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別瞎說,我怎麼能當儒家魁首呢!”
靳三川義正言辭得拒絕了。
“三川大哥不當儒家魁首,還有什麼人可以當?”
“對!沒錯沒錯!”
“小生也是一樣!”
“三川大哥,帶領咱們吧!”
“....”
一道道懇求的聲音響起,上百儒生皆是對着靳三川行禮。
昭獄之中,是這位三川大哥安撫他們的惶恐!
也是這位三川大哥率先帶着他們走出昭獄!
更是這位三川大哥,給他們一切站着面對的勇氣!
“這....”
靳三川面露爲難之色,沉吟不語。
“三川大哥,你可不能坐視咱們被人污衊啊!”
“淳于越明擺着就是卑鄙小人,表面上讓我等不要驚慌,先回來,實則安排人來欺辱我等!”
“是可忍孰不可忍!三川大哥,你若是不同意,咱們可能真的就要被冤枉死了!”
“三川大哥!”
“你不能坐視我儒家道義消亡啊!”
一道道懇求的聲音,夾雜着眼淚,那叫一個聲淚俱下,痛哭流涕,梨花帶雨。
“好吧!”
終於,靳三川鬆口了!
這臉上,滿是不願之色,但爲了‘儒家道義’,他只能勉強自己了!
“多謝三川大哥!”
“三川大哥,你,是我的神!”
“三川大哥,你手中躍動的文字,便是我此生不變的信仰!”
“....”
一聽到三川大哥同意了,瞬間歡呼聲一片!
大悲,大忿,大怒之後,得到的任何喜訊都會讓人精神振奮!
“諸位,既然爾等推舉我爲頭領,我靳三川就要對諸位負責!”
“洗刷冤屈,還我等聲譽!”
靳三川面色一凝,猛然開口‘立誓’!
這一句話說出,頓時歡呼聲一片!
所有人都在慶幸自己在如此困難的局面,找到了三川大哥這樣諏嵖煽康氖最I。
“那麼...三川大哥,接下來如何做?”
人羣之中,又有一人提問了。
講話很振奮,但是現實....真的很現實!
“現在,你們去尋你們的老師,親友,學生,咱們必須要將這力量擰成一股繩,才能避免今日之事發生。”
“咱們儒生,可以不用力量,但不能沒有力量!”
“吳光,陳盛等人屍骨未寒,三川也不想看到諸位再有厄難!”
靳三川動情得開口說道,說着便是向吳光,陳盛的屍體長長作揖鞠躬!
這一舉動,瞬間讓在場所有儒生明白了此番鬥爭的真相!
出人命了,這是生死之爭!而且輸了的人,連名譽都沒了!
“你們去聯絡這些人,我將會一人前往淳于越府邸,找那老俳忉尨耸拢 �
靳三川抬眸,眼神之中無比堅定。
這一刻,這位三川大哥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光!
“三川大哥不可啊!淳于越既然對我等起了如此歹心,你這一去,極爲危險啊!”
“是啊!三川大哥,你是咱們的領袖,接下來還是咱們儒家的魁首,你萬萬不可涉險啊!”
“三川大哥,我去!”
“....”
對於這些反對的聲音,靳三川的眼眸之中堅毅沒有絲毫改變,反而更加熾熱:
“爾等信任我,我自然要爲爾等出頭!”
“不談,站不住我儒家的仁義之道!哪怕只有絲毫的可能,我,靳三川,也不願意放棄!”
“我會燃燒自己去帶領你們!”
熾熱的眼神,如同剛出山的小虎!
第一次當領袖,靳三川卻沒有分毫怯意!
第322章 咸陽萬儒械鬥
很激烈。
整個儒家的內鬥,在靳三川的‘談判’失敗之後,幾乎沒有任何延遲就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甚至那個可惡而又無恥的淳于越,居然在所有人面前否認了和靳三川談判一事。
大批儒家子弟如同青皮無賴一般,持械鬥毆。
靳三川作爲如今的領袖,更是痛心疾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身先士卒得衝進去‘制止爭鬥’。
一百名儒生,聽起來不多。
但是當他們將自己的親朋好友,老師學生同窗都一起拉來了之後,便足以抗衡淳于越。
至於爲什麼能將跟自己帶點關係的人都拉來站在自己這邊?
