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91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現在投靠柳白了,還割面了,怎麼依舊被嚇啊!

  那他墨山不是白投靠了嗎?

  蕭何皺眉凝思,彷彿是找到了些許苗頭,但又不確定。

  反而是陳平,雲淡風輕。

  “快去快去!”

  柳白擺了擺手,直接將墨山給打發走了。

  墨家是他實現大秦大國崛起的重要環節,必然要多上心一些。

  無論是流水線,還是研究所,這都是逐漸讓墨家適應到科研這個環境中去。

  待到墨山離開之後,柳白看向蕭何:“怎麼樣,我親愛的圖書館館長?”

  “問題都解決了,未來,美好的明天在等待着我們!”

  柳白笑得格外燦爛:“懷才不遇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舒心事兒。”

  “你有才而無官,世家碌碌之輩卻尸位素餐!”

  “你於寒風中哭號,世家子弟卻於銷金窟中隨手灑下尋常人一輩子的食量。”

  “你在烈日下奔走,世家卻冷眼譏誚你的徒勞無功。”

  “這種事兒,換我,我忍不了!”

  柳白的話,如同尖刀一般刺入蕭何的心臟。

  憑什麼他努力做事,政績卻是那些有背景的子弟的。

  憑什麼他分明有才,卻連一個肯定都沒有!

  這一切,無外乎是世家勳貴,把持了官位的權柄,堵死了尋常人抬眸奢望的視線!

  蕭何的拳頭緊緊攥起,牙後跟都咬出了血!

  “世家勳貴,寧有種乎?”

  柳白看似隨意得將一片竹籤扔進燒茶的火爐之中,燃起一朵略顯無力的火花。

  而正是無數這樣無力的火花,纔將這整壺茶燒開!

  “世家勳貴...寧有種乎...”

  蕭何口中喃喃,猛然抬眸。

  繼而...

  這位儲相之才,露出笑容:“柳公大才!蕭何今日領教!”

  “蕭何本就是爲柳公獻才而來,豈能有絲毫推辭?”

  “圖書館館長,蕭何...當仁不讓!”

  這個笑容露出,十分突兀,連柳白都是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甚至自己眼角都有些許淚花。

  自己小看了天下人啊!還想用言語躁動此等心有大志之士!

  這蕭何欠缺機遇如此久,別說他柳白伸手就是一個圖書館館長,就是真的按照始皇陛下的意思,收入府中問兩句,那也是難得的機遇!

  枉做小人!枉做小人吶!

  ...

  凝華宮中。

  嬴末裳換下常服,將華貴的公主服飾穿戴身上。

  對於柳白未來這件事,她並無任何芥蒂。

  “殿下..柳白太過輕視殿下,咱們是否要扶持一位公子?”

  老宦官輕聲開口。

  “無言,這個名字放在你的身上,當真是不恰當。”

  “從你與本宮說起卑賤者之事時,本宮就告訴過你,絕不參與宗室之爭,你可是忘了?”

  嬴末裳冷冷開口:“大秦江山,自有父皇定奪,其實你等卑賤之人可以置喙!”

  名爲無言,實際話很多的老宦官對於嬴末裳這番話,卻沒有絲毫惱怒,只是開口說道:“殿下,這天下唯有那一個位置的權利,方纔可以永久保全自身。”

  “殿下不爲我等想,亦要爲自己想,或者...爲陽滋公主想!”

  此話說出,原本神情淡然的嬴末裳,俏臉之上瞬間浮現一抹怒意!

  “砰!”

  案桌之上的青銅香爐,被狠狠得砸到老宦官無言的腦門上。

  檀香木灰和血液混雜,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本宮雖爲女子,亦是大秦嬴氏後人,豈容你一去陽之人狺狺狂吠!”

  “滾!”

  嬴末裳一甩袍袖。

  “諾!”

  無言恭敬退下,那臉上的木灰和血液,仿若無物一般。

  看着地上打翻了的青銅香爐,嬴末裳神色複雜無比。

  “陰嫚...”

  喃喃自語之間,這位大秦長公主殿下,眼眸逐漸恢復往日淡然。

  若非卑賤者說起小妹陰嫚,她又如何會答應庇護這幫人?

  至於告知父皇,徹底清除卑賤者...

  她也並非沒有想過。

  但卑賤者只是一個名稱,年老的宮女與宦官,出於生存的考慮,自然而然會抱團取暖。

  而這些人,自然而然會有傳承!宦官宮女進宮,總是要有人帶着做事...

