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95章

作者:翔炎

陸森抱拳笑道:“哪裏哪裏,襄陽王言重了。”

隨後陸森向楊金花問道:“可訂好房了?”

楊金花微微頷首。

“襄陽王,這我邊還有些事情需要商談,不能與你把酒言歡,甚是可惜,請見諒。”陸森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諔�

加之陸森又是剛從外邊回來,身上還披着雪花呢,所以這理由信服力很強。

“哪裏的話,是老夫礙了陸真人的要事。”襄陽王無所謂地擺擺手。

隨後陸森便帶着楊金花等人上樓去了。

襄陽王坐了下來,現在大雪天的,正廳中就他們一家三口坐着,很是冷清。

隔了會,那個叫‘寬兒’的少年郎不忿地說道:“居然敢在我們面前擺架子。爹爹,你這三年多沒有回京,都沒有人把你當一回事了呢。”

襄陽王聽聞這話,笑得挺開心:“爲父現在又不需要別人把我當成什麼大人物,你們兩人也暫且低調些,明白了嗎?”

兩個少年不情不願地應了聲‘是’。

陸森帶着楊金花等人上了樓,龐梅兒則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了,她總不能跟着楊金花一起進屋子吧。

她又不是陸森妻妾,要真進房去了,那像什麼話!

三人進到屋子裏,趙碧蓮立刻把房門關上。

然後笑得儋赓獾刈哌^來,似乎有些興奮地說道:“官人忍不住了,要白日宣淫嗎?”

聽到這話,楊金花立刻七竅冒煙,走過去扯着趙碧蓮的臉頰往旁邊用力拉扯,同時怒嗔道:“趙碧蓮,你着調些行不行啊?現在可是出門在外,極可能隔牆有耳,萬一被人聽到了,官人的名聲都得被你敗壞掉。”

趙碧蓮臉痛得哇哇叫,但看楊金花滿臉怒容,又不敢掙扎,只能任由楊金花拉扯自己的臉肉。

扯了好幾下後,楊金花怒氣消了許多,轉身走到陸森旁邊,問道:“官人,你似乎在避着那位襄陽王,是怎麼回事?”

畢竟是夫妻,楊金花對陸森性情也越來越瞭解。

陸森坐下來,說道:“是泰山讓我小心此人的。他說若我這次在南邊,萬一撞到了與襄陽王有關的人或者事情,最好不要摻和進去。根據他得到的情報,襄陽王最近行事似乎有些不對勁。”

“咦,父親和你說過這麼多事情嗎?”趙碧蓮一臉驚訝。

陸森聽到這話笑笑,不得不說,汝南郡王確實是個好岳父,對陸森很不錯。

“所以我不希望和此人打交道。待會我去讓黑柱和林檎早些休息,明日早些起來,直接離開這裏,避開襄陽王。”陸森壓低聲音:“龐梅兒那邊,就由你或者趙碧蓮去通知。”

楊金花還沒有說話呢,趙碧蓮在一旁便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陣陣浪濤中,她輕聲說道:“這事就交給我。”

有了計劃,於是接下來幾人很快就喫過了晚飯,然後天色剛暗,便爬牀睡覺。

等到第二天色微亮,幾人輕手輕腳下到正廳,把房錢一交,便離開了。

而等襄陽王帶着兩個兒子從三樓下到正廳裏,已經是一柱香之後的事情了。

襄陽王在正廳喫過早餐,又等了半個時辰,也未見陸森下來,便喚店小二過來問道:“二樓的幾位貴客,還沒有起牀嗎?”

“他們早結清房錢,離開了啊。”

襄陽王和他的兩個兒子都有些驚訝,隨後襄陽王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而此時,陸森等人已經在吆拥谋鶎由稀w馳’了。

兩條巨大的淡金色木製巨狗在前方奔跑,拉着一個很大的雪撬。

雪撬還做成了火柴盒房子的樣式,進行防風處理。

木狗奔跑速度極快,手着雪挺,所過之處,轟隆隆作響,引得岸邊行人頻頻側目,然後驚慌地大喊大叫。

“春時大雪,妖怪現世,巨犬拉棺。”有書生見狀,驚恐之下胡言亂語喊道:“此乃不詳之兆啊。”

