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449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陳平微笑着開口,但笑容之中,實在夾雜着無奈。

  讓一個瞎子來看看刀法如何,也就是自家這位柳公能作出這樣的事情了。

  或者說,柳公想要聽到‘不太違心’的誇讚,也就只能讓他這個瞎子來看了。

  “嘖。”

  “阿平,你還是不懂刀法啊!”

  “本相這一套刀法,乃是以繁複取勝,何來剛猛果決之稱?”

  “以後用劍,本相就是我大秦的劍聖,用刀,本相就是我大秦的刀王!嗯....就叫溫柔一刀吧!”

  柳白嘿嘿一笑。

  其實他還是懂一點兒刀法的,這丞相府再不濟,連個會刀法的人都找不出來嗎?

  只不過柳白這身子骨,與武夫體格相差甚遠,着實也難以在武道上有甚成就了。

  “呃....柳公,您拿着木刀在作甚呢?”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赫然是已經送沈三千到新買宅邸後,直接返回丞相府的曹參。

  看到柳白拿着一柄木刀,指着陳平,曹參人都嚇了一跳。

  “不說話能死嗎?”

  柳白沒好氣得開口罵道。

  這鐵製青銅製的刀,那不是重嗎?

  再者說了,著名劍魔獨孤求敗曾經說過....算了,忘了說過啥了,反正什麼東西趁手,都能當做兵器!

  “曹參,你這次回來,本相光說了沈三千的事情,沒有說你。”

  “這一次,你在東海郡做得很好。”

  但緊接着,柳白將木刀放下,笑着開口誇了一句。

  就這麼一句話,讓曹參的心底裏直接樂開了花。

  能讓柳相這樣誇讚,他曹參....爽!

  但還沒等曹參爽到得意忘形,柳白的一句話,直接讓他的臉都垮下來了。

  “你看看,大司農這個位置,你是準備現在接,還是等全部事情辦完再接?”

  大司農....

  這可是陽老生平的官位。

  曹參雖然進步迅速,但如今直接接手大司農,恐怕....會直接引起朝堂震動!

  因爲,

  曹參太年輕了!

  不止是人的年齡年輕,就連政治年齡都太過於年輕了!

  仔細想想,在一年以前,他曹參可是在沛縣耕讀的鄉下人,這一轉眼就蹦到‘三公’的位置上去了,能不讓人震驚嗎?

  “柳公,太快了吧?”

  曹參苦笑着開口。

  他自然明白自家柳公這一句問話是什麼意思,是要他早日擔起擔子。

  但現在他上位,要面臨的壓力,根本無法想象啊?

  “成名要趁早!本相當年從一個鄉野讀書人到相位,不也才用了三年時間嗎?”

  “一年到大司農,讓你也體驗一把升官如喝水的感覺。”

  柳白眨巴着眼睛,開口笑道。

  此話說出,曹參直接傻眼了!

  柳相....居然拿自己跟他比?

  他曹參何德何能啊?跟柳相比升官速度?

  “柳相...這....曹參惶恐!”

  曹參連忙開口。

  這一次,已經不是無奈這麼簡單了,而是真的怕了。

  “柳公,陳平以爲,此番正是曹參升任大司農的最好時機!”

  然而,

  就在此時,陳平開口了。

第561章 對陳平發怒

  陳平這一句話說出口,曹參直接被嚇了一跳,當時汗就流出來了。

  柳相說讓他現在升任大司農,可能是說笑,也可能是讓他多擔起一些責任。

  但....

  這位陳平先生一開口,曹參他怕啊!

  難不成我曹參暗地裏得罪這位陳平先生了,這是要捧殺我?

  “陳平先生....”

