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花逐叶
太子沒說話侍衛們不敢動,此刻終於有朱景洪下令,他們能把有礙觀瞻的貨給拖走。
靠近朱景源身邊,朱景洪笑着說道:“四哥,我這手玩兒得不賴吧,可讓您還滿意?”
他這話聲音可不低,至少周圍的人能聽到。
配合着他一臉耿直的樣子,就彷彿跟朱景源預诌^,兄弟二人一起唱了這臺戲。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朱景洪只需老六信就行。
今晚出太多風頭,不找太子來幫忙分擔一下,他也怕讓老六誤會而壞了事。
事實上,宴會前太子專門招待過他,這件事稍有關注的人都知道。
所以當朱景洪說出這番話,相信是他兄弟二人合值娜诉�不少。
最要緊的是,大家怎麼想東宮還沒法解釋,只因越解釋就越顯得心虛。
“十三弟,你做得太過了……”朱景源低聲感慨。
提起桌前的空酒杯,示意一旁的宮女滿上,朱景洪一口喝下之後,開口說道:“四哥……你又要我撐場面,又說事情做太過了,我看這忙是沒法兒幫了!”
如此直接說出這番話,既維持了莽撞無腦人設,同時進一步將責任撇給太子,朱景洪這算盤打得着實溜。
太子是個厚道人,聽了這話也不好再多說,生怕寒了這位好弟弟的心。
人是他請來幫忙,本該感謝纔是,又如何能責備。
事實上,局面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朱景源若真有一顆帝王之心,此時就該順着朱景洪往下講,樹立自己太子的權威。
如此一來,他本人王道霸道兼而有之,定會極大拉高中外諸臣對他的評價。
這時有東宮學士開口:“十三爺,方纔確實是過了些!”
“是啊,若能以德服人……”
眼見手下人要出來說廢話,沒等朱景洪開口回駁,太子本人就呵止了他們。
“十三弟,來……咱們兄弟喝一杯!”
朱景洪的酒杯被再度滿上,只見他極爲恭敬行禮道:“四哥您請!”
兄弟二人相飲而盡,隨即朱景洪說道:“四哥,喝酒傷身,伱還是少喝一些吧!”
這還說得情真意切,着實讓朱景源感動得很,暗道這纔是自己的好弟弟。
武英殿的宴會照常舉行,扎薩克人被拖了下去,而準噶爾人除了巴特爾被帶走,其他兩人選擇留在了原地,可謂是忍辱負重。
再說坤寧宮這邊,朱雲笙悄悄的回去了,然後他們三人就被叫進了正殿。
“去哪兒了?”
小書房內,皇帝身着直裰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朱雲笙的功課在看。
“御花園!”朱雲笙很自然的回答,顯然以往也沒少撒謊。
“不說實話,禁足半月!”
朱雲笙心頭一緊,連忙依偎到皇后身邊,面帶委屈道:“娘,武英殿那邊熱鬧,我就過去看了看!”
“那邊人多眼雜,你一個姑娘家去做什麼?還有沒有規矩了?”
聽到皇后的訓斥,朱雲笙忍不住嘀咕:“我沒規矩,十三哥還更沒規矩呢!”
這話可讓寶釵揪心不已,生怕武英殿的事被捅出來,到時朱景洪也得挨罰。
但她哪裏知道,武英殿的事已有人稟告,從宴會開始到現在,情況一直在帝后二人掌控之中。
“笙兒……你剛纔嘀咕什麼?”
既然老母親靠不住,朱雲笙就不指望了,轉而求向了老爹:“爹……娘要罰我,您可得救我!”
朱鹹銘面露笑容:“罰你禁足而已,哪需我來救你!”
“爹,此前女兒可幫過你,不然您跟娘……”
眼看女兒要揭自己老底,朱鹹銘可坐不住了,當即說道:“朕也沒說不幫你!”
“許久不檢查你功課,果真已今非昔比了,也算是將功折罪……”
看向皇后,朱鹹銘笑着說道:“我看就饒她這一遭吧!”
冷眼看向丈夫,楊清音說道:“你就縱吧……遲早把她縱成老十三一個樣,到時候看如何嫁得出去!”
這話朱鹹銘可就不認了,只因他對朱景洪管束嚴厲,明明是皇后寬縱出來的。
只不過,這話當着寶釵等人不方便說,故而朱鹹銘只能喫個啞巴虧。
“笙兒,老十三把扎薩克人廢了,果真把人打得很慘?”朱鹹銘選擇轉移話題。
原來聖上已知曉此事……想到這裏,寶釵壯着膽子瞥了一眼皇帝,見其神色如常心裏便鬆了口氣。
只聽朱雲笙答道:“打得可慘了,扎薩克人這輩子怕是都站不起來了,十三哥還把準噶爾人臉都打腫了!”
“他倒是威風!”朱鹹銘接了一句。
“那些人欺負四哥,就該狠狠揍他們,爹……你不會怪罪十三哥吧!”朱雲笙面露擔憂。
這時楊清音問道:“怎麼……你要給他求情?”
“娘……您怎麼也不護着十三哥!”朱雲笙帶有抱怨。
“好好的姑娘,都被這小混賬給教壞了,我還要護着他?”
眼看這母女二人要鬧起來,朱鹹銘連忙打圓場:“行了行了,笙兒已經知錯了,就讓她回去吧!”
“準噶爾人靠不住,新來的那位侍讀……我看得攆出去!”
被打的是琪琪格的親哥哥,難免她不心生仇恨,待在坤寧宮就是個定時炸彈。
事情鬧到這一步,是朱鹹銘沒想到的,所以眼下必須根據新情況做出調整。
“嗯……那就送出宮去,交還給準噶爾人吧!”
