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28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這三樣確實是我大秦我軍伍至寶!”

  “聽說戰馬三件套已經打造了八成,此番便會叩酱ぃ趧σ矞蕚淞诵�...玄甲軍具體實力,孩兒還不知曉。”

  對於這些,王賁倒是瞭解的。

  他乃是衝殺將領,統領的又是秦軍之中的精銳軍伍虎賁營,戰馬三件套自然已經裝備上了。

  對於柳白的這些裝備,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那你可知柳白此人習性?”

  王翦白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子,開口問道。

  此問發出,倒是把王賁問到了。

  對於這位柳相的習性,他王賁還真不是特別瞭解。

  “厚顏無恥?”

  王賁試探性得開口問道。

  王翦撫了撫鬍鬚,微微點頭:“這倒也沒錯!”

  “不過此人最大的特點,便是...善於佈局。”

  “此番朝堂風雲,老夫是看着他佈局的,如今還未收官,都已經在心中讚歎此人的謩澬牧Α!�

  “既然已經有了這麼多軍伍利器,你怎不知柳白還有藏私?”

  “老夫可是聽聞,這小子私底下說‘裝備一代,研製一代,預研一代’!保不齊還有什麼好東西沒拿出來。”

  “你帶着玄甲軍去北方,便是給柳白一個好臉,這小子通人情世故,若是有,絕不會吝嗇。”

  王翦笑得極爲奸詐。

  對於柳白的想法,他已經十分清楚了。

  玄甲軍乃是柳白的心血,帶上前線去,不但裝甲之事要抓緊,甚至還得多掏點新玩意兒出來。

  “原來如此!”

  “爹,那孩兒這就去問柳白要!”

  王賁恍然大悟,連忙開口。

  既然有好東西,那還等什麼?趕緊拿來纔是正經、

  “有什麼好去要的?平白墮了我王家的氣度!”

  “你就帶着玄甲軍去代郡,但就是不帶副將夏侯嬰和那個百夫長樊噲!”

  “這有的沒的,在行軍途中,自會乖乖送來、。”

  王翦淡淡開口說道。

  此話說完,王賁對於自家這位老爹佩服得五體投地。

  要東西,還不低頭,自家老爹果然厲害!

  ...

  “裳兒,你懂了嗎?”

  守藏室內,白髮老人和煦得開口問道。

  “老祖宗,您的意思是,卑賤者原先設立的初衷,是爲了我嬴氏留一條後路?”

  嬴末裳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她來到守藏室,才發現原來這位老祖還活着!

  獻公庶長子,孝公長兄,惠文王之傅!昔年大秦兵馬統領左庶長,嬴虔!

  而且..這位老祖,居然纔是卑賤者幕後真正的統領?

  “裳兒,權种溃c用兵之道,幾近相合,有正奇之分。”

  “朝堂之郑瑺懻o國治民。”

  “而這世人看不到的地方,則爲奇,既是家國隱患,亦可在意想不到之時,扶國回正。”

  嬴虔敲了敲案桌,緩緩開口說道。

  昔年自己報仇,殺死商鞅之後,便被自己的侄子同時也是學生的嬴駟束之高閣,繼而遁入守藏室,不問政事。

  惠文王嬴駟也不願對自己這位伯伯太傅動手,便是對外宣稱病死。

  在守藏室這些年,嬴虔將宮中那些卑賤的年老宦官,侍女整合,打造出瞭如今的卑賤者。

  大秦六世之烈得以延續,除了老秦人骨子裏的剛烈之外,嬴虔亦是在暗中護航。

  嫪毐趙姬意圖篡位叛亂,卻爲何挑了個始皇陛下不在咸陽,而在雍城的時候?

  其中便是卑賤者在發力。

  “可現在...父皇已經一統天下,卑賤者....”

  嬴末裳有些猶豫,開口說道。

  她的意思其實是想說,卑賤者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錯了,裳兒!”

  嬴虔搖了搖頭,開口道:“只要權力還在,爭鬥就永不會停歇。”

  “昔年老夫扶持渠樑上位,心中動搖掙扎,又何人知曉?”

  “政兒雖雄偉,亦有身死一天。”

  “你如何保證你的那些個兄弟,不起爭鬥之心?”

  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纔會知道權力這東西散發的原始誘惑?

  這幾乎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咆哮着告訴你去搶的掙扎!

  即便是他嬴虔,也多少次在夢中悔過。

  現在雖是看淡,但亦是明瞭,這種事情...後世難避啊!

  嬴末裳聽到這話,沉默許久。

  半晌,方纔開口問道:“老祖宗爲何選擇我?”

  嬴虔看着嬴末裳,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如同枯樹皮一般的手,在案桌上寫了個‘嬴’字。

  這...

