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點怪 第350章

作者:翔炎

隨着轎子穿過整個杭州城,越來越多的人跟隨在後。

很多待嫁閨女,透過窗戶看着這緩緩行進的大花轎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等轎子到了山腳下,新娘便下轎了。

施磊開心得嘴都合不攏,他上前來,用一束紅綾牽着新娘子往洞房的方向走。

段家人和杭州城的客人,則被家將們引流到一條路上,去了宴席場所。

等將新娘安置好後,施磊又匆匆出來招待客人。

宴席從中午喫到半夜,然後便是拜天地入洞房這個最後的環節。

施磊這邊的長輩,自然是陸森、楊金花與一位施家的族老。

女方那邊,便是新娘父母與一位族老。

拜完天地後,新人給長輩奉茶。

陸森接過茶水,勉勵了兩人一番,然後送出自己的禮物,一對‘情侶款’的飾品。

並囑咐兩人百年好合,早早生娃這樣的場面話。

在他看來,這只是很平常的說辭,但在周圍的人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首先,他送出的飾品是一對項鍊墜子,以琉璃珠打底,一幅是青晶石,一幅是紅寶石。

效果都是加防兼每日回覆些血量。

在陸家庫房裏,這已經是相當平常的東西。

但外人不這麼看。

這兩串項鍊拿出來的時候,是用兩個盤子分別盛着,上面還墊着紅絲綢。

項鍊散發着白色光點,在外人的眼裏,這東西就已經是仙家聖物了。這東西送給施磊很正常,畢竟這個是弟子,但也送有同款的給新娘,就說明段家小娘子得到了陸真人的認同,承認她是徒媳婦。

這樣的認同,很重要,也很有意義。

原本賓客中還有很多人抱着心思,打算把自己女兒嫁給施磊作妾,但看到這情況,都滅了這方面的心思。

奉完茶後,施磊便向腥烁孀铮攵锤チ恕�

沒有人鬧洞房,仙家之地,誰敢亂來!

若是正常人婚慶,此時也應該結束了,但陸森今日見機會難得,便提前讓瑤瑤和琨琨壘了一塊高高大大的‘石壁’,再用投影儀放了一晚上的‘電影’,全是些關於人文地理方面的視頻,沒有涉及未來歷史走向之類的內容。

但這也足夠讓杭州百姓看得如癡如醉了。

“原來這便是仙家皮影戲啊。”

杭州百姓終於補足了一大遺憾。

當年陸森在汴京的時候,就常放仙家皮影戲,但到了杭州之後,卻再也沒有顯現過這類神通,讓杭州百姓們極是掛念,總覺得差了汴京百姓一頭。

現在這點小心思終於圓滿了。

而在一切酒樓上,盤坐着個小女娃子,她一邊喫着順來的雞腿,一邊看着遠處的‘巨幕’。

“真稀奇,這是啥玩意。”西王母憑着直覺,很簡單便找到杭州城來了:“沒有靈氣消耗,也不像是幻術,這小子還真有一套啊。”

隨後她看向遠處的高山,仔細端詳的扶桑樹,好一會後,她輕笑了起來,把雞腿一扔,樓頂跳落,輕盈落地後,以極快的速度跑往‘系統門’的山腳。

洞府之中,陸森繼續計算着各個配方的性價比,楊金花坐在旁邊,說道:“磊兒的婚慶很大氣,但官人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纖纖她們你不就給個名份嗎?就算是妾,也得用八抬轎子請回來方可。”

陸森無奈地苦笑:“那我該如何向天下人說明她們的身份?告訴世人,我要娶四隻青丘狐?我不懼流言,但就把世人中傷她們。”

在陸森想來,什麼都不說,對她們就是最好的保護。

楊金花哼了聲:“有何不可?官人才氣天下無雙,區區青丘狐,有何娶不得。”

“那也得等把青丘族人找到了再說。”陸森想了想說道:“否則婚事大辦,卻沒有孃家的祝福,名不正言不順的。”

楊金花這才滿意地離開。

而陸森繼續寫着資料時,卻突然皺起眉頭來,因爲他從系統界面中發現,洞府周圍的‘柵欄’耐久度在持續下降。

速度還挺快的,按這數值下降幅度,不算上柵欄的自我相處復,大約三個多月,柵欄應該就能被破掉了。

他站了起來,去了後山,找了四隻狐狸一起巡視山門,想看看是誰在搗鬼,結果剛巡視沒多久,柵欄耐久便不再下降,開始進入自我修復狀態。

“跑了?”陸森在山門中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佈置在山門周圍的‘隱密之眼’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而此時在杭州城中,西王母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雙手。

上面的指甲全不見了,禿完了,十根指頭血汪汪的,鑽心地痛。

“居然有東西可以反噬我的利爪!”

西王母一臉發矇,這事對她來說,太過於不可思議了。

第0335章 因爲他們足夠貪婪

作爲上古靈妖,西王母的實力很強,即使是在這個靈氣乾涸的時代,她的一些先天本命神通,還是能起作用的。

比如說洛書占卜,即使沒有靈氣支持也可斷吉凶。

比如說自己的虎牙,可撕金裂鐵。

又比如說自己的爪子,那可是她當年‘初生’之時便已存在,無堅不摧的本能神通,可現在居然被磨平了!