還真別說,火柴盒狀的雪撬遠遠看着,挺像棺材的。

而坐在最前頭控制兩條木製巨犬的,是楊金花。

她此時興奮地不行,抖着繮繩,一邊‘駕駕駕’地喊着。

將門子女的熱血,被激發了出來。

雪撬一路向北走,天氣越來越冷,冰層也越來越厚。

然後看到被凍在河道兩側的河船,也越來越多。

很多商人,旅者都被滯留在吆觾蓚鹊男〈迩f中,或者城市中。

有的甚至還留在船上居住。

這些人都看到了兩頭巨犬拉着‘金棺’呼嘯而過的畫面,個個嚇得不敢動彈。

之後吆映隽搜值膫髀劊_始向周圍輻射。

第0082章 陸真人終於回來救命了

在冰面上飆車的快樂,外人無法想像。

至少以楊金花的角度來看,爽得不行,有種回到戰國時期沙場上,駕御着戰車橫衝直撞的感覺。

趙碧蓮見她耍得那麼開心爽快,便說也要試試。

楊金花讓了位,趙碧蓮一開始挺爽的,只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臉鼻通紅,躲回到雪撬房裏,抱着貂毛大氅瑟瑟發抖,連喫兩個梨子才緩過來。

“金花乃將門之後,內氣充沛,豈是你能相比的。”龐梅兒在旁邊笑道:“碧蓮反正你平時閒着也沒有事幹,要不就跟金花學學練氣之法唄。”

趙碧蓮本來不太想學的,但她突然想到……金花和官人親熱的時長是她的兩三倍以上,難道這就是學了內氣的好處?

況且金花還能高來高去,要是自己也行,豈不是很有意思?

想罷,碧蓮頗是認同地說道:“那我以後也練武。”

陸森坐在旁邊,聽到這話心裏有些好笑。

他是不太信的,碧蓮雖然不算懶,平時也幫忙幹些家務活,但問題是她更喜歡玩,成天帶着林檎,不是在撲蝶,就是編花環,要不就是做蜂蜜果汁喫。

實在無聊了,就跟楊金花去參加那些貴夫人們的‘社交’活動,享受行桥踉碌母杏X。

這樣的人會定下心來練武,練氣?

難!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陸森沒有在意,龐梅兒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誰都沒有把趙碧蓮的話當真。

而傀儡巨犬拉着大雪撬房在冰面上疾奔,一天能跑出上千里路來,只在沿途城市休息了兩晚,便回到了開封城。

關於巨犬拉棺的傳聞,傳播速度並不如陸森等人的行進速度快。

當他們在第三天中午出現在汴水河中時,甚至還引起了一陣子恐慌,但隨着陸森從房子中出來後,河道旁邊的百姓們這才放下心來。

很多百姓擠在河邊,看着河道冰層上的兩頭金色巨犬,議論紛紛。

“這是陸真人馴服的妖獸?”

“好像是木塊做成的!”

“是陸真人造的機關獸吧。”

“聽說諸葛孔明曾造木牛流馬咚图Z草,陸真人做兩頭巨犬來拉車,也沒有甚麼奇怪的吧。”

“後邊那是車嗎?如何能在冰面上滑行的,挺有意思。”

圍觀人羣裏,是有不少工匠的,他們只看一會,便明白了這雪撬的製法。

想着以後汴水河再結冰,便可用這種東西在冰面上快速哓洝�

所以很多時候,新事物的誕生並不是技術不夠,而是腦洞暫時沒有打開。

楊金花駕御着雪撬停在一個碼頭渡口處,這裏離龐梅兒的家不遠了。

龐梅兒從雪撬房中輕輕躍下,她對着陸森盈盈一禮,微笑道:“多謝陸真人照拂,小女子先行告辭,待有時間,再上門奉上謝禮。”

“客氣了。”陸森抱拳。

龐梅兒又向楊金花以及碧蓮兩人笑笑後,便帶着自己兩名護衛走上河堤,緩緩離開。

而陸森下了雪撬後,便把整個雪撬房還原成木方塊,收回到系統揹包中。

但兩頭傀儡犬則無法回收了。

雪撬房是拼湊物,而傀儡則是配方合成物,性質是不一樣的。

河道兩旁,甚至前方的橋上,密密麻麻的行人,他們看着陸森把大大的雪撬房收走,然後又看着楊金花與趙碧蓮兩人,各坐到一頭傀儡巨犬的背上,爬上河堤,然後慢慢沿着街道,往矮山的方向走。

