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鯨患抿抿嘴脣,原本的粉脣被毒瘴侵襲,呈現一種詭異的紅紫色,有種古怪的魅力。
她還是選擇相信了陸森,將金蘋果放在嘴邊,然後驚訝地發現,這金蘋果居然化成了一道流體,直接進入了她的喉嚨中。
隨後全身泛起一陣清涼之意,身體舒服了,氣也順了。
“多……謝。”
鯨患堅持了說出這兩字,對於陸森,其實她還是有些芥蒂的。
這時候,後方飛來三人,陸森扭頭一看,發現是纖纖三姐妹,便鬆了口氣。
纖纖飛過來,看着下方殘留的紫霧,哼了聲:“相柳?”
鯨患不擅長戰鬥,相柳對她而言,是很強的敵人,可對於纖纖來說,也就那樣。
“我們先回去。”陸森看着纖纖:“你待會和我說說崑崙,瑤池之類的事情。”
之前纖纖簡單說過這些避世之地的信息,但也沒有多說。
現在陸森倒是打算好好聽聽了。
幾人回到洞府中,在涼亭中圍坐成一團。
纖纖將自己知道的全說了,鯨患也補充了一些內容。
聽兩人講完後,陸森點點頭說道:“秩秩迴歸故土,天地靈氣在神州大地重新充盈,所以他們在裏面感覺到了,打算出來?重掌三界秩序?”
他這話一出,周圍四女表情都有些奇怪。
好一會後,鯨患才小聲說道:“我沒有放出多少天地靈氣,而且這兩天還把外面多餘的靈氣都吸了回來。”
“外面沒有多少靈氣的?”陸森愣住了:“那他們怎麼會出來的?”
鯨患搖頭,表示不清楚。
纖纖也搖頭,至於京京和沃沃兩人,就更不清楚了。
陸森想了想,說道:“秩秩,你能給我做一些變質了的天地靈氣嗎?”
“變質?”鯨患有些不解。
陸森向她解釋變質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鯨患聽完後,想了想,然後轉身,捂着嘴,不多會再轉過身來,白嫩的手心中,便多了團黑色的靈氣。
‘一團高質量的變質靈氣。’
陸森看着系統給出的註解,取過靈氣團,說道:“秩秩,多謝了,我欠你個人情,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直說。”
“你剛纔救了我,沒必要……”鯨患小聲嘀咕了句,隨後抬頭說道:“能不能給我幾把武器!我聽瑤瑤說,你這裏有很多神兵利器。”
這當然可以!
隨後京京和沃沃便帶着鯨患去庫房裏拿東西了,她們兩人也想順路拿丙件好東西玩玩。
等她們三人離開後,纖纖嬌媚地笑了笑,坐在陸森腿上,雙手摟着陸森的脖子,一條巨大的狐尾將兩人包裹進去,外人即使過來,也只能看到個大大的白色毛團,不會看到兩人在親暱。
“官人,我想回青丘一趟!”
陸森摟着纖纖柔軟的柳腰,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覺到女人光滑柔膩的膚質,手感極是舒服。
“沒問題啊。”
“你得陪我一起回去。”纖纖用櫻脣啄了陸森的額頭一口:“以女婿的身份。”
陸森繼續點頭:“理當如此,那得多帶些禮物回去……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回不去嗎?”
“有秩秩在便沒問題,只要她在青丘國的入口,吐出大量的靈氣就可以了。”
“什麼時候動身?”
纖纖思索了會,說道:“一個月後吧,畢竟得做不少準備纔行,況且相柳的事情,我們也得先幫家裏弄好萬全的防護,這才能放心外出。”
“由你決定就好了。”說着說着陸森倒是想起些事情,他問道:“我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比如說禮節和忌諱?”
畢竟是要去見纖纖的家人和長輩,穩重些爲好。
纖纖接着陸森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會有一道考驗,長輩們會對你施加我們青丘狐特有的魅惑術,如果你能抗過去,他們便會很喜歡你。畢竟我們族人都喜歡有大意志,大氣魄的男子。”
陸森下意識嚥了下口水:“難度很高啊。”
作爲纖纖的男人,他很清楚,青丘狐魅力全開後,有多撓人!
