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38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事情是做了,但是...總會有一點點地方想不明白,甚至覺得不應該這樣。

  他在東海郡這邊圓滑處事,但說到底,只是現在不方面罷了。

  對於曹參的問話,沈三千也不急,也不惱,只是依舊微笑。

  “事情往往是這樣,規矩在建立的同時,就給違反規矩的人,創造了利益。而違反規矩的人,定然要給創立規矩的人以利益分成,方纔可以安心,長久,貪婪得違反規矩。是故...循環!”

  說到這裏,沈三千微微一頓,目光看向曹參這個年輕的‘妹夫’。

  在他看來,這曹參日後執掌大秦財政,是必然的,他沈三千也沒想過從曹參這邊得到什麼財貨便利。

  他想要的,其實是...躍遷!

  錢,對於這個東海郡首富來說,算不得什麼,一萬大錢,兩萬大錢,無非就是庫房之中的錢多一點少一點罷了。

  但是曹參發達,他沈家下一代,便可以完成到‘士’的轉變,故而不遺餘力。

  “曹參,你的眼界,不應該侷限於道德,規矩之類的東西,從這個方面看,那位賞識你的貴人,柳相,便是通透得多。這也是爲什麼他是丞相的原因所在。”

  “我沈三千雖然未曾見到此人,但聽聞事蹟着實不少。”

  “打仗,以多欺少,還洋洋得意吹捧,常人嗤之以鼻,殊不知此人卻是多次表露軍功!”

  “至於朝堂之上,殺了中車府令,那是規矩嗎?動不動就打人,是規矩嗎?當街殺博士叔孫通,將天下百家玩弄股掌之中,這是規矩道德嗎?”

  “這就是一個沒有規矩,沒有道德的人。”

  沈三千此話說出,曹參勃然色變,雙目一瞪,竟是要當場出手!

  說事兒就說事兒,詆譭柳相算個怎麼回事兒?

  饒是大局在前,曹參都不會允准別人中傷柳相!

  然而...

  還沒等曹參出手,便看見一直雲淡風輕的沈三千,面露崇仰之意:“但就是這樣的柳相,令沈某心神馳往,恨不得爲柳府門前一犬,亦如含飴放笑!”

  “沒有規矩,沒有道德,但是柳相他有自己的目標,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爲了大秦昌盛!”

  “這樣的人,纔是吾輩心中所敬仰!”

  “曹參,前面所言,爲的其實也就是這個。你沒有規矩,或者守規矩,都無妨。最重要的是,如同柳相一般,以大秦爲本。”

  “如此一來,便會一帆風順吶!”

  說罷,沈三千將茶水一飲而盡,緩緩起身,看向屋外。

  “柳相就是站在高高的山巔之上,引吭高歌。”

  “用自己的聲嘶力竭,驅散以往數千年來徽值臑蹼叀!�

  “太陽,你快出來吧!”

  “露出那金燦燦的陽光,讓這個天下,不再有所謂的...循環!”(循環看中間沈三千的那段話。)

  曹參人都傻了!

  自個兒在東海郡,遇到了柳相的狂熱追隨者,還...成了自己的大舅哥?

  柳相,您的人格魅力都已經到達千里之外了?

第469章 石頭人,墨特肥

  “《易》中爻辭曾言,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最深重的失敗,和最沉重的苦難。幾乎是所有大功業成就之前,必經的最黑的夜。”

  沈三千沒有看自個兒身後的妹夫,而是雙眸看向屋外,喃喃自語。

  如今這位柳相在朝堂之上,看似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唯有他這個素未置娴闹翰胖溃@位柳相....心中該有多麼孤寂,該有多麼痛苦!

  此話說出,曹參緩緩起身,對着沈三千作了一揖:“沈兄,此間事了,請沈兄與曹參同入咸陽,拜會柳相。”

  沈三千含笑點頭:“善!”

  然而,在這位大富商的心中,何嘗不是爲這位柳相擔憂。

  這位柳相要走的路,甚至連他這個‘局外人’猜測半分,都會覺得惶恐懼怕!

  天下之大,想要昌盛,面對的一個個阻礙,積攢了千年的力道,該有多麼恐怖!

  他想要幫,但也知道,無能爲力。

  ....

  “來,接着奏樂接着舞!”

  而就在此時,那位‘孤寂’、‘痛苦’的柳相,就一座酒樽舉起,笑意吟吟。

  他當然不是在欣賞舞蹈,而是在欣賞公輸家最爲出色的技藝:木頭人!

  說簡單一點,便是木頭人之中設置了類似於發條一樣的東西,只要事先扭動一下,便可以讓其動起來。

  按照公輸家的說法,這就叫‘木舞’!