  是宿命。

  不是選擇誰,而是必須要有人做。

  “孩子,政兒太累了,累到忽視了對你們這些子女的關心。”

  “你是政兒長女,這便是你的命...”

  守藏室內,一道嘆息聲響起,穿越百年滄桑。

  命...

  何人沒有自己的命...

第156章 武侯連弩

  “柳公,您可算回來了,這是方纔通武侯派人送來的兵書奏疏。”

  翌日,柳白方纔退朝回府,便聽到一道聲音響起,只見蕭何腳步匆忙,捧着一卷竹簡便是上前來迎。

  “何事?咱們進去說?”

  柳白微微一怔,也是有些疑惑。

  所謂兵書,其實也就是點兵然後上奏始皇陛下,就是個流程罷了。

  蕭何有必要這麼慌張嗎?

  柳白帶着蕭何走到廳堂,接過蕭何遞過來的兵書奏疏,眉頭瞬間皺起:“這王賁什麼時候也學的這麼不地道了?”

  上面赫然寫着要帶走玄甲軍的千人前往北方代郡。

  這不算什麼,關鍵是..居然還點名了,說副將夏侯嬰和百夫長樊噲留在咸陽,倒也無需帶上前線。

  “蕭兄,敢問兵書上到底是何事?連柳公都如此不解?”

  陳平開口問道。

  對於通武侯,他還是聽聞過名聲的,如今連柳公都說不地道,莫非當真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兒?

  “陳平,昨日陛下不是懲戒通武侯前往北方代郡戍邊嗎?今日循慣例,遞上兵書奏疏,言明帶何軍伍前往北方。”

  “但是這兵書奏疏之上,王將軍要帶玄甲軍前往北方代郡,而且點名不帶夏侯嬰和樊噲二人。”

  蕭何開口解釋給陳平聽,眉頭也是緊緊擰起。

  夏侯嬰和樊噲二人乃是他的沛縣同鄉,柳白出讓了大利益,方纔令二人入了玄甲軍。

  如今王賁開口就要將玄甲軍帶走,還不帶這兩人,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況且...

  玄甲軍的裝甲都沒打造好啊!如此強悍的軍伍底子,真放在北方代郡穿着輕甲與匈奴狼兵廝殺,柳白都得心疼死!

  “柳公,平有一言!”

  “通武侯向來對於虎賁營的將士自信,本身又是猛將,好勇武硬戰。此事,倒不像是通武侯的手筆,反而像是王老將軍與您遞話呢!”

  陳平微微一笑。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對於軍伍之事不關心,反而從人心和性格的角度看的清楚。

  “遞話?”

  柳白揉了揉下巴,微微點頭:“確實!咱們這位通武侯,也做不出這麼過河拆橋的缺德勾當。”

  “但是老將軍就不一定了,他老人家陰人在行着呢。”

  對於這位老戰神,可決不能用現在的目光去看他。

  別看如今王翦在朝堂上一副‘步履蹣跚’,‘行將就木’的衰老模樣。

  但是...

  這可是真真切切從呂不韋時代走過來的人。

  始皇陛下經歷過多少朝堂詭譎,這位老將軍可是沒有一件事落下的。

  論陰人功夫,還真不比李斯差!

  只不過是因爲戰功煊赫,掩蓋住了而已。

  “可是...若是當真是老將軍讓通武侯如此做,又是爲何?”

  蕭何疑惑開口問道:“莫非是老將軍忌諱柳公往軍伍之中安插人手?”

  這一點倒也有些道理,武將嘛...都有着自己的嫡系軍伍,用着最爲順手。

  “非也!”

  “柳公!依陳平拙見,老將軍可能意思恰恰相反,就想讓柳公在軍伍中安插人手。”

  豈料,陳平搖了搖頭,一臉笑意得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柳白眼前一亮,連忙開口道:“阿平,別藏着掖着,怎麼個說法?如果讓本相安插,那本相可太多人想扔進去了啊!”

  陳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柳公,玄甲軍乃是柳公傾力打造,此事朝堂皆知!”

  “既然通武侯要帶走玄甲軍,就說明王家對於柳公的手筆,並無半分芥蒂!”

  “但是!”

  “柳公覺得,一支裝甲未滿十分之一的玄甲軍,當真適合在北方代郡這個只看重軍功的地方立住腳跟嗎?再由夏侯嬰這個身無半點軍功之人擔任副將,玄甲軍又當如何?”

  “而玄甲軍的造價,遲早會讓天下人震驚,那些尋常軍伍,又如何?”

  陳平這番話說出,蕭何有點不懂了:“可既然這樣,爲何要帶玄甲軍走?”

  這個問題,陳平還未回答,柳白便先開口了:“很簡單,因爲玄甲軍必須要出現在北方代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