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幫讀書人,心真髒!勞資拿命拼的戰利品都黑!
“你小子,三把匈奴狼崽子的彎刀,不給勞資賺回來,勞資讓你跟馬一起睡!”
“叫什麼名字?我好去跟新兵營的狗日傢伙打個招呼,好好操練你,把你操練成一灘爛泥!新兵的時候多喫點苦,戰陣上活着就能多兩三分把握!”
伍長看向老實漢子,開口問道。
語氣冷冰冰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皆是爲漢子着想的關切。
“英布,六安人,我家娘子喜歡咸陽,所以來這邊定居。”
漢子依舊是笑。
“狗日的,名字起得倒是比老子這朱重七要好聽。”
伍長小聲嘟囔,扶着刀就走了。
臨走了,還是捨不得得回頭看了紅花漢子一眼,咂摸了一下嘴巴,嘟嘟囔囔:“三把狼崽子彎刀,勞資虧大了。”
這個沒啥文化的朱重七不知道,在他歷經戰事回家之後,口頭上常掛着的吹噓語竟不是自己在戰場上多英勇,而是...
“勞資是天生的陶朱公在世!三把彎刀換了一個將軍!想當年那英布,也是被老子踹屁股的瓜慫!”
....
“柳白如何了?”
章臺宮宮內,始皇陛下沒有批閱奏疏,而是束身而立,淡淡詢問。
“啓稟陛下,昨夜與今日晨間,柳相府邸並未召入大夫。”
“但午晌之前,卻有大夫入內,黑龍衛詢問,柳相體熱盜汗,應是天降雪,受了些許風寒,不甚大礙。”
章邯開口稟報。
柳白這病假明顯是假的,只不過突然下了雪,假的反而成了真的。
“讓夏無且送個方子過去。”
始皇陛下語氣依舊平淡。
柳白請了夏無且多次,他是知曉的,況且夏無且也有私心,便是趁此時機讓夏無且去吧。
“啓稟陛下,黑龍衛查探,渭臺刑殺一事,宣揚甚快。”
“僅是三日之間,漢中,南郡,潁川,甚至連黔中郡都已經開始宣揚此事了。”
“不過,此事宣揚避開了將閭公子,謠傳乃是柳相的主意。”
“宣揚者背後正是馮家和諸多家主。”
章邯略微猶豫,開口稟報。
渭臺刑殺牽扯太大,如今柳白又臥病在榻,此時稟報其實不是什麼太好的時機。
“倒也不是謠傳,柳白那些背地裏的小動作,即便黑龍衛沒有查探到實證,寡人也猜想出來。”
始皇陛下眉宇微微一挑,提起柳白這件事,這位千古一帝竟是眼眸之中有着些許開懷。
柳白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分明是要對付儒家和世家,偏生又想將他自己摘出去。
現在馮去疾也出招了,分明是想用輿論挑動‘正義之士’。
“陛下,可需要黑龍衛暗中防衛丞相府?”
章邯開口詢問。
“無妨,昔年戰國紛亂,故而有政俠。”
“如今我大秦威加海內,況且有百家講壇開設在即,懸圖書館館長如牲畜眼前掛食,少有糊塗之人。”
始皇陛下轉身,走到案桌之前,看着自己兩個兒子呈上來的百家講壇初步方案,略微點頭。
柳白這小子算不上良師,但是對自己這些個兒子,倒是合適得很。
就連扶蘇都有了轉變。
始皇陛下看着兩個兒子盡心盡力的規劃,二指輕輕敲擊案桌,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偌大的章臺宮,這敲擊案桌之聲,顯得格外悠長。
忽然,
帝皇抬眸,語氣平淡:
“章邯,你覺得寡人這兩個兒子,何人適合我大秦的儲君之位?”
此話問出,章邯先是一愣,而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後衫,盡溼!
....
說一下,更新都是準時晚上12點零一分,加更規則是一個大神認證加更一張哈。
峮:4.4.6.1.7.6.3.8.2
加更記得進哈。
第269章 風雪來人
儲君一事,無論何時,都是一個國家最爲敏感之事!
這代表着權利的交接信號,與之同來的是整個朝堂的動盪。
一般來說,立儲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老君主在爲接班人着手打造一套班底!
“陛下,末將只是一介武夫,只知曉爲我大秦盡心竭力。”
“朝堂之事,末將當真不懂啊!”
