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麼明晃晃的詭辯,怎麼學了個十成十啊?
趙佗嘴巴長得渾圓,竟是有點顧不上禮儀,直勾勾看着嬴徹,心頭翻起了驚濤駭浪!
不是....公子徹....您原來這麼....賤的嘛?
“六弟,此事頗爲....”
扶蘇有點爲難得開口說道。
老師在咸陽調度本就爲難,如今自家這六弟又用這種方式去催促,實在是有點不近人情了。
“兄長,莫要驚慌,老師的東西啊,就跟山羊奶一樣,有的時候覺得沒有奶了,但是用勁兒擠擠,還是能滴一桶出來的。”
嬴徹嘿嘿一笑,吹乾了墨跡,而後朝着扶蘇右手這麼一伸。
扶蘇微微一怔,有點不明所以:“六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嬴徹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兄長,借你的印鑑啊!不會這種撒謊的事情,您要讓我這個諏嵉牧軄戆桑俊�
此話說出,腥私允请p目圓睜,如同見到了全天下最爲不要臉的人一般!
謊報軍情,還硬扯是師生書信!
結果你還整個兄長背罪?
最最過分的是.....
你諏崋幔�
分明就是你公子徹在柳相那兒的信用不好,拿扶蘇公子的名頭去行騙的吧?
第500章 說柳白,柳白到。當面錯過,好笑好笑。
第500章:說柳白,柳白到。當面錯過,好笑好笑。
“阿嚏!”
丞相府內,等把焦曹‘轟出去’後,柳白猛然打了個噴嚏。
龍且連忙將大氅給自家柳公披上,嘴裏還嘟囔着:“柳公這身子骨愈發弱了。”
豈料,柳白睜眼一瞪。
龍且嚇得連連解釋:“不不不!柳公,您身子骨不是弱,是一般。”
此話不說還好,一說柳白勃然大怒:“你懂什麼,這肯定是有奸險小人在背後想要陰本相!”
“還有....什麼叫一般?”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誰都不一般!”
“男人怎麼可以一般!”
說着,柳白甚至還給龍且來了兩個腦瓜侉子。
龍且也不敢躲,只是訕笑。
“少爺。”
要說還得是虞姚懂事兒,連忙端上一盞熱茶,爲柳白暖暖身子。
她來到丞相府,就沒想過別的,就是報恩。
想讓自個兒的恩公過得好一些。
說幼稚也好,說純粹也罷,她心頭裏就這麼點想法。
柳白接過熱茶,看着這小妮子那眉宇恭敬的模樣,不由微微嘆氣:“哎。”
這一道嘆息,反倒是讓虞姚瞬間面色驟變,連忙行禮賠罪:“少爺,是虞姚不懂事,擾了少爺!”
“請少爺責罰!”
說罷,便是想要跪下領打、
活像一個被驚了的小雞仔。
豈料,柳白並未有任何責罰之意,只是心頭愈發愧疚,一隻手扶起虞姚,輕聲開口道:“虞姚,你來本相府上,並不是來當什麼侍女的。”
“說的再過一些,本相是將你當妹妹看待。”
說到這裏,柳白微微一頓,手揉虞姚的腦袋,那輕柔的髮絲略微散落,看起來有點狼狽,但又平添了幾分可愛。
“佳人自鞚玉花驄,翩若驚燕蹋飛龍。”
“小虞姚,咱們丞相府沒有小孩兒,沒有生氣,你可要當得起咱們大秦丞相府小千金的身份哦!”
虞姚一臉懵,只能小聲開口問道:“少爺,您要我做什麼?”
柳白含笑開口,而後將熱茶一飲而盡:“要喜歡風,那是你的愛人。”
“不要嫌棄自個兒的出身,那是父母給的禮物。”
“馬背上自由的風,暴雨也澆不滅的火。”
“本相想要看到的,只不過是後世尋常人家的兒女罷了。”
說完,柳白將茶盞遞給虞姚,走入廳堂之內。
這一道身影,這一番話,還有那一句壓根兒無法理解的詩句,小小年紀的虞姚,卻是記了個明白。
她聽不懂,但以後會懂!
她只知道,恩公讓她做的,她會竭盡全力去做。
虞姚看着柳白的身影,不由喃喃:“癸亥年十二月,大雪過境,霜斷偏枝。我於市井窺少爺,如仰頭望春臺。”
“少爺,”
“這輩子,虞姚其實...只想守着您。”
...
