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三個字,將此事說得不能再直白了!
同時,這三個字,何嘗不是對於‘百家講壇’這個計劃的一個補充?
狗咬狗, 爲何?總要有點骨頭吧!
而這骨頭,就是儒家一直視若禁臠的圖書館館長之位,同樣也是百家之首這個名號!
諸子百家,既然誰都不服誰,那就一起來咸陽,辯上這麼一辯!
“阿平,你這話說的!諸位先生不吝賜教!咱們要尊敬!”
柳白故意麪色一肅,開口說道:“下次不準再說了。”
狗咬狗來形容,也確實有點過分了。
“謹遵柳公之命!”
陳平笑笑。
“既然你柳白有對策,老夫便回府了。”
李斯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柳白。
‘百家講壇’這個計策一出,李斯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擔心就是白費了。
所謂‘政俠’要的不就是名聲嗎?或者更高尚些的,尋求一點自己的政治訴求在朝堂得以實現。
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百家講壇,顯然比‘政俠’這一條路要恰當得多。
甚至....
李斯暗自還覺得有些好笑。
柳白這繃起臉說陳平,其實那個‘狗’何嘗不是儒家的官員?
孔鮒這老小子既然曾經得到過圖書館館長這個位置,此時豈能放棄?
甚至...
李斯可以肯定,率先張嘴的,肯定是儒家。
“嘿嘿,李叔不揍我了?”
柳白嘿嘿一笑,格外欠揍。
李斯狠狠瞪了一眼柳白,就像是長輩佯裝惱怒一個調皮的子侄一般。
“李叔,我送你!”
柳白起身,送李斯出門,龍且連忙跟上。
廳堂之內,只有陳平和蕭何二人。
“陳平,柳公提出‘百家講壇’之計,你還有後手謩澃桑俊�
蕭何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陳平略微沉吟,而後說道:“倒也不算後手謩潱徊贿^此番謩潏D書館一事,柳公本意是先將儒家覆滅的,只不過因爲世家恰好送上門來,故而暫時擱置了。”
“如今儒家的孔鮒已然聲名盡失,淳于越,叔孫通等儒家官員,也因爲圖書館之事,失了陛下的信任。”
“此時不設下計郑螘r?”
“柳公太累了,我等...能多盡三分氣力,柳公也能多歇息三分。”
陳平說着,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即便他是质浚瑢读椎倪@一系列謩潱嬲胪ǎ彩菢O爲心累。
世家...幾乎是一步步被引到渭臺的屠刀之下的。
看似是因爲圖書館的出現,世家瘋狂,方纔給了這麼好的機會。
實際上....柳白的謩潱菑臍②w高開始的。
殺趙高,除趙黨,進而‘文考取士’,給出了一個天下百姓有才皆可爲官的先例。
再以造紙術加上圖書館兩套連拳下去,世家才真正感覺到了根基受威脅。
期間無論是敲詐錢財,還是殺死士,都是削弱世家的根基,保證在出亂子的同時又不會超過掌控的力度。
事無鉅細,皆是柳白從接掌‘懿文宮’之時佈下,這是何等可怕的佈局能力?
如今要對付儒家...他想要讓柳白輕鬆一些。
“文和。”
蕭何聽聞此言,不由動容,竟是喚了一聲陳平的表字。
陳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柳白送完李斯回來,笑呵呵得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原本還是有點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滯。
就連陳平的嘴角都是不着痕跡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們兩個在想着幫你計郑瑺懩闩艖n解難呢!倆人就差點抱着哭了,你來一句‘這麼開心’??
“柳公,世家之事,後續如何?”
蕭何定了定心神,開口問道。
渭臺之刑雖然將世家大部分的勢力滅除,但是依照自家柳公的性格,定然要斬草除根的。
如今馮家尚在,也還有些許殘餘的世家未參與此番事件,故而沒受到牽連。
柳公莫非...要放過?
柳白嘿嘿一笑:“後續,有什麼後續?不是結束了嗎?”
此話說出,蕭何還沒表示呢,龍且倒是急了:“啊?柳公,馮家他們就這麼放過了?俺還沒砍了馮劫那小子,還沒搶了馮去疾的小妾呢!”
柳白翻了翻白眼,壓根兒懶得理會龍且,而是看向蕭何,鄭重其事,眼眸之中又略含一絲悲傷,一閃而過。
“再怎麼說,他也是有功之臣,我想給他個體面。”
柳白不復多言,背手轉身。
他至今還記得史書記載,老馮的下場:
去疾請減民賦,二世怒,下其職,案責其罪。去疾曰:將相不辱。自殺。
蕭何愕然,沒緣由的感受到了這位柳相心中的悲傷。
....
