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84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若非對方不戀戰,擔心被拖扯馬匹奔跑速度後無法脫身,怕是他這個領軍將領,都得死在那一輪衝鋒之下。

  “王,那一支騎隊可是天罰!戰力太過於驚人!而且足足有千人!”

  “領兵之人對於斥候的熟悉程度,甚至比咱們匈奴人還要厲害。小隊斥候死的太快。”

  “便是千騎斥候,都不一定能活着回來一個。”

  那斥候哭喪着臉,真的是沮喪至極。

  千騎,三百如同從天神腳下爬出來的殺神一般,還有七百速度極快,殺伐果斷,擁有着在馬上快射‘弓弩’的小隊,讓他們這些尋常斥候如何追擊?

  而且....自從左賢王羅姑比兵敗身死之後,那些逃回去的匈奴狼兵便在草原不斷宣傳這一支軍伍有多厲害,甚至將其奉爲‘天罰’,認爲是草原大神派過來懲罰他們的。

  名聲,加上恐怖的戰力,能有人去‘追’已經算是他們勇猛了!

  “廢物!”

  阿馬哈怒罵一聲,胸膛不斷起伏。

  此刻的他,當真是怒極。

  沒想到自個兒領兵十五萬包圍焉支山撞死營,非但沒能將這支令匈奴人害怕的‘天罰’軍伍湮滅吞噬,還自個兒折損了三萬!

  那轟天一爆,更加篤定了匈奴人對於‘天罰’這個稱呼的肯定。

  除了草原大神,能有人做到將山體崩塌嗎?能有人在瞬間點燃火海嗎?

  “追不到他們,就傳令給毗鄰羅比河的所有匈奴部落,全部遷移!”

  “草原廣袤,騎兵消耗大,只要沒有部落被他們劫掠,不消半月,他們就會自己餓死在草原之上!”

  “傳一萬狼兵,循蹤跡追殺,一旦發現,權宜行事。”

  “斬殺韓信頭顱者,賞一千頭羊,兩百個女人!封千夫長!”

  阿馬哈怒喝一聲,一系列的軍令下達。

  一千頭羊,在草原上幾乎是一箇中等偏大部落的所有財產了!而且還有兩百個女人!

  最關鍵的是....封千夫長!

  要知道,韓信也就是個千夫長而已啊!

  “是!”

  斥候聽到這話,眼睛都紅了!

  一千頭羊,兩百個女人,這夠一個男人拿命去拼了!

  “韓信!我定要生啖你肉!”

  阿馬哈恨恨開口。

  胸膛傷口,隱隱作痛。

  ....

  而羅比河北上約莫七十里地,韓信駕馬,面色沉凝,從懷中掏出羊皮紙。

  “韓大哥,咱們真的要奇襲王庭?!!”

第472章 狼居胥山

  對於樊噲的詢問,韓信甚至沒有心思回答,只是一邊抬眸看向四周,一邊在手中羊皮上指指點點。

  草原廣袤,即便是有過往戰俘、商賈口中描述畫出來的羊皮地圖,也無法真正做到明辨方向。

  衝破圍殺,一方面是爲了夏侯嬰能帶領大部分的玄甲軍衝出重圍,回到代郡。接下來的大戰,秦軍不能沒有玄甲軍這柄利劍!

  另一方面,韓信也是在思慮着如何能創造一個巨大的戰機!

  如今他們在那十二萬大軍的後方,只要他們一天沒死,那匈奴就必然要提防着後方的襲擊。

  這種心理上的震懾,勢必會反應在兵力安排之上,也算是爲秦軍減緩壓力了。

  “韓大哥!”

  就在此時,一隊遊弩輕騎快奔而來。

  那領頭的小將直接來到韓信身旁,開口稟報道:“韓大哥,近來周邊的小部落的原先駐地皆空,不過遊弩手小隊發現,這些部落前進的方向好像多多少少都開始匯聚到了西北方。”

  “若是沒有意外,他們應當是聚合遷徙!”

  在草原之上,若是一個單一的小部落進行遠程遷徙,那是十分危險的。

  一方面,小部落會有被其他大部落直接喫掉的風險。而另一方面,則跟匈奴的習性有關。

  遊牧民族,依水草而居。既然是遷徙,勢必要沿着有水草的方向而動。

  但豐美水草,都是人家部落的地盤,小部落沒有話語權,只有聯合起來,方纔有遷徙的可能性。

  如今鍾離昧的猜測,也足以看到這些時日的成長了。

  “西北....”

  “狼居胥山。”

  韓信眸光一凝,沉聲開口:“鍾離昧,率領遊弩手小隊,必須要探尋到這些匯聚起來的部落。”

  “咱們騎伍身上攜帶的乾糧只剩三日之供。”

  “三日之內,必要尋到!”

