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21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三個字,將此事說得不能再直白了!

  同時,這三個字,何嘗不是對於‘百家講壇’這個計劃的一個補充?

  狗咬狗, 爲何?總要有點骨頭吧!

  而這骨頭,就是儒家一直視若禁臠的圖書館館長之位,同樣也是百家之首這個名號!

  諸子百家,既然誰都不服誰,那就一起來咸陽,辯上這麼一辯!

  “阿平,你這話說的!諸位先生不吝賜教!咱們要尊敬!”

  柳白故意麪色一肅,開口說道:“下次不準再說了。”

  狗咬狗來形容,也確實有點過分了。

  “謹遵柳公之命!”

  陳平笑笑。

  “既然你柳白有對策,老夫便回府了。”

  李斯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柳白。

  ‘百家講壇’這個計策一出,李斯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擔心就是白費了。

  所謂‘政俠’要的不就是名聲嗎?或者更高尚些的,尋求一點自己的政治訴求在朝堂得以實現。

  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百家講壇,顯然比‘政俠’這一條路要恰當得多。

  甚至....

  李斯暗自還覺得有些好笑。

  柳白這繃起臉說陳平,其實那個‘狗’何嘗不是儒家的官員?

  孔鮒這老小子既然曾經得到過圖書館館長這個位置,此時豈能放棄?

  甚至...

  李斯可以肯定,率先張嘴的,肯定是儒家。

  “嘿嘿,李叔不揍我了?”

  柳白嘿嘿一笑,格外欠揍。

  李斯狠狠瞪了一眼柳白,就像是長輩佯裝惱怒一個調皮的子侄一般。

  “李叔,我送你!”

  柳白起身,送李斯出門,龍且連忙跟上。

  廳堂之內,只有陳平和蕭何二人。

  “陳平,柳公提出‘百家講壇’之計,你還有後手謩澃桑俊�

  蕭何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陳平略微沉吟,而後說道:“倒也不算後手謩潱徊贿^此番謩潏D書館一事,柳公本意是先將儒家覆滅的,只不過因爲世家恰好送上門來,故而暫時擱置了。”

  “如今儒家的孔鮒已然聲名盡失,淳于越,叔孫通等儒家官員,也因爲圖書館之事,失了陛下的信任。”

  “此時不設下計郑螘r?”

  “柳公太累了,我等...能多盡三分氣力,柳公也能多歇息三分。”

  陳平說着,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即便他是质浚瑢读椎倪@一系列謩潱嬲胪ǎ彩菢O爲心累。

  世家...幾乎是一步步被引到渭臺的屠刀之下的。

  看似是因爲圖書館的出現,世家瘋狂,方纔給了這麼好的機會。

  實際上....柳白的謩潱菑臍②w高開始的。

  殺趙高,除趙黨,進而‘文考取士’,給出了一個天下百姓有才皆可爲官的先例。

  再以造紙術加上圖書館兩套連拳下去,世家才真正感覺到了根基受威脅。

  期間無論是敲詐錢財,還是殺死士,都是削弱世家的根基,保證在出亂子的同時又不會超過掌控的力度。

  事無鉅細,皆是柳白從接掌‘懿文宮’之時佈下,這是何等可怕的佈局能力?

  如今要對付儒家...他想要讓柳白輕鬆一些。

  “文和。”

  蕭何聽聞此言,不由動容,竟是喚了一聲陳平的表字。

  陳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柳白送完李斯回來,笑呵呵得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原本還是有點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滯。

  就連陳平的嘴角都是不着痕跡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們兩個在想着幫你計郑瑺懩闩艖n解難呢!倆人就差點抱着哭了,你來一句‘這麼開心’??

  “柳公,世家之事,後續如何?”

  蕭何定了定心神,開口問道。

  渭臺之刑雖然將世家大部分的勢力滅除,但是依照自家柳公的性格,定然要斬草除根的。

  如今馮家尚在,也還有些許殘餘的世家未參與此番事件,故而沒受到牽連。

  柳公莫非...要放過?

  柳白嘿嘿一笑:“後續,有什麼後續?不是結束了嗎?”

  此話說出,蕭何還沒表示呢,龍且倒是急了:“啊?柳公,馮家他們就這麼放過了?俺還沒砍了馮劫那小子,還沒搶了馮去疾的小妾呢!”

  柳白翻了翻白眼,壓根兒懶得理會龍且,而是看向蕭何,鄭重其事,眼眸之中又略含一絲悲傷,一閃而過。

  “再怎麼說,他也是有功之臣,我想給他個體面。”

  柳白不復多言,背手轉身。

  他至今還記得史書記載,老馮的下場:

  去疾請減民賦,二世怒,下其職,案責其罪。去疾曰:將相不辱。自殺。

  蕭何愕然,沒緣由的感受到了這位柳相心中的悲傷。

  ....