聽到琪琪格要被送走,朱雲笙本想要說些什麼,可還是忍了回去。
若朱景洪被琪琪格的兄長痛打,她也一樣會心懷怨懟。
推己及人,朱雲笙明白送走琪琪格是必然,如此對她反而是一件好事。
“嗯!”
皇后應了一聲,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於是朱雲笙帶着寶釵二人告退。
剛走出書房,寶釵聽到身後傳來皇帝的聲音,說是一會兒要召朱景洪過來問話。
應該不會有事吧……依着剛纔皇帝的語氣,寶釵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但她轉念一想,作爲帝后二人的小兒子,朱景洪別說是打了人,就是把那些人全宰了,貌似也不是什麼大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沒來由,寶釵心中冒出了這句話。
老書《末世從封王開始》,古代版末世求生,主角就藩後幹喪屍靖國難,書荒的朋友可以看看!
第239章 等哪一日你做皇帝
明月當空,夜深之際,武英殿賜宴纔算結束。
中間雖有些小插曲,但卻是無傷大雅之事,整場宴會依然非常成功。
總體而言,大明恭順的佔大多數,似準噶爾這般桀驁不馴的是極少數。
今晚朱景洪喝了很多酒,他雖酒量強大卻也暈乎乎的,最要命的是尿脹得很。
擺脫了五軍府高官們的糾纏,朱景洪領着隨行宦官“逃”走了,只因最近的茅房也有不遠。
“眼下天黑,也不怕有人看到,要不直接尿牆根下?”
正當朱景洪想着這些,卻聽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十三爺,主上傳您覲見!”
“啊?”
聽到這話,朱景洪尿意更甚,一時間心慌不已。
“知……道了!”
沒辦法,朱景洪只得跟傳話的宦官離開,順道在路上找了茅房方便。
到了乾清宮,朱景洪恰巧碰上了寶釵,此刻她正領着琪琪格出來。
“你們這是?”
寶釵答道:“娘娘有命,送琪琪格出宮!”
“額……是去照顧他兄長對吧?我娘可真是個好心腸!”
見朱景洪這樣說,憋着怒氣的琪琪格哪還忍得住,當即開口:“都怪你,爲何傷我三哥!”
面對琪琪格的質問,朱景洪神色平靜:“他太氣盛了,我是在幫他!”
“你仗勢欺人,不是英雄好漢!”琪琪格怒斥。
寶釵回頭呵斥道:“琪琪格,不可放肆!”
“難道伱想害死你三哥?”
寶釵的呵斥,讓琪琪格冷靜了下來,於是不敢再開口說話。
她雖衝動卻不愚蠢,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剛纔質問已稱得上找死之舉動。
“寶姑娘,你這話……說得我跟壞人一樣,怎麼動不動就講殺呢!”
朱景洪面帶笑容,此刻他還有心思開玩笑,顯然沒在意琪琪格的無禮。
“十三爺,您還是快進去吧,聖上有召不可怠慢!”
說完這話,寶釵向朱景洪行了禮,然後帶着琪琪格往外走了去。
二人走遠之後,琪琪格方纔說道:“寶姐姐,多謝你了!”
雖在宮裏沒待幾天,琪琪格卻深受寶釵照顧教導,剛纔寶釵又幫她解了圍,琪琪格自是對她深爲感激。
“出宮之後,你要勸你兄長冷靜,這裏是大明……沒有他鬧騰的資格!”
“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兄長若真是英雄豪傑,就該知道能屈能伸亦爲大丈夫!”
聽着寶釵的大道理,琪琪格在思索的同時,也越發敬佩眼前的少女。
對方雖柔弱,卻知道那樣多的道理,能解決那麼多問題犯難,不似她這般只會訴諸於武力。
“寶姐姐,我沒有親姐姐,你卻比我親姐還親!”琪琪格極爲直爽道,這是對寶釵的極度認可。
面露微笑,寶釵徐徐說道:“回去之後……你得多想想來大明的目的!”
“究竟是來緩和關係,還是爲挑起兩國殺伐,讓你的族人陷於血海,讓你們的王城日夜苦嚎!”
“嗯!”
寶釵調教琪琪格時,朱景洪也進了坤寧宮正殿棋室,此刻帝后二人各執黑白落子。
“兒臣叩見父皇母后!”
落下棋子,朱鹹銘盯着棋盤,說道:“今天如此知禮,可真是難得!”
“兒臣……”
沒等朱景洪回答,朱鹹銘接着問道:“你喝了多少酒?”
“額……喝了,大概……大概有三四壇吧!”
朱鹹銘還沒說話,皇后楊清音卻轉過頭來,瞪着小兒子說道:“混賬……誰讓你喝那麼多,老四也不管管你!”
朱鹹銘也轉過頭來,徐徐說道:“酒喝多還知禮了,可見於他而言,多喝酒還是好事!”
把不準老頭子的心思,朱景洪試探着說道:“爹……娘罵的是,今晚確實喝太多了,往後兒子絕不再犯!”
此刻皇后落了子,朱鹹銘把目光收回了棋盤上,而後說道““喝點兒酒而已,多大點兒事嘛……”
“剛纔你在武英殿那般威風,現在怎麼成了這幅德行!”
看來老頭子又生氣了……
想到這裏,朱景洪越發惶恐起來,下午老頭兒還讓自己幫老四,怎麼現在又這幅態度?
“爹……兒子……確實喝多了,所以衝動了些!”
看向面前的妻子,朱鹹銘露出笑容:“你看看……我又沒怪他,這小子怕個什麼!”
上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
下一篇:谍战:我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