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9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位當世最強殺手組織流沙的首領,下任鬼谷子的絕世劍客,居高臨下,全力一擊!

  竟是連腳尖都還未落地,便看到一個掃帚衝着臉門而來!

  更關鍵的是...

  這掃帚看似尋常的一拍,卻是快到了極致!甚至....可以說,這根本就是無上的劍術!

  白髮男子面色驟變,原本的橫掃攻勢,硬生生停止,轉而護在身前,企圖擋下這一劍...或者說這一掃帚。

  “砰!”

  掃帚撞神兵!

  “噗!”

  殷紅的鮮血噴湧!

  “噹啷!”

  那造型奇異的鯊齒,竟是掉落在地!

  原本還心高氣傲的白髮男子,此刻面如金紙,胸骨更是凹陷了一塊!

  面門上的那一擊,他算是緩下了!

  但是...那掃帚順勢而下的這麼一拍!

  早已抽空了力氣的他,如何能夠抵禦?

  “劍留下,老夫還缺根燒火棍!”

  “不想死,三天內找那老鬼救命還有機會。也不知道你們鬼谷怎麼想的,就收倆徒弟,縱橫都死在老夫手中,怕那老鬼要活活氣死。”

  陳伯淡淡開口,指責鬼谷之時,沒有絲毫心裏愧疚。

  但是...他好像選擇性忘記了,他自己也就只有一個‘一招之徒’。

  “你....”

  白髮男子想要說什麼,但是隻是一張口,那鮮血便是從嗓子眼不斷湧出,根本說不了話。

  “對了,跟老鬼說,殺他徒弟蓋聶是沒辦法的事兒!我家老爺好心讓這小子幫忙看看少爺有沒有練武的潛質,你說你們靠嘴皮子喫飯的門派,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實心眼的玩意兒,硬說我家少爺乃是‘榆木之姿’?”

  “老爺心眼兒大,樂呵呵喝酒去了。老頭子我心眼兒小,就把他蓋聶削成榆木了。”

  陳伯看似隨意得開口說了一句。

  此話說出,白髮男子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師兄....居然是因爲‘禍從口出’才被殺的?

  “咳!”

  白髮男子輕咳一聲,感覺快要壓制不住了,連忙縱身一躍,翻牆而去。

  陳伯也懶得追,只是嘆了口氣,將‘燒火棍’收好,然後看着滿地的落葉發愁。

  “狗日的老鬼,等去你鬼谷,一定給你帶條狗!”

  陳伯恨恨出聲。

  旋即,揹着手,蹣跚走回自己房間,口中喃喃自語:“哎喲...快二十年沒聽過自己名字咯!這白毛崽子還挺討喜!比蓋聶那完犢子貨好不少!雖然他說的是實話。”

  ....

  是夜,風塵僕僕趕來咸陽的流沙組織刺客,緊急收到首領命令,全部退出咸陽。

  ...

  墨山家來了很多人,家中小孫子過週歲,按照習俗要抓鬮。

  與尋常人家不同,墨家本就是秉持節儉,再加上這些年畏懼大秦清算,故而沒有了邀請賓客的習慣。

  兒媳婦兒抱着孩子準備抓鬮要用的物品。

  七斤重的大胖小子,她可是爲墨家立下了大功啊。

  但實際上,眼睛卻是不住得往房間裏瞅。

  取名兒...不用這麼長時間吧?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房間之中,擺放着好幾張桌子,中間的桌子上放置一張紙和一塊印章。

  墨山快把自己的頭髮都給薅禿了。

  柳白給了一張紙,一塊‘難得糊塗’的印章,這怎麼解決書的事情啊?

  壓根兒沒頭緒啊!

  連帶着墨家研究所的研究人員,也是愁眉不展!

  其他的先不說,要是連柳相這點小難題都應付不來,研究經費不得好好給你琢磨琢磨?

  “爹!柳相說這是解決書籍的問題,會不會是讓咱們拿着這張紙,然後寫上金額,去找國庫支錢啊?”

  墨山的兒子看着自家老爹那憂愁的模樣,不由開口。

  一晚上的發愁苦思,消耗了太多精力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這位日後墨家鉅子的臉上,墨山怒不可遏指着自己這個兒子就開罵:“榆木腦袋!榆木腦袋!”

  “若是當真如此,柳公爲何不直接寫?”

  “還有,現在錢財有多喫緊知道嗎?咱們造紙工坊接下來造紙,那都是要慢慢平價下來的!要真是如同你這樣講,明天柳公就能把咱們都踹出咸陽,自生自滅!”

