點也正好暖身子!”

  理由朱雲笙多得很,倒把楊靜婷說得無言以對。

  這時寶釵說道:“今日本是出來遊玩,少喝一些便也無妨!”

  “這就對了嘛,喝一點兒能有多大事,你們可別小看我的酒量!”朱雲笙跟着附和。

  見幾個姑娘爭論,朱景洪豪氣干雲道:“何必扯這麼多,你們該喝喝……出了事我來頂着!”

  卻見湘雲給自己倒了酒,隨即舉杯向朱景洪說道:“十三爺你說的,若娘娘責怪您來解釋?”

  “那是自然,小事而已!”

  便聽湘雲讚道:“十三爺是英雄豪傑,臣女敬您一杯!”

  朱景洪爲人豪爽,天然便讓湘雲感到親近,此刻敬酒真就是單純的欽佩。

  說來也是清奇,這幫文采斐然的女孩聚會,本該是吟詞作賦寫詩撫琴。

  然而因爲朱景洪的存在,不是騎馬就是喝酒烤肉,活脫脫變成了女漢子。

  朱景洪與湘雲對飲時,現場除朱雲笙其他幾人都在猜測,新來的湘雲是不是對朱景洪有了想法。

  “雲丫頭……不會也喜歡他吧?”寶釵心裏嘀咕着,卻已有了不良預感。

  左右望了望,寶釵發現了很荒唐的事實,在除公主外全都是她的情敵。

  二人喝完第一杯酒,第一批考好的肉串已被端來,空氣中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雖然看起來品相不太好,但眼下腥艘膊辉谝膺@些,只見湘雲第一個拿起肉串,也不怕燙就往嘴裏送去。

  “嗯……味道不錯!”

  見此一幕,腥诉@才各自拿起肉串,朱景洪也給自己親妹拿了幾個。

  “十三哥,這可真是難得,你還知道關心我……我還以爲她們幾個纔是你親妹妹!”

  朱雲笙這話飽含揶揄之意可把腥穗貌恍校粋�個只能裝作沒聽見。

  朱景洪倒是無求所謂,淡定道:“三妹,這話可不能亂說,今天專程帶你出來,難道還不夠關心你?”

  拿着烤串聞了聞,朱雲笙歪頭問道:“是嗎……那你爲何獨不教我騎馬?”

  “這……這個嘛,主要是他們太笨了,非得我教纔行!”

  這個蹩腳的理由,頓時招來一片敵意,可見朱景洪是真不擅長撩妹。

第296章 上奏

  從聖壽節之後,朱景洪的生活就恢復了正常。

  每天除了喫喝,上午都得去文華殿聽課,下午纔是自由活動時間。

  前幾日去上林苑,朱景洪乃是受命前往,否則他還出不去皇宮。

  今日離他上次出宮,又過去了三天時間,一切都變的格外枯燥。

  “十三爺,論語子罕篇……您可已經背下了?”侍講學士劉青儀平靜問道。

  此人是主講學士,年紀已在五十左右,皇子們基本都是他的學生,連老六朱景淵也不例外。

  “子罕言利,與命與仁……”

  朱景洪毫無感情背了出來,真的是爲了背誦而背誦,聽得劉青儀臉皮抽動。

  他怎麼也不明白,如此有趣的文章,如此深刻的道理,爲何眼前這人就喜歡不起來。

  “未之思也,夫何遠之有!”

  聽朱景洪背完最後一句,劉青儀神色極爲難看,隨即問道:“十三爺可知道,這篇文章的意思?”

  “劉學士……我爹只說讓我背下,可沒說要讓我明白意思!”朱景洪漫不經心道。

  他這般“勇敢”模樣,可讓朱景淳二人羨慕不已,他們可不敢如此跟先生硬頂。

  只要劉青儀打小報告,他倆就得遭大罪了。

  看着一臉無所謂的朱景洪,劉青儀突然露出了笑容,說道:“有件事忘了告訴十三爺,昨日陛下命人傳了口諭,再過兩日要考教幾位殿下學問!”

  “什麼?”朱景洪坐不住了。

  這些年沒少受朱景洪的氣,此刻見他慌亂模樣,劉青儀頓時舒服了許多。

  正當劉青儀等着,朱景洪開口求教時,卻聽後者說道:“上次被老頭子考,還是今年三月的事……當時打了二十廷杖,倒也沒多大事!”

  你永遠鞭策不了擺爛的人,朱景洪現在就是這副德行,這讓劉青儀心情頓時落入谷底。

  “劉學士……時間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朱景洪收拾東西離開,可把劉青儀氣得不行,偏他此刻啥都做不了。

  人家連廷杖都不怕,他劉青儀還能有啥辦法呢。

  “二位殿下,你們難道也不顧明日考教?”

  看向朱景淳二人,劉青儀語氣極爲不善,此刻他也只能捏這兩個軟柿子。

  這倆兄弟是真怕劉青儀告狀,於是立馬拿起書本誦讀起來,十足的聽話好學生。

  且說朱景洪出了文華殿,沒一會兒就到了承明院,卻見江銀春等人在外候着。

  見朱景洪出現,這幫人立刻迎了過來。

  “十三爺,幸不辱命……在臘月之前,臣等把摺子寫出來了!”

