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翔炎
扶桑樹……或者說世界樹又長大了不少。
之前只是棵小樹苗,現在已經長到了陸森的腰部了,而且長勢極佳,枝葉茂密,樹葉是綠邊內金兩種顏色,中間有過渡漸變層,看起來很是神奇。
陸森打開系統界面,發現扶桑樹的親密值,又提升了些。
“快快長大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成爲像天機門扶桑樹那般大的時候,又會有什麼樣的神異之處。”
樹苗自然不會回應陸森,它只是隨風偶爾擺動兩下。
陸森在洞府裏待了七天,和自己的三個妻子過了段比較荒唐的日子,然後再打開系統,發現暫時還沒有‘蟠桃’樹出現。
他也不覺得失落,畢竟系統也說了,只是‘小機率’培養出蟠桃樹而已。
想來這產生蟠桃樹的時間,應該是按‘年’來算的。
享盡了溫柔鄉,陸森正打算帶着從東瀛呋貋淼你y兩,悄悄去一趟汴京,與岳父汝南郡王談些事情,反正現在有飛行器,來去也算方便。
只是正打算出門的時候,碧天閣的張員外,卻託家將們送來一封信件。
是天機門的掌門劉福榮送來的,他約陸森在城中見上一面,有要事相商。
陸森想了想,應邀而去。
兩人在碧天閣裏碰頭,劉福榮除了自己,還帶上了幾個徒弟。
而陸森這邊,則是帶上了楊金花和數名家將。
雙方主要人物落座,其它人站在旁充當背景板。
雖然碧天閣是張員外的產業,但陸森在這裏,可是有主人資格的。
他讓人給對方奉茶後,笑問道:“劉掌門約我前來,有何要事。”
“陸真人果然快人快語,有我們江湖人的風采。”雖然已入中年,但劉福榮看着極爲帥氣且富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摸着自己的鬍子笑道:“前段時間,陸真人到我天機門中作客,可惜當時我在外邊行走,未能得見,甚是遺憾。”
“現在不就見着了嗎?”陸森笑了笑。
劉福榮上下打量着陸森,同時抱拳說道:“既然陸真人快人快語,那劉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陸真人可是已降服了那隻逃往東瀛的狐妖?”
陸森眉頭輕皺。
他第一個反應便是,自己人中出了內奸?
但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可能性,黑衣家將們的忠招膽撌切诺眠^的,而且知道陸纖纖是狐妖的沒有幾個,大半都還留在出雲道宮中,跟着回來的家將,嘴都很嚴。
那麼就是另外一種可能性了,對方有特殊手段。
比如說天機門的卦算之術。
看着陸森眉頭輕皺,劉福榮輕笑道:“我派與那隻狐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百多年前,我派先人祖師有甚多喪命於她利齒之中,每隔一段時間,我派便會測算一次它所在的方位。之前的測算,狐妖在東瀛,但氣息微弱,似有似無,讓人摸不着頭腦。”
果然是測算之術,陸森神色又變得更嚴肅了些。
“最近我們又測算了一次,卻發現狐妖已經回到中原了,而且就在杭州城附近。”劉福榮抱拳說道:“這狐妖生性殘暴,我們想着也只有陸真人你能降服它,所以便過來問問。”
“你們就這麼確定是我?”陸森看着對方的眼睛。
說是過來問問,但陸森看得出來,對方已經完全確認,就是自己收留了妖狐。
“我們測算過狐妖的相關者是誰,但只能到了卦器毀滅的結果。”劉福榮臉色古怪地說道:“這天底下,不受卦象測算的,也只有陸真人你了。”
像陸森這種天道漏網之魚,劉福榮試過數種測算之術,都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這便很明顯了,除了陸森,還能是誰。
況且也只有陸森這個現在明面上最強的修行者,估計才能降服一名強大的狐妖。
“你們這很沒有禮貌啊。”陸森不快地說道。
雖然說自己不受測算,但對方這麼做了,似乎還不是一兩次,這就讓人不爽了。
打個比方,你在陽臺上架着個望遠鏡,天天看對面鄰居的浴室,雖然對方的窗簾和門窗都關得很好,你什麼都看不到,但這種行爲,本身就很惹人討厭的。
劉福榮微微低頭,說道:“劉某自然也知道這樣是冒犯了陸真人,所以這次也同時是來賠罪的。”
說完話,他拍拍手,旁邊的天機門子弟,把自己手中的盒子都放了過來,按在桌子上,然後一一打開。
二十多個小型禮盒子,個個都裝着很多奇珍異寶。
“聽說陸真人在收集天外隕鐵,這裏面有四塊。”劉福榮很諔┑卣f道:“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珍貴的異草,都是我天機門自兩三百年前傳下來的。”
確實是大手筆。
陸森的系統視野中,除了四塊天外隕鐵外,這些盒子裏面,還有很多藥草和奇珍。
而且還是他極度缺乏的那些。
比如說,如果裏面的藥草都拿下,應該能做一份築基丹出來了!
