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75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鐵牛統領,接下來怎麼辦?”

  一名農家弟子沉聲開口問道。

  看似尋常,但是事實上,整個隊伍裏面,就鐵牛知道,這小子乃是農尚的親孫子,也是唯一一個孫子,農林。

  農家...將自己的血脈賭在了百越!

  “爲今之計,先要保護你們的安全。”

  “前面逡滦l探查,山中有匪寨,他們肯定有稻種,趁夜色我帶着人屠寨,留下活口,你們儘快習練語言。”

  “除卻將稻種找到之外,還要掌握種植之術。”

  鐵牛沉聲開口。

  進入敵國,不可心慈手軟。

  屠戮,非他所願,但此種險境,再有仁慈之心,他鐵牛這些年在虎賁營的戰陣上也是白活了。

  況且,鐵牛特地選了匪寨而不是村莊,並非是因爲憐憫,而是因爲村莊所立之地,多有往來,只要但凡其村民所熟識之人認出,他們這支隊伍必然身死敵國。

  反而是匪寨,這看似不合理的選擇,最爲妥帖!

  畢竟...在這個時代,別說百越了,就連大秦,匪寨也有自己的農田和牲畜。

  “好!”

  農林沒有其他言語,只是點了點頭。

  對於鐵牛的安排,他沒有任何異議!畢竟若不是這個經驗老到的逡滦l頭領,他們這些人可能在入瘴氣林的時候,就全部死光了。

  “占城稻...”

  鐵牛深深吐出一口氣,幾乎是咬着牙重複這三個字。

  “爺爺,柳相所託,近在眼前!”

  農林亦是抬頭望天,喃喃開口。

第214章 蒼天吶!你就成全大秦吧!

  第214章:蒼天吶!你就成全大秦吧!

  是夜,百越交趾之外的無名營寨之內,血氣瀰漫,刀光閃動。

  爲首的鐵牛雖是獨臂,亦不減半分勇猛。

  在秦劍的銳利之下,勢如破竹!

  而那些百越匪盜,甚至根本無法形成真正有力的抵抗。

  喊殺聲之中,農尚嫡長孫農林疾呼奔號:“蒼天吶!你就成全大秦吧!”

  到底有沒有占城稻,不知道!

  占城稻有沒有如同柳相所說如此神奇,不知道!

  農林只知道一件事,大秦迫切需要一種糧食,將困擾百姓的產量問題解決掉!

  殺戮持續的時間並不久,或者說這營寨的匪盜人頭不夠多。

  鐵牛帶領的逡滦l都是實打實從王賁的虎賁營出來的銳士,手上的殺伐不曾有過半分落下,僅僅半個時辰,便將這營寨肅清。

  “農林!”

  鐵牛以秦劍拄地,大呼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這種沉默,讓鐵牛感覺到惶恐,連忙強撐身子開始尋找。

  終於...

  在這片連土地都被血浸染透的狗屁破地方,看到了這個農家嫡長孫呆坐在地。

  而他的面前...是一片田。

  ....

  翌日,陽光普照。

  柳白破天荒睡的極爲香甜,甚至在夢中隱約聞到了稻香。

  “童年的紙飛機,現在終於飛回我手裏...”

  起牀後,柳白甚至還饒有興趣得折了個紙飛機,送給了幫他穿衣的侍女。

  小妮子臉蛋紅撲撲的,引得柳白一陣大笑。

  他家的侍女與尋常人家不同,尋常人家的侍女入了府,一輩子都是家主的物件,別說是...咳咳咳,那啥那啥了,就算是直接打死了,一般官衙也不會追究。

  柳白府上的侍女,非但每個月有兩次回家探親的機會,而且年歲只要滿二十,還會被‘無情驅逐’,用錢給砸出府去,臨了還要被罵一句:“不趕緊回家生娃爲大秦的人口增長做貢獻,想在丞相府喫喝到什麼時候?”

  這也就導致了有許多人常年盯着柳白的府門,就看啥時候出去一個侍女或者僕役,然後趕緊過來報名。

  “秋香,相爺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按我說,你這小妮子身條好,臉蛋兒紅撲撲的,屁股又大,定能生個男娃,要是相爺有一天將你納入府中...”

  “啐!說什麼呢!冬梅姐!”

  “...”

  柳白出門上了馬車後,府中的鶯鶯燕燕自然也就聽不到了。

  不過..這也怪陳伯!

  陳伯以前在的時候,這些個侍女可沒有一個敢作非分之想的。

  龍且一臉豔羨得開口說道:“柳公,這小玩意兒怎麼弄的?俺去春風苑給小六弄一個,晚上不得使出讓俺喫奶的勁兒來伺候啊?”