  只要咸陽宮還在,卑賤者永遠死不絕...

  一羣只求活命的可憐蟲...

  當真要求柳白嗎?

  嬴末裳微微攥緊裙角。

  ...

  深夜,皓月當空。

  往日向來早睡的陳伯,不知爲何,在所有人熟睡的時辰,卻是緩緩起牀,穿衣,走到庭院。

  拿着掃帚,陳伯有一下沒一下得掃着地上的落葉。

  "看了這麼久,要麼出來,要麼滾。"

  陳伯頭也沒抬,仿若是在跟自己的老夥計掃帚說話一般,聲音輕微。

  “一生疏狂皆盡歡,”

  “半灑崑崙入劍寒。”

  “江湖煙塵侵白衫,”

  “天布萬里光照仙”

  “塵世不改劍中意,”

  “山河月明,紛紛畫入劍中來。”

  就在陳伯問話之後片刻,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

  丞相府高牆之時,一名白髮男子,迎風而立。

  猛然轉頭,森冷的眸子,散發出來的光芒,如同他手中之劍一般,殺意一往無前!

  “傾盡綠蟻花盡開,”

  “問潭底劍仙安在哉?”

  “曹秋道,我師兄的劍,仍舊快不過你嗎?”

  ‘嗎’字落下瞬時,高牆之上,森冷殺意,勃然噴發!

  .....

  嘿嘿,就喜歡你們猜又猜不到的模樣,我直接把陳伯改姓,沒想到吧?!看着評論改劇情,還有誰能猜到我的劇情!哈哈哈哈!

第112章 蓋聶之死

  “行了,別在牆頭裝踏孃的一派高人模樣,論高人,老頭子我就算拎着這把掃帚,劍術也比你高出一座咸陽城來。”

  然而,陳伯對於白髮男子的磅礴殺氣卻是恍若未聞,壓根兒都懶得理會。

  此話說出,原本還殺意縱橫的白髮男子面色瞬間一滯,而後竟是流露出兩分笑意:“太妙了!”

  “齊王劍師曹秋道,昔年不過劍聖之名,後敗於觀星臺一不明高手手中。”

  “而今二十年有餘,我師密訊,言前輩已入劍仙之境。”

  “今日看來,不說劍術,單是這心境,都讓我手中的鯊齒...顫動!”

  白髮男子右手握緊長劍,有着微微的顫動。

  細看之下,此劍造型奇異,雖爲劍型,但有其劍鋒之上,爲鑄劍師特意打磨,形成鋸齒模樣。

  單是在月光下映射的藍光,都足以證明其寒意逼人!

  “放屁!”

  “還是你們鬼谷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在行!”

  “那老鬼的佩劍‘異心’爲老夫雙指所折,就吹噓老夫是劍仙了?”

  “待老夫孫兒來了,老頭子得出空閒來,一定要去你鬼谷將這老鬼的牙給打掉!”

  陳伯嗤笑一聲,頗爲不屑。

  鬼谷劍法,確實精妙!

  若是他昔年爲齊王劍師之時,對上那老鬼只不過是五五之數。

  但,

  遇到老爺之後,開悟劍道,明手中劍不如心中劍的道理,那老鬼就完全不是自己對手咯!

  “趕緊滾,老夫怕一個忍不住,把你小子宰了!”

  “那老鬼劍術一塌糊塗,纏人卻是有一套,老夫年紀大了,容不得身邊有嗡嗡叫的蟲子。”

  陳伯不耐煩得揮了揮手,示意牆頭上的白髮男子趕緊滾蛋!

  “鯊齒...只會因爲獵物的強大,而更加興奮!”

  白髮男子一舔嘴脣,橫劍在胸口,從牆頭之上,高高躍下!

  僅僅是這麼一個動作,卻有居高臨下之威,再配合鯊齒劍那幾乎實質的殺意,瞬間寒氣瀰漫開來。

  整個丞相府的庭院之中,落葉竟是被這一道殺意,給激得亂飛起來!

  白髮男子嘴角微微勾起,口中輕吐:

  “橫!”

  “貫!”

  “八!”

  “踏孃的!老夫剛掃好的地!滾!”

  然而,白髮男子的‘方’字還未出口,便被‘惱怒至極’的陳伯猛然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