  見腥思娂姵噬献噙。炀昂殡S意接過來一本,翻開之後第一眼就讓他驚訝。

  這些武將看起來粗獷,寫的字卻大小均勻結構得體,雖說算不上什麼書法作品,但看起來也讓人賞心悅目。

  “看來我也得練練字了……以後寫信亦或批覆章奏,才能拿得出手!”

  心裏想着這些,朱景洪開始細看其中內容。

  大概幾分鐘後,朱景洪合起奏疏,說道:“看得出來……你們都用了心!”

  在腥舜負碇拢炀昂樾煨熳呦驅嫷睿曇袈詭А耙粫䞍何野炎嗍柽f上去,若這兩日聖上召見伱們,問話時你們可要妥善應對!”

  勾着腰跟在朱景洪身後,江銀春代表腥舜鸬溃骸笆隣敺判模嫉刃难Y都有數!”

  “這件差事辦成,少不了你們好處,現在我只有一個要求!”

  “請十三爺吩咐!”腥私詰馈�

  “上次參訓的將領士兵,你們要把人約束好,這些人就是接下來的教員,是差事辦成的關鍵支柱!”

  “臣等明白!”

  “嗯!”

  走到臺階上,轉身看向下方腥耍炀昂槌谅暤溃骸澳銈兿然厝グ桑群蛘倭罴纯桑 �

  “臣等告退!”

  待腥穗x開,朱景洪來到了書房內,將所有奏疏仔細看了一遍。

  心中大概有了分寸後,他便帶着奏疏出了乾清宮,一路往乾清宮方向走了去。

  來到乾清門外,此刻有十幾名官員候召。

  看着朱景洪直接進入宮門,腥舜蠖喔械皆尞悾芸觳碌搅酥炀昂榈纳矸荨�

  如今臨近年終,地方上的文武高官都陸續進京述職,這些人認不得朱景洪着實正常。

  且說朱景洪來到乾清宮外,問清裏面正有人被召見,他便自顧進殿找了處位置坐下,隨即自有人送來茶水點心。

  “裏面是誰,還有多久?”

  “回稟十三爺,裏面是後軍都督府都督僉事,現任青海行都司都指揮使鄧友全!”

  “他什麼時候出來!”

  “這……奴才可說不準了!”

  皇帝召見,那確實是說不準,朱景洪等了二十多分鐘,才見一人從暖閣內出來。

  按理說該按次序傳召,可如今朱景洪在店內,負責傳召的宦官就沒開口,可見此人極爲識趣。

  整理了衣袖,朱景洪便往暖閣方向走去,前方自有宦官負責引路。

  “啓稟陛下,十三爺求見!”

  “讓他滾……這混賬翻天了,誰讓他過來的?”朱鹹銘語氣不善。

  朱雲笙騎馬之事他已知曉,對此皇帝自是雷霆大怒,把朱景洪叫來狠狠罵了一輪,順手還抽了他兩鞭子。

  當然了,如果朱雲笙在騎馬時受傷,那可就不止兩鞭子了。

  “爹……兒子是有正事稟告,關係我大明江山社稷之安穩!”

  說完這話,朱景洪已走進殿內。

  本來朱鹹銘已要痛罵,可看到朱景洪懷裏的奏疏,讓他頓時愣住了。

  這又是搞什麼花樣?

  “你拿的是什麼?”

  “爹,參與閱兵的將領們,認爲練兵之法大有益處,故而寫了這些奏疏,希望兒子上呈父皇預覽!”

  一邊說這話,朱景洪已走到了御案一側,將十幾份奏本放在皇帝面前。

  隨意拿起一本,朱鹹銘翻開中說道:“是嗎?是他們想寫,還是你讓他們來寫?”

  “爹……你都知道啊!”

  雖然表面驚訝,但其實從始至終,朱景洪都沒想過能瞞住皇帝。

  畢竟他也不能真找個無人之地,把這幫人聚集起來密质颤N,那樣做可就太犯忌諱了。

  告誡他們對外怎麼說,也只是爲堵其他人的嘴。

  “你能瞞得住我?”

  “兒子豈敢瞞您!”

  對於練兵之法用於實戰,朱鹹銘本人也有思考。

  經過實地觀摩之後,他不覺得這樣的想法是兒戲,所以此刻他看奏疏很認真。

  這些年輕人雖文筆稚嫩,但字裏行間的幹勁兒,倒是很讓朱鹹銘滿意,這纔是大明軍隊的未來。

  看完之後,朱鹹銘轉頭看向一旁的朱景洪,問道:“這些你都看了?”

  “都看過了!”

  “那你是如何打算?”

第297章 元春受召

  “爹……此乃大事,兒子豈敢做主!”

  冷笑了兩聲,朱鹹銘問道:“我有說讓你做主?”

  “額……沒有!”

  見皇帝神色越發不善,朱景洪連忙收斂起來,說道:“爹……此等練兵大有好處,成與不成試試不就知道了!”

  關於具體如何練兵,奏疏裏已有詳細介紹,根本無需朱景洪再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