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416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混賬小子,得了便宜還想跟本相賣乖?

  果然,朝堂上的人,看着再老實,心中都有一點小九九啊!

  蒙毅啊蒙毅,到底是誰把你教壞了啊!蒙恬這個濃眉大眼的,看着也不像啊?

  難道是王翦?

  確實,這老狐狸很有可能!

  “誒!”

  “別!”

  “柳相,您的栽培,蒙毅銘記於心!您可千萬不能收回去啊!”

  “柳相,我太想進步了!”

  蒙毅一聽這話也是急了。

  他可是清楚柳白的性子的,說給你,那是大方。

  但你要是裝腔作勢,拿着架子,那真會直接收回去的。

  “你看,又急!”

  “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叫職務!”

  柳白麪色一肅,不滿得開口。

  混賬小子,你這點兒小心思,本相還不知道嗎?

  不給你腦袋敲兩下,我柳白不是白混了?

  “呃...”

  蒙毅微微一愣,有點不明白柳白所言何意。

  他喊的‘柳相’這不就是職務嗎?

  但,

  要不怎麼說蒙毅年紀輕輕爬到上卿的位置呢,腦袋就是靈活!

  “柳將軍!”

  蒙毅連忙開口!

  既然談論的是軍事,那自然要稱軍職啦!

  “誒~”

  柳白爽了!然後拍拍自個兒的手就走了。

  只有蒙毅,嘴角一抽一抽的,口中喃喃了一句:“都說丞相肚裏能撐船,這柳相怎麼小肚雞腸的?”

  說罷,也是搖頭朝着咸陽宮外走去。

  ....

  “小肚雞腸?”

  “這刺耳好啊!俺就想小肚,這樣才能....雞...”

  車轅之上,龍且咧着個大嘴笑。

  剛剛柳白出來,楊端和腆着笑臉想要拍馬屁,結果被龍且一腳踹翻。

  雖是大怒,但又礙着柳白的面子,只能罵了一句‘小肚雞腸’。

  沒想到,龍且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洋洋得意!

  "行了,龍且!你這春風苑聖體的名聲都快傳到始皇陛下的耳中去了!"

  柳白也是無奈至極,對於自個兒手下的這個‘天才’沒有任何辦法!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龍且這不管什麼話,什麼事兒,都能聯想到某個方面,也算是厲害了!

  甚至有的時候,龍且只是一個眼神,一個笑容,所有男人都會露出會心一笑。

  “不可能吧?俺喊的是黑夫哥的名字啊!”

  龍且大驚!

  乖乖,到時候俺的名字不會寫到史書裏面去吧?不知道史官會不會如實記錄,萬一把自個兒的尺寸寫小了,他龍且就燒了史官的祖墳!

  “行了,別貧了!”

  “本相頭疼!”

  柳白也是無奈,一手撐着腦袋準備休息會兒。

  忽然,龍且彷彿想起什麼,將一封信遞給柳白:“柳公,剛剛送來的。”

  “北方代郡,扶蘇公子親信!”

第516章 這封信有點奇怪啊!

  看着手中的信件,柳白微微一怔,旋即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扶蘇....”

  念出自己這個學生的名字,饒是柳白,此刻心情也是有些沉重。

  原因無他,師知徒!

  身爲懿文宮掌書,大秦諸位公子的老師,對於自己的學生有着清晰的認知。

  若是嬴徹來信,柳白一笑置之,定然是輕鬆打開。

  而扶蘇的話....

  這小子沒有要事,是絕對不會千里送信的。

  難不成是代郡生變?

  “現在回府!”

  柳白手中攥拳,對着龍且喊了一聲。

  隨着馬車緩緩啓動,柳白將信封扯開,展開信紙。

  只見其上,扶蘇的措辭少了往日的溫文爾雅,反倒是多了幾分急迫,甚至像六公子嬴徹一般,有些‘急功近利’的意思。

  不過,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信上的內容:韓信於匈奴草原不見,據不可靠的情報稱,似是要突襲匈奴王庭!他們在前線,必須要支援作戰,至少要拖出面前的大軍,方能爲韓信值靡唤z生機。軍械一定要支援過來!