一路上,有大量的孩童跑着跟隨,大膽點的,時不時結伴上來摸摸巨犬的身體,然後又尖叫歡笑着跑開。

而坐在巨犬背上的楊金花和趙碧蓮兩人,都極是高興。

只不過做爲正妻的楊金花,是板着臉的,儘量做出端莊大氣的模樣。

趙碧蓮則沒有這種‘身份包袱’,她很開朗地和周圍跟着跑動的小孩子們互動,見到街道兩邊有認識的女子,也會招手示意,更熟悉些的,還會叫聲別人的名字。

嬌俏可愛的笑臉上,滿是幸福的得瑟。

而陸森跟行在旁邊,也時不時拱拱手,與不少見過面,或者知道名字的人打招呼。

就這樣,陸森一行人從城裏回到矮山,居然花了快一個時辰。

當回到院子後,控制着傀儡巨犬停在後院那裏,隨後趙碧蓮和楊金花兩人小跑回到樓上房間,換上輕便的衣衫,拿上洗漱的木盆,衝去泡溫泉,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陸森已經待在裏面了。

楊金花臉紅紅,正想離開,但被趙碧蓮強硬拖了進去,然後關上房門。

陸森這邊鴛鴦戲水好不快活,而他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汴京城。

整座京城迅速就熱鬧了起來。

可以這麼說,陸森不在汴京城的這一個多月裏,京城人民很寂寞。

因爲莫得仙家皮影戲看了。

很多小販和商人也少了極多的收入。

人流多的地方,纔好做生意啊。

這是陸森對於普通人的影響,而對於朝廷來說,文武百官們也不是很舒服。

因爲楊金花的‘夫人外交’,不少人是能享受到陸森院子裏產出的,偶爾一把綠菜,或者一兩個果子。

好不好喫是一回事,至少能滋養身體,延年益壽。

就拿龐太師來說,他最近一段時間,感覺身體不怎麼精神。

因爲孫女和楊金花是手帕交,所以龐家得到的綠菜和仙果,是比較多的。

當然比不上楊家,折家和汝南郡王拿到的份量多。

所以陸森回來,對於他們來說,意味着自己的健康又有了一定的保證。

之所以他們產生這種情緒,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造成的。

就在十幾天前,有個老言官突然在早朝時昏倒,不省人事,三天後就沒有了呼吸。

御醫的詳嗍牵河捅M燈滅。

現在老言官的三個兒子,在爲分家財的事情鬧得全城皆知,也不守孝,連臉皮都不要了。

所以百官都心有慼慼焉,他們明白,如果陸森還在京城,不敢說把老言官的命保下來,續命這事是逆天命,陸森曾在早朝時坦言自己做不到,但讓老言官醒上兩三天,交待自己的後事,應該還是能做得到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句話都說不了,躺在牀上人不知不覺就沒有了。

留下一堆的麻煩給後人。

聽到陸森回來的消息,其實最高興的莫過於趙禎。

他憂心沖沖地坐在一張華牀前,絲帳裏邊,有個男孩正在閉眼睡着。

只是睡得很不安穩,喘氣很急,聲音也比較大。

而且他的臉色蠟黃。

還有個貴婦人坐在牀邊,時不時抹淚。

這位婦人是牀上孩童趙曦的生母,張美人。

“御醫說,小幺的病情和之前是一模一樣的,但他們查不出什麼原因,只能用藥湯穩着。”趙禎扭頭看向張美人,他的神色很差,有兩個黑眼圈,明顯有一段時間沒有睡好了:“現在只能等陸真人回來了,他回來,應該能讓小幺的身體重新好起來。”

張美人用絲絹捂嘴說道:“但我就怕曦兒撐不到那時候,他現在走上小半會都會累得想睡覺。”

“別擔心,數十御醫治不好小幺,但拖着他的病情也是沒有問題的。”趙禎安慰說道:“且估計陸真人也快回來了,只是這大雪封鎖河道,他可能會回來得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