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39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如此羅列罪狀,令得滿朝文武皆是面露嚴肅之色。

  看似六罪,實則淳于越就是在往‘帜妗厦嬉芍^用心歹毒至極!

  若是隻說一個柳白殺人,在大秦,軍功大盛者可抵罪,柳白有督造軍械之功,還有玄甲軍,一個叔孫通確實也難以將其擊潰。

  但淳于越賤就賤在老是說起‘民心’‘秦律’,這就十分棘手了。

  就連李斯,此刻也是眉頭緊皺。

  他不是不會說,他是不能說。

  淳于越往‘帜妗姆较驙恳褪菭懥俗尦蒙蠠o人爲柳白開口辯駁!

  “請陛下御覽!”

  淳于越將這一紙罪狀舉過頭頂,而後低頭哭泣不止,端的一副痛心疾首的輔國良臣模樣。

  分明十分關心,面上還因爲師生關係要裝作漠然的嬴徹忽而低頭,口中喃喃低語:“日落跌入昭昭星野,人間忽晚,山河已秋。”

  “老師,也怪不得你對朝堂之上多有失望哉。”

  頓若走下高臺,從淳于與手中接過那一直罪狀,而後呈交於始皇陛下得案桌之上。

  然而,

  始皇陛下看都沒有看,只是抬眸,看向麒麟殿外的那一道素白身影。

  不知爲何,這分明是被狀告的大秦左丞,在尚黑的大秦,竟有了幾分悽苦之意。

  “柳白,淳于越所陳罪狀,你可有異議?”

  始皇陛下先是開口一問。

  威嚴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方纔淳于越這麼大,但卻清晰得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進殿來辯!”

  四個字,令得羣臣皆是猛然回頭,看向那道素白,孤傲的身影。

  “臣,柳白,遵旨!”

  自麒麟殿外聲音響起。

  陽光照入殿內,

  素白的身影踏足其中。

  這個在麒麟殿外站立了一天一夜的大秦左丞,走的緩慢。

  任誰都能看出他身體的虛弱。

  陽燁甚至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發酸。

  要知道,這個柳白向來以‘貪喫好玩,行事不羈’聞名,這種罪過,柳白生平絕未嘗過。

  就連往日裏跟柳白走得不相近的大臣,此刻看到柳白這幅模樣,也心頭觸動。

  柳白走得慢,但是腳步很穩。

  他不能摔倒在這兒,弟兄們會丟臉。

  “臣,柳白,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柳白行禮,聲音之中透着幾分虛弱。

  “呔!”

  “柳白,你罪行之多,罄竹難書,今不自稱‘罪臣’,可見爾心中毫無悔改之意。”

  “臣,懇請陛下從嚴發落此人!”

  淳于越厲聲呵斥。

  這時候已然是劍拔弩張,自然要將柳白的氣勢盡數打壓。

  然而,淳于越這‘從嚴發落’的請求,始皇陛下沒有理睬,只是靜靜看着柳白。

  柳白也沒有理睬淳于越,只是自顧自得在大殿中央端坐下來,而後取出懷中的袋子,將其打開。

  這種詭異的動作,令得滿朝文武不明所以。

  “胥衡”

  “卞霍”

  “湯創”

  “鞏磴”

  “劉偉”

  “劉爲”

  “劉威”

  柳白先是從自己的衣襟上撕扯下一塊絲布,而後放置在地上,緊接着從袋子中一塊塊取出鐵牌。

  每取出一個,便是念出鐵牌上的名字,而後鄭重得擺放在絲布之上。

  所有人皆是不明這位柳相到底是何用意,只覺得他報名字的時候,很是悲傷。

  一個個名字念出,直到最後一個‘鐵牛’,王翦眉宇微微挑動。

  “啓稟陛下,此乃我逡滦l密令小隊,一百人的鐵牌。”

  “逡滦l有條例,鐵牌辨人。這一百塊鐵牌,便是一百條人命。”

  柳白抬眸,沉聲開口。

  說的話,莫名其妙!