  這個消息落入柳白的眼中,不啻于晴天霹靂!

  “踏孃的,秦朝霍去病?”

  饒是柳白已經在開始‘養氣’,仍舊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神州華夏限時外掛霍去病的成名之路,赫然便是兩個字‘突襲’!

  如今韓信這個兵仙,居然也做這種‘勾當’?

  “韓信啊韓信! 莫不是本相干涉你太多,都出了這種變數?”

  柳白有些痛苦得撫了撫額頭。

  他對韓信有信心,但...突襲王庭這種事情,不單單是實力的問題。

  最爲重要的是....邭猓�

  漢朝之時霍去病能封狼居胥,奪得武將至高的軍功,其中的邭獬煞痔罅恕�

  不是打仗的邭猓�....‘找’的邭猓�

  這尼瑪簡直就是開了全圖gps的外掛,如同是把一個人隨手扔在海洋上面,然後僅憑一葉扁舟,突襲了大洋彼岸的白宮並且插上旗幟一樣離譜!

  韓信....

  就這倒黴催的傢伙,出門估摸着都沒撿到過錢吧!

  ....

  丞相府內。

  柳白一進門便是直接擺手:“來人,去將墨山,公輸仇喊來。”

  逡滦l快步離去,不敢有分毫耽擱。

  “柳公,發生什麼事情了?”

  “莫不是那楊端和....”

  蕭何皺眉開口問道。

  他在丞相府呆了這麼久,柳白如此凝重的表情,還是鮮少能見。

  莫不是朝堂之上的佈局出了麻煩?

  陳平不言,只是手指頭微微揉搓。

  他看不到柳白的表情。

  柳白搖了搖頭道:“不是楊端和。”

  “此人說到底,就是一個貪婪軍功的將領罷了,也作出什麼讓本相爲之頭疼的‘壯舉’。”

  “十萬大錢的難題扔過去,連帶着將他推入火坑,三步棋改軍制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壓根兒不需要擔憂。”

  楊端和,這個在史書之上都能留下姓名的將領,在柳白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說到底,他的位置太高了,官場上只有兩個老人壓着。

  “此番是北方代郡出問題了。”

  “蕭何,你看看。”

  柳白將信件遞出。

  蕭何拿到信件後,看着上面的署名就是一愣,而後抓緊將信紙展開!

  扶蘇公子來信!

  這可不是那位公子徹來信哭爹喊娘求幫助,求策略。

  扶蘇公子自從巡慰邊軍以來,哪怕是在安邑遇到了難題,也從沒有寫信過來,此番定然是大事!

  “韓信突襲北方匈奴王庭?”

  “這可是十幾萬匈奴狼兵的敵後之地!而且我大秦將士,連那邊的地圖都沒有啊!”

  蕭何看着信上的內容,不由驚呼出聲。

  就連一旁的陳平,拿茶盞的手都是爲之一頓!

  沒有地圖。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辨方向,那都是生死之危。

  更何況韓信是領着兵的!

  水、食、潛在的敵人、天氣、病痛....無論哪一樣,對於這一支深入敵後的軍伍,那都是滅頂之災!

  即便是他們相信韓信有整頓好軍心,不至於發生譁變的惡況,那也依舊是充滿擔心、

  兵家所言,十死無生之地!

  “信上可有說,韓信如今情況如何?身邊軍士殘餘幾何?軍械如何?方位何處?”

  陳平一連四問,每一問都在點子上!

  蕭何仔細看了看信,而後搖頭道:“沒有,饒是信件上扶蘇公子焦急,那也不過是商賈之言。”

  隨後,便是嘆了口氣,看向柳白的神色有些複雜。

  他知道爲什麼自家柳公着急讓墨山和公輸仇過來了!

  “柳公,此事疑點重重。”

  陳平略微沉吟,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