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40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就是一些人,已經稱不上敵人了。

  他柳白的敵人,從來不是具體哪一個人,而是大秦發展的勢,受到的阻礙!

  “咕咚!”

  一口嚥唾沫的聲音響起,曹參目瞪口呆。

  畝產千斤...

  他自己以前在沛縣就是耕讀,對於糧食產量如何不清楚?

  這個數字,完全不是誇張這麼簡單了,而是...神話!

  畝產兩百斤的田地,百姓若是擁有,上稅,自家人食用,年尾還有結餘。

  而畝產千斤...那豈不是來年結餘能逾六百多斤?還是胡喫海喝之後結餘的?

  這東西要是真的....

  “神農!”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這位‘上古大神’的名號!

  “你....妄言!妄言!”

  “這是妄言!”

  “這些無名小卒,何德何能,能行上古大神神農之事?”

  “臣淳于越,要爲柳白再加兩罪!欺君罔上,冒領功勳之罪!”

  “十罪當誅!”

  淳于與的聲音就尖銳起來了。

  也不知到底是憤怒,還是心中有那一絲絲的害怕!

  畝產千斤,根本就是沒有可能得事情,然而從柳白口中說出,又讓人有些惶恐!

  機緣巧合之下,柳白終於湊足了十宗罪!

  “此事爲真!”

  就在此時,威嚴的聲音響起。

  滿朝文武,皆是面露震驚之色,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爲...

  這四個字,是始皇陛下親口說的!

  是爲了安撫?還是當真相信柳白?抑或是別的?

  但是...

  不管怎麼樣,一切的質疑,只能止步於此了!

  天下,沒有人可以質疑始皇陛下!

  柳白麪色淡然,彷彿早就猜想到了這一點一般。

  從一開始,畝產千斤之事,所有人都無法在短時間內證實。這似乎是個難點癥結。

  但是...柳白知道始皇陛下。

  如今的大秦,需要畝產千斤的神糧!

  既然需要,那占城稻就是!

  淳于越面色一陣煞白,陡然冷汗直流!

  當始皇陛下同意柳白‘畝產千斤’這個話的時候,便是攻守易形!

  在封建時代,任何大的罪過,都不能與能讓百姓喫飽飯相提並論!

  既然這逡滦l真的帶回了畝產千斤的神糧,那麼他淳于越口中所言‘無關緊要’,便成了對於英雄的褻瀆!

  “殺...對!”

  “柳白,即便此神糧爲真,但你殺了叔孫通,乃是事實!”

  “當街擅殺朝堂重臣,擾亂民心,罔顧秦律,此乃大罪!”

  淳于越如同溺水之人尋到稻草一般,死命抓住柳白的這個罪行不放手!

  他不能放手,

  一旦放手,那他羞辱英雄的事情,便成了他淳于越該死的地方了。

  但是,

  若柳白被打倒了,那也是一碼歸一碼,他淳于越依舊是仗義執言,不過是被柳白矇蔽了雙眼罷了!

  “老夫問你,叔孫博士到底犯何等罪過,你柳白要當街殺人!”

  淳于越壯着膽氣,大聲開口。

  這個時候,只有老友能幫他了。

  而這一句話說出,諸多官員盡皆面色凝重起來。

  就連扶蘇公子,也是隱隱皺眉,開始爲柳白擔憂。

  這件事..

  確實是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即便是叔孫通犯了秦律,那也不應該是柳白當街殺掉!

  此事牽扯到柳白,幾乎就是狐狸上身,一身騷味!

  柳白沉默,看着地上的鐵牌。

  而後,柳白轉了轉身子,正面對着淳于越,語氣之中有着一絲不耐煩:

  “他,擋路了。”

  這一句話說出,李斯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陽燁眼前一黑,

  王翦有些無奈得閉上雙眼。

  三位朝堂大佬,心中同時嘆氣:柳白啊柳白,你平素之中的詭辯哪去了,哪怕是說兩句瞎扯的話,我們幾個老傢伙也好插嘴啊!