  曹參抖着嘴脣,連忙擦了擦汗。

  這世上,兩個人千萬不能惹,一個是陳平,自個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個是柳相,惹了柳相,陳平會讓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死的。

  就連柳白也是有點好奇得看向陳平道:“阿平,說說你的想法。”

  他可不信曹參會得罪陳平。

  就陳平這個性子,除非是整個的立場問題,否則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都會淡然一笑就過去了。

  整個丞相府邸之內,若當真說小心眼兒的,恐怕也就是自己和龍且了。

  自己的小心眼暫且不說,也沒什麼好說的。

  龍且的小心眼,可能就是請去春風苑的時候,人家不肯,那一股子眼神之中的幽怨。

  “啓稟柳公,曹參此番在東海郡增驛鋪路取得成果,已然是一個功績。並且也做下例子,再推廣到大秦的剩餘郡縣,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份功勞,雖未完全落下,但在羣臣眼中,也是相差不遠了。再加上柳公的支持,以及陽老臨終之時的期許,曹參如今是有這個資格升任大司農的。”

  陳平緩緩開口。

  這一句話說出,柳白也是微微點頭。

  功勞,他柳白的支持,陽老的期許指定。

  這三樣東西,還恰恰是他柳白的支持是作用最小的。

  最爲重要的是,陽老的期許!

  無論陽老生前如何‘得罪人’,任何人都不敢,或者說不能在明面上反對。

  死者爲大,再加上陽老的品格,這纔是曹參最大的護身符。

  這也就是傳聞之中的‘政治遺產’。

  “可....現在升任,着實早了些啊!”

  曹參哭喪着臉開口。

  他這個要被‘升官’的,反倒是鬱悶無比。

  “不早。”

  “恰如其分。”

  陳平微笑着開口道:“如今柳相在朝堂之上,看似順風順水,但實際上,根基卻沒有看起來的這麼穩固。”

  “雖有王老將軍和李相在前,但....下面的人,着實是太少了。”

  “充其量,就一位蒙毅上卿,算得上是柳相的擁躉。”

  “曹參你若是不上位大司農,柳相反倒顯得支持不足。”

  此話說出,曹參也是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問題,不止是陳平發現了,自己蕭大哥也有所察覺。

  但....

  想要真正培植朝堂勢力,談何容易?

  柳白一路上的升遷太快,根本就不是尋常官員的升遷一般,每到一任,培植親信,然後一路升,一路帶。

  他是一個人蹭蹭蹭就飛天上去了,哪怕真的在其手下幹過活,也跟不上這種速度啊。

  反倒是曹參,此刻真的這麼一挺腰,有了大司農這個位置,柳白的根基就不會顯得如此虛浮了。

  “陳平先生,我明白了。”

  曹參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點頭。

  雖然他還是覺得自己升的太快不好,但.....

  自己這塊不怎麼結實的石頭,必須要拿到檯面上,替柳相死死的托住方可。

  朝堂之上,並非只要有上位支持你就可以的,甚至可以說,很多時候,權利的結構就是自下而上的。

  至少....你得要有一個真的幫你辦實事的下官!

  他曹參,願意當這個下官!

  柳白眉宇微微一皺,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改成了一句:“曹參,你先去休息吧。”

  陳平原本溫和的笑容瞬間一滯,而後緩緩恢復平靜。

  “是,柳公。”

  “您也不要練刀法太多了,免得勞累。”

  曹參感覺有點古怪,但還是恭敬得告退了。

  明明是你們說要讓我升任的,這怎麼柳相突然就讓我去休息了?

  好想...話還沒講完啊!

  懷揣着疑惑,曹參離開了後院。

  待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柳白走到陳平面前,拍了拍肩膀,示意其與自己一同去涼亭坐坐。

  初春的涼亭,那貫穿的風之中有點回寒的意頭,柳白將小火爐朝着陳平推了推,

  一時無言。

  “柳公,您看出來了?”

  陳平兩隻手在烤火,那有些燥的熱溫讓他的臉多了些許紅潤。

  “不是看出來了,是本相猜出來了。”

  柳白淡淡道:“阿平,本相知道,你與曹參所言,並非你真實想法。”

  “你並不在乎曹參升得快與否,也不在乎他根基是否穩。”

  “雖然你我二人所言,皆是讓其升任,但本相所想,是曹參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進步,也以最快的速度成長。”

  “而你想的,是利用他。”

  柳白這一番話,說的有些....沒有感情。

  但他的心底裏面,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這就是陳平。

  出計之時,不會顧慮太多尋常人顧慮的東西,只是盯緊一個目標,用最高效的方式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