陸森不需要築基丹,他有系統,但楊金花她們需要!
第0191章 外邊採回來的銀子
築基丹很有用,系統顯示這物品爲‘傳奇’級別,是‘黃’色物品。
而陸森平時弄出來的刀劍,或者是飾品與盔甲,大部分是‘白’裝,只用偶爾兩三件是綠裝。
即使是‘白’色裝備,都已經很好用了。
也就是說,築基丹雖然是消耗品,卻比刀劍之類的白色裝備,不知道強在哪裏去了。
可以這麼說,估計一顆築基丹,能把楊金花這種沒有‘修行天份’的人,硬生生推到可以快速修行的程度。
但相應的,築基丹這好東西,要煉成需要的藥材極多,而且不乏數種‘黃’色名綴的藥草。
同時也能對比得出來,天機門送來的藥材,價值有多高了。
劉福榮見陸森只是掃了一眼這些禮物,並沒有心動的模樣,他摸着鬍子繼續說道:“這只是訂金,若陸真人願意把妖狐交給我們,還有另一批比這更好的藥草和奇珍,也會送過來。”
真是豪氣沖天啊……陸森抬起眼眉,他看着劉福榮的眼睛,輕笑道:“這麼大方,你們眼中的這頭狐妖,值這個價?”
“血海深仇不是一些身外物能比擬的。”劉福榮嘆氣道:“陸真人亦是修行人,很清楚念頭通達這事對於我們來說多重要,念頭不通達,修行難得寸進且易滋生心魔。”
老實說,陸森他不知道什麼是心魔。
他的實力是靠系統每天發的經驗提升上去的,然後又練了太乙渾元功,把內力堆了上去……哦,還有雙修之術的加成,這纔有了現在基礎內功紮實的陸森。
至於心魔是什麼玩意……他沒有像碧蓮那樣練功法,所以不清楚。
不明白什麼是心魔,估算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心魔,但陸森亦不想把陸纖纖交出去,天機門的血海深仇關他什麼事情。
“心魔啊。”陸森笑了笑,順着對方的話說道:“既然劉掌門知道心魔是修行之人的大敵,那麼爲什麼不考慮一下,把青丘狐交給你們,違背了承諾後,我會不會產生心魔的問題嗎?”
“這……”劉福榮一愣,隨後正色道:“陸真人這話說得,你身爲現時最厲害的修行之人,世人公認的半仙,心魔對你已經無效了。”
陸森饒有興趣地盯着對方:“劉掌門,難道你知道天魔不會侵襲我這樣的修行人了嗎?還是幫我算過?”
之前劉福榮就已經說過了,他們天機門的卦算之術,算不到陸森的頭上。
陸森這話的內含的意思就是,你劉掌門實力似乎不如我,我自己都不敢斷定不會受到心魔侵襲,你敢斷定?
劉福榮人老成精,他聽懂了陸森的意思,內心雖然尷尬,但臉上卻依然滿面春風,笑得極是親熱:“只是從常理推測而已。”
“要是不合常理,那就豈不是我就白倒黴了?”陸森繼續追問。
這下子劉福榮終於笑不出來了,他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既然陸真人不願意交出狐妖,那麼可得想好,我們天機門是與狐妖不死不休的。”
“真是不死不休?”陸森身體微微後仰,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盯着劉福榮的眼睛:“還是說,另有打算?我曾聽說,狐心食之,可抵十年陽壽。若是用來煉丹,效果估計會更好吧。”
劉福榮臉色不復剛纔的平靜,甚至眉頭微微皺起:“我天機門行事堂堂正正,豈是會那等下作之事。殺狐妖,只是爲了報祖師先輩之仇,陸真人,你把我們天機門,想得太齷齪了。”
“抱歉,是某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陸森抱拳行禮,笑得很諔�
但眼睛似乎又不是很諔喈斘⒚畹母杏X。
劉福榮哼了聲,站起來說道:“陸真人就守着這狐妖吧,最好讓它一世都別出來,否則……我們走。”
說罷,劉福榮與其十幾名弟子,魚貫走出了碧天閣,再迅速離開了杭州。
陸森回到洞府裏,把剛纔的事情和陸纖纖以及雪女說了一遍。
陸纖纖聽完後,神情頗是糾結,嘆道:“人族雖然命短,但這記仇的性格,卻是真的厲害。”
近兩百年前的事情了,天機門的人都記得清清楚楚。