  “藏頭藏尾的日子,你想過,問過墨家的弟子們嗎?”

  “勞資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此話罵出,墨家研究所的諸位墨家子弟,也是紛紛低下了腦袋。

  他們也想不出辦法!

  “吱丫!”

  就在此時,原本還在外面張羅的墨家兒媳聽到公公在罵漲幅,一手拎着抓鬮的物件,一手抱着孩子趕緊跑進來。

  看見丈夫臉上紅了一片,還有鼻血流出,連忙將孩子和抓鬮的物件都放在中間的桌子上,掏出手絹爲丈夫擦臉。

  小媳婦兒抽泣着替自己丈夫擦拭鼻血,腥艘脖黄淠抗馕�

  殊不知,那個剛剛從孃胎裏出來一年的小不點,流着口水伸出了胖乎乎的手。

第113章 我墨家正蒸蒸日上!

  “不可!”

  墨山驚呼一聲,連忙伸出手想要將小孫兒抱走。

  豈料,這方纔週歲的墨家嫡長子,一手抓着柳白留下的‘難得糊塗’印章,一手抓住抓鬮時要用的‘聰明一世’印章,兩隻手同時往下這麼一按!

  瞬間,

  潔白的紙張之上,出現兩個印!

  兒媳婦連忙將孩子抱起,生怕壞了公公的什麼大事。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哈!”

  然而...

  原本還驚慌之中帶點憤怒的墨山,看到紙張上的印子後,微微一愣,旋即爆發大笑。

  研究所諸位墨家子弟疑惑,上前一看。

  只見兩枚印章,並排按下,恰好形成了兩行字。

  上面:難得聰明,

  下面:糊塗一世!

  原本都是好寓意的兩枚印章,一起按下,竟有如此滑稽的後果,令人忍俊不禁!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柳公留下的難題,解開了!”

  爆笑之中,墨山的眼角甚至泛出了淚花!

  他懂了!

  柳公的意思是...印章,不就是字嗎?

  只要將每一個字刻成印章,然後紙張這麼一按!不就是可以批量造書了嗎?

  墨山將兩枚印章調轉順序,一齊這麼一蓋!

  紙張上瞬間出現兩行字,上面是‘聰明難得,一世糊塗’!

  僅僅是些許變動,意思卻是變化繁多!

  如此動作,在座腥艘捕际悄已芯克木⒆拥埽查g就明白了墨山的意思!

  皆是面露狂喜之色!

  “好孫兒!好孫兒!”

  “柳公定下三日之期,而我墨家賢孫,只用一晚便破解了!”

  “咱們墨家有了如此天賦異稟的孫兒,我墨家正蒸蒸日上!”

  “孫兒,你的名字,定下了!”

  墨山走到兒媳婦面前,將孩子抱過來,用滿是鬍子的臉,用力親了一口這個胖娃娃!

  鬍鬚扎的孩子哇哇亂叫!

  腥藚s沒有絲毫取笑之意,眼神之中盡皆欣喜!

  這都是天意啊!

  墨山笑得最厲害,臉上的皺紋如同菊花一般盛開,親得口水四濺!

  “爹,那孩兒兒子的名字,是叫墨蒸嗎?”

  墨山兒子看自家老爹高興,也顧不得擦拭鼻血,連忙開口問道。

  此問一出,原本還在狂喜的墨山,瞬間笑容凝滯了!

  “我讓你墨蒸!我看你是魔怔了!”

  “咱孫兒的名字,叫墨盛!”

  墨山抱着孫兒踹兒子,房間之中盡是羧淮笮Α�

  兒媳婦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哇!痛!太痛了!”

  “這麼不人道的作息時間!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勸諫陛下,朝議時間晚一點也沒事兒!”

  “不知道凌晨是雄性功能最爲旺盛的時間嗎?”

  翌日,好不容易在侍女服侍下起牀的柳白,口中不斷抱怨!

  說真的,後世996已經夠不人道了,但是對比起大秦的早朝,其實還是像個人的。

  因爲...早朝是凌晨四點!

  不情不願得梳洗完畢,柳白起身,走出房間準備去上朝。

  “嗯?昨晚風很大嗎?這樹杈子的葉子怎麼都掉光了?”

  穿過庭院之時,柳白微微一愣,發現樹葉皆落,不過,這些小事兒,他也不是很在意,隨意吩咐了一句讓侍女早點打掃,就匆忙上車去早朝了。

  沒辦法,陳伯年紀大了,身子骨弱,行動遲緩!

  他柳白還是很尊老愛幼的!

  沒看到他揍胡亥和淳于越的時候,都是留了一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