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官人,我帶着君兒過來看看她未來要住的地方。”楊金花走了過去。
陸森點點頭,向其它婦女抱拳示意。
婦女們立刻行萬福回禮,大氣都不敢出。
“瑤瑤和琨琨,你們兩人幫師孃召喚客人,走到山上來,想必也渴了。”陸森隨後看着旁邊的施磊,滿臉促狹:“磊兒,帶段家小娘子在兩山之間走走,給她講講我們這裏未來會有的面布。”
瑤瑤和琨琨兩人都有系統揹包,雖然容量比起陸森的來說,差得有些遠,但也是裝了很多美食佳釀的。
當下瑤瑤和琨琨兩人走過去,在涼亭中擺起很多果子和蜜蜂水。
而施磊則帶着段宛君離開了涼亭。
段宛君滿臉通紅,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自己身側的男子。
其實一開始她聽說要嫁給一個四十一歲的男人時,是不太情願的。
她堂堂禮部侍郎的女兒,要嫁給四十一歲的老男人?
爲啥啊。
但聽說是仙人弟子後,就有些情願了。
“老就老些吧,但那可是仙人啊。”
隨後便在後堂那裏,隔着窗簾縫,見到了當時前來‘相親’的施磊。
得益於系統家園的果子,施磊最近越來越年輕了,雖然是四十一歲,看起來卻只有三十歲出頭,身上除了一股書生氣外,還有股飄渺出塵之意。
即使長相一般,可靠着氣度風範,也算是個美男子。
然後段宛君便願意了。
隨後兩人也見過兩次,不過都有長輩在側,兩人都不敢多說話,不敢多對視。
現在兩人行走在山林間的小道,雖然也不說話,卻是無聲勝有聲。
在瑤瑤與琨琨招待客人的時候,陸森也和楊金花在一旁說着事情。
“龐梅兒那邊似乎遇到了些麻煩。”陸森嘴角露出些冷笑:“你待會帶着些家將過去,跟着梅兒出去,幫她撐撐場子。”
楊金花皺眉:“這杭州城哪個不知道黑住是咱家的人,誰這麼大膽,敢鬧事?”
龐梅兒最近都在主持黑柱的事情,所以如果出了問題,肯定就是黑柱那邊出事情了。
陸森悠悠說道:“仙人又如何,只要入世,就得被世間人情法理所牽絆,很正常的。”
“倒也是。”
楊金花不得不贊同這話,如果官人隱世而居,自然不會有任何麻煩,但那樣與世隔絕的生活,似乎也太無聊了。
接着她便走到涼亭中,說道:“各位姐姐妹妹,我有點急事得先走了,就由瑤瑤和琨琨招待你們。”
一羣婦女在狼吞虎嚥,各個邊喫邊點頭。
省得省得!
那模樣,生怕動作慢了,便沒有得喫了。
楊金花與靈獸合體,化成火鳥畢方,飛向了主峯。
她落在扶桑樹下,便看到龐梅兒在那裏坐着。
收起背後一對火翼,她走過問坐下問道:“梅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龐梅兒拍了一下桌子,滿臉不忿說道:“我前日帶着黑柱去和李家說親呢,結果出來的時候,外面跪着烏泱泱一羣人,一見我就說,謝我家官人救了黑柱,現在他們要黑柱回家認祖歸宗。”
楊金花下意識皺眉:“這不對啊,據官人所說,黑柱應該是從小在汴京長大,怎麼他的家人跑杭州來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正想離開,結果這羣人就直接磕起頭來,很用力。”龐梅兒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磕了幾下便血流滿地,十幾號人,個個都不要命了一般,我只得停下來聽他們說話。”
那種情況下,不停不行。
她代表的是陸家,是系統門。
作爲世家貴女,她太清楚名聲這東西要建立起來有多難,要想摧毀又會有多容易。
“他們說了什麼。”
龐梅兒吸了口氣:“他們說當年拋棄黑柱是不得以爲之,實在是養不活了。而且他們說出了黑柱身上的胎痣。”
“這確實是有些麻煩。”
說出胎痣不稀奇,有心的話可以查得出來,畢竟黑柱也是時不時會去光顧倚紅閣的人。
問題是在大庭廣邢抡f出來,那就得考慮到外邊的人怎麼想。
“他們的訴求是什麼?”
“讓黑柱認祖歸宗,讓他姓回‘唐’,入族譜。”龐梅兒滿臉不屑:“他們這是在給我們添堵呢,寒磣人。”
楊金花喫起了林檎端上來的桂花糕:“問過黑柱怎麼想了沒?”
“他說要生生世世服侍郎君。”
“咱們沒有信錯人。”楊金花很滿意地點點頭:“官人心思坦蕩,待人至眨羰呛谥透磐馊俗吡耍恢罆鄠摹!�
陸森待人至者@事,不單是她們三個人這麼認爲,所有與陸森相識的人,都是這麼認爲的。
在他們想來,心靈越是至盏娜耍艿酱驌舻臅r候,會越難受,越難過。
她們不想自家官人有任何不開心的時候。
“那羣人呢?”
“暫且安置在杭州城的客棧裏,汝南郡王的產業,咱們能說得上話的那家。”
楊金花站了起來:“作爲主母,我得去會會爭們,梅兒你幫着我掠陣。”
龐梅和看着英姿颯爽的楊金花,幽幽說道:“若是當年我沒有去外婆家,說不定這主母之位,應當是我的。”
楊金花驕傲笑了起來:“這世間沒有如果。”
她最大的成就,就時當機立斷拿下了官人。
哼!
兩人正準備動身的時候,趙碧蓮從下面小跑了上來:“等等,你們似乎要去好玩的,帶上我,帶上我!咱們三姐妹一條心,不是早說好了嗎?”