  柳白嘴角微微一扯,看了看龍且那宛若胡蘿蔔一樣的手指,腦海之中浮現四個字:張飛繡花!

  “你啊!將軍妓女,後世要是有這種不靠譜的話本,罪魁禍首肯定是你!”

  柳白搖了搖頭,壓根兒懶得理會龍且。

  “一會兒路上慢一些,本相要晚點到。踩着時間點到。”

  柳白想了想,開口又吩咐了一句。

  其實他從儒家的這條毒計之中,看出了另一層意思:

  儒家...也想幹死世家,或者說,儒家想要用另一種方式,成爲超越世家的存在。

  說到底,丞相這個位置,儒家並沒有什麼觀感,反倒是懿文宮掌書...這纔是讓儒家難受的地方。

  與其跟儒家硬碰硬,倒不如就用陳平的方法,拖!

  只要拖到圖書館建成,這兩方勢力勢必要發生碰撞。

  甚至柳白昨夜都想好了,到時候推儒家一把,將這個勢再推上一層,世家自然而然便忍不住了。

  車馬行過街道,外面嘈雜的百姓之聲,非但沒有影響到柳白的思緒,反而讓他心中所想愈發清晰。

  與其絞盡腦汁破解,還不如拖他個禍水東引!

  儒家世家,這倆沒有一個是安分的。

  每延遲一天,這圖書館的進度便多一分,兩方勢力不可調節的程度便深一寸!

  “禍水東引,隔岸觀火,煽風點火。”

  “嘖嘖嘖,本相不打仗,當真是浪費了。”

  柳白笑得很賤。

  這種暗戳戳算計別人的感覺,真是好!

  當然,對付這條毒計,柳白也並非只有一條拖字訣。

  陳平多努努力,相信同行之間,絕對能分出高下的。

  “臥槽!”

  忽然,柳白驚呼一聲。

  他猛然發現,自己的智商水平,居然在一瞬間被拉到了龍且這個層次?

  自己怎麼也想着靠陳平就行了?

  ....

  在柳白陷入自我懷疑,思索‘白癡是否會傳染’這個問題的時候,終於抵達咸陽宮。

  而他邁步行至麒麟殿前,果不其然看到了淳于越和叔孫通二人的黑眼圈,而且臉上雖有疲態,卻無半分沮喪之意,甚至隱約興奮。

  這樣的面容,柳白更加肯定,是孔鮒這個老小子來咸陽了。

  原因很簡單,就咸陽這地方,儒家還有人能地位高的過這倆老貨?

  “老夫昨日收到密報,儒家官員齊聚叔孫府邸,你那圖書館建造如何了?”

  李斯低聲開口問道。

  別看這位右丞相大人忙,這雙眼僮拍兀讲怀隹柞V,還探不出儒家官員動向嗎?

  “快了。小子現在也很期待呢。”

  柳白嘴角微微勾起,現在圖書館就剩下最後的裝修以及填充書庫了。

  墨家工坊的弟子恨不得吧印刷版按出火星子來!

  “柳白,圖書館館長之位給了孔鮒,你當真無事?”

  就連李斯,此刻也有些疑惑得問道。

  在他看來,這小子該不會是死要面子硬撐吧?

  “李叔,我看起來很像陽老這麼摳門嗎?”

  柳白哭笑不得,怎麼感覺自己的形象有點差啊?

  李斯點點頭:“像!你的大方,只對自己人。”

  雙相沉默。

  李斯感覺有貓膩,但問不出什麼。

  柳白有要事做,略微行禮,便是朝着淳于越和叔孫通二人走來!

  淳于越與叔孫通,二人面上興奮至極。

  孔鮒來了,儒家就有靠山了!大秦的儒家,定然可以主宰朝堂了。

  他倆甚至開始幻想,待到柳白倒臺之後,扶蘇公子‘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始皇陛下將他們儒家高高捧起,奉爲宰輔。

  屆時天下萬民敬仰的美好未來了。

  “叔孫博士,淳于博士有禮!”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二人錯愕回頭,發現正是柳白笑眯眯得看着他們。

  “呃...柳相有何要事?”

  這笑容,讓他們兩個老小子也摸不着頭腦啊!

  然而,

  柳白笑得更加開懷:“當然有要事了!”

  說罷,柳白忽然面色一變,面露彪悍兇光,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封竹簡,一下拍在淳于越的臉面之上:

  “三百斤的奏疏!”

  “想累死本相?”

  “要不,你們兩個老小子來做這個大秦左丞相?”

  “這個位置,會讓你們的奏疏...”

  “寫個夠!”

  柳白話語如刀,與凜冽的秋寒風刀一同,一字一句剜着兩位當朝大儒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