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13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叔孫通剛要開口狡辯,想說嬴徹說話的立場不對,豈料,他話還未說完,

  嬴徹語速飛快,直接截斷了叔孫通的話,自顧自對着始皇陛下行禮:

  “父皇,八弟所爲在麒麟殿內談起,兒臣本應避嫌。”

  “然,”

  “此事關乎秦律根本,兒臣忍耐不住多說了兩句,還請父皇降罪!”

  嬴徹十分謙遜。

  叔孫通十分難受!

  他叔孫通說話,嬴徹打斷沒事兒。

  但是...嬴徹他是皇室公子啊,嬴徹說話,他叔孫通怎麼打斷啊?

  “無妨,家國天下。”

  始皇陛下淡淡開口。

  此話說出,羣臣皆是多看了一眼嬴徹。

  家國天下。

  這四個字,分量可是不輕啊!

  往小了說,始皇陛下這是誇讚嬴徹在意兄弟之情,故而在朝堂上爲將閭說話。

  往大了說,這何嘗不是始皇陛下對嬴徹這種將天下事引爲己事的認可?

  就連柳白,都是有點愕然。

  這小子...看一個月怎麼跟在朝堂上泡了十年一樣?

  老道得有點過頭了吧?

  反倒是扶蘇,看着嬴徹如此良好的表現,眼神之中有些複雜。

  不是敵意的複雜,而是...感覺自己入朝堂這麼多年,虛度光陰。

  “啓稟父皇,兒臣以爲,咸陽渭臺刑殺一事,既然符合秦律,便不應該在朝堂上議論。”

  “至於叔孫博士所言,也只是擔憂我大秦官員的名聲而已!六弟八弟,倒也不至於心中難過。”

  扶蘇起身,沉聲開口說道。

  這一次,他沒有左一口仁,右一口義!

  執着於仁義,並無什麼用處,只有對大秦有益,這纔是真的!

  始皇陛下看向扶蘇,眼神之中有了些許變化。

  叔孫通和淳于越對視一眼,這位扶蘇公子,好像逐漸脫離了儒家的掌控。

  馮劫眉頭緊皺,儼然已成‘川’字,想要怒吼,讓柳白爲此事付出代價,無奈卻是牢記父親的榻前囑託,故而一言不發!

  他氣啊!

  爲什麼沒人說柳白啊!這個纔是此事最大的劊子手!

  圖書館失火,是柳白乾的啊!儒家你們這幫蠢貨被打壓成這樣,也是柳白啊!還有世家死了這麼多人,這天下的罵名,都應該是柳白的啊!

  可是現在...

  馮劫看了一眼柳白,發現這個罪魁禍首,此刻居然笑得格外開心,他頓感喉間發甜,竟是差點氣得吐血。

  也可惜了,柳白現在沒看馮劫,不然發現這小子臉色這麼難看,他一定會十分關切得....

  再說兩句譬如‘死有餘辜’的話,讓馮劫吐血吐個暢快。

  “軍情急報!”

  就在此時,一道喊聲自殿外響起。

  羣臣皆是猛然回眸。

  一名黑甲兵士跑入麒麟殿內,高聲呼喝:

  “焉支山大捷!”

第261章 柳白策轉軍功!

  “啓稟陛下,焉支山大捷!”

  “匈奴左賢王羅姑比領兵三萬來犯,一日之內,橫掃長城之外我大秦設亭。”

  “趙佗將軍收攏兵力,設撞死營於長城之外,命伍長韓信,領撞死營統領之職。”

  “六日之前,夜半,韓信領撞死營千騎劫營,匈奴營地大亂!”

  “其後,玄甲軍副將夏侯嬰及百夫長樊噲,領百騎玄甲軍增援。”

  “大破敵營!”

  “左賢王羅姑比,亂戰之中身死。匈奴猛將隆道爾,戰死!”

  “此戰,陣斬匈奴狼兵一萬一千餘人。”

  “炸營踩踏屍首一萬三千。”

  “餘者潰逃漠北,不知所蹤。”

  麒麟殿內,李斯接過信使的密信,在始皇陛下的授意下緩緩開口宣讀。

  讀到此處之時,即便是向來沉穩持重的李斯,此刻面上也是難掩震驚之色。

  除卻‘焉支山大捷’的首勝意義之外,這恐怖的兵力對比才是讓李斯動容的地方。

  滿打滿算,一千一百人,大破三萬匈奴狼兵營地!

  即便是有劫營的戰略在前,但這...也着實恐怖了些。

  而且....

  李斯面色複雜得看了一眼柳白。

  如此大獲全勝,軍情急報上甚至連一個俘虜都沒有寫下來!

  大勝軍勢下,怎麼可能連一個俘虜都沒有?

