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別殺了 第112章

作者:不曾见秦时月

  馮家的僕役,快眼紅成兔子了!

  說幾句話,拿走兩千金!!

  這天下有幾個人能做到?

  當然,陳平並未因爲錢財而高興,而是....

  馮家父子的反應,讓他高興。

  馮家,在陳平看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剛愎自用!

  祖上的功勳,加上馮去疾在朝之時的順風順水,還有老秦人在對敵之際上下一心,使得馮家父子,過的太順了!

  王翦懶得動馮家,李斯要維護法度,始皇陛下不願意動功臣。

  這就導致, 柳白的心思即便被揭開,馮家也覺得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

  一個沒有根基的左丞相,雖有萬般致裕T家父子始終相信能將其打壓把控。

  這種信心,是上位者的通病。

  馬車搖晃,連帶着金子撞擊發出好聽的聲響。

  趕馬的劉培茄聽着心裏難受,有一鞭子沒一鞭子得抽在馬匹之上,一邊抽一邊哭:“老馬啊!老馬!”

  哭得極爲傷心。

  而馬車之中,陳平嘴角勾起,輕聲道:

  “蚍蜉撼樹,”

  “可敬...”

  “不自量!”

  ....

  而此刻,醉仙樓一處華貴包廂之中,一名自帶尊貴氣息的美貌女子,黛眉緊蹙!

  柳白...十分華麗得放了大秦長公主的鴿子!

  或者說,他無意之間放了鴿子!

  寫書信邀請卑賤者的統領相見,他是想見真正幕後之人,而不是想見嬴末裳...

  嬴末裳將一盞酒端起,輕輕抿了一口,頭上的釵子微微晃動。

  “殿下...”

  就在此時,無言走入包廂之內。

  “罷了!”

  嬴末裳微微搖頭。

  “殿下...奴婢請殿下去一個地方!”

  無言輕聲開口說道。

  “是何地方?”

  “守藏室!”

第137章 爲諾,萬死不負

  “啓稟陛下,公主殿下已經去了守藏室。”

  章臺宮內,章邯恭聲稟報。

  始皇陛下微微點頭,連眸光都沒有離開過手中的竹簡。

  眼神之中,居然還有些許凝重。

  “將守藏室附近的黑龍衛撤離出來,這段時日,多看些柳白圖書館的進程。”

  “除卻製造的書籍以及圖書館選用的人員之外,也看着點高兒。”

  始皇陛下沉聲開口。

  守藏室那一位,不管怎麼說也是嬴氏長輩。

  如今要給自己女兒一些力量,這些小打小鬧,始皇陛下也不願意過問。

  反倒是圖書館,這段時日關於其建造進度,讓始皇陛下有些重視。

  太快了!

  當日朝堂之上,柳白言大秦的未來在於工農,如今來看....確有幾分道理!

  不管是解決書籍問題的速度,還是圖書館的建立,墨家工坊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向天下人宣告能力!

  至於農家那些曲轅犁,耬車之類的農具,嘗試耕種犁地,確實效果顯著。

  無論國政轉變與否,對於工匠和農夫,始皇陛下都已然下定決心要給予扶持。

  至於扶持的力度嘛...

  就得看圖書館到底如何了。

  “陛下...您的意思是七公子...”

  章邯微微一愣,有些疑惑道。

  對於關注圖書館,這沒什麼,黑龍衛也從未放鬆過。

  但是關於公子高,他還真的有些意外。

  “高兒生性莽撞,現在又有柳白這個不良之師,被其拿來作盾,也並非意外之事。”

  始皇陛下淡淡開口說道。

  “諾!”

  章邯還是有諸多疑點,但是始皇陛下已然說到這種程度,他也就不便再問。

  畢竟...

  父子,師生,君臣...這三人的關係太複雜了,他一個暗衛頭子,確實不好多說啊!

