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54章

作者:翔炎

“兩三天後,我與黑柱會隨展捕頭去趟杭州。”

楊金手小手下意識就握緊了:“爲何突然遠行?”

“想去見識一下武林大會。”

“哪有什麼好看的,一羣糙漢子你爭我奪的。”楊金花小聲嘀咕着。

“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陸森沒有聽到楊金花的嘀咕聲,他繼續說道:“但放林檎一個人在家,我又擔心她會過於寂寞,所以我想請楊小娘子,能不能每隔數天,待得空閒了,便去矮山走走,和她聊聊天。”

楊金花聽完後,也想到以林檎那個年紀的小女孩,一個人住在山腰上,安全方面的問題不用擔心,可是確實是有些孤寂,感覺有些可憐。

“只是陸小郎的院子,外人不能隨便進出吧。”楊金花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無妨。”陸森擺擺手:“我可以給楊小娘子你一個權限,以後你可隨意出入院子。”

“當真!”楊金花激動地站了起來,隨後她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了,臉色一紅,緩緩坐下。

陸森知道楊金花對院子裏的生蔬瓜果很感興趣的:“這是自然。這段時日裏,院子裏的生蔬和水果,隨楊小娘子支配。”

“不用不用。”楊金花擺擺手:“能讓我進院子裏走走我就很開心了。”

此時她心裏樸嗵樸嗵地打着敲,心緒激動得不行。

陸小郎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指……意有所指?

她越想,心緒就越慌亂,同時也越是感覺到甜蜜。

見楊金花答應下來,陸森鬆了口氣,同時他又扯了幾句話,想隨意聊聊,結果卻看到楊金花有些神不守舍,搭話有一句沒一句的,便主動起身,將手信留下後,便告辭了。

臨走前,把楊金花放入到了永久訪問名單列表中,和黑柱與林檎兩人一樣。

等陸森一走,穆桂英便從側邊的房間裏走出來,見到女兒依然坐在椅子上,還是一幅迷迷糊糊的模樣,她無奈地搖搖頭,走過去說道:“你嘴角流涎,被陸小郎看見了。”

“怎會!”

楊金花嚇得跳了起來,用力抹着自己小嘴,結果什麼也沒有摸到,然後轉身氣着穆桂英,氣得直跺腳:“孃親,你怎老捉弄女兒。”

“這不好嗎?外人我不想去捉弄呢。”穆桂英笑了下,然後正色道:“別畏首畏尾的,你方纔羞澀的模樣都不像樣子。我們楊家女子敢愛敢恨,想想你的姑姑嬸嬸們,還有孃親,哪個不是看中了男人就主動出擊。這搶男人就跟戰場似的,你一旦遲了,貽誤了軍機,便處處受制於人。據我所知,汝南郡王的那個私生女,你的好閨蜜,似乎也看上了陸小郎吧。”

嗯!楊金花點點頭。

“你自己斟酌吧,道理我是教給你了。”穆桂英笑笑,轉身離開。

楊金花想了會,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陸森回到家裏,和林檎說了不需要她外出,並且告訴她每隔些日子,楊金花姐姐便會來找她玩耍,頓時一臉愁苦的林檎便高興了起來。

然後陸森又對黑柱說道:“你提些生蔬到山下送於常老夫子,就說你們兩人請假三至六個月。”

黑柱領命而去。

而陸森則去了榆樹林邊上,把黑柱和林檎伐下來的木塊收入系統揹包中,然後把柵欄往回撤了半畝地左右。

這下子,便空下來半畝地的家園空間。

等到了杭州那邊,圈塊半畝地的‘小家’出來,至少晚上睡得安穩。

沒辦法,杭州江湖人士多,晚上喜歡不告而入竄門白拿東西的人也多。

只拿東西還好,就怕連主人命都拿走的那種。

而有了塊絕對安全的小家,至少晚上睡覺會安穩些。

而在這兩天,陸森和黑柱購置了些遠門需要的東西,比如說乾糧和換洗的衣服等等。

同時五瓶蜜蜂,還有十多斤的生蔬,還有三十多斤的果子,也放到了系統揹包裏,充當備用糧,以及‘藥品’。

另外,陸森的揹包裏,還有一個金蘋果,這纔是真真正正的療傷神物。

然後第三天,穿着天藍色常服的展昭來到院子外,此時已快午時。

陸森帶着黑柱走出來,笑道:“展捕頭你可來了,我可等到有些着急了。”