那已經不是魅力高低的問題,而是另一種概念上的,直擊靈魂和意識的‘能力’。
這也是陸森納纖纖爲妾的原因。
他本來只打算娶三個老婆的,守着金花,碧蓮,梅兒三人過日子。
結果某天喝了蜜酒的纖纖,在花海里對陸森用了青丘狐魅術,結果他沒有抗過去,等清醒的時候,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看着陸森有些後怕的表情,纖纖笑道:“放心,這段時間我儘量會和你在一起的,只要官人多多鍛鍊,自然就能抵抗我們青丘狐的魅惑。”
聽到這話,陸森頓時感覺到腰子在幻痛。
一抽一抽的。
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爲什麼前期紂王英明神武,後期卻變得糊塗了。
第0318章 這不是爲難我嘛
倚紅閣……這是一個遍佈大宋,但凡是繁華點城鎮都會有的青樓。
現在施磊,就在倚紅閣內坐着,喝着小酒。
世人皆知陸森有三名弟子,一對雙胞胎小娘子,以及一位書生。
可知道名字,卻不代表認識人,現在除了極少數一部分人,很少人知道施磊究竟長個什麼樣子。
主要原因便是施磊平時都待在山門之內,十天半個月纔出外出走走。
況且陸森也是‘宅男’一個,不會帶着弟子到處拜訪別人,或者別的勢力,到處拉人情攀關係。
因此施磊這個新晉弟子明明名氣挺大,但在現實生活中,卻是個小透明。
他現在在熱鬧的青樓裏喝着小酒,靜靜待着,也沒有人來打擾。
“四十知天命,當真是知天命。”施磊啜着青樓裏的美酒,滿是感嘆。
一年多前,他還在戰戰兢兢地待考,年紀漸大,精氣神越發低落,倖進的信心也越來越低,想着多考一年,若再不中,便放棄科考,沒有想到柳暗花明,自己居然成了仙人的弟子。
從此‘仙術’傍身,世間的一切,對他來說,似乎都不太重要了。
功名利祿,只是等閒。
現在回想起一年前待考的焦慮,不甘和擔憂,彷彿都是前生前世之事,宛如大夢方醒。
灑已經喝完,施磊喊了聲:“小二,再上一罈竹葉青。”
不多會,小二抱着個罈子過來,一邊幫忙開封,一邊問道:“客官,看你也是個斯文人,應當看不上下面的庸脂俗粉,恰好上樓的李紋紋大家有空,何不去一親芳澤。”
施磊心有意動。
師門對美色這塊,不太禁止,只要不做強迫之事便可。
畢竟施磊的師父陸真人,身邊不知道有多少絕色,自然不會在這方面有什麼說法和限制。
施磊近二十年,一直醉心於科考,從未考慮過妻妾的問題,但現在,他覺得可以考慮一下了。
這也是他平時出來逛街,愛到花舫和青樓的原因。
“李大家最喜歡客官這樣的讀書人。”小二繼續說道。
施磊想了會,說道:“那我便上去坐坐,我姓施,待會若有人來找我,便讓他上來即可。”
小二連連點頭,極是欣喜。
能成功拉到客人,他也是有獎賞的。
不久後,施磊在三樓的大間房內,見到了李紋紋。
這女子確實漂亮,琴棋書畫皆有點本事,落座之後,施磊和對方閒談,從風花雪月詩詞,再到家國大事。
這李紋紋皆能說出點門道來,雖然不深,可確實也比一般人強出不少。
這女子厲害的地方在於,她能一邊撫琴一邊和你交談,琴聲悠揚卻不爭鋒,就像是輕柔的背景音樂一般,柔和着現場的氣氛。
最後兩人談到書法。
施磊忍不住說道:“書法一道,天下輩有人才出,可唯有我師父,能作當世天下第一人。”
李紋紋臉色有些驚訝,卻也有些不信。
吹牛皮嘛,誰不會。
眼前這中年書生看着穩重,沒有想到骨子裏也是個狂妄的。
施磊見她不信,笑道:“你拿紙筆來,我給你寫幾個字。”
李紋紋停止撫琴,拿了紙筆出來擺上。
名妓大家的房中,絕對都會備有這樣的東西。
因爲她們服務的對象,一般都是官員或者是書生。
施磊仿着陸森的風格,寫了四個字:昨日往昔。
這四字,用的就是瘦金體。
施磊雖然只是模仿,但他作爲一名書生,字寫得還是不錯的,這模仿也有三分味道在裏面了。
李紋紋一看到這四個字,眼睛頓時亮了,說道:“字體清逸瘦長,又宛如錚錚鐵骨,確實是從未見過的字型。”
施磊放下筆,得意一笑。
此時趙佶還沒有出世,陸森練了五年的字,用的就是由秦檜改良後的瘦金體,便是後世所說的宋體了。
現在已經算是他首創了的。
而且五年不間斷的練習下來,他寫的字已經很漂亮了,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意’在裏面,施磊能臨摹其形,卻難得陸森的風韻。
“我這行字功夫,連師父一成都沒有。”
李紋紋忍不住詢問:“請問客官的師父高姓大名?”
施磊沒說,只是笑笑。
李紋紋長嘆一口氣,捧着字帖說道:“連徒弟的字都如此風骨,可想師父的字體能驚豔到什麼程度了。”
“是啊,我當初見到師父的字時,驚爲天人……不,他就是天人。”施磊回憶着當時的情景,緩緩說道:“總有種感覺,自己練了三十多年的字,和小兒塗鴉沒有任何區別。”
三十多年?
李紋紋心中一驚,打量着施磊的外貌,這書生氣質沉穩成熟,看着是偏大些,可看皮膚細嫩程度和質感,怎麼看也不會超過三十歲。
當下她笑道:“客官真愛說笑,你頂多而立之年,怎麼看都非‘不惑’。”
“老夫今年,真是四十一了。”施磊頗有些得意。
一年多前,他看着極是年老,四十歲的身體,五十歲左右的容貌和精氣神。
但在蜂蜜,仙果等奇物的滋養下,他的氣色越來越好,人也越來越年輕了。
李紋紋當是不信:“客官莫戲言,你猜小女子我是信與不信?”
“李大家信也好,不信也罷,無妨。”施磊哈哈笑了兩聲,拿起灑杯一飲而盡,明明是書生模樣,卻有種不羈的豪氣。
李紋紋看着,心裏不知怎麼的,就有了些悸動。
這時候,房門敲響。
李紋紋往外喊道:“是誰在外邊?”
“我來找施二弟。”
施磊對着李紋紋點頭說道:“是來找我的人,麻煩李大家開門,請客人進去,順便再幫我關上門,我們有些事情要單獨談談。”
李紋紋點頭,然後依言做了。
她請外面的中年男子進屋,然後關上房門,自己則去了三樓的裏間了坐着休息。
這地方是給名妓‘休整’使用的。
比如說有些客人有特殊要求,她一個人擺不平時,便會來這裏求助。
而這裏也一般會有不少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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