“朝堂之中有句瞎話,是編排本相的。”
“說柳白,柳白到。”
焦曹的事情解決後,柳白也久違得感到一陣短暫的鬆快。
有了大秦報社,再加上官營造紙坊,大秦國庫如此兩項開源,基本上與‘拮据’二字無緣了。
而他這個如今因爲情感所以代掌國庫的左相,自然而然開心。
竟是有閒情逸致調笑起來。
“柳公,這是何人編排,俺去給他家澆大糞!讓逡滦l查踏孃的!”
龍且當即大怒。
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編排柳公?
柳白笑着搖搖頭,眸光之中卻是閃過一些悲傷:“本相沒有動怒的意思,只是覺得好笑。”
“說柳白,柳白到。”
“當面錯過,好笑好笑!”
說罷,柳白又是搖頭。
他想起很多人,有些人已經死了,有些人以後也會死。
甚至...柳白怨恨起了自己的年輕。
他或許...要看着這些人,都走在自己的前面。
龍且撓撓頭,總覺得自家柳公這句話有深意,但又不知道該不該笑。
畢竟....
柳公拿自個兒在開玩笑。
蕭何和陳平二人皆是聞言不語。
“年過完了,開春了。”
柳白雙目微閉長長伸了個懶腰,隨後便是緩緩睜開雙眸:“春來,便可開春闈。自是要文考選士。”
“但這朝堂上的位置,向來是一顆種子一個坑。”
“官場換血,多少也要拿點兒恰如其分的理由。”
“不顯得腥風血雨,又能讓這幫子碌碌無爲之輩老老實實退下去,蕭何,陳平,你們二人可有妙計?”
用最爲平和的話語,說出將要進行的官場動盪。
整個大秦,也就是柳白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蕭何略微沉吟,而後開口道:“啓稟柳公,若是查政績,定然會引起朝堂喧鬧。此番匈奴在邊,內定乃是要緊。”
“故而,監察之舉,斷然不可。唯有他處下手。”
蕭何沒有說計,反倒是先排除掉一個錯誤選項,也算是爲柳白小番提醒一下。
想要官場換血,自然而然是監察官場最爲簡便,拿着政績說話,無人可反駁。
但時局不同,若是真的弄了這一招,且不說擼下去多少庸官,便是稍微有點政績的官員,也會終日惶惶不安,政務阻滯,於國不利。
陳平沒有開口,只是那茶水倒了一盞又一盞。
“蕭何,這也算是你真正開始着手操刀的一件朝堂大事兒,你細思一番?”
柳白微微點頭,對於蕭何的判斷給予了認可。
按照常理,外患在側,內方安定是要事,甚至可以是縱容一些‘貪污’,來達到國內資源的高度集結,這種就是順時勢而爲。
可是很不幸,
陽老死後,柳白看着這朝堂之上的庸官,忍不了了。
他後面的計劃,必須要一批數量不小的幹練官員,方纔可以執行。
蕭何手上摸索着空無茶水的茶盞,低頭吟思。
要換血,還不能有大動作,還必須要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最爲關鍵的是,開春這個時節,殺伐之氣太盛,難免寒了底層官員的心。
確實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棘手難題。
柳白也不催促,只是端茶飲了一口,多看了幾眼陳平。
他總覺得,陳平這段時日,有些沉默。
“柳公,有了!”
蕭何突然一句,柳白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有什麼有!直接說!”
柳白沒好氣得開口。
蕭何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尷尬,也有些古怪:“柳公,請柳公讓上卿蒙毅,下命官員。”
“自明日起,所有堂房官員,於公務之地如廁,必須要蹲着解手!”
第501章 以規矩,殺官場
聽到蕭何的計策,饒是柳白這麼不要臉的人,都面容泛起古怪。
至於龍且,那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咧着嘴大笑道:“蕭何先生,蹲着解手,那不成娘們了嘛?”
他這笑得也沒錯,事實上,這幾乎是所有男人的通識。
蹲着解手,那就是娘們!
豈料,蕭何對於龍且這樣的話,沒有分毫在意,反倒是笑意吟吟道:“龍頭領此言,乃是所有人所想。”
“但,”
“咸陽府衙,將閭公子就頒佈命令,要全城百姓遵守衛生準則,咸陽城大大小小的街巷,如今都沒有了隨地大小便的境況。”
“咱們大秦政務辦堂,自然也要乾淨整潔。這一道命令,何嘗不是在遵循‘衛生’條例?”
這一番話說出來,倒也有那麼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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