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辭官退隱,老朱人麻了 第37章

作者:楚国隐士

  同時,不少人心裏不由自主的也冒出了個頗爲怪異的想法。

  拜胡大老爺這些怪題所賜,自己如今居然腦子都顯得靈活了不少,思路更是愈發的清奇了。

  哪還有以前一板一眼的模樣,主打的就是思路廣闊。

  畢竟,思路不廣闊的,別說這次府試了,之前在縣試的時候就已經被胡大老爺一計悶棍給打回家了。

  一個個或神奇、或詭辯、或奇葩的破題思路,眼下終究還是一一的呈現在考卷上。

  這一幕,胡惟庸也就是忙着“神遊天外”去了沒注意,否則高低得感慨一下自己對於大明學子素質的提升。

  最終,隨着急促的梆子聲響起,以及一個個考官、衙役過來收卷,本年度恩科的府試這一關,終於是結束了。

  悵然若失也好、長鬆了口氣也罷,甭管這一關到底過得如何。

  終究所有人還是熬過來了。

  考場內的學子們,倒也還老實,不敢胡亂說什麼,甚至互相之間使個眼色都得偷偷摸摸的來。

  可當腥私K於踏出貢院大門之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長舒一口氣,彷彿結束了某種折磨一樣。

  “爹、娘,孩兒終於活着從貢院出來了!”

  隨着這一聲既是發泄也是報喜一般的大喊,一袑W子們終於憋不住了。

  解縉作爲如今聲名鵲起的神童,那自然身邊圍了不少人。

  “大紳,如何,可有把握?”

  解縉直接一攤手。

  “謝兄,伱這問題問的,解某都不知道怎麼答了!”

  這位姓謝的考生似乎有什麼小心思,眼見着解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嗓門愈發大了三分的問道。

  “大紳,你可是江西一地赫赫有名的神童啊,你都沒把握,我等凡人豈不是隻能等死?”

  解縉是誰,那是個骨子裏狂到沒邊的猛人,平日裏他只不過是壓着罷了,如今眼見着有人炸刺,這小子嘴角一翹,當即就不幹了。

  “謝兄,神童不神童的不過虛名,但解某雖然自認爲學問不差,可這次的府試,別說解某了,在場那位學兄敢拍着胸脯說最後一題自己絕對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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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縉見此衝着那位謝兄一挑眉,繼續說道。

  “解某不才,其餘題不敢說本場最優,但前十里絕對有解某的位子!”

  “唯獨最後一道題,解某到現在都不敢肯定解某那破題到底是對還是錯!”

  “謝兄也是應天府的人傑,不如請謝兄不吝賜教啊!”

  這位謝兄頭一回見識到解縉的滑不留手和牙尖嘴利,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了。

  解縉懶得跟這等人多話,反倒是一把拉住了一旁的其他學子,饒有興致的一起吐槽起了胡惟庸的那道“破題”!

  最後,所有學子得出了個結論。

  “胡大人,您能不能幹點人事啊!”

56.第56章 胡惟庸的名聲臭大街了

  56.

  考場外,此時可不僅僅是考生們聚着。

  家境豪奢一點的,早就派了馬車、奴僕早早的候在這裏,就等着自家公子出來了。

  哪怕家境一般的,那也有書童等着。

  可這些人,此時看着考場門口的場景,感覺有些納悶。

  這一幕,是不是太過熟悉了?

  上次縣試考完的時候,跟眼前這一幕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差別吧。

  但凡能在考場外等着的,那可都是跟一應考生休慼相關的。

  所以,當看到對面自家公子這模樣時,他們就沒有一個心裏不咯噔的。

  娘咧,難不成……自家少爺平日裏天天在府裏罵的那位胡大人,又出難題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上次縣試考完,自家少爺可是躺在家裏如同死人一般不喫不喝的躺了三天才緩過來啊。

  這回,不會又是如此吧!

  就在腥梭@詫之時,一位雙目盡赤的學子,忽而放聲大吼道:

  “憑什麼!”

  “我就想考個秀才而已,憑什麼難成這樣?”

  “我今年壓根沒想着考舉人、進士,就想要個秀才的功名而已啊!”

  “爲何難成這樣??”

  “何至於此?!”

  “這是拿我等當兒戲嗎?”

  這話一出,仿若直接戳中了不少學子的心窩一般,當即就紅了眼眶。

  差點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話實在是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啊。

  不是每個人都能一口氣從縣試一路考到殿試的。

  更多的,則是根據自己的學識,今年先穩穩妥妥的考個秀才。

  而後,有了秀才功名了,再去拜訪名師、埋頭苦讀。

  等這樣再過上幾年甚至十幾年,有了把握之後,再重新智笈e人和進士。

  這纔是正常的學子要走的道路。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年他們一個個的流年不利,碰上了胡惟庸這麼個腦洞清奇的主考官。

  好傢伙,這一下熱鬧了。

  原本在他們看來志在必得、唾手可得的秀才功名,居然變得比以往的進士都要難了。

  這讓他們心裏如何能服氣?