而且出血了才發現不對勁。

這其實也與她的本能有一定關係。

起先她是打算潛入到系統山門,然後爬到扶桑樹上,慢慢汲取靈氣狀大己身,好回覆全盛時期的力量。

對於潛伏,西王母也是很有一手的。

畢竟從‘種族’上來說,她算是貓科動物。

但麻煩也在於貓科動物這一習性上,她潛入到系統門山腳的時候,被一堵看不見的玩意擋了下來。

出於本能,她伸爪子撓了兩下,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不停地抓撓,越抓越開心,漸漸就失去了理智。

就跟小貓玩上了抓撓板一般。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十指就已經很疼了。

這也是她有足夠‘人’性的情況下,若是獸性更多些,估計她得把自己的手指都給磨平了,都未必能回覆理智。

這也便是各大隱祕勢力中,明明強者無數,卻不敢隨意出來的原因。

幾乎都是‘神’性與‘妖’性居多的人,像東海扶桑門那種人族修士,反而沒有那麼大的痛苦。

頂多就是實力削弱而已,不會有失去理智,變回原型之類的煩惱。

“那是陣法,還是其它什麼東西?”

西王母再次坐到了高樓的樓頂上,大口吃着一隻燒雞。

她看着遠處的扶桑樹,極是眼熱。

崑崙山不像瑤池,還能有蟠桃樹解解靈氣之渴,雖然小世界內也有靈氣產出,可‘量’卻是越來越少。

估計再過數百年,崑崙山便要‘內塌’了。

說白了,現在的崑崙山,全員都在等死。

這也是爲什麼西王母一算到似乎有轉機,立刻就要跑出來的原因。

她得爲自己,爲整個崑崙山尋條活路。

而王母娘娘也是類似的做法。

也更是爲什麼無論是檮杌,還是姮娥一見到陸森等人,都想出手生擒的原因所在。

這四狐一人,對於所有的隱祕勢力來說,都是代表着絕境中的‘生門’。

“雖然進不去,不過也不算太過於麻煩,幸好這扶桑樹也能泄露一絲靈氣出來。”西王母感覺到身體在以一種極慢的速度慢慢變好,恢復,便又開心起來:“慢慢養唄,養上幾年,十幾年,等到有些底氣了再去和那個叫陸真人的人族娃娃談談。”

西王母便做下了這個決定。

其實她現在也做不了太複雜的思考。

她畢竟是上古靈氣,身上那一份‘人’性佔比並不重,這也是爲什麼她化成人族後,會是個小孩子的原因。

否則應該像是纖纖或者鯨患那樣,大長腿,豐盈傲人。

之後陸森便發現,總有人來找陸家的麻煩。

每隔半個月左右,柵欄的耐久度便會急速下降,發生的時間都是在半夜。

而且每次找出去,總找不到人,甚至守株待兔也找不到人。

連佈置在山門附近的‘隱祕之眼’也看不到任何異樣的東西出現。

這事讓陸森相當費解。

在與金花膩歪的時候,他將這事情說了,金花眼神迷離,彷彿要昏過去一般,可她還是強打着精神說道:“官人……不明白的……事情,就別想……太多,反正……沒有傷人!”

陸森卻有不同的看法:“它現在破壞柵欄,會不會有一天襲擊人呢。無影無蹤,而且一瞬間就能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不得不防。”

“明日……再說,官人莫分心……”

好吧,陸森只得專心眼將前之事。

等到第二天,陸森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把這事情說了。

腥硕己荏@訝。

“怪不得這段時間以來,官人總愛遣人在山腳的柵欄內巡邏。自己也總在山裏走來走去。”纖纖掩嘴輕笑:“我還以爲官人被金花姐姐趕房門了呢。”

一羣人低低喫笑。

都是自己人,都明白陸森肚量大,不會爲這點事情生氣。

陸森無奈地白了纖纖一眼,說道:“所以最近大家最好將飾品換成護身類型的,外出時萬一遇到襲擊,也能有所抵擋。還有,外出之時,最好三人以上結伴而行,明白了嗎?”

腥硕键c頭。

有看不到的敵人在山門附近,這自然得小心些。

經過這次會議,系統門這邊腥耍匀欢际切⌒囊硪怼�

之後的幾個月後,每隔一段時間,柵欄的總體耐久度還是會下降,好在柵欄能自我修復,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而且兩次耐久下降的間隔,越來越久,一開始是半個月左右,後面慢慢變成20天,然後現在變成了一個月。

系統門的人,在外也沒有誰被襲擊,一直很是安好。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之後,兩三個月纔會發生一次柵欄耐久度下降的事件。

陸森看着這時間跨度,隱隱間也明白了什麼!

敢情拿我家的柵欄來練功的?

這是條沒有設想過的道路。

雖然心情放鬆了許多,但陸森還是留着三分警惕的。

在沒有完全弄明白真相之前,他不打算就這麼視而不見。

最後他找到了杭州城的新任府尹。

趙宗楚,汝南郡王卸鄡鹤又械囊晃弧�

這也是朝廷的一個小舉措。

畢竟陸真人在杭州待着,若是換其它人做府尹,多半很難搭的上話,讓汝南郡王的兒子,陸森的大舅哥們來任職,那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就算朝廷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好,汝南郡王這邊,也可以起到個緩衝的作和嘛。

讓趙宗楚幫忙查查,最近城中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情。

然後時間又過了半年,這期間黑柱也成親了,取了個富商家的閨女。

龐梅兒也不是沒有介紹大門大戶的小娘子給他,但黑柱就看中了這個女子,說她屁股大,好生養。

得……這事就由黑柱喜歡了。

黑柱的婚事氣派程度,自然不比施磊差。

當天也放了一晚上的仙家皮影戲,陸森乾脆趁着這由頭,每隔數天,便讓家將們抱着投影儀,給杭州城百姓放放片子,豐富一下他們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