原因很簡單,他們是儒家子弟。
儒家子弟,最重自己的名聲,若是此番爭鬥成功了,那他們的名聲便會聲名鵲起;相反,他們就有了一輩子的恥辱,再也抬不起頭!
萬儒入咸陽,
成了咸陽街頭,萬儒鬥毆。
百姓們看熱鬧,咸陽令將閭震怒,直接拍着案桌前往咸陽宮找自個兒父皇求了旨意,調動城防軍平亂。
這個向來眼裏不揉沙子的將閭公子,一出手便是風雷同聲!
....
“將閭公子,我奉柳公之令,來要個人。”
咸陽府衙之內,玄七恭敬得開口說道。
這份恭敬,不是因爲將閭的公子身份,而是此人的品行。
一位公子,能在咸陽令這個位置上做到鐵面無私,而且一心爲民,着實不易。
短短幾個月,就連一向被官場視爲痼疾的官吏索要例份這種事情居然都被將閭給解決了。
當然,公子的身份確實好用。
“何人?”
將閭微微皺眉,語氣不善。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上萬儒生的械鬥,死傷逾百人,與昔年商君變法禁止宗族械鬥孟西白三家械鬥規模不相上下。
現在正在忙的,也是‘審視卷宗’,估摸着又是一場渭臺大刑。
“靳三川!”
“砰!”
玄七一說出這個名字,將閭便是拍案而起!
“誰?”
“指揮使大人難道不知道此人乃是此番械鬥的元兇?!!”
若非眼前之人是自己恩師的得力下屬,將閭甚至都想將此人拿下了。
咸陽府衙有個規矩,求情的人....一律打出去!
“公子,此言差矣!”
玄七微微一笑,彷彿對於將閭現在的怒火早有預料一般:“此人雖是被人推舉爲領袖,但一直希望化解恩怨,所求不過是昭示他們的高風亮節罷了!”
“況且,這靳三川從頭到尾,未曾參與過打鬥,甚至是主動制止,不惜己身安危,衝入打鬥。”
“如此嚮往和善,尚且努力制止之人,乃是我大秦的好男兒,何罪之有?”
玄七很狡猾,說出的都是靳三川做的事情。
秦律很嚴,這個嚴不止是懲處,更是對於罪的判定!
除卻‘反秦帜妗@種大罪之外,其他的罪是要看行動的。
靳三川演講的時候說要和談,打鬥的時候去勸架,雖然是被推上了領袖,但這不過是口頭上的,而且還是被強迫着推上去的。
說到底,頂了天也就是被牽連了。
將閭眉頭緊皺,看向玄七,又看了看自己案桌上的卷宗:“此事是老師安排?靳三川也是你逡滦l的人?”
他將閭性子是直,不是傻!
玄七親自來,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再加上卷宗之上,確實如同玄七所言,靳三川非但沒有出手,還在勸阻。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靳三川就是逡滦l!是老師安插在儒家之中的一根刺!
玄七笑笑,也沒回答,只是雙目看向將閭。
“人,可以帶走。”
“但此番儒家大斗,本令不會任何徇私,依照秦律辦理。”
“別說是你玄七來,就算是老師親至,我將閭也不會任何改變!”
“交了罰錢,去牢獄領便是。”
將閭淡淡開口說道。
師生之情,他很看重。
但是情感,不會影響他要將整個咸陽建設得更好的大義!
“公子,柳公說了,會加些錢,咸陽府衙近來清廉太甚,底下小吏日子太過於難受,公子可多加關懷!”
玄七依舊是微笑。
此話說出,將閭微微一怔,而後點了點頭。
“玄七告退!”
隨着玄七身影的離去,將閭的眼神有些複雜。
自己這位老師,居然連自己的處境都想到了,他....很感動。
府衙清廉的代價是...所有小吏面上恭謹,而私底下極爲不滿,說一句,做一句。
自家老師這是藉着撈靳三川的名義送錢,讓自己和下屬們緩和一下關係啊!
....
淳于越府邸內。
上一篇:三国:我开局打造谋士排行榜
下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