  與此同時,咸陽城外一百五十里處,一匹快馬飛馳。

  其背後小旗,赫然是黑水玄旗!

  自代郡而來的軍情急報,將至咸陽,

  而這一份軍情急報,註定一個無名小輩將會名揚天下!

第260章 嬴徹朝堂首秀,盡顯老成。

  翌日,

  “啓稟父皇,兒臣沒錯!”

  麒麟殿內,公子將閭高昂頭顱,聲音激奮不屈!

  雖是朝堂議事將他喚來說起昨日渭臺刑殺一事,但是這位與‘犟驢’同音的公子,卻絲毫沒有對於此事的反悔之意。

  相反,

  這種如同‘問責’一般的場面,反倒是激起了將閭的心氣。

  “公子,此事刑殺過多,恐爲天下人誤會,文人皆認爲暴政殺人,將會名留史書。”

  “公子何苦一人擔責?”

  “不若公子將此事原委道來吧!”

  叔孫通面色一沉,開口勸道。

  字字句句,看似是在勸告將閭軟一下,但是實際上,用心險惡得令李斯都起了殺意!

  首先扣了一個‘暴政’殺人,雖是有‘誤會’二字,但實實在在的是在污衊此番有秦律依據的刑殺。

  其次,這一詞‘原委’,則是暗示將閭把柳白給攀咬出來。

  雖未定性此事對錯與否,但是在叔孫通的口中,味道變得太多了。

  其狡黠目的,根本就是衝着柳白來的。

  雖然之前世家和儒家相對,但是朝堂之上,永遠以利益說話。

  世家被滅的這麼慘,儒家看似正義的發言,何嘗不是藉着這件事向柳白髮難?

  惺惺作態,貓哭耗子假慈悲的目的除了彰顯自己的仁義之外,何嘗不是想要把其他的耗子給抓住?

  “公理不在口中,公理在心中!”

  “本公子未曾錯事,何談‘擔責’一詞?”

  “三十八世家其宗族所在之地,爲非作歹,殘害百姓,關聯案件何止千宗?”

  “本公子細細翻閱案卷,亦是渾身發冷,不敢有絲毫懈怠。”

  “至於案宗宣判,皆是按照秦律,若叔孫博士有異議,請查大秦律與這如海浩瀚的卷宗!”

  將閭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一梗脖子,其模樣當真是有撞了南牆都不回頭的倔強氣勢。

  叔孫通語氣一滯,竟是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只能啜囁兩聲‘刑殺過多,聲名過兇’。

  馮劫緊皺眉頭沒有說話,反倒是細細觀察着朝堂羣臣的反應以及高臺之上始皇陛下的神色。

  此事與他馮劫關聯最大,但他馮劫恰恰是不能有任何參與討論的那個人。

  原因很簡單...

  牽連這麼多人,還都是昔日朝堂的官員,一旦他馮劫開口了,那麼...有一個罪名便會在麒麟殿內蹦出來。

  結黨!

  柳白看着叔孫通,嘴角微微勾起,剛準備開口怒噴一波,卻發現一人搶先站起。

  “叔孫博士此言,其理實在太偏!”

  一道輕笑聲響起,竟是嬴徹緩緩起身。

  這位剛剛被始皇陛下允准,得以正式參與朝堂政事的大秦六公子,第一次在麒麟殿出言,便是絲毫不猶豫得站在自己的兄弟和老師這邊。

  “刑殺過多,聲名不好,便要‘擔責’?”

  “這是何等荒謬的道理?”

  “國人不守法,莫非便要國改法?”

  “違法之人過多,便要將這些人輕赦?”

  “法以嚴度,不以人數相移,此乃我大秦律之跟腳!如今叔孫博士話裏話外,盡是一片責備之意。”

  “徹愚鈍,不知叔孫博士責備的是我這七弟,還是我大秦的...”

  “法?”

  嬴徹緩緩開口,神色之間從容淡定。

  一番話說的,就連法家代表人物李斯都是連連點頭。

  其闡述的話語中,貼合法家的思想理論:法律不因違法的人數而發生偏移,所謂法不責校耸欠易顮憛拹旱囊惶渍f辭。

  至於陽燁嘛...眼神之中早就盡然是欣賞之色了。

  而叔孫通瞬間老臉煞白!

  這一番話說出,他甚至感覺有點熟悉...

  這不就是柳白在朝堂上強詞奪理,上綱上線的那一套嗎?怎麼公子徹也如此在行?

  “陛下...老臣不是這個意思...公子徹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