  這讓他們如何不怨氣滿滿?

  而這一幕,可不僅僅是應天府考場門口獨有的場景。

  可以說,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整個大明境內,但凡開考了的地方,到處都是本屆學子的抱怨之聲。

  若是以爲這不過是之前縣試之後那一幕的重演,那恐怕就錯了。

  當時的學子,因爲懾於胡惟庸胡大老爺的威名,最後主動偃旗息鼓了。

  可這回,學子們不在乎了!

  矛頭直接就對準了本屆恩科的主考胡惟庸。

  理由倒是很簡單,破罐子破摔罷了。

  反正如今連個秀才都考不上了,哪還擔心將來官場上會不會被胡惟庸這個前丞相怪罪啊。

  他們怕是連什麼時候有資格踏入官場都不知道了。

  一個不小心,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那與其憋屈的躲在家中唯唯諾諾不敢言的讀書、種田,那還不如放開膽子破口大罵呢。

  不說別的,先把心中那股子怨氣給灑出去一半再說。

  這股風潮,來的是如此猛烈,哪怕對官場、政壇最最敏感的應天府,似乎也同樣波及到了。

  這不,還是那個無名的小酒樓,幾位考前就常常聚在一起的學子,此時便聚在了一起暢所欲言。

  “段兄,在下恐怕要跟隨家父打理一段時間家中產業了,屆時我等相聚怕是沒這麼容易了啊!”

  “啊?晉鑫兄爲何如此啊?這府試剛過,連放榜都不曾,你便要丟下書本了?”

  “呵呵,不如此又能如何?不怕告訴你,那位胡大人弄出來的最後一題,我答得是稀裏糊塗,此次必然名落孫山!”

  這位老兄說到這兒,眼眶都紅了,眼圈裏更是水汽瀰漫,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我本就不是什麼才智高絕之輩,勉強只算得上一個勤勉而已。”

  “我家中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哪裏能容我這等不事生產的廢物長久沉迷下去?”

  “若是能得個功名,那家裏多少還能看到點希望,周邊的富戶或許也能幫襯一二。”

  “可如今胡大人這縣試一題、府試一題的,我扛不住了。”

  “與其再耽誤下去,還不如孝順一下家中父母,多少也是儘儘孝心!”

  這番話一出,徹底把整個酒局給幹沉默了。

  實在是,這話太特麼的實在了。

  他們這些人能聚在一起,本就是因爲他們實際上家境都相差不大。

  雖衣食無憂,但也絕不是能大手大腳的富貴之家。

  故此,這位晉鑫兄這番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感同身受啊。

  他們家中何嘗不是因爲他們讀書一事而頭疼不已?

  要知道,一位不事生產的讀書人,那就意味着,此人不僅不能給家裏做貢獻,還要消耗大筆的銀錢。

  若是科舉之路一些順遂,那或許還無所謂,將來哪怕投獻的土地都能打着滾翻着倍的掙回來。

  可若是科舉之路不順呢?

  段兄此時也沒了往日裏的笑容和鎮定,苦着張臉看了看腥说馈�

  “爲兄聽到這番話,也是感觸頗多啊!”

  “其實,爲兄此次也談不上多好!”

  “或許僥倖能過,但……爲兄這幾日總是夜不能寐的琢磨一件事兒。”

  “這特孃的纔是府試啊,後面還有個院試呢!”

  “等院試熬過去了,爲兄才能拿個秀才功名!”

  “連秀才都艱難成這樣了,那以後的舉人、進士,是不是爲兄乾脆想都不要想了?”

  “好吧,難處我先放到一旁不管,你們知道最讓爲兄絕望的是何事?”

  這位段兄此時直接往嘴裏倒了一碗酒,哐噹一聲把酒碗扔在了桌上,才噴着酒氣說道。

  “爲兄最絕望的是,爲兄埋頭苦讀了將近兩個月,爲的,就是能搏一搏胡大人所處的怪題。”

  “結果呢?哈哈哈,半點作用全無!”

  “二?好一個二啊!”

  “還得是策論?”

  “哈哈哈哈,爲兄發現,讀不讀書的,其實都一樣啊!”

  “反正不會的還是不會,那爲兄埋頭苦讀,究竟爲了啥?”

  這位段兄這番話一出,所有人心頭頓時悲從中來的冒出了個想法。

  “胡大人,伱是真該死啊!”

第57章 楊憲要搞事了!

  應天府、江南、江西、北方……

  但凡今年有士子參考的地方,對於胡惟庸的怨氣可謂是沖天而起。

  說白了,胡惟庸這下算是直接把不少人的科舉之路直接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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