  如今淳于越在攻訐他的六罪,而柳白卻是自顧自得將這些鐵牌取出。

  “放肆!”

  “柳白,如今正是朝堂定你罪過之時,你卻東拉西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淳于越怒聲開口。

  在他看來,柳白這就是在拖延時間,而後尋找契機施展詭辯之術!

  他淳于越何等聰慧,怎麼會被柳白這種伎倆矇騙?

  然而,

  原本還是面無表情的柳白,猛然抬頭,看向淳于越。

  這一刻,他的眼神之中,一掃原本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比淳于越的憤怒,還要旺盛一萬倍的憤怒!

  “你說....這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柳白的問話冰寒,而雙拳早已攥緊。

  分明是虛弱至極,但此刻的氣勢竟是磅礴無比!

  淳于越被嚇了一跳,也是吶吶不敢言!

  他真擔心把柳白逼到死角,而後跟他玉石俱焚。

  “啓稟陛下,此密令小隊,前往百越執行任務,爲的就是帶回我大秦的國之重器。”

  “淳于越,此百人身上承載了突破大秦興盛霸絕的桎梏,你說他們無關緊要?”

  柳白起身,雙目直視淳于越。

  淳于越吶吶不敢言,可不代表着柳白會就此放過!

  “我打你嗎的無關緊要!”

  一腳若風雷!

第293章 他,擋路了

  第293章:他,擋路了

  “住手!”

  柳白這一腳,可把李斯嚇壞了!

  現在這小子自己還一堆事兒呢,就在朝堂上再來個毆打官員,那就真沒辦法了。

  不過...

  柳白自然不是傻子,他只是一腳將淳于越踹倒在這些逡滦l兄弟的鐵牌面前。

  “危言聳聽,誇大其詞,誇誇其談!”

  “這些不過泛泛鷹犬,國之重器,怎麼可能與他們有關!”

  “臣,淳于越,懇請再上兩罪於柳白!”

  “妄言之罪,與朝堂不循禮之罪!”

  淳于越被踹翻在逡滦l的鐵牌面前,一時之間竟也不敢站起,只能高聲控告。

  這麼一喊,

  柳白就成八大罪了,努努力,說不定就十宗罪了。

  “國之重器...呵呵!”

  “陛下,臣懇請將佔城稻,示於羣臣。”

  柳白朗聲開口。

  占城稻必須要得到重視,這種新入秦的糧食作物,若沒有‘上行下效’,將來全面推廣是十分困難的。

  即便是權勢壓下,老百姓在種植之時,也會有偏頗。

  而令新興事物讓所有人接受,這是需要時間的,也就是傳聞中的‘造勢’!

  “允!”

  始皇陛下微微點頭,而後示意頓若。

  很快,頓若便是轉身離開朝堂。

  這個舉動,讓這些個浸淫官場的大臣們心中一陣揣測。

  而有些腦子活泛點的甚至已經大概猜出事情真相了:東西絕對是好東西,而且還給陛下看過了。

  若當真配得上‘國之重器’四個字,那絕對是大功!

  功過相抵,柳白安全多了!

  很快,頓若雙手鄭重得端着一個托盤,上面只有一顆金燦燦的小粒。

  “這就是國之重器?”

  當頓若端着東西出來的時候,不少大臣眼中都是泛起失望之色。

  這玩意兒便是純金又如何?他柳白要,送一斤都沒事兒!

  然而頓若卻是絲毫不敢怠慢,手上穩健異常。

  他也不敢多取啊!

  淳于越面上笑得更加開心。

  這東西,不就坐實了柳白妄言之事了?

  “諸君,此物名爲占城稻,畝產....”

  “千斤!”

  柳白轉身,看向朝堂之上的文武羣臣,朗聲開口。

  東西怎麼安置,那是陛下決定的。

  但是,東西要讓羣臣知道,把名聲傳到百姓那裏,這纔是柳白想要做到的。

  他甚至都懶得搭理淳于越,也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等這老小子發表一些‘腦殘言論’再打臉。

  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