看着‘兩團’蹦蹦跳跳過來的玩意,楊金花和龐梅兒表情都有些喫味。
她們兩人太清楚了,自家官人有多喜歡喫大果凍。
說到陸森,此時他在洞府之內,坐在自己的書房裏,正計算着各種配方的性價比。
這事不難,但煩在是水磨功夫,得一個個算。
現在他越發懷念現代社會了,有臺電腦,隨便列個文檔出來,再調用下公式,不是分分鐘出結果的事情。
這時候,一陣香風過來,他的懷裏突然就多了個人。
是纖纖,青丘狐雙手摟着男人脖子,甜膩膩問道:“官人,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玩撥蘿蔔的遊戲啊。”
陸森左手在纖纖身上摸索了會,放下筆,無奈地說道:“沃沃,別鬧,先坐好。”
懷中的青丘狐身體突然僵硬起來,隨後整個人身體放軟,她甚至有些開心地問道:“你居然分得出來了!”
陸森無奈白了她一眼。
分不出來就怪了,天天榨,天天榨。
輪着榨,順着榨,豎着榨,橫着榨,次數多了,自然能分得出來。
“你是從什麼地方分辨出來的。”沃沃好奇地問道。
很多,手感不太一樣,叫聲也有些不同,長短息換氣時間等等。
次數多了就分得出來了。
當然,這些話沒有必要說,他問道:“我打算去大同府一趟,你們三姐妹誰陪我去。”
沃沃軟軟的身子,全貼身他的身上:“三個一起陪你去,不更好嗎?”
第0323章 忠孝難兩全
三個啊……會死人的。
陸森很想這麼說,但其實也沒有到這地步,青丘狐在雙修方面,可是有特殊天賦加成的。
老實說,輪着和三隻狐狸鴛鴦交項,在雙修功法的影響下,他的身體素質是在慢慢提升的。
就是……次數多了,手腳有點發軟,就算是青丘狐的補氣大法,也不太跟得上消耗。
不過陸森想了會,纖纖她們現在依然還在爲族人大量死亡的事情傷神,三個一起帶出去走走,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那去和纖纖說一聲。”陸森拍拍沃沃背後最多肉的地方:“約三天後出發,而且你們可以合計一下,等事情辦完後,去哪裏散散心!”
“好!”沃沃雖然答應了,可卻還膩在陸森懷裏沒有走:“但今天是輪到我了,官人你得一視同仁,雨露均霑啊。”
陸森深深地吸了口氣,一幅慷慨就義的表情:“妖女,別囂張。”
沃沃發出哈哈哈的囂張大笑,一個巨型的狐尾球,將兩人包裹起來。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
後山處,施磊帶着段宛君來到山腳,他們兩人的身後,還跟着十幾人段家的婦人。
至於瑤瑤和琨琨,兩人還留在山頂上,此時估計也該回到主峯了。
即將走出系統家園的範圍,施磊拱手說道:“段小娘子,這裏離段家已經不遠了,我就不相送了,否則對你的名譽不好。”
段宛君垂頭不敢看人,臉紅如胭脂,她只懂得點頭,至於施磊說什麼,她完全聽不進去了。
整個人都又羞又驚,是蒙的。
幾個婦人見她不動,便主動過來,牽着段宛君走了。
一邊走還一邊問道:“方在你們兩人獨處時做了什麼,臉色這麼紅。”
等婦人們走遠了,施磊也覺得頗是心跳加快。
剛纔兩人獨處時,忍不住摟摟抱抱了一陣子。
雖然施磊是青樓常客,但他見識的都是青樓的‘落落大方’,那見過段宛君這種清白小娘子的含羞待放,欲拒還迎。
這反而讓施磊如墜情網。
“原來清白娘子和小姐兒真的不同啊。”施磊看着段宛君三步一回首,依依不捨的模樣,小聲說道:“此生此世,施磊必不相棄。”
以往每次他在青樓裏和小姐兒歡好後,便是無盡的空虛。
但現在……只是與段家小娘子拉拉手、抱抱,便已經感覺到一種擁有了全天下的充實。
他甩甩頭,將這情緒扔開,邊走邊說自嘲道:“若是讓師父知道我如此容易動情,不被罵慘了纔怪。”
陸森是施磊的‘偶像’,雖然現在還沒有這個詞,但意思到了便行。
自己的偶像可是左擁右抱的,自己這個大弟子卻想着一生一世一雙人,會不會折了師父的威風啊。
緩緩走着,他很快便回到了山門之中,正要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呢,卻看到山門的練功臺旁,有人坐着欄杆,舉杯望月獨飲。
原本還以爲是哪位家將,但走近了一看,發現是黑柱。
施磊緩步走過去,抱拳問道:“黑柱兄,看你樣子,似乎心情不佳啊。”
雖然是陸森的弟子,但施磊亦是不敢小看黑柱,以及金林檎這兩位。
他平時觀察所得,黑柱與林檎兩人名義上家僕,但陸森待他們真是自家人的。
可不敢把當他僕人使喚。
黑柱聽到聲音,起身作揖:“原來是大郎。”
在此世,師如父,弟如子。所以黑柱稱爲施磊一聲‘大郎’,並沒有任何不對。
“黑柱兄爲何悶悶不樂?”施磊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黑柱當下便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隨後說道:“看來這事會讓郎君難做。”
聽完後,施磊問道:“其實此事可大可小。”
黑柱抱拳,說道:“請大郎教我!”
“師父不會在意外人的看法,他真正擔心的是黑柱兄你。”施磊斟酌了一下用語,緩緩說道:“師父已待你如親人,黑柱兄無論你是認祖歸宗,還是留在這裏,他老人家都會很高興。”
黑柱繼續靜靜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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