第294章 始皇作揖

  第294章:始皇作揖

  他,擋路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從柳白的口中說出,

  分明沒什麼分量,但朝堂羣臣皆是心頭一凜,覺得此刻的柳白,在外表無比虛弱之下,卻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內心。

  任誰也說不出,爲什麼會覺得這句話很有力量,但 所有人此刻都感受到了柳白的心跡。

  這是一種悲傷,苦鬱,以及堅決的內心。

  “混賬話!”

  “僅僅因爲擋路,便要殺人!”

  “昔年易牙,豎刁之酷吏,亦難望你柳白之項背!”(易牙,豎刁:管仲死後,齊桓公朝堂上的寵臣酷吏,後來這位春秋霸主也是死在他們的手上:餓死。)

  淳于越面色通紅,怒吼出聲。

  這已經不是因爲他好友身死這件事這麼簡單了,而是覺得...荒謬!

  憑什麼?

  憑什麼你柳白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可以用來解釋一件必死的大事?

  憑什麼朝堂重臣皆是默不作聲?

  憑什麼就連始皇陛下都給了你爭辯的機會?

  就因爲你是當朝左丞嗎?

  如果這種相權已經龐大到了這種程度,那麼...

  就由我,淳于越,親手將你柳白的酷吏相治粉碎!

  “是的,因爲擋路,就要殺死!”

  柳白看着淳于越,面色愈發冰冷。

  還沒等淳于越反應過來這個‘即將成爲階下囚’的柳相這句話的意思,便感覺自己的膝蓋後窩一痛。

  而後整個人瞬間喪失重心支撐,直接‘噗通’一聲跪倒。

  正對這地上的一百塊逡滦l鐵牌。

  淳于越剛要大聲疾呼‘作亂’,便感覺自己本就稀疏的頭髮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攥住。

  “你以爲擋的是我柳白的路嗎?”

  柳白突然的暴起,令得在朝文武皆是反應不及!

  明明前一瞬,還面色冰寒,仿若懶得爭辯。

  而這一刻,確實已經將淳于越死死壓制住,並且按着淳于越的腦袋,猛然朝着地面磕去!

  這磕頭的方向...

  正是這些逡滦l的鐵牌。

  “砰!”

  沉悶的磕頭聲在偌大的麒麟殿響起。

  “他擋的是咱們大秦英雄們回家的路!”

  柳白含怒的聲音,震徹殿內外。

  連殿內的禁衛都是瞬間緊張,右手按置在秦劍劍柄之上,彷彿就在等始皇陛下一聲令下,便要將柳白拿下。

  然而...

  高臺之上,古井無波。

  “啊!”

  淳于越的痛呼聲響起,還沒等說出口,又是一下重重得‘磕頭’!

  “砰!”

  柳白按着淳于越的頭,磕了第二個,聲音愈發憤怒:“他擋的是我大秦百姓能喫飽飯的路!”

  這一道話語喊出,陽燁拳頭瞬間攥緊!

  糧食...乃民之根本!

  “砰!”

  第三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淳于越的額頭上終於潺潺流血。

  而柳白的這一道聲音,讓在朝文武,皆是猛然起身:

  “他,叔孫通,擋的是我大秦萬世長盛,霸絕九州萬方的路!”

  這一句話,不起身不行!

  淳于越眼前直冒金星,感覺自己的腦袋天翻地覆一般眩暈。

  對比之前柳白的毆打,今日柳白的手力明顯小了很多,可能是因爲一日一夜的罰站和水米未進。

  但是對於淳于越來說,最關鍵的是那三句話....如同在耳邊響起黃鐘大呂。

  用振聾發聵,都難以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通過耳朵拿着錘子在自己的心口狂砸!

  “噗通!”

  又是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