雪女……也就是現在的白雪撇撇嘴說道:“若不是現在天地靈氣枯竭,我一個人就能把天機門給凍成冰島,省得他們這麼囂張。”
陸纖纖在一旁笑道:“若是天地靈氣沒有枯竭,你都破不了天機門的護島大陣。”
白雪臉色訕訕的:“好姐妹,你拆我的臺作甚。”
陸纖纖用袖口半遮臉龐,輕笑連連:“習慣了。”
隨後她向陸森說道:“若是天機門的事情,讓郎君爲難了,我可以離開這裏。”
話是這麼說,但陸纖纖的眼裏有些不捨。
她這並非是對陸森動情了,而是喜歡上這地方了。
狐狸喜歡居住地洞中,這是天性,而這裏是洞府,剛好合她胃口。
這裏的靈氣量足,不敢說和三百年前的靈氣量相比,但也能讓她舒舒服服地生活了。
更重要的是,這裏的人不歧視她,也不畏懼她。
以前在安倍家當式神的時候,安倍家雖然極爲供奉,卻也害怕着她,防着她。
只有安倍晴明纔敢與她多交談幾句,大多數時候,都是幾個女性妖怪陪着她而已。
可狐精又是愛親近人的……所以這就很矛盾了,在東瀛的日子裏,她過得並不算開心。
而在這裏就不同了,陸森作爲家主,對自己似乎沒有什麼興趣,而三個女主人性格又挺好的,還有雪女這個老朋友相伴。
現在外面能有比這更好的地方?
雪女在一旁急急說道:“女嬌,你傻了啊,外面都已經沒有靈氣了,你出外邊,豈不是找死?”
陸纖纖咬咬嘴脣:“可我總不能讓郎君陷入麻煩和危險之中吧。”
天機門的厲害,她很清楚的。
她這咬脣的動作,真是看着讓人心生憐意,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誘惑人的念頭,這動作完全就是一種本能行爲。
所謂美人貴在美不自知!
這個不自知不是指不知道,而是指‘不在意’。
若是太在意自己的美貌,行事處處想着要保持形象和美感,那就會給人嬌柔造作的感覺。
而那些以輕鬆姿態,敢笑敢哭、敢愛敢恨、敢玩鬧敢扮醜的女子,才美得讓人覺得自然通透。
陸纖纖此時就是這樣,她就是那種美在不自知的類型。
連楊金花這樣颯爽的女子,在陸森面前,都會稍稍注意形象,但陸纖纖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儀態和情緒的。
陸纖纖這樣子,紅脣被自己貝齒咬得有些微微的鼓起,充滿了彈性和光澤,帶着一種由內自外發散的澀氣,陸森見着也不得不在心內感嘆:不愧是狐狸精,這一舉一動皆是風情啊。
只是他沒有什麼興趣,可能是系統護身的關係,也可以是LV4之後,他自身的意志力高了許多的關係,他對陸纖纖的媚意,有很強的抵抗力。
雖然也覺得挺美的,但就沒有那方面的衝動。
反而不如看着自家三個婆娘來得有性趣。
“不用出去,天機門進不到我這來,你待在我洞府裏,別亂跑就行了。”陸森緩緩說了句。
陸纖纖看着陸森:“郎君不會覺得麻煩?”
“要是覺得麻煩,就不帶你回來了。”
陸森坐在石凳上,放下手中的杯子,裏面的蜂蜜酒已經喝光了。
陸纖纖立刻上來給陸森倒了杯,清幽體香隨之徽侄鴣恚骸袄删嬉獙ι咸鞕C門,可和我說聲,我定與你並肩禦敵。”
“有心了。”陸森笑笑,隨後思索了會,說道:“天機門這次找上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白雪在一旁坐下來,嘆氣道:“肯定不對勁啊,這都要抓走女嬌了。”
陸森搖頭:“這只是表象,我的意思是,天機門以前的行爲,都可能不對勁。”
“以前?”
陸纖纖和白雪都有些奇怪。
又飲了口蜂蜜酒,陸森才說道:“纖纖在天機門大鬧的事情,已有兩百年了。既然是二十歲算一代人,這也過了近十代的人口更迭,還能有那麼大的仇恨?正常來說,過了三代幾乎就不太在乎了的。”
“不是說人族很記仇的嗎?”陸纖纖瞪大眼睛:“我長輩在小時候告誡過我,說人族不好惹,惹了就尾大甩不掉,曾奶奶那麼厲害,都差點被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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