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40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在天上受凍了這麼久,這腳底板的寒氣是蹭蹭蹭往上冒,雖然有太醫監的湯藥,但這兩隻腳發癢在所難免。

  甭管腳有沒有泥,搓搓總是舒坦的。

  “柳相,您的意思是....”

  “您當真不忌諱舉賢堂往日...”

  聽到這話,連焦曹這樣的老頭子都是愣了,而後渾濁的雙目泛起霧氣,竟是心頭一震顫動。

  他焦曹這輩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自認爲這天地之間,再無任何事情能讓他心頭顫動,甚至覺得....

  到頭來,一切都是算計罷了!

  可是今日,柳白這出乎意料的信任,饒是他這樣的人,都是深感惶恐。

  “行了,老焦。”

  “說白了,舉賢堂經過這麼多次的清洗,再有反秦的餘孽,那也是本相清洗的力度問題。”

  “但是,”

  “舉賢堂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爲,本相都是看在眼裏的。”

  柳白收斂起笑容,準備伸手去拿旁邊擦腳的宀�

  還得是小虞姚眼疾手快,連忙將布帛遞上去。

  一邊擦拭着腳上的水,一邊沉聲開口道:“一直以來,本相交給舉賢堂的都是沒有什麼明面功勞的苦活累活,甚至造謠這一種事情,往大了講都能算作是折斷文人風骨。”

  “可舉賢堂交上來的答卷,令本相很滿意,也十分確定,此刻的舉賢堂是忠於大秦的。”

  “否則,這大秦報社,怎會讓你舉賢堂來辦?”

  擦拭完腳,柳白直接盤腿坐起,淡淡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相乃大秦丞相,若是眼睛裏面連一個小小的舉賢堂一點過往小事都容不下,如何能看清這天下的九州萬方?”

  “你今日來的惶恐,無外乎擔憂一件事,那便是本相對於舉賢堂是否存疑,或者說是忌憚。”

  “但是....舉賢堂,忠於大秦,又怎會有忌憚一說?”

  說到此處,柳白深深看了一眼焦曹,眼神之中盡是滿意。

  不得不說,這老頭子算是盡力了。

  如此尷尬的位置,甚至算的上是裏外不是人,但這老頭子硬生生是給幹下來了。

  如今更是請求開分社....

  在柳白的大秦未來勾畫中,報紙是十分重要的一環。

  並不單單是輿論這麼簡單,更有着華夏民族的精神建設!

  這是最有效,也是最簡便的方式,不可能放棄!

  焦曹的智慧,或許令舉賢堂門人心中覺得此人太過於‘諂媚’和‘趨炎附勢’,但柳白知道...

  救了舉賢堂的人,從來都不是他柳白,而是焦曹!

  糾錯,

  這個能力比繼續用功可困難的多!

  “柳相....”

  焦曹雙目含淚,直接起身,鄭重行至廳堂中央,而後行跪拜大禮。

  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泣不成聲。

  蕭何笑吟吟得看向陳平,卻是一句話沒說。

  他們這兩個呆在丞相府最長時間的聰明人,怎會不知道這是自家柳公的‘收心之計’?

  大秦報社的擴張,從一開始,就在自家柳公的謩澲小�

  而焦曹....

  只是這個謩澲型回iW亮的一抹光輝罷了!

  柳白順水推舟,方纔收心!

  然而,就在此時,柳白將臉一板,沉聲道:“老焦,以後在丞相府再跪啊拜啊的,本相親手....不對,是親腳將你踹出去!”

  “好好幹!大秦報社的擴張計劃,從富庶的地方先開分社,以盈利開分社,實行有計劃循環。”

  “爭取在足繳稅收的情況下,用一年時間,令得整個大秦的鄉間百姓都能看到大秦報社的報紙!”

  柳白這話說出,饒是蕭何都是嚇了一跳!

  從一個總社,開滿整個大秦天下,這還得是在繳納稅收的情況下....

  這焦曹美滋滋的得到了自家柳公的允准,捧了一顆甜棗,這緊接着一棍子就來了啊!

  任務之重,跟御史大夫趙懷真奉旨意造船都有一拼了!

  而就在如此情況之下,焦曹猛然昂頭,面上非但沒有爲難之色,反倒是一片決絕之心:“公既厚望,焦曹粉身碎骨,必達公之所期!”

  “滾蛋!本相要的是報社,你粉身碎骨幹甚?本相喫飯拌你的骨灰嗎?”

  柳白也是被氣笑了。

  這尼瑪....咋老動不動就跟嗝屁掛鉤呢?

第499章 催一催我親愛的柳師

  代郡。

  “老師那邊還沒有來信嗎?”

  一連十多天的等待,嬴徹終於表現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韓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對於他來說倒還算是意料之中,但.....咸陽一直沒來信件,確實讓他難受。

  這可是自家老師真正花費了大心思培養的戰將啊,就這麼丟了,老師居然還沒有來信!