章邯滿頭是汗,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此刻的內心焦急,還不如讓他一個人去戰陣上單挑人家一萬人來的爽利。
看着章邯如此模樣,始皇陛下也沒有怪罪,只是淡淡開口說了句:“起來吧。”
而後,便是繼續翻閱奏疏。
與其說他是在詢問章邯,還不如說是在問他自己。
扶蘇如今已經有了些許醒悟的模樣,但終究還是太過於迂腐。
嬴徹雖是聰慧,但是將他老師的滑頭學了個十成十。
定儲君,何嘗不是在定下一代秦國的執政方向?
如今天下一統,刀兵雄壯,這是建立在‘打’窮了百姓的基礎上的。
下一代是要安分養民,還是要不惜力竭,永去邊患。
這纔是始皇陛下心中當真在意的。
他的心中,始終是這天下的九州萬方。
“多謝陛下!”
章邯聽到始皇陛下讓他起來,雖是鬆了一小口氣,但是心中的那股子惶恐依舊縈繞。
“這幾日,你以寡人名義,稍許考校一下寡人這些兒子的武藝。”
“諾!”
章邯接下了這一道旨意,眉眼之中卻盡是疑惑。
他也不知道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
風雪夜,
外出的陳嬰帶着滿面霜雪,只是將蓑衣隨手一解,而後連鞋子都沒脫便是回到自己的房屋呼呼大睡。
他本是個木訥的老實人。
自家爺爺交代,少爺有了愁苦的時候就去辦這件事,到時候會有一個欠揍的糟老頭子上門幫忙解決的。
現在少爺都病倒了,能不算愁苦嗎?
....
翌日,風雪未停,柳白依舊未上朝。
雖然身子好點兒了,但是現在他沒那個耐心去看朝堂之上的蠅營狗苟。
跟那些少言寡語,直奔入伍的老秦人相比,柳白覺得他們噁心。
他向來不是什麼耐性很好的,不然當時也不會懶得跟趙高‘耍耍’,直接就弄死了。
牀榻溫熱,柳白讓府中的人通知一聲如今的咸陽令將閭,要注意好百姓的防寒問題,順便去了封書信,讓嬴徹拿點錢出來,給百姓們派發傷寒的湯藥。
這個時代,感冒對一般老百姓來說,是真的會死人的。
而另一處的屋子中,陳嬰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快馬迎風雪趕了一天的路,累了,自然睡得格外沉。
“陳管家,外面有人說找陳伯。”
門房小心翼翼得在門外呼喚。
現在這陳嬰,可不是當日他這個門房第一眼看到的鄉下漢子。
很明顯,柳公將這陳嬰是當家人看待的。
“嗯?”
“來人了?”
陳嬰迷迷糊糊睜開眼,而後和衣起身。
找自家爺爺,那肯定是爺爺說的‘欠揍糟老頭’了。
他本就是重信義之人,自然而然對於重信之人看重。
自家爺爺說了會有人來,今天一早就來了,他自然開心。
“我去迎。”
陳嬰隨着門房走到丞相府門口,一看,頓時嘴角一抽。
只見風雪之間,一名老者身着蓑衣,頭顱高昂。
那發上的雪,比之他頭上的發,倒是不相上下的潔白。
“陳老頭呢?終於有求於老夫了,可以還老夫的書了吧?”
老者十分不客氣,直接大大咧咧得在丞相府的門檻上坐下來,而後斜着眼看向陳嬰:“去,將陳老頭叫過來。”
說着,還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放置在身旁:“這老小子當日打得老夫鞋都飛下山谷了,今日讓他親自給老夫穿鞋!”
此番模樣,端的一副恩怨老友的模樣、
“呃...老先生,我爺爺出門去了。”
“我叫陳嬰,是我去峽谷壘的石碓。”
陳嬰撓撓頭,有點無奈。
自家爺爺的脾氣他是明白的,打飛人家的鞋子,確實是再正常不過。
“嗯?陳嬰,這位老先生是?”
就在此時,捧着奏疏準備去找柳白的蕭何看到了門前動靜,有些好奇得開口問道。
“蕭先生,這是我爺爺讓找的人。”
陳嬰老老實實回道。
豈料,那老者看到蕭何也沒有半分客氣,依舊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甚至還將自己的兩隻腳翹了翹:““既然陳老頭不在,來!你,還有那個有禮貌的小娃,你們倆來給老夫穿鞋。”
這一番話說出,門房反而氣了,很想直接一腳將這老頭兒踹出去。
陳嬰也是皺了皺眉,暗道自家爺爺說的果然沒錯,這糟老頭兒是挺欠揍的。
“老先生,風雪寒氣,膝足乃流陽之處,露外易傷寒。”
上一篇:三国:我开局打造谋士排行榜
下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