  談不上多少好看,但確實是一個偉大的發明。

  而他的身側,正是公輸仇鼻青臉腫得笑着。

  臉上很痛,是龍且一腳踹出去的時候摔得。

  但是心裏很美,因爲這位柳相對於他們公輸家給予了‘高度讚揚’,甚至連帶着自個兒小孫兒的‘公輸飛天’名字都是誇了兩句,賜了一副字:一飛沖天。

  公輸仇準備讓人用這幅字摹出長命鎖,然後當公輸家的傳家寶。

  “老公輸,你們這公輸家的本領確實不凡。”

  “也就是咱們的陛下對於玩樂不喜,換做是以往那六國的昏聵君主,就你們家這個‘木舞’,怕是要扣個‘迷惑君王’的名聲。”

  柳白笑呵呵得開口說道。

  談事情,總要從小的地方入手,一開口就說正事兒,這不得把人嚇着?

  所以說,對上和對下,手法是孑然不同的。

  “我公輸家便是有寶貝,也要挑主人的。”

  “昏聵君王,便是刀架在老夫脖子上,老夫也不會送出任何東西。”

  公輸仇腰桿兒一挺,自豪得開口說道。

  他們公輸家被稱作天下木匠之祖,好東西好寶貝自然不少。

  龍且看着那木頭人都在流口水了:“柳公,俺覺得這玩意兒要是力氣大一點,不用木頭,用石頭造,說不得放置在丞相府之中,還能當護衛哩!”

  “若是刺客行刺,被自個兒身後的石頭來那麼一下子,那得多逗樂?”

  龍且此話一出,饒是柳白也是微微一愣。

  公輸仇更是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龍且滿眼激動:“龍且,你還真是個天才啊!”

  改良材質問題不是很大,如今墨山那個老小子的打鐵技藝越來越好,核心動力自然能承受的起更加大的力道。

  如此一來,改造成石頭人,便是有刺客,那也有用武之地。

  也不用什麼繁複的武學招式,直接就是撞過去,就是一個勢不可擋!

  “老夫要是做出來了,這石頭人的名字就叫墨特肥!墨山這老小子,膀大腰圓的,老夫非要譏諷他一番!”

  此話說出,柳白也是啞然失笑。

  這兩個帝國大匠的明爭暗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說得上是君子之爭了。

  最爲重要的是...真的是很良性啊!他們也不搞打架,就是在技藝上超越你,讓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嘿嘿,那俺到時候可是很期待墨山的臉色。”

  龍且嘿嘿一笑,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的模樣。

  不過,他心中最爲想的,自然是加強丞相府之內的防衛能力。

  有這樣出奇不意的玩意兒在了,整個丞相府,幾乎都能成陣法了。

  “好了,公輸仇,本相今日來,是有要事的。”

  柳白將酒樽放下,直接阻止了這兩個人的‘胡吹瞎說’,再弄下去,說不得到時候石頭人的屁股上都得刻上墨山的名字了。

  “聽龍且說,你昨晚來找本相,已經尋到了防火絨布的製作方法?”

  柳白看向公輸仇,眼眸之中滿是期待。

  整個熱氣球工藝的最爲核心部分,其實就是兩樣:防火絨布、燃油!

  而燃油這一項,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如今石油的提煉工藝不算出色,但是猛火油稍微改造一下,就是上好的燃油,自然不用擔憂了。

  問題的關鍵,就是公輸仇這所謂的‘防火絨布’問題了。

  “嘿嘿,”

  “柳相,不是老夫吹.....”

  公輸仇面露自得之色,撫了撫自己的鬍鬚。

  柳白原本滿是期待,一聽到這話,也是嘴角一抽。

  不是...

  你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怎麼都是這個臭毛病?一旦要開始吹了,開口就會用‘不是我吹’當口頭禪?

  這不是澆滅咱的熱情嗎?

  “此防火絨布,最爲關鍵的,不是絨布,而是前面兩個字,防火!”

  公輸仇笑着開口。

  而柳白的嘴角已經扯得快抽筋了。

  廢話嘛這不是?

  你公輸仇不會是發現了關鍵在防火,所以昨晚準備來打擾本相睡覺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今天必須讓龍且再補上兩腳纔行了。

  “老公輸,快說吧...墨山可沒有賣關子的臭毛病!”

  柳白嘆了口氣。

  一句話,就將公輸仇原本想要‘大吹特吹’的話語,直接給噎回肚子裏去了!

  “柳公,請看!”

  公輸仇一瞪眼,然後伸出雙手,拍了兩下。

  立刻有人,抬着一個箱子走入廳房之內。

第470章 該不該讓柳白上戰場

  “滴答!”

  滴水聲響起,柳白麪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也沒說什麼,直接便是起身走到那抬着箱子的侍從面前,示意其將箱子放下。

  打開一看。

  只見箱子之中,是溼漉漉的氈布。

  “防火絨布....就是加水 ?”

  柳白嘴角猛然一抽。

  他感覺,被公輸仇這老傢伙侮辱智商了。

  我讓你弄防火的玩意兒,你直接用水打溼,然後跟我說這玩意兒防火,造熱氣球?

  “這玩意兒,俺也會啊!”

  龍且小聲嘟囔了一句,他還以爲這公輸仇有什麼真本事呢。

  打溼衣服救火,這都是常規操作,你現在弄個打溼了氈布,這是在糊弄柳公?

  “柳公,他在耍你啊!”

  龍且連忙開口,一副‘勞資昨天沒踹錯人’的自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