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8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好一派踏孃的高人氣象!

  不知爲何,人家常言丞相門前郡縣官,他這門房,不自覺得恭敬異常。

  “小兄弟,不知柳相在府否?”

  瞎眼男子微微一笑,溫和開口。

  門房微微一愣,轉身便要進去通稟。

  豈料此時,一道人影正要走出丞相府,正巧看見此情景:

  “平,何來遲也?”

  說話之人,正是如今的逡滦l指揮使,玄七!

  看到這傢伙到來,這位指揮使大人,此刻眉眼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書信寄出這麼多天,這傢伙遲遲未到,他還以爲這是婉拒呢!

  沒想到....今日居然到了?

  “路上風塵,平殘軀不便,故而延誤些許!”

  “快快快!進來!柳公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玄七拉着瞎眼男子便是走入丞相府邸之內。

  以他逡滦l指揮使的身份,帶個人進去,門房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待到門房將丞相府的大門關上,猛然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我靠!這是個瞎子?”

  ....

  廳堂之內,柳白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心累。

  今日朝堂之上,看似他在無理取鬧,將世家坑的話都說不出來。

  實則其中兇險無比,稍不留神,便會萬劫不復!

  紙張售賣,盈利之巨駭人聽聞,與之同來的,正是他柳白自己的風險。

  畢竟...這坑的可是連商鞅這樣的猛人都無法抗衡的世家勳貴啊!

  柳白捏了捏拳頭,眼神凌厲。

  世家這個毒瘤...不除不行了!

  再者,

  方纔玄七稟報,赤練已經招了。

  用的刑罰之殘忍,柳白都有點佩服這個娘們的毅力了。

  不過給出來的信息,還是讓柳白有些震驚的!

  赤練...竟是舊韓公主,紅蓮!

  而其所屬,則是一支隱藏在暗裏的殺手組織‘流沙’。

  此番行動,也算是赤練擅自行動,以後‘流沙’定然會來尋仇!

  不知不覺之間,居然又有一隻蒼蠅圍過來,這種煩人的感覺,怎麼能讓柳白不燥呢?

  安排玄七給赤練一個‘痛快’之後,柳白便打發他出去了。

  這種事情,他一個丞相,不用操心,他相信逡滦l的刀,很快。

  “偷得浮生半日閒!”

  “沒想到,我柳白也有忙得心累的時候吶!”

  柳白微微嘆氣,竟是自顧自泡了一盞茶。

  “柳公!柳公!”

  “來了!來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柳白的茶還沒喝下去,連罵孃的心思都有了!

  好傢伙,我剛偷來的‘半日閒’,你小子兩句話就要搶回去了?

  緊接着,便是看見玄七,拉着一名男子的手,快步走入廳堂之內,面上喜色,無絲毫遮掩。

  以玄七心性來說,難得至極!

  “柳公,這位便是我與你所言,儒家那一脈唯存的小師弟!”

  玄七興奮得開口介紹,完全不顧柳白麪色古怪。

  柳白微微一愣,剛剛的鬱悶,煙消雲散!

  這就是那位玄七推崇備至的絕世质浚�

  自己叔叔連累的無辜一脈倖存者?

  上下打量,風雅二字,簡直就是爲此人量身定做一般!

  然而...

  柳白還未說些什麼,玄七拉着的那個氣度清雅男子,竟是率先開口一問:

  “柳相,荀夫子可安好否?”

  此問一出,柳白和玄七二人皆是一震!

  玄七難以置信得回眸看了一眼男子,似是想說‘荀夫子不是故去久矣了嗎’?

  而柳白,震驚過後便是狂喜!

  踏孃的!

  人才啊!

  “家叔甚好!唯愧疚爾!不知先生大名,若家叔知曉此脈尚存,定然寬慰。”

  柳白緩緩開口。

  “陳平!”

  二字一出,柳白手中茶盞,水漬四溢!

  狼與狽的第一次見面,竟是直來直去,不轉心機。

第99章 從龍策,降龍術,屠龍技!

  柳白深吸一口氣,將手中茶盞一飲而盡,連帶這茶梗都生嚥下去。

  千古第一毒士?!!!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叔叔‘裝死’一趟,引發的後果居然是造就了一名千古毒士!

  造孽啊!

  這可是一個自己都覺得自己應當‘不得好死’的狠辣人物!

  楚漢之爭時,劉邦被困滎陽,就是這個傢伙出了一計,方纔助劉邦脫困。

  而這一計...千年之後的後人細想,亦是覺得渾身發寒!

  他...

  要了兩千名女子,而後正面突圍!

  五十六萬漢軍都打不敗的項羽部隊,居然因爲這兩千名女子的‘掩蓋’,讓劉邦跑了?這其中發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毒!毒到應該天打雷劈,斷子絕孫的毒!

  柳白飲下茶水之後,面色恢復平靜。

  他並非迂腐之人,自然不會對毒士有過多惡感!

  毒士...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是一個單純的戰略功利主義者!

  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仁義道德,無法束縛!

  這...纔是毒士的含義!

  柳白甚至有一種想笑的衝動,千古毒士,居然出自儒家?可笑可笑!

  “不是!柳公,陳平,你們在說什麼啊?荀夫子不是二十年前便自焚於功德林了嗎?”

  在場三人,只有玄七是懵逼的!

  “此話,本相倒是也想問你。陳平,你又是如何得知,家書昔年並未身死?”

  柳白微微一抬手,制止了玄七繼續言語,而是抬眸上下打量陳平,開口問道。

  方纔二人一進來,柳白便感覺哪裏不對。

  如今細看,更是驚歎!

  這個陳平...居然是個目盲之人!

  但這一派風采,着實了得!

  “因爲這是荀夫子!”

  陳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昔年陳平幼小,亦知荀夫子‘性惡之論’,如此通究人性之賢,豈能預料不到最後結局?”

  “若是韓九公子和李相二人之中,有一人殉難於此‘善惡之爭’,陳平自不會多想。”

  “然則,連荀夫子兩位高徒都有應難之策,若說荀夫子死了...怕是不在情理之內。”

  “至少...”

  “陳平認爲,荀夫子不該是如此迂腐之人。”

  此話說出,柳白內心百分百確定這個傢伙就是史書中的陳平了!

  所謂质浚的並非只是事而已,更多的是...中模�

  看穿人心者,方爲质浚�

  陳平作爲质恐械臉O品,千古毒士,在人心把控方面,確實入微!

  驗證了這點,柳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柳公,何故發笑?”

  玄七因爲‘荀夫子未死’一事,也是高興,但亦是疑惑柳白爲何如此開心。

  而陳平,卻是對着柳白長長作揖:“陳平,拜見柳公!”

  柳白笑聲停下,連忙將陳平扶起:“今日我得陳平,則得一鳳凰!”

  “大喜之下,何不笑聲通達?”

  “陳平此禮,便是明我心意,我心更歡矣!”

  柳白看着陳平,當真是越看越喜歡。

  玄七已經夠聰明瞭,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聰明和人心這點,比之陳平,就好想龍且和他玄七作比較一般!

  況且,他柳白自身便是手段狠辣之人,陳平的毒士風格,更加對胃口了!

  “啊?”

  玄七撓撓頭,忽然有一種‘失寵’了的感覺。

  怎麼好像,自家柳公跟陳平,兩個人都不用多說,都完成了對話?

  而這種對話,自己還不一定能在第一時間聽出來?

  “陳平,來來來!”

  “我爲你設宴,接風洗塵!”

  柳白開口說道。

  禮賢下士這種事情,他柳白並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