  至於防務....倒是還好,十多天時間裏,也就是摩擦着打了點斥候之間的小仗,兩邊總體處於焦灼的態勢。

  大秦在調集防衛,匈奴在穩固補給。

  “公子,此番郡兵制度乃是大事,光是調撥都要經過層層下達。”

  “柳相想要來信,最多也就是令責尋韓信罷了。”

  蒙恬也是有些無奈。

  這些天來,嬴徹表現出來了一定的軍事天賦,雖說都只是大局上面的建議,對於底層軍務屬於摸黑的程度,但也確實令得蒙恬十分欣喜了。

  唯獨....怎麼就這麼在乎柳相的信件呢?

  戰爭這種事情,講究個戰機,來回如此長時間的信件,柳相這個軍事門外漢,能有什麼用啊。

  嬴徹莫名其妙得嫖了一眼,語氣有些古怪道:“你不懂。”

  此話說出,一旁的王賁笑得直接捂肚子。

  堂堂九原侯,正兒八經的軍侯,被從來沒上過戰場的公子徹說‘你不懂’,這種感覺當真讓他很爽啊。

  “六弟,雖然兵臨代郡,但十八弟組織的貿易商旅多少帶回了消息,韓信並未身死在戰事之中。”

  “老師的信件,不急在一時。”

  扶蘇開口勸了一句。

  就目前態勢來說,對於大秦是有利的。

  匈奴雖然來勢洶洶,但凡是臨近草原的北方四郡,都已經在嬴徹的提醒下調集防務。

  只要能拖,就是贏。

  “兄長,你也不....咳咳!”

  “其實兄長你說的不錯。”

  嬴徹本能的開口準備說個‘也’,但立刻改口道:“老師手中的猛火油和天罰,這兩樣東西對於接下來的戰事大有裨益。”

  “如今韓信行蹤不定,正是敲詐老師的好機會。”

  “相當於是嘩啦啦的大錢在眼前,六弟我稍微饞了一點,是六弟的心情焦躁了。”

  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圓滑,給足了自個兒兄長的面子。

  與此同時,還十分輕巧得點出了一個關鍵信息:接下來會有新式軍械的補助。

  這對於戰事來說,極爲重要,也就能解釋他爲何如此焦急了。

  就連一直對於戰事冷靜分析的蒙恬,也是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點頭。

  焉支山驚天一爆,可以說是讓世人都知曉了這位柳相發明軍械的能力。

  若是當初韓信撞死營的猛火油和天罰再多一些,恐怕都不用現在焦灼戰事,直接就將這十五萬人給幹翻了。

  趙佗弱弱開口道:“可此事並無他法...只能等待啊。”

  在這營帳之內,他的地位是最低的,說話自然沒有底氣。

  堂堂名義上的代郡守城軍大將,居然如此輕聲,也算是較爲稀奇了。

  “哎!”

  沒心沒肺的王賁,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這種性子,最爲煩躁的事情就是等待了。

  “兩位公子,老懞,以俺看啊,這韓信滑不溜揪的,指不定在哪裏憋着壞呢。”

  “咱們不應該是被動防守,反倒是讓那匈奴狼崽子憋了壞屁,讓韓信找不到機會。”

  “得找機會來場正面的硬仗啊!哪怕是騙的這幫子傢伙來攻城也好啊!”

  王賁拍了一下大腿。

  這段時間,他的虎賁營那叫一個憋屈。

  匈奴狼兵都是騎兵,在不攻城的情況下,他的虎賁營作戰次列是排在最後的。

  手下那幫子糙漢天天嗷嗷叫,沒狼兵的腦袋砍,是真的難受啊!

  然而,這一句話說出,蒙恬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王賁。

  騙匈奴來攻城?這怎麼騙?派兩個人去匈奴那說,守城大將趙佗夜中暴斃?這或許有點機會!

  “不行了,得催催老師。”

  就在此時,嬴徹忍無可忍,直接起身提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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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嬴徹提筆,就在紙張上寫下一句話:明師親啓,學生急報。韓信率領兵卒,奇襲匈奴王庭,我大秦軍伍需以大仗策應,否則危矣!望師撥軍械於代郡,利我大秦戰事!急!急!急!

  一連三個急,將嬴徹的那股子焦躁寫的透徹!

  然而,

  腥藚s是同時一愣,面色更加急躁!

  “公子不可啊!此乃謊報軍情,即便公子身份尊崇,那也要被問罪的啊!”

  蒙恬大驚之下,竟是直接開口阻攔!

  哪來的消息說韓信要奇襲匈奴王庭啊!這匈奴王庭在哪裏,現在都沒有秦人知道啊,談何奇襲?

  還有,

  謊報軍情,無論在哪個時代,哪個國家,什麼身份的人做出來,那都是大罪!

  且不說對於戰事是否有影響,單單是這件事兒做出來了,在朝堂上就是要大亂的!

  他公子徹現在甚至還不是大秦的儲君,居然如此膽大?

  豈料,嬴徹對於蒙恬的驚慌竟是一點都沒有在意,只是淡淡道:“這又不是軍情急報,只是送給老師的書信罷了!”

  “不送上朝堂,談何軍情?”

  “此乃師生書信也!”

  此話說出,腥私允亲旖且怀叮X得面前這位六公子....實在是太像柳白了!

  那柳白坑殺了降卒,好像也是說人家迷路了踩進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