  此話說出,鍾離昧年輕的面龐上亦是凝重。

  如今這支隊伍的生死,都是寄託在他們這一支斥候小隊的身上了。

  在草原之上,方向難辨,後面又有那十幾萬的匈奴大軍,定然會派兵追擊!

  三日...別說是乾糧不夠了,怕是這時日,那匈奴人也會找到他們了!

  “兩日!兩日之內,鍾離昧定尋得這些狼崽子的蹤跡!”

  “如若未成,末下人頭,願懸於將軍馬首!”

  鍾離昧沉聲開口,竟是直接立下了軍令狀!

  “去吧!”

  韓信微微點頭,而後便是看向樊噲:“在鍾離昧未尋得匈奴人下落之前,輪換休息,一半人甲不下身,刀不離手,人不落馬!”

  此話說出,樊噲也是嚇了一跳!

  一半人高度待戰,就能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戰鬥嗎?

  “韓大哥...若是匈奴狼崽子來了,第一時間,只是五百人,未必頂得住啊!”

  樊噲有些猶豫道。

  他是莽,但不傻!哪有深陷敵方險境,還自剪羽翼的?

  然而,對於樊噲的疑惑,韓信卻是搖了搖頭:“這幾天,隨時可能戰鬥,若是全伍披甲,便是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

  “半戰半休!相信咱們的兄弟!”

  說罷,韓信又是抬眸看向西北方向。

  樊噲所言的王庭,對也不對!

  最終目的是這個地方,但....現在的目的,並不是!

  而是....

  那個被所有匈奴人奉爲‘祭祀草原大神,與大神對話懇求’的地方!

  ....

  咸陽城內,大秦書院門口。

  柳白心情還算不錯,伸手揉了揉虞子期的腦袋,便是轉身走了。

  沒想到,兩世爲人,第一次體驗到了送小孩兒上學的感覺,別說...還挺爽!

  虞子期沒有立刻進門,而是乖巧懂事得朝着柳白作揖鞠躬。

  如此有禮貌的行徑,自然讓那大秦書院的門房眼神之中大爲讚歎。

  這小子有出息啊!居然是柳相親自送來了?難道是私生子?

  大秦書院不講身份地位,除了柳白!

  沒辦法,創始人要是沒點兒身份,那還創始個屁啊!

  柳白不允許大秦書院之內有特權,但並不是不允許他自己有特權,反正他也沒有任何大秦書院的任職不是?

  “喲!又來新生了?”

  “聽着,以後便跟着本公子混就好了!”

  “大秦書院,是一個講規矩的地方,你切記,一切都要以‘本公子爲核心’,無論什麼人要對本公子不善,你都要果斷出手!”

  “跟本公子混,有肉喫!”

  一道聲音響起,門房面露無奈之色。

  只見嬴軒走到虞子期面前,面有滿意之色。

  這小子不錯,虎頭虎腦的,以後絕對是打架的一把好手。

  然而.....

  “砰!”

  下一瞬,虞子期一拳遞出,直接打在嬴軒肚子上,面色平靜道:“柳相說了,凡是讓我講規矩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我的規矩,纔是規矩!”

  說罷,也沒有理會已經弓身成蝦米的嬴軒,直接便是走了進去。

  那門房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扶嬴軒。

  這位公子軒在書院裏不是沒被揍過,孫德勝都敢拿着哨棒追打。

  但是....

  被一個剛進門的新生揍了,那也太離奇了!

  “公子,沒事兒吧?”

  門房着急忙慌開口問道。

  他不是學生,不敢對公子受傷熟視無睹啊!

  “沒事兒,剛剛這小子叫什麼名字?還有...他爲什麼提到了老師?”

  嬴軒面色難看至極!

  疼痛倒是還好,現在書院的學生都會在腰間多纏一點點‘布料’,免得被人暗算踹腰子。

  但是....嬴軒覺得丟人啊!

  大秦書院的學生被揍很正常,但是被新生揍,你就老老實實挨嘲笑吧!因爲....你連陰人都不會,算個屁大秦書院的學生啊?

  犯錯要認,被揍要立正!這是學生們之間的共識!

  “他叫虞子期,是柳相親自送來的。”

  門房老老實實回答。

  此話說出,原先還面色不好的嬴軒,瞬間面色更加不好了!

  老師送來的?

  乖乖!這特麼新生是老師的人?!!!

  一瞬間,嬴軒欲哭無淚,直接怒道:“這你不早說!虧得本公子捱揍!”

  罵完之後,嬴軒隨手掏了個東西朝着門房手中一扔,就朝着虞子期的方向跑去:“虞小兄弟,書院還不熟吧?本公子帶你去看看啊!”

  那門房微微一怔,看向自個兒手上的東西,頓時雙眼爆發喜意。

  兩張三天後書院蹴鞠賽的門票!自個兒可以帶小翠看書院的少爺公子們踢蹴鞠了?

  公子出手就是大方啊!!!這門票在書院裏面,都炒到十張飯票一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