與此同時,咸陽城外一百五十里處,一匹快馬飛馳。
其背後小旗,赫然是黑水玄旗!
自代郡而來的軍情急報,將至咸陽,
而這一份軍情急報,註定一個無名小輩將會名揚天下!
第260章 嬴徹朝堂首秀,盡顯老成。
翌日,
“啓稟父皇,兒臣沒錯!”
麒麟殿內,公子將閭高昂頭顱,聲音激奮不屈!
雖是朝堂議事將他喚來說起昨日渭臺刑殺一事,但是這位與‘犟驢’同音的公子,卻絲毫沒有對於此事的反悔之意。
相反,
這種如同‘問責’一般的場面,反倒是激起了將閭的心氣。
“公子,此事刑殺過多,恐爲天下人誤會,文人皆認爲暴政殺人,將會名留史書。”
“公子何苦一人擔責?”
“不若公子將此事原委道來吧!”
叔孫通面色一沉,開口勸道。
字字句句,看似是在勸告將閭軟一下,但是實際上,用心險惡得令李斯都起了殺意!
首先扣了一個‘暴政’殺人,雖是有‘誤會’二字,但實實在在的是在污衊此番有秦律依據的刑殺。
其次,這一詞‘原委’,則是暗示將閭把柳白給攀咬出來。
雖未定性此事對錯與否,但是在叔孫通的口中,味道變得太多了。
其狡黠目的,根本就是衝着柳白來的。
雖然之前世家和儒家相對,但是朝堂之上,永遠以利益說話。
世家被滅的這麼慘,儒家看似正義的發言,何嘗不是藉着這件事向柳白髮難?
惺惺作態,貓哭耗子假慈悲的目的除了彰顯自己的仁義之外,何嘗不是想要把其他的耗子給抓住?
“公理不在口中,公理在心中!”
“本公子未曾錯事,何談‘擔責’一詞?”
“三十八世家其宗族所在之地,爲非作歹,殘害百姓,關聯案件何止千宗?”
“本公子細細翻閱案卷,亦是渾身發冷,不敢有絲毫懈怠。”
“至於案宗宣判,皆是按照秦律,若叔孫博士有異議,請查大秦律與這如海浩瀚的卷宗!”
將閭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一梗脖子,其模樣當真是有撞了南牆都不回頭的倔強氣勢。
叔孫通語氣一滯,竟是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只能啜囁兩聲‘刑殺過多,聲名過兇’。
馮劫緊皺眉頭沒有說話,反倒是細細觀察着朝堂羣臣的反應以及高臺之上始皇陛下的神色。
此事與他馮劫關聯最大,但他馮劫恰恰是不能有任何參與討論的那個人。
原因很簡單...
牽連這麼多人,還都是昔日朝堂的官員,一旦他馮劫開口了,那麼...有一個罪名便會在麒麟殿內蹦出來。
結黨!
柳白看着叔孫通,嘴角微微勾起,剛準備開口怒噴一波,卻發現一人搶先站起。
“叔孫博士此言,其理實在太偏!”
一道輕笑聲響起,竟是嬴徹緩緩起身。
這位剛剛被始皇陛下允准,得以正式參與朝堂政事的大秦六公子,第一次在麒麟殿出言,便是絲毫不猶豫得站在自己的兄弟和老師這邊。
“刑殺過多,聲名不好,便要‘擔責’?”
“這是何等荒謬的道理?”
“國人不守法,莫非便要國改法?”
“違法之人過多,便要將這些人輕赦?”
“法以嚴度,不以人數相移,此乃我大秦律之跟腳!如今叔孫博士話裏話外,盡是一片責備之意。”
“徹愚鈍,不知叔孫博士責備的是我這七弟,還是我大秦的...”
“法?”
嬴徹緩緩開口,神色之間從容淡定。
一番話說的,就連法家代表人物李斯都是連連點頭。
其闡述的話語中,貼合法家的思想理論:法律不因違法的人數而發生偏移,所謂法不責校耸欠易顮憛拹旱囊惶渍f辭。
至於陽燁嘛...眼神之中早就盡然是欣賞之色了。
而叔孫通瞬間老臉煞白!
這一番話說出,他甚至感覺有點熟悉...
這不就是柳白在朝堂上強詞奪理,上綱上線的那一套嗎?怎麼公子徹也如此在行?
“陛下...老臣不是這個意思...公子徹他身份...”
上一篇:三国:我开局打造谋士排行榜
下一篇:始皇家的好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