“昨晚睡得有些遲了,今早起得晚。”展昭笑笑,解釋道:“這兩天抓了四個色目武人,還得多謝陸小郎,我們利用你之給予的情報,成功讓一名色目武人心神失守,從他嘴裏撬出了不少的情報,端了他們另一個在雜市城的隱藏傳訊窩點。”

“這麼說那幫子阿薩辛被你們抓完了?”

展昭搖搖頭:“不小心讓他們的祭祀跑了……也就是那色目人花魁艾婕莉。”

兩人一邊聊着天,一邊往山腳走。

黑柱跟在他們兩人身後,而小林檎則在院子裏,不停地向三人的背影揮手。

走到山腳下,展昭看看陸森,問道:“陸小郎不帶行囊?”

陸森雙手攏在袖子裏,然後左右手從系統揹包中各拿出一套衣服,然後又放回去,有些得意地笑了下。

展昭極是羨慕:“陸小郎這一手袖裏乾坤,無論何時見着,尤覺神奇萬分。”

陸森也覺得,這系統揹包太便利了,極是好用。

等到了山腳下,他問道:“我們怎麼去杭州,馬車還是乘船?”

“自然是乘船。”

汴京城水路直通杭州,先從汴水河上船,過汴渠轉至京杭大吆樱会峤洆P州,蘇州,再到杭州。

一條水路通南北,兩旁盡是繁華重鎮。

第0045章 仇人再相見

水路相對於陸路來說,在舒適度上是要高出不少的。

但前提是,你不能暈船。

陸森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以前因爲工作的關係,坐過不少次的輪船,起先也有些暈船,後面就習慣了。

展昭也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他武功高強,吆友Y的那點點風浪和船身起伏對他來說,和平地差不多。

但黑柱就不行了。

上船不到一個時辰,就開始臉色發青,然後吐了個天暈地暗。

不得已,陸森從系統揹包裏把生菜拿出來,給他喫。

喫幾片就會好些,然後過上兩三個時辰又開始吐,再接着喫。

整得他人都快崩潰了,幾天下來,裝了一肚子生菜。

展昭看得嘖嘖稱奇。

他自然知道普通生菜是沒辦法解暈船之症的,但陸森的生菜卻可以……他便明白,之前自己喫掉的生蔬有多值錢。

這艘船是他們自己租下來的,整艘船加上三個輪換劃漿的船家,只有六個人。

而且陸森、黑柱和展昭三人一直在艦艙中待着,船家自然也不知道黑柱的暈船症時好時壞。

但好在六七天後,黑柱也漸漸習慣了,不再嘔吐。

船在京杭大吆由献咦咄M#紶栐谘赝镜逆傋幼∠滦菹胩欤词蛦诵┖玫脑俪霭l,如此這般,二十三天後,三人終於到達了杭州。

這段時間裏,陸森都快無聊死了,他抽空就翻了下自己配方,人物升級後,新的配方中也有‘交通工具’出現,但……配方太古怪了,他完全看不懂。

像什麼五彩祥雲、黃金天空舟等等一聽就很神奇的玩意,都需要一種相同的核心材料:靈力團!