  只有一種可能,韓信秉持了柳白的作風,直接全殺了。

  “嘶....韓信?此乃何人啊?”

  “好生一個猛將!哈哈哈!千餘人膽敢劫營三萬匈奴狼兵!趙佗這個軟蛋,居然也能教出這樣的猛將?”

  “我老秦,何曾缺過勇猛之士!”

  “匈奴這幫狼崽子好大的狗膽,當真敢對我大秦行進犯之舉!”

  “韓信...韓信....戰略不言,光是此番懸殊兵力對比,都能大獲全勝,確有猛將之氣也!不過也只是趁着夜色罷了!”

  “懸殊?就這麼一個詞?一千人打三萬人,你們文官有能耐,讓你們也懸殊一把!”

  隨着李斯宣讀完畢,朝堂之上,一片議論之聲。

  期間夾雜着幾聲倒抽冷氣和驚歎的聲音,被武將那一聲聲的‘勇猛’讚譽給蓋了過去!

  兵力相差太多了,

  這份大捷的軍情急報看起來甚至有些不真實!

  不過,倒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說此番奏報是謊報軍情。

  畢竟....這其中還牽扯到一支大家都不想提到的軍伍名字。

  玄甲軍。

  武將不想提,是怕柳白這廝藉着杆子就往上爬,硬生生要給自己攬軍功。

  文臣不想提....太明顯了,兩個字:忌憚!

  柳白先是面色一怔,而後湧現狂喜。

  爭氣啊!

  首戰告捷,就是他親自扔到北方的韓信和自己一手打造的玄甲軍!

  這踏孃的...軍功不是來了?

  “啓稟陛...”

  柳白當即便要起身,眼神之中的火熱,彷彿要將即將到來的冬天都驅趕走一般。

  “陛下!臣以爲,撞死營設營於長城之外,夜半劫營固然大功,雖離不開守城大將趙佗謩潙鹇灾Γ�

  “但,”

  “此時邊關,不宜換將。”

  “臣以爲,此番軍功封賞,出生入死的將士們可以大賞,但趙佗只宜進爵,待北方匈奴戰事了畢,再升軍職!”

  “同時,”

  “撞死營首戰大捷,增長我大秦軍伍士氣,應大賞,軍編制擴建,明旨揚軍功!”

  “焉支山此地乃是戰略要地,更要規劃設亭,駐營,鞏固戰果,以圖北望!”

  一道聲音響起,原本佝僂着身子的王翦,此刻卻是帶着剛毅的威嚴起身,朗聲開口。

  在軍事之上,這位大秦戰神,看得分外透徹。

  從軍情急報上來看,此事甚至跟趙佗都沒有半個大錢的關係!

  完全就是這個昔日在咸陽叩門求將的寒酸小子,當真有些本事!

  王翦還看了一眼柳白,略微點了點頭。

  除卻柳白識人之外,這玄甲軍...也算是交出了一份讓王翦都爲之側目的滿意答卷!

  柳白嘴角猛然一抽,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心中狂罵‘老狐狸’!

  王翦這一番話說的很在理!

  但是...

  說的太快了啊!

  這尼瑪....守城大將趙佗都只能進爵,他這個遠在咸陽的舉薦人,還是文相,該怎麼開口‘蹭一蹭’軍功啊!

  近在眼前的軍功啊!他柳白捨不得放棄啊。

  “啓稟陛下,其實臣...”

  柳白深吸一口氣,還是厚着臉皮決定說點什麼。

  他這種沒棗都要打三竿,爲了軍功不要臉的人,此刻忍不住啊!

  “啓稟陛下,老臣附議!”

  “匈奴左賢王所率之部乃是匈奴草原的大部族,此戰我大秦軍伍士氣高昂,當明發旨意,昭告天下。”

  “使天下百姓知匈奴狼兵進犯我大秦,更使天下百姓知我大秦軍兵之盛,萬方不可擋!”

  “陛下心中裝的是九州萬方,這匈奴草原,爲我大秦九州一西側牧場,又有何不可?”

  然而,還沒等柳白說出來請功的話,李斯又開口了!

  他這一番話,站得是文臣的角度。

  明發旨意昭告天下,這是鞏固大秦對於百姓的信任!

  吞併六國,天下百姓的歸附之心薄弱,在兵事之上,只有用不斷地勝利,纔可以不斷地鞏固!

  說完,李斯坐下,捎帶手還拉扯了一下柳白的衣袖。

  讓柳白差點摔了個踉蹌!

  兩次想要請功,兩次被文武雙方大佬打斷,柳白心裏苦啊。

  “李叔...小子也知道現在說有搶功之嫌,但這是小子距離軍功最近的一次啊。”

  柳白苦着臉開口說道。

  兩位大佬的愛護之心,他豈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