  始皇陛下看着手中的竹簡,赫然是《武安君生平小注》。

  “長平之下,血流成川,沸聲若雷。”

  “遂入圍邯鄲,使秦霸業寰宇。”

  ...

  “阿嚏!”

  “阿平,快!屋裏暖和!”

  “你這走的幾個時辰,可把我嚇死了!”

  剛剛脫下長裘披在陳平身上的柳白打了個噴嚏,連忙拉着其走入廳堂之內。

  “柳公之情誼,陳平心明!”

  陳平溫和一笑。

  逡滦l一直在保護他,他又豈能感覺不到。

  眼睛看不見了,往往對於其他,感受得反而更加深。

  “不過...此番卻是多收了一千金,馮家父子出手果然闊綽。”

  對於錢財的事情,陳平沒有絲毫掩蓋。

  “哈哈,多弄點錢也好,你小子以後還得娶妻生子呢。”

  柳白嘿嘿一笑,拍了拍陳平的肩膀。

  “柳公說笑,”

  “似陳平這等人,心中常懷惡意,當真是要斷子絕孫的。”

  陳平笑笑,

  他從功德林走出,再也看不到一絲光亮的那一日起,便再也不奢望太多了。

  好,

  與不好,

  對他而言,並沒有分別。

  只有達到目的,這一件事最爲重要。

  而這一句話說出口,原本還笑意滿面的柳白,笑容瞬間一滯。

  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一旁的龍且:“龍且,去!”

  “去藥房抓兩個大夫回來!”

  “陳平這小子說不娶妻生子了,直接那就閹了!”

  柳白沒好氣得一巴掌拍在陳平的後背上:“年紀輕輕的,說什麼屁話也不知道!你小子不得好死,本相怎麼辦?”

  “就算是天打雷劈,你也要站得離本相近點,本相個兒高,替你抗幾道!”

  這一番話說出,陳平啞然失笑。

  而一旁的龍且,則是咧嘴大笑:“哈哈哈!陳平兄弟,這類的話,可別再說了!”

  “俺龍且在戰陣上也是個殺才,到時候天打雷劈了,柳公是第一個,俺說不定就是第二個!”

  “還有啊,柳公從不忌諱手下人好女色,但你要是不好女色,萬一好男色的話,那真的會很慘的!”

  此話說出,柳白氣得要死,直接一腳踹在龍且的屁股上:“什麼話什麼話!本相爲國爲民,行的正,坐得端,還天打雷劈第一個?”

  “明兒個就讓墨家工坊弄根避雷針上去!”

  “混賬玩意兒!”

  聽着二人笑罵大鬧,陳平的心頭久違湧起一股暖流。

  或許...

  在柳公心中,他陳平,當真不是一件工具,而是實實在在,有血有肉的身邊人,手下人。

  “阿平,你不會還是童子雞吧?要不俺帶你去春風苑?騙紅包去?”

  “其實俺在春風苑也經常說這個,但是姑娘們都不信,阿平,你的話,他們肯定會信!”

  龍且被踹,非但沒有怒意,反而一臉得意,一把手搭在陳平的肩膀上,十分熱切得開口出壞點子。

  柳公嘛,本來就這樣。

  要是有一天不踹了,不管了,那纔是真正的對你失望惱怒。

  “龍且!!!!”

  柳白的怒吼聲,響徹丞相府。

  這一刻,他無比後悔怎麼把這貨帶在身邊!

  爲什麼!他收下的所有人才,龍且都會慫恿着一起去春風苑?!!!

  孃的!好像自己也被帶去過一次!

  ....

  夜雨聲煩,

  大秦的路道一旦遇到雨天,便是特別泥濘。

  而在北方代郡通往咸陽的官道之上,一匹快馬,沒有絲毫停滯。

  騎馬之人,身披蓑衣,嘴脣緊抿。

  大腿內側的傷痛,是不是讓他口中泛起涼氣。

  如今大雨傾盆,這傷口非但沒有涼意,反而火辣辣的。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