誰知道這是什麼玩意,聽着像是內氣的變種,但陸森敢擔保絕對不是。

船在杭州的錢塘江北渡口靠岸,陸森把船費給了船家後,便走到了岸邊上。

腳踏實地,陸森感覺舒服許多。

在船上待久了,現在下了船,都感覺自己整個人會時不時左右搖擺,但這只是錯覺。人習慣了船上的生活後,重心就會自己隨着水流波浪變化,以保持身形。

但上了岸後……沒有了波浪和船身搖擺,人的身體本能會啓動,就會自發微微搖擺起來。

走路歪歪斜斜好一陣子,陸森三人這才慢慢變得正常。

當然,最先回復正常的,當屬展昭了,實力強,身體好,自然恢復得快。

順着渡口的石板路前行到城門口,在展昭官牌的作用下,三人沒有任何阻礙就進到了杭州城中。

此時的杭州,是僅次於汴京的商業重鎮,常駐人口也接近兩百萬。

如果說汴京城是政治和商業並重的城市,那麼杭州就是純粹的商業之城。

而且錢塘江是出海口,海邩O其方便。

後世的杭州,失去了大部分的海吣芰Γ诒彼未藭r,杭州的海吣芰κ呛腿莶幌嗌舷碌摹�

三人進城後,展昭說道:“到了杭州來,就不得不去海咚灸沁吙纯矗槺銌藗�酒。”

有什麼好看的東西嗎?

陸森有些好奇,但沒有問出來,而是跟着展昭走。

一路上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杭州的熱鬧和汴京城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硬要分個明白,那就是杭州人更接地氣些,行事也更休閒些,沒有天子腳下的汴京人那麼傲。

大多數人臉上都是掛着溫和的微笑。

當然……也有大量的江湖人士在街上走動。

全攜帶着武器。

展昭也帶着武器,腰上掛着黑色外鞘的單刀,這是開封府捕快的制式刀,背後掛着陸森送他的石劍。

不過他給石劍做了個劍鞘,一眼看上去,石劍變得樸素了許多。

三人走了會,來到城東的一間大酒樓前。

和樊樓相比,這間酒店看起來稍稍差些,沒有那麼高檔,但當展昭帶着陸森和黑柱上到四樓,並且坐在了南邊的窗戶旁時,即使是陸森,看到外邊的景色,也忍不住嘖了聲。

“壯觀!”

遠處海天一色,錢塘江入海口處,無數的白帆接連,密密麻麻的海船幾乎鋪到了陸森視野的盡頭。

黑柱嘴巴好久都沒有合上。

陸森視線下移,便看到大量的色目人在城牆外逗留,或者在海邊沙灘上紮起帳篷。

“色目人三十舉一,可進城。”展昭淡淡地說道。

因爲來杭州做生意的外國海船太多了,加之宋人又鄙視蠻夷,所以自然不會讓太多的色目人入城。

所謂的三十舉一,就是三十個色目人一起在海咚景词钟〉怯洠会徇@人作爲商船頭目,才能進城淡生意,其它色目人就只能留在城外。

如若有色目人弄虛作假,比如說重複按手印,一旦被發現,當場抓捕,送去杭州南邊的石場勞役三年後方得自由。

陸森有些感嘆地搖搖頭,無論是北宋,還是南宋,海貿都給了朝廷極大的利潤,誰想到明末之後,居然走上了閉關鎖國的道路。

可惜,太可惜了。

要是能在北宋這時候,就扭轉宋人的想法,讓他們知道海外有大利可圖,會不會讓宋人從此變成開拓型民族?

畢竟北宋的造船技術不差的。

寫本書?海外風情記?

比如說澳大利亞有大金礦,地面上裸露着大量的狗頭金?

南邊的香料羣島。

對……北宋的香料老值錢了。

用書籍的方式把這些寫出來,然後大量刊發?

有成功的可能性嗎?

陸森看着外邊漫天的白帆,陷入了沉思。

一會後,展昭輕輕敲了下桌子,說道:“陸小郎,莫神遊了,喫飯。”

不知何時,桌子已上有數道佳餚。

三人喫飽喝足後,展昭問道:“陸小郎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

“你我暫且分開。”陸森看着展昭露出不解的表情,便解釋道:“接下來展捕頭要協助官府坐鎮武林大會,想來會很忙,而且也必有兇險。以展捕頭的功夫,自然不懼,但如若多了我們兩個拖油瓶,想必你也會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陸小郎可不是普通人。”展昭笑道:“何需如此自貶。”

陸森擺手:“我還有點自知之明。接下來我會在城中找處小宅住下,順便見識一下杭州的風土人情,也見識一下武林大會,以展捕頭的本事,想來要找到我們,應該不難的。”

作爲開封府總捕頭,展昭有節制全天下捕快